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玩家 头号玩家 8.9分

《头号玩家》:颠覆既有规则的“船新体验”

[已注销]
2018-04-08 16:06:54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大渣好,我系渣渣辉,我系古天螺,我系岑小村,贪挽懒月,你没有挽过的船新版本,今晚八点,是宋弟就来砍我!”

看完电影之后,我在撕烤,有一天,《贪挽懒月》也许会成为一份闻者流泪的集体记忆吧。

回到正题,毫无疑问,《头号玩家》是一部让人血脉贲张的“粉丝电影”。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目不暇接的流行梗,照顾到了每一个圈子的粉丝,让人一边强忍嚎叫一边忍不住磕爆手中的劲脆jimmy花。播片尾字幕的时候,我坐在电影院的末排,一个人,从来没有被父母以外的人这样关怀过,而第一次感觉自己受到了斯皮尔伯格隔着屏幕给我的ASMR般的关怀,老泪纵横着颅内高潮了。

当然,这部电影在卖碟华的支(砸)持(钱)下成为了“头号版权”,它就像是八九十年代流行元素的一本总结报告。但这部电影,正如我在以往的影评中所说,并不是一种简单的、机械的“元素集合”,它是有灵魂的,有其信仰的,也就是这部电影给我们带来的“船新体验”。在它阐释信仰的过程中,这些元素起了很好的推动作用——情节上、情感上,还有与集体记忆、人类历史的互文意义上,但它们没有喧宾夺主,没有转移观众的注意力——即便自媒体们寻找《头号玩家》“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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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渣好,我系渣渣辉,我系古天螺,我系岑小村,贪挽懒月,你没有挽过的船新版本,今晚八点,是宋弟就来砍我!”

看完电影之后,我在撕烤,有一天,《贪挽懒月》也许会成为一份闻者流泪的集体记忆吧。

回到正题,毫无疑问,《头号玩家》是一部让人血脉贲张的“粉丝电影”。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目不暇接的流行梗,照顾到了每一个圈子的粉丝,让人一边强忍嚎叫一边忍不住磕爆手中的劲脆jimmy花。播片尾字幕的时候,我坐在电影院的末排,一个人,从来没有被父母以外的人这样关怀过,而第一次感觉自己受到了斯皮尔伯格隔着屏幕给我的ASMR般的关怀,老泪纵横着颅内高潮了。

当然,这部电影在卖碟华的支(砸)持(钱)下成为了“头号版权”,它就像是八九十年代流行元素的一本总结报告。但这部电影,正如我在以往的影评中所说,并不是一种简单的、机械的“元素集合”,它是有灵魂的,有其信仰的,也就是这部电影给我们带来的“船新体验”。在它阐释信仰的过程中,这些元素起了很好的推动作用——情节上、情感上,还有与集体记忆、人类历史的互文意义上,但它们没有喧宾夺主,没有转移观众的注意力——即便自媒体们寻找《头号玩家》“彩蛋”的竞赛正如电影里寻找哈利迪钥匙的比赛一样进展得如火如荼——因为这部电影早就告诉我们它的游戏规则,那就是——颠覆规则。

“绿洲”是一个与现实相对的虚拟世界,同时它又建立于现实之上,反映着现实的一些蛛丝马迹,看原著《玩家一号》里描写男主角韦德·沃兹一开始落后于其他美刀玩家的窘况时其实就能感受到“绿洲”的现实性。然而,“绿洲”又是排斥现实的,这是它之所以被韦德为代表的普通人和以诺兰为代表的商业巨鳄共同称为人类“未来”的最大价值。在普通人看来,“绿洲”中固然反映了一些现实世界中的差距,但是这种差距是可以忽视或弥补的,比如通过“换装”改外貌,通过“打怪”赚金币,通过哈利迪的赏金游戏一夜暴富。同时,“绿洲”排斥外部世界早已腐坏的政治逻辑、商业逻辑,它根据玩家们理想中的秩序建立起来,在这个本质上的商业产品中,玩家们能够自觉地维护这个虚拟世界的“民主”,直到诺兰和他的“第六人”军团加入哈利迪彩蛋的竞逐。在诺兰等人看来,“绿洲”兼具虚拟性和现实性,现实性在于他作为一个商人最为敏感的经济利益,而虚拟性则在于他获取这份利益的手段——通过虚拟游戏。在人人沉迷虚拟世界的时代,诺兰敏锐地找到了资本的可乘之机,他希望掌控“绿洲”,让它成为少数人敛财的工具。但他本人已经严重落后于“绿洲”带来的新秩序,只能把命运交给实际参与游戏的玩家——他的肥宅员工们和奴隶的契约工“第六人”,电影里最可笑的情节莫过于满脑子铜臭味的诺兰在耳机那头肥宅们的指引下满口上世纪电影梗骗取男主角韦德信任的那段了。电影里不时响起的《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前奏,其实就表明了如韦德这样的“猎手”和诺兰手下的“第六人”两股力量争夺虚拟世界“绿洲”控制权的故事主线,在“正面力量”必胜的老套设定下,电影如何给观众一种“船新体验”就成了斯皮尔伯格需要认真经营和设计的任务了。显然,斯皮尔伯格又神乎其技地驾驭好了这个任务。

1.“船新”体验要点一:与集体记忆的互文性

其实一开始听说这部电影的情节基本是游戏通关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反正主角一定会赢,不过就是砸点特效而已。但是,看了之后才发现,这部电影的设计倒有点中国武侠小说里毛头小子“无心插柳柳成荫”练成绝世神功的意思,当然不完全符合,韦德等人并不是“无心插柳”,我们能看到,能在这个游戏里获胜的人,能体会哈利迪言外之意的人,都是用心理解哈利迪、理解流行文化的人。于是,这部电影展现出来的游戏通关不是单纯打打杀杀的游戏竞技,而是给我们打开了游戏世界人文性、文本性的一面,加上整个故事和电影史的里程碑之作《公民凯恩》在“玫瑰花蕾”一梗的互文,更使电影具有了感染游戏迷、电影迷之外的观众的力量。加上流行文化“甜心(对,这样的关怀真是甜到心里去了,所以不是糖衣)炮弹”的集中轰炸,整部电影何尝不是对《公民凯恩》的《查理与巧克力工厂》版复刻呢?三根钥匙以及最后的考验,基本都围绕着哈利迪的记忆(就像《查理与巧克力工厂》的闯关本质上是围绕着威利旺卡的童年经验设定的)——他的人生哲学、他的人生经历——一生的美好与遗憾都被编织在这个供数十亿人探索的游戏里。一个资深死宅的回忆仿佛一部流行文化史,同时又映射了几代人共同的回忆,真的,任何一个做文化研究的人,都不能错过这部电影。作为“绿洲”的“创世者”,哈利迪用一颗悖逆常规又热爱世界的心建构了“绿洲”,只有真正理解了他的人才会明白“绿洲”的意义所在:在现实的荒漠中寻找想象力的居所。

2.“船新”体验要点二:建立“船新”的逻辑和秩序

正因为“绿洲”建立的初衷是逃避现实,所以这个地方绝不容许那些腐坏的、恶臭的东西进入,它极力颠覆现实中的许多逻辑和秩序,继而建构一个“”船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可以说是真正by the people, of the people和by the people了,但是碍于电影并未展现现实世界和“绿洲”的政治架构,在这里就不作深入讨论了。电影除了排斥诺兰为首的资本逻辑,更排斥了现实世界的比赛里“胜者为王”的竞技、博弈逻辑,集中表现在三根钥匙的通关关键都不在于成为赢家,而是找到游戏的“彩蛋”:第一关的建模BUG、第二关的舞厅、第三关的隐藏方块,都是哈利迪书写“绿洲”《超新约全书》的尝试。当时我看《超新约全书》的时候有一些疑问,既然推翻父权专制的母权还是没有摆脱一神论的架构,这个世界在本质上改变了吗?抨击男性专制的时候,难道女性专制就没有弊端了吗?详见D.H.劳伦斯、拜伦等作家的人生历程。因此,我的一个非常不成熟的想法是,击败当下的所谓“父权”秩序,不是换一个性别来统治的问题,而是要从根本上把这种把世界当成“棋盘”的逻辑废除掉。《头号玩家》所引进的逻辑是真正的游戏逻辑,在这种游戏逻辑里,有在“棋盘”上获胜而得到金子的规则和途径,也有在“棋盘”边上喝茶唠嗑的时候突然掘到金矿的规则和途径,后者看似是对前者的侵犯和颠覆,但实际上游戏诞生的意义也就是后者,也就是一种意料之外的乐趣。我深刻地感受到,《头号玩家》虽然是一部带有主角光环的智力闯关老套电影,但它传递的这种游戏精神也就是给观众的一种意料之外的乐趣。

最后,我想向一把年纪还在挑战新事物的斯皮尔伯格致敬,也想找找他的“Rosebud”。我记得初中的时候,班主任老师和我们说她大学期间写过一篇论文,就是斯皮尔伯格的“回家”母题,她发现斯皮尔伯格每部电影都暗藏着一条“回家”的线索,我认为《头号玩家》也不例外,电影最后,哈利迪把闯关成功的韦德带到他的家,看到童年的哈利迪,也让韦德了解回归现实、回归生活的真谛,刚看完电影的时候我对这个细节很不感冒,觉得这个走向太不后现代了,土里土气。不过,联系自己看过的斯皮尔伯格的电影,我觉得《头号玩家》结局这么处理,倒是更具深意,有时我们会猜测某个名人是不是真的死去了,对电影中哈利迪暧昧不清的死活问题也争论不休,但这完全并不是问题的重点,死亡与生存难道不是现实世界、旧世界的固化逻辑一种吗(就像《超新约全书》里旧神的信仰建立于人类对死亡的恐惧之中)?哈利迪的死亡和他上传意识的行为其实就是对这个规则的最后一次颠覆,他也许活着,只是回家去了,或者是真的死了,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我想,他并不希望“绿洲”中的人们在意这些,只要人们能在他建立的虚拟世界能获得现实中所缺少的,能在现实中补充虚拟中所缺少的,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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