容器

七豆一
2018-04-11 16: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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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就如同酒杯是斟酒时必备的容器一样,回忆也就是故事的容器。

在这些或抽象或具体的容器里,都是隐秘的心事,有的刻骨铭心、有的随风而逝。

(①)电梯

还是通往清醒梦境的唯一一部电梯,还是一样的两个人,还是不断变幻的电子装饰,还是低沉诱惑的“welcome to the lucid dream”。

看似一切如常,可是很多东西却已经悄悄变质。

原来是时樾匆匆跑来赶上了电梯,现在却是南乔跟随时樾走进电梯;原来是时樾独自带些痞气的站在前面,现在是柔和的并肩而立;原来是时樾大跨步的走出电梯,现在是有些清冷的留在原地静默不前。

那时的时樾利落的按下十六楼的按钮,头也不回的随意的问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然后无所谓的移开眼光。空间里没有漂浮游移的情绪,只是陌生人之间保持的平淡和礼节。

当下的时樾犹豫着按下十六楼的按钮,侧头带着询问的郑重问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然后在静默里有些失望的移开眼光。空间里涌动着太多的情绪,是不得不分开的苦楚和酸涩。刻意疏远。

这部电梯里相似的场景上演两次,却带着截然不同的经历和故事。像是两人回忆的容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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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就如同酒杯是斟酒时必备的容器一样,回忆也就是故事的容器。

在这些或抽象或具体的容器里,都是隐秘的心事,有的刻骨铭心、有的随风而逝。

(①)电梯

还是通往清醒梦境的唯一一部电梯,还是一样的两个人,还是不断变幻的电子装饰,还是低沉诱惑的“welcome to the lucid dream”。

看似一切如常,可是很多东西却已经悄悄变质。

原来是时樾匆匆跑来赶上了电梯,现在却是南乔跟随时樾走进电梯;原来是时樾独自带些痞气的站在前面,现在是柔和的并肩而立;原来是时樾大跨步的走出电梯,现在是有些清冷的留在原地静默不前。

那时的时樾利落的按下十六楼的按钮,头也不回的随意的问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然后无所谓的移开眼光。空间里没有漂浮游移的情绪,只是陌生人之间保持的平淡和礼节。

当下的时樾犹豫着按下十六楼的按钮,侧头带着询问的郑重问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然后在静默里有些失望的移开眼光。空间里涌动着太多的情绪,是不得不分开的苦楚和酸涩。刻意疏远。

这部电梯里相似的场景上演两次,却带着截然不同的经历和故事。像是两人回忆的容器,亦像是故事开始的记号和故事结束的句点。

(②)酒杯

时樾给两个空杯倒上酒,回忆起初遇,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他们像是时隔多年旧友重逢,关系疏离到只能通过共同的回忆来刺激感情,可是时樾回忆着却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仿佛回到当初的暗自庆幸。可是当下却只能把那些过往归类为回忆。听着从过去到当下的过渡,“也希望再遇到一个我喜欢的人”从眼前人口里说出,时樾只是笑着,却忽然让人感觉那笑有些僵,随即便低下了眉眼。

他在她的话语里已经变成了过去,她还在向他陈述自己没有他在的未来。大概那个瞬间的低眉,是时樾克制不住的失落吧。

所以只有找个“别喝太多”的理由去唐突的岔开话题,又笑着举起酒杯。一句“敬你”对象却变成了“为了朋友”,仿佛是认了不再存在的亲密关系,把关系定义成也不算疏远的“朋友”。

可是她的一句“我敬你,为了竞争对手”,无形间否认了他所希冀的朋友关系,一把推远,冷冷的不着痕迹。

他仍旧挂着不冷不热的笑,却再也没办法喝掉她敬他的酒,搭在腿上的左手也不自觉的收缩握起。心空了,好像狠狠的一盆冰水倒扣在刚刚燃起的希冀上。“嗯,南乔走了。”眼神虚晃到失焦,眼底死寂,心下悲凉。

回忆呈现的故事,在发布会的离开、在酒窖的离开、在办公室的离开、在节目里的“离开”。从还会吃醋到彻底站在对立面上,从他主动推开到她主动离开。在他的片段回忆里和当下南乔离开的瞬间,就像一次次沉默的道别,越来越深切,越来越决绝,越来越疏远,越来越不留恋。当然,他是被抛下的那个。一次次的在对着爱的人无声的道别。迫不得已。

所以穿着衬衫坐在光晕里的时樾才会在那个瞬间显得如此孤单,投下小小的阴影都是没有心跳和温度的抽离。灵魂和希望都没有了,行尸走肉如同没有可能被塑形的一盘散沙。

局散了人走了,还要自舔伤口,可是伤,深的已经没法愈合,只有疼着忍着等那些伤一点点的把整个他完全吞噬。

这些眼神和动作,看的心里抽抽的疼。

不想评价他的做法和选择对不对,

只是忽然为他不值得。

期待今晚。

6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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