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剧《绝命毒师》开播十年了! 角色人设大过天 只拍五季不烂尾

甄甏甏
2018-04-10 12:43:40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2008年1月20日,《绝命毒师》的第一季第一集,在AMC电视台低调地播出了。当年观看了试播集的观众恐怕很难想象到,这部美剧日后会成为AMC的顶梁柱,美剧规则的改变者,良心剧的代言人,更一度是“世界上评分最高的电视剧”。

  电影感十足,充满悬疑,演技炸天,《绝命毒师》的一对主人公搭档名字都和“颜色”有关——一位是身患绝症的中学化学老师“老白”Walter White(布莱恩·科兰斯顿饰),他在白手起家,一手建立起自己的毒品帝国过程中,拥抱了内心深处的黑暗;另一位是他虽然招人喜欢却一事无成的搭档“小粉”Jesse Pinkman(亚伦·保尔饰),小粉在剧集的发展过程中,慢慢成为了备受折磨的道德中心。

“老白”和“小粉”这一对儿忘年搭档

  谁曾想到,就是这样一部吊炸天的优秀美剧,在制作初期却经历了重重挫折。Showtime、TNT、HBO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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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月20日,《绝命毒师》的第一季第一集,在AMC电视台低调地播出了。当年观看了试播集的观众恐怕很难想象到,这部美剧日后会成为AMC的顶梁柱,美剧规则的改变者,良心剧的代言人,更一度是“世界上评分最高的电视剧”。

  电影感十足,充满悬疑,演技炸天,《绝命毒师》的一对主人公搭档名字都和“颜色”有关——一位是身患绝症的中学化学老师“老白”Walter White(布莱恩·科兰斯顿饰),他在白手起家,一手建立起自己的毒品帝国过程中,拥抱了内心深处的黑暗;另一位是他虽然招人喜欢却一事无成的搭档“小粉”Jesse Pinkman(亚伦·保尔饰),小粉在剧集的发展过程中,慢慢成为了备受折磨的道德中心。

“老白”和“小粉”这一对儿忘年搭档

  谁曾想到,就是这样一部吊炸天的优秀美剧,在制作初期却经历了重重挫折。Showtime、TNT、HBO等电视台一开始都拒绝了《绝命毒师》的提案,FX电视台本来感兴趣,都开始制作试播集了,但由于高层还是更看好柯特妮·考克斯(《老友记》中的Monica)主演的美剧《流言》,为了吸引更多女性观众,放弃了“毒师”。

  《绝命毒师》的“掌门人”,制作人兼编剧文斯·吉利甘说,HBO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拍“毒师”,而TNT其实挺喜欢剧中的概念,但他们不可能把贩卖冰毒的人当成男主角。在开播之前,AMC也收到无数邮件,都是担心剧集会美化冰毒,不过一旦开始播出了几集,这种担心就慢慢消失了。

《X档案》中老白的表现 让文斯一下相中了他

  就算后来被索尼和AMC选中(索尼和AMC联合制片,AMC是发行方),片方一开始也只看过布莱恩出演喜剧角色,根本不想让他演老白。不过在他们心目中的人选约翰·库萨克和马修·布罗德里克都表示不会出演后,文斯想起了自己的旧作《X档案》中,有一个怪诞的病毒感染者,只要他坐在时速低于50的车上,就会爆头而死。那个叫科兰斯顿的家伙,癫狂的演技给当时的文斯留下了深刻印象。就是他了!

  在该剧上映整十年之际,《绝命毒师》的一众编剧与制作人们接受了《综艺》杂志的采访,分享了彼此对于该剧初播时的一些早期回忆,剧中若干角色所经历的坎坷历程,以及在第四季结尾已经播出了非常类似于“黄金大结局”的剧终集时(还记得炸鸡奥巴马惊艳的侧脸么!),他们依然选择拍出了品质上更上一层楼的第五季。

  访谈过程就从《绝命毒师》的第五季聊起,也许你还记得,当年观看完这最后一季,意识到也许以后任何美剧都会给人以“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受时,那份痛心疾首。大结局那集,老白抚摸着心爱的化学仪器,BGM中放着契合了蓝色冰毒调性的“Baby Blue”,这样求仁得仁的结尾简直是荡气回肠,这样心满意足的死法对于老白来说简直不能更完美和从容。

众编剧接受《综艺》采访


  最后一集中,老白终于将戴了整整五季的面具在老婆面前一把揭开,“I did it for me. I liked it. I was good at it. And... I was really... I was alive.” 这话什么意思?我制毒才不是为了什么tmd家庭啊财产啊孩子啊这些狗屁借口,我制毒就是因为我擅长,我热爱,我没有白活!听到老白如此坦诚地面对自己,这段大实话也让小银幕前,多少因为他“心口不一”而耿耿于怀的剧迷们,终于与这个角色真正和解。

  说句题外话,《迷失》的制片人看完这段对话,彻底认输,他说:我真的没有把《迷失》最后一季拍好……(啥意思?你不看到这段对话难道就觉得《迷失》后面拍好了???)

老子制毒是因为:我愿意

  当被问到,如果选择从头再来,主创们会对第五季做出怎样的改变,编剧文斯·吉利甘说,虽然这个答案听起来像是在搞笑,但他真心希望小粉的牙齿不是像剧中那么完美。你想啊,这哥们儿天天吸冰毒,还时不时被人揍成sb,怎么可能还保持一口洁白闪亮的完美牙呢?

  提到小粉,编剧们欣慰地回忆,好在没有在第一季就让他领便当。系列制片人皮特·古尔德打开了话匣子,“我还记得拍第一季的时候在片场,当时文斯跟亚伦说,‘那什么,亚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本来第一季结束就要把小粉这个角色弄死的,但好消息是——我们太爱你了,不准备杀你了。’亚伦当时手里端着个盘子,抖得像片叶子,他的心思简直一目了然啊。”

第一季的小粉嫩得能掐出水来

  至于编剧们为什么一开始没想留着小粉,文斯的解释是,小粉这个角色把老白带进了“贩毒制毒”的圈里之后,我们还留着他干嘛呢?杀了他,还能让老白在第二季为了小粉的死而复仇。但亚伦太可爱了,臣妾做不到啊。

  编剧詹妮弗·哈金森表示,随着剧情的推进,小粉也越来越成为了一个心里有杆秤的人。你知道他很显然不是什么好鸟,因为他就处在这样一个“不吸毒不是美国人”的世界里,但他确实是比老白要更有“良心”一些。当然了,尽管如此,小粉还是错误不断,而老白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

  说来也是天意,原本的剧本中,小粉会在第一季第九集时离开剧组。但2008年初《绝命毒师》刚刚开播就赶上了编剧大罢工,第一季一共就演了七集。还没来得及让小粉领便当,编剧们就发现了这个角色的潜质,也被亚伦的演技所折服。不仅如此,文斯本来打算让老白在第一季最后就露出邪恶的“真面目”,但也是由于罢工,他有了更多时间,把老白的“黑化”过程展开得细腻又自然。

《英雄》的主演也参与了2008年的编剧大罢工

  被当年编剧大罢工影响到的美剧非常多,最著名的要数《迷失》《英雄》《越狱》等等,《英雄》第二季之后的质量遭遇了断崖式下跌,刚出生的天之骄子被腰斩,一下子摔下神坛默默地匿了;《越狱》第三季演到一半儿,主角们混迹在脏兮兮的巴拿马监狱,莫名其妙地匆匆收场……

  当年受到影响的还包括华纳处于筹备中的《正义联盟》,由于剧本出不来,华纳计划推迟这个项目。2009年,华纳开始准备一部类似漫威《蜘蛛侠》、《钢铁侠》一样的单人英雄电影——《绿灯侠》,因此《正义联盟》的计划就再次被撂在了一边,而《绿灯侠》也没能为华纳打开这扇大门。

  感谢《绝命毒师》撑住了!


  当被问到大家都是什么时候知道众主角的命运时,众编剧们口径非常一致——老白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据回忆,不知道是哪位爷提议,“如果老白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角色,这一切会不会很讽刺?”想想看,老白本身的肺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但他偏偏却还活着,或者他还活着,但他所有家人全都被消灭了,这个主意是不是太tm黑暗了!小粉还有救,但老白真的是走得太远了。

  至于老白的死法,编剧山姆·卡特林透露,曾有人设想的是,让老白憋屈地死在医院的移动轮床上,像个无名氏一样悄悄匿了,失去了他的地球照样转。毕竟老白追求了后半生这几年的,就是地位和他人对他的重视,这种死法简直最丧,让他被默默地扔到一边遗忘掉。托马斯·施纳泽说,还有编剧提议让他被枪打中之后,爬进餐厅,有点儿像科恩兄弟《血迷宫》里面的那种场景,瘫倒在炸鸡奥巴马他家餐厅的桌子下面。

科恩兄弟《血迷宫》里这种死法 套到老白身上应该也很酷的

  那么剧集结束之后,小粉何去何从?古尔德和詹妮弗都说他会去新西兰潇洒。

  老白这个人物,恐怕用“亦正亦邪”来表达已经不太合适了,特别是他后半程的表现,这其实也经常会让编剧们停下来反思,尤其是老白妻子Skyler(安娜·古恩饰)的戏份。除了“Yo bitch”(小粉在剧中一共说了54次“bitch!!”),《绝命毒师》的剧迷们很喜欢的一句台词还包括“I’m the one who knocks”(上下文是老白跟空姐吹牛逼——你以为我是那个开了门等着挨枪子儿的人?不,我才是那个去敲别人家门的人)。

“BITCH!!!”

  詹妮弗提示粉丝们,如果你仔细想想的话,老白完全是在欺负他老婆,他根本就没做出什么英雄壮举,这么聊天只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抬不起头。而这一点实际上很有意思,因为看剧的人一般都会站老白踩空姐,这让编剧们很难做,唯一能让大家喜欢空姐的方法,就是她开始跟老白一起“同流合污”,不过这就和空姐的人设不符了。怎样才能让观众们理解,老白其实是坏人,空姐其实是好人呢?要忠于角色本身,这一点非常重要。

  文斯也对这句台词颇为感兴趣,他说当老白说“我才是敲门的那个人”时,实际上更多是为了说服自己是大佬,因为他彼时彼刻内心深处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尴尬的是,多年以来,整个世界都看着老白把新墨西哥州搅得水深火热,心里想着“他这么做是为了他的家人啊!”然而乔治·马斯塔斯说,所有编剧们都知道,“老白最自私了,他才不是为了别人呢!”

“我才是敲门的那个人”

  这对于布莱恩·科兰斯顿的演技也是极大的挑战,他必须时时刻刻收着,散发着一股邻家油腻大叔时运不济的“loser”气质。如果换个演技不如他的演员,哪怕换任何一个演员,眼睛里一旦流露出过多的邪恶,那就会背离角色的初衷。莫伊拉·沃利-贝克特还记得老白杀掉Mike(乔纳森·班克斯饰)的那一集,布莱恩再也不能保护自己所饰演的角色了,他终于要开始接收内心的黑暗。


  布莱恩本人作为一名演员,在拍戏的过程中,其实是要经历很重的内心挣扎,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难。拍到后期,文斯甚至不好意思当着他面批判老白变得有多邪恶了,因为他慢慢意识到,布莱恩入戏已经很深,这么聊天会伤害到他的感情。在拍完小粉女朋友Jane(“杰西卡·琼斯”克里斯滕·丽特饰)嗑药死了的那集之后,老白不可抑止地哭了出来,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随着剧集的发展,老白到后面的服装颜色越来越深,和他的“黑化”程度成正比,第五季中的好多集里,直接穿的就是黑色和深灰色的衣服。

小粉和Jane的这段戏码 又甜又虐

  原本剧本中的老白只有40岁,但AMC认为,才40岁就有中年危机了,这有点儿不太说得过去,于是把他年龄改成了50岁,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布莱恩版老白。难得得到AMC的认可,布莱恩每天早上5点半就起来化妆,敬业程度让人肃然起敬。

  《绝命毒师》五季基本上都保持了高水准,这很难得,除了大结局让人心潮澎湃之外,记者话锋一转,提到了似乎充当了转折点的第三季——无论是“炸鸡奥巴马”Gus Fring(吉安卡洛·埃斯珀西多饰)、Mike还是“风骚律师”索尔·古德曼(鲍勃·奥登科克饰),他们的角色在第三季都扩张了不少。

三个人的戏份在第三季后都得到了扩充

  针对这一情况,山姆的解释是,编剧们做出的大部分决定,都是为了所谓“解决问题”,并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蓄谋已久的天才计划,只是为了忠于角色,忠于“毒师”的世界。比如说,因为“风骚律师”奥登科克日程太满,所以才有了Mike这个角色。

  这其中还有个插曲,本来炸鸡叔一共会只出演3、4集,当创作者们邀请他回归第三季时,他嫌7集太少,要给自己加戏。最终的结果我们也看到了,第三季一共有13集,其中11集吉安卡洛都有出现,并且他成功地让“Gus Fring”这一角色,成为了美剧史上无论活法还是死法,都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反派之一。编剧们本来也要让马克·马格利斯饰演的轮椅按铃老爹Tio Salamanca,从第三季开始当大反派,后来还是改成了Gus。所以马克后来也没看过第五季——自己的角色都不在了啊!

自从自己的角色“轮椅按铃老爹”Tio死掉后,马克·马格利斯就不再看第五季了

  之所以这部美剧能获得如此的成功,也跟编剧们一步一个脚印注重人设,不求惊天逆转,不图溜粉艹热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毕竟有很多“小时了了”的好剧都毁在这方面上,用他们的话来讲——《绝命毒师》的一切构思都是“有机”的。

  那么在为这部神剧写剧本的过程中,诸位编剧get到的最有用的一点是什么?乔治认为是情感在剧集中的铺伸,“由于小银幕上的时间很宝贵,不光要讲好故事,也要让每一秒钟都充满情绪,这很重要。如果你要占用5秒钟的银幕时间,最好需要确定这段儿是充满情感的,也许是非常非常微妙的情感,但要相信观众们可以注意到这一点。”

  “在《绝命毒师》出现之前和演完之后,你总会发现这样的趋势,制片人会认为有些时候观众根本不会注意到一些微小的细节,所以把一切都拍得明显又夸张。然而文斯教会我的是,要聚焦在情感内容上,这样才能使得观众们对于剧集融会贯通”。

  文斯真的很严格了,正是他决定要让《绝命毒师》只拍五季,因为不想犯许多其它高品质剧“晚节不保”的错误,断绝烂尾,就是这么干脆;他,特意选择了不用更大牌的明星来出演,以免抢走剧本身的风头;也正是他力排配乐团队的众议,选择了让老白死在“Baby Blue”的音乐声中——文斯·吉利甘做出的种种决定,最终造就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一神剧。


来自IMDb的一些“毒师”趣闻:

  1.老白在无名指上有个《绝命毒师》的纹身。

  2.饰演老白“脑瘫”儿子Walter Jr.的演员RJ·米特,在现实生活中真的患有跟剧中角色一样的病,不过症状轻很多。Junior在剧中拄拐杖的戏份,都是米特现学的,包括还得学着放慢速度说话。

  3.因为和马特·达蒙长得太像了,饰演Todd的杰西·普莱蒙被粉丝们亲切地称为“Meth Damon”(冰毒达蒙),如果你看过美剧《冰血暴》和最新一季《黑镜》,一定不会对这个演员陌生。

真的像!

  4.“风骚律师”Saul Goodman的来源其实是“It's all good, man.”(哥们儿,一切都好)的谐音,是不是让人一听就觉得很安心了。

  5.剧中老白家的地址实际是个私人住宅,由于粉丝老来模仿老白往屋顶上扔披萨的行为艺术,业主要疯了,对媒体说过希望还自己一个清净。

  6.每集片头出现的化学式C10H15N和数字149.24都是有含义的,C10H15N就是甲基苯丙胺(冰毒)的化学式,而它的分子量就是149.24.

  7.本剧本来设置在加州的河滨市,但由于新墨西哥州税更低,于是故事发生地就挪到了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试播集中房车开过印度安人保留地的场景,原本是要设置在加州放牛的牧场中。

  8.塞缪尔·杰克逊有一天突然穿着弗瑞局长的戏服出现在《绝命毒师》的片场,因为当时“毒师”和《复仇者联盟》是在同一个摄影棚拍摄,杰克逊想身为局长来客串“毒师”,不过被制片人们拒绝了(失去了对老白和小粉说“motherfxxker”的机会!)

  9.“炸鸡奥巴马”那个角色本来叫做Kesyer Söze(如果你看过《非常嫌疑犯》一定懂!不过那片儿里名字是Keyser不是Kesyer),这个角色本来是要在第一季后期出现的, 但由于编剧罢工,第一季只演了7集,后来也改名了。炸鸡叔本人也演过《非常嫌疑犯》哦。

炸鸡叔的这个死法太惊艳了

  10.剧中饰演老白小姨子Mary的贝茜·布兰特,拍第二季的时候怀有身孕,每当“空姐”安娜·古恩有拍孕肚需求的时候,贝茜都是她的肚子替身。

  11.《绝命毒师》全五季中,评分最高的一集(S05E14,第五季倒数第三集)和评分最低的一集(S03E10,打苍蝇那集!)的导演,都是《星球大战8:最后的绝地武士》导演莱恩·约翰逊的作品。

很多人(包括我)都受不了两个人打了快1小时苍蝇这一集

  12.“老白”、“风骚律师”和“Badger”马特·琼斯都客串过《老爸老妈浪漫史》。

老白、Ted和Lily

  13.全剧组最高的演员是老白的儿子,他182。

  14.《绝命毒师》的第一季第一集和第五季最后一集,都是该剧创作人文斯亲自执导的。

  15.截止去年年底,《绝命毒师》是IMDb上评分人数最多的剧集,排第一的是《权力的游戏》,只有这两部剧有超过1百万人投票,评分都是9.5分。

  16.老白给儿子买的那辆道奇Challenger,出现在了《行尸走肉》的第一季中,Glenn开的就是这辆车(《行尸走肉》在“毒师”完结后成为了AMC的台柱子)。当空姐要求老白把车退回去的时候,经理的名字就叫Glenn。

AMC两大巨作:《绝命毒师》(上)与《行尸走肉》中的同一辆道奇

  17.哥伦比亚在2014年重拍了西班牙语版的《绝命毒师》,不过只有两季。

右为哥伦比亚拍的西语版《绝命毒师》

  18.雷蒙德·克鲁兹所饰的Tuco,名字来自于1966年《黄金三镖客》的Tuco Ramirez,在那部西部片里,Tuco就是在《绝命毒师》的发生地——阿尔伯克基被吊死的。

  19.第二季第一集的标题叫做“737”,预示了这季最后一集的那场空难。

  20.老白和小粉是唯一出演了全部62集的两位演员。神奇的是,小粉和老白儿子,是剧中常驻角色里面,唯一两个从来没见过面的角色。

  21.全剧中总共死亡人数:270人,其中167人是死于第二季最后一集的那场空难。

  22.饰演Hank的迪恩·诺里斯拍第五季上半季时,得到了一个去拍其它情景喜剧的机会,为了能拍那个剧,迪恩向文斯建议在第五季前八集中杀掉Hank,不过被文斯拒绝了,他说Hank这个角色在下半季还有用。

Hank死的这一段,再不喜欢他的人也会承认:这个角色实在是太男人了

  23.剧中老白生日和忌日是在同一天——9月7日。

  24.每当一个主要角色死掉,总会有个新角色来替代他/她——Combo死的时候,炸鸡叔首次露面;Jane死的时候,Mike第一次出现;炸鸡叔死了,Lydia紧接着登场;Mike死后,Jack Welker就来了。

  25.小粉在银幕上一共用过这些(不是科普):大麻、冰毒、海洛因、烟、酒、咖啡因和可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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