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裂无声 暴裂无声 8.2分

《暴烈无声》,安利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老温侃电影
2018-04-09 15:51:44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暴烈无声》用一桩儿童失踪案牵出了中国工业和城镇化的快速发展下一系列环境和社会问题。曾经是有山有水有树林的农村因大量人口涌向城市而显得毫无生气,而电影中那些粗粝的画面和爱与罪恶的抗争让其又多了几分悲凉的隐喻,暴烈无声或许是逐渐消亡的农村在有气无力的求救呐喊。

张保民的形象是这个阶层处境的缩影,顺从和习惯让他们在活下来的同时还心存感激,但在电影里他又是那个不随波逐流的“犟种”。他不是“不食嗟来之食”的英雄好汉,虽然接纳了村支书给的补贴,眼神流露出的却是对父母官的不屑和蔑视,其权力和威严的丧失意味着农民在逐渐失去可以信赖的人。

对于儿子的丢失,妻子乞求于迷信,张保民则拿着照片不停寻访,却都没有报警求助,张保民的失声就像当今社会中丧失话语权的弱势群体,他们面对不公平的待遇时,举动和话语权被现实剥削的体无完肤。社会底层的人物没有意识或者并不敢奢求于上层的帮助,村书记唯利是图的嘴脸已让一丘之貉成为标签,失望和无助已成为刻骨铭心般的伤害。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羔羊,面对别人的撕咬,简单暴力的反抗让其找到了慰藉自己的武器。所以,在一次次寻子未果途中,被压抑的情绪让他敢于独闯煤老板的龙潭虎穴,怒砸办公室。这样看来,张保民强横暴烈的外表下掩藏着是这个阶级徒有的无力和悲壮,他们敢于拿起棍棒和铁锹与现实世界逞勇斗狠,一次次被消灭扼杀,悲剧在重复上演的同时却不绝于耳。

煤老板昌万年用金钱和暴力施展着生杀予夺的特权。他上身穿着精致的西服,脚上穿的是布鞋,可想而知他也是从金字塔底部爬上来的。从出场吃西红柿营造的变态感到到射杀猎物时兽性的展露无遗,从肆无忌惮的吞并竞争对手到对手下的草菅人命,从捐助小学到贴假头发,他用真善美来包装企业和自己的形象,用一切不正当的手段来诠释马无夜草不肥。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暴烈的昌万年是在社会中被落井下石的,而又有太多人愿意重走这样的道路去复制所谓的成功。

相较于张保民的无声和昌万年的暴烈,律师徐文杰则代表了处于中间的中产阶级。张保民的摩托、许文杰的轿车、昌万年的越野车,交通工具也让观众对社会阶层的划分有了一目了然的效果。处在夹层中的徐文杰之类并没有发挥双面胶的作用来粘合这越来越大的阶级豁口,相反,他们在社会急速的变革中变得懦弱、困惑和小心翼翼,没有振臂一呼舍我其谁的暴烈,诱惑让聪明的他们找到规则的擦边球来换取社会地位的相对安逸。在电影里,导演把张保民和徐文杰的命运绑在了一起,让徐文杰也体会失去孩子的焦灼和痛苦,这种设身处地却没感化已成病态的麻木。

所以,个人觉得,作为律师的徐文杰并没有把真相说出来,而是让一个小孩用笔画出来,这才是这个社会最大悲哀,是最不应该的“无声”,却也是血淋淋现实的存在。就像《第三度嫌疑人》中的解读一样,是真相把嫌疑犯杀死了,而在现实社会里,真相一旦涉及到某些人的利益就会被扼杀或者离我们原来越远。

当然,对于底层人物被宰割的命运不是看似那么简单和直线化的。除了任人宰割,羊作为电影中的重要道具有了更深刻的隐喻。农民养羊,羊喝了被污染的水,被宰杀后的毒羊肉送到昌万年的餐桌上,这种自食其果的报应成了这条生物链上最意想不到的结局,成功的昌万年败在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和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法则上。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回应(0)

添加回应

暴裂无声的更多影评

推荐暴裂无声的豆列

提到这部电影的日记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