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皆苦—一场上帝视角下关于自由的叩问

逐泗
2018-04-10 21:12:06

电影落幕生活依然继续,导演以“上帝视角”看着众生。路边想搭车却目睹车祸的安东尼,脖颈里挂着得到女主允许留下的金色十字架项链,脸上挂着怅然若失的表情,这十字架并没有带给稚气的他安定感;朱莉疑似阿尔茨海默症失忆的母亲,在黑色光影里,侧面的轮廓清晰可见,而更可见的是空洞痛苦的眼神,原来人生的痛苦并不源自过往的经历或回忆,失忆的母亲悲怆的眼神亦是对生活中不能承受之重的郁结;楼下的妓女邻居看似选择了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偶然看到父亲出现在她跳艳舞台前时觉得天塌了,寻求还不那么熟悉的朱莉的帮助,虽然后来父女并没有照面;车祸而亡的丈夫—伟大的作曲家博利斯的情妇,在医院坐着产检,B超屏幕里的生命本该是新生,却笼罩在导演蓝色主基调的光影里,新生命也未必是幸事,因为他的母亲并没有预料到他的到来;车祸下失去丈夫和女儿的朱莉终于在屏幕前哭出了声音,从悲伤的第一阶段“否定”,隔绝,走到了无奈的第二阶段“试着接受”,当然她接受的还有丈夫助理对她多年来隐藏的倾慕。

导演镜头下的芸芸众生皆苦,电影里隐藏的叩问一层一层敲打着观者的心灵。什么是自由?心灵的自由,爱情的自由,还是生活的自由,从来没有绝对的自由。朱莉看望母亲时说道“我以后不愿意再接受友情或爱,因为它们都是陷阱。”遭遇重大变故,要和过去急于说再见和割裂,这是话里的前半句,而后半句的语境里,怕是不经历变故,但凡在情感中产生联结,建立依赖,那必然失去相对的独立、自由,也要承担随时失去的风险,接受破碎的痛苦。

生命也好,爱情也罢,导演镜头语言下的故事似乎没有永恒不变的。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临,爱情是孤独心灵的碰撞,是火花四溅的需要,还是构想中的自我投射和寄托。

生活的剧情只有当局者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周遭的人都无法感同身受。而这些看似无关的,孤独的个体,却又冥冥中催生着关联。主动隔绝阻止不了别人有意无意进入你的生活,主动介入也逃脱不了被无视的真相。

生活要继续的,未必像罗马罗兰笔下的英雄主义,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不减对生活的热爱。

时间不停止的,主动选择,被动接受都不过是上帝眼下的镜头推移。

那么,在这一场不可逆流的戏剧中,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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