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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温柔地走进那个美好的夜晚

弦断秋风
2018-04-07 20:49:42

狄兰托马斯《不要温柔地走进那个美好的夜晚》,理查德伯顿朗诵。真是太动人的声音。http://music.baidu.com/song/296854752?share=1&fr=app_android&__v=2

伯顿眼睛里的红血丝,不止一次被人提到。苏珊斯特拉斯博格在58年时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曾经美丽的绿眼睛,现在被曲张的红色血管所包围。”

在74年拍摄《大王龙》期间,一名美国记者惊讶于他的堕落,毫不客气地写道,“他的虹膜是亮丽的绿色,四周几乎完全被深红色的血丝侵占了,白色部分可以忽略不计。”

71年底,在彼得奥图的介绍下,《牛奶树下》的导演安德鲁辛克莱来到伦敦汉普斯特德区,伯顿的家里。

伯顿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绿眼睛望着他,显然喝多了,他笑着问他,“你知道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演员,对吗?”

就像在四个月后,他在英国驻匈牙利大使馆的宴会上喝下36杯马提尼之后,讽笑着对大使夫人说的那样,“能见到我,一定让你很感到荣幸吧?”

当伯顿同意出演这部影片时,终于认真了一点,对辛克莱说,“我不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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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兰托马斯《不要温柔地走进那个美好的夜晚》,理查德伯顿朗诵。真是太动人的声音。http://music.baidu.com/song/296854752?share=1&fr=app_android&__v=2

伯顿眼睛里的红血丝,不止一次被人提到。苏珊斯特拉斯博格在58年时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曾经美丽的绿眼睛,现在被曲张的红色血管所包围。”

在74年拍摄《大王龙》期间,一名美国记者惊讶于他的堕落,毫不客气地写道,“他的虹膜是亮丽的绿色,四周几乎完全被深红色的血丝侵占了,白色部分可以忽略不计。”

71年底,在彼得奥图的介绍下,《牛奶树下》的导演安德鲁辛克莱来到伦敦汉普斯特德区,伯顿的家里。

伯顿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绿眼睛望着他,显然喝多了,他笑着问他,“你知道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演员,对吗?”

就像在四个月后,他在英国驻匈牙利大使馆的宴会上喝下36杯马提尼之后,讽笑着对大使夫人说的那样,“能见到我,一定让你很感到荣幸吧?”

当伯顿同意出演这部影片时,终于认真了一点,对辛克莱说,“我不想在这部电影里再烂醉如泥了,我保证每天只喝一瓶伏特加,这样我可以在两个小时内酒醒。而我通常每天喝三瓶。”

合作过程很愉快,辛克莱说伯顿非常地专业,唯一的麻烦就是为了遮掩伯顿那双严重充血的眼睛,在拍摄手法方面着实费了一些功夫。

“伯顿告诉我,《牛奶树下》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他无论是醒了还是睡了,它的声音都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了一千遍。” 因为这是狄兰的最后一部作品,也是伯顿掩藏心中多年的隐痛。

在53年伯顿从好莱坞返回伦敦排练《哈姆雷特》的时候,狄兰找到他,问他借300英镑。约合现在8万人民币。

伯顿有这笔钱,一直以来他都在资助狄兰的生活,说是借,其实从来不要狄兰还钱的。这种行为从他48年刚刚做演员领周薪就开始了,已经持续了五年。

这一次,伯顿却拒绝了。他说他没有这些钱。实际上他不想再花钱供狄兰喝酒嫖妓了,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

狄兰当时确实捉襟见肘了,他提出要把《牛奶树下》的版权以这个价格卖给伯顿,伯顿依旧拒绝。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美国登台朗诵赚钱,并且在三个月后死于酒精中毒合并雾霾引起的肺炎,那时候纽约的雾霾太严重了。 伯顿请假回威尔士参加了他的葬礼,他非常悲痛,内疚。

他说,“这是威尔士人的死法,死于酒精和忧郁……葬礼上,我们像秃鹫一样地聚集在一起,包括那些根本不关心他的人。他是个非常健谈的人,我所认识的人里最健谈的那一个。我花了无数个小时和狄兰在一起,只是为了听他说话。”

狄兰之死给他带来的伤痛,持续了很多年,就像后来的许多悲剧给他带来的伤痛一样,累积在一起,但他很难说出口。直到这一次拍摄《牛奶树下》,他才最终和辛克莱吐露。

实际上,他的朋友,甚至他的养父菲利普早就发现了狄兰之死带给他的沉重打击。他得了一种强迫症——到处发钱。

他太害怕有哪位亲友明明缺钱却不肯问他借,最后重复狄兰那样的悲剧了,所以他每次见到朋友,都会主动发钱,理由很可笑,“今天我心情不错,你需不需要钱”,然后拿出一叠美钞来。

他的这种可笑行为引起了很多朋友的不满,认为他是故意炫富,侮辱他们。 伯顿一直以来都以惊人的挥霍和慷慨著称,加上他每一次离婚都会净身出户,所以当84年他去世时,人们都猜测他是不是已经身无分文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依旧当着百万片酬的主角,钱没了还可以继续赚,他还是有一笔丰厚的遗产留了下来。

只是在清点他的遗物时,一份一直收藏在他那里的狄兰手稿不见了,下落不明。

我猜想,应该是被萨莉装在那只信封里,和狄兰的诗集一起,陪他下葬了。

他应该喜欢和狄兰的物品葬在一起的,只是这场葬礼因为他的世界名人身份而不可避免地演变为一场闹剧。

教堂被无数人包围,广场上观者如堵,以至于灵车不得不在距离教堂50米的距离时停下来,试图步行进入,但还是失败了。尽管瑞士当局派出了大量jc阻拦疯狂的人群,他们仍然不得寸进。

最后只能绕到教堂后院的围墙,一群人七手八脚的,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的棺材从墙头递送过去,穿过花园,从教堂的后门抬入。 只有100个座位的教堂里,挤进了300多人。安保人员竭尽全力,才阻止了大群摄影记者的涌入,以保证瞻仰仪式不被拍摄成影像流出,以维持他最后的体面。

大女儿凯特站在棺前,为他朗诵了狄兰的一首诗歌,《不要温柔地走进那个美好的夜晚》,用威尔士语。

不知道,当分别31年之后,威尔士最伟大的演员,在天堂上重逢威尔士最伟大的诗人时,是会流泪,还是微笑。

他并不会寂寞,因为那里除了狄兰,还有亨弗莱鲍嘉,斯坦利贝克,还有他的哥哥艾法。这五个酒鬼,又可以聚在一起喝酒了。

在未来,还会有理查德哈里斯,彼得奥图的加入。

还有他的伊丽莎白,她一定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他们的酒鬼狂欢。

也许在这群酒鬼朋友的包围下,他再一次望着她,“伊丽莎白,你愿意最后一次嫁给我吗?” 听听这首动听的诗歌朗诵吧。 辛克莱说,伯顿对狄兰作品的诠释之所以永恒流传,“是因为他的声音似乎包含了我们这一类人所有的激情和力量,所有的疲惫和弱点。听他说话,就是在倾听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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