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泄 春光乍泄 8.8分

我所看到的春光

星晴
2018-03-27 16:52:19

凌晨三四点,大街清冷,空气湿漉漉的,弥漫着寒冷的雾,有通宵营业的小店,。习惯于熬夜,但临近五点头脑便开始发胀,开始麻木且盲目。此时的黎耀辉,正敲打着烟店的窗吧。曾经也有类似的场景属于过我,大概是个凌晨的火车站,暗的街灯,机械地赶着路,目的地还未清楚,却克制不住自己一头扎进通宵小店那团昏黄的欲望。何宝荣,在你流浪时,可否也把路边那偶然的一抹昏黄,错认为被遗忘了很久的家? 喧闹的小酒馆,手风琴,探戈,香烟缭绕,在黎耀辉睁大的眼里乐声变得茫然,舞者狂野,欢呼声来的夸张又适度,在何宝荣随意地拥吻中,又有谁能勉力招架呢。铅华褪尽的镜头里,只余下黑与白,是黎耀辉的眼里溢出心底的颜色。 车子缓缓前行,独自坐在后排的你神色冷漠。点一支烟,回身一瞥,那紧裹风衣却无力御寒的身影不住退缩变小,你疲惫的眼里空空如也。何宝荣,你可否知道,失去了你,有些人的世界便从此失去了色彩,而你,被黑色与白色装点的你,面庞纹丝不动,躯体仿佛被寂寞填充的空壳,疏离得遥远,却又如此妖冶。 黑色是属于黎耀辉的绝望。晃晃手里的扁瓶,残酒冰冷,醉眼中何宝荣的啜泣仿佛是一场幻梦。他索吻,他懒懒地讲着“我只想让你陪下我”,他的手臂遮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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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四点,大街清冷,空气湿漉漉的,弥漫着寒冷的雾,有通宵营业的小店,。习惯于熬夜,但临近五点头脑便开始发胀,开始麻木且盲目。此时的黎耀辉,正敲打着烟店的窗吧。曾经也有类似的场景属于过我,大概是个凌晨的火车站,暗的街灯,机械地赶着路,目的地还未清楚,却克制不住自己一头扎进通宵小店那团昏黄的欲望。何宝荣,在你流浪时,可否也把路边那偶然的一抹昏黄,错认为被遗忘了很久的家? 喧闹的小酒馆,手风琴,探戈,香烟缭绕,在黎耀辉睁大的眼里乐声变得茫然,舞者狂野,欢呼声来的夸张又适度,在何宝荣随意地拥吻中,又有谁能勉力招架呢。铅华褪尽的镜头里,只余下黑与白,是黎耀辉的眼里溢出心底的颜色。 车子缓缓前行,独自坐在后排的你神色冷漠。点一支烟,回身一瞥,那紧裹风衣却无力御寒的身影不住退缩变小,你疲惫的眼里空空如也。何宝荣,你可否知道,失去了你,有些人的世界便从此失去了色彩,而你,被黑色与白色装点的你,面庞纹丝不动,躯体仿佛被寂寞填充的空壳,疏离得遥远,却又如此妖冶。 黑色是属于黎耀辉的绝望。晃晃手里的扁瓶,残酒冰冷,醉眼中何宝荣的啜泣仿佛是一场幻梦。他索吻,他懒懒地讲着“我只想让你陪下我”,他的手臂遮住眼睛。黎耀辉只会愈加愤怒,与绝望汇成一流,冲破隐忍的禁锢。 白色是属于何宝荣的透明。如同一个美丽而阴郁的影子,在阳光下仿佛便要消散殆尽。在他们决定逃往地球的背面的那一刻,他的心便开始遗失了,也许正遗失在寻找瀑布的路上。于是他唯有投身欲望的深渊,不由自主地放开黎耀辉的手。 黎耀辉的小屋狭窄而凌乱,推门出去,是长长的旧楼梯,楼梯的尽头有吵嚷不停的阿根廷胖女人们。何宝荣还是喜欢上了这里,“天花很高,景色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有个人在心甘情愿地照料他,细细地为他擦洗身体。满是瘀伤的脸,缠满绷带的手,即使没有心的人,也是知道疼痛的,在黎耀辉同意收留他的时候,他的胸腔也该有那么一丝丝沉重感吧。 “黎耀辉,让我们从头来过。”这句话会意味着分离,也会意味着复合。何宝荣会是讲出它的人,黎耀辉总是无法拒绝的那一个,这次他重新看到了色彩,镜头中满是暖色,是使他自然而然靠近的慰籍,使他贪恋不可自拔。 黄色是黎耀辉小屋里的温暖。时间在窗外轻快略过,脚步从不停息,从港口遥遥传来汽笛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景神色匆匆,唯有在这小屋里,一切仿佛都是静止的。何宝荣教黎耀辉跳着探戈,何宝荣似乎会不耐烦,黎耀辉则是憨憨地,独自埋头练习舞步,然后,音乐响起,两人可以相拥起舞。拥抱,亲吻,身体是如此渴望对方,内心也如此努力地驻守在着小小的一室。当舞步已不成舞步,时空随之渐渐凝固。 橙色是何宝荣的鲜艳外套。他美得如此不负责任,就算惊鸿一瞥便要不知所踪,也让人飞蛾扑火般地去投入迷恋,任他发落。我是可以感受到黎耀辉的感激的,即使面对的人如此任性,即使他完全不讲道理,黎耀辉也心甘情愿地照料他的所有,面对何宝荣的一次次刁难,表面臭着脸的黎耀辉心里又怎能不窃喜,只因为,他愿意待在他的身边,这就已经够了。何宝荣的每一次归来,便是黎耀辉的又一次重生。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巷子里,年轻人们在踢足球,他们大声呼喝,尽情冲撞,音乐轻快,天空亮白。嘈杂的小饭馆里,黎耀辉很忙乱,交了新朋友,存了足够的钱,回到暂时栖身的小屋,有何宝荣在等候,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呢?除非,何宝荣已经不在那里了。 由他等待他,换作了他等待他。会到深夜,何宝荣穿得好靓地回来,橙色刺痛黎耀辉的眼睛。他去买烟,他去宵夜,他好闷,黎耀辉终于知道,何宝荣的心仍旧是不完整的。也许他习惯了准备下一次的“从头来过”,即使他从来没有相信何宝荣会安静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藏起何宝荣的护照,他买来整整一柜的香烟,他并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这一次,他决定独自走开了。 绿色是黎耀辉的回程票。他带着它走了,茫然地消失在人群中。他泛舟水上,神色昏暗落寞,有哀伤的音符飘落在耳畔,他将哭声留在世界尽头的灯塔,然后踏上归程。绿色终究是属于希望的颜色,当他毅然决然抽身而去的时候,世界便也一下子开阔了许多。黎耀辉也会偶尔寻欢,当他终于说出“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样。”的时候,何宝荣便不再是他内心的郁结。生活要继续,他纵容过,也心伤过,他终于转头离开,不再有负累。 蓝色是何宝荣的走马灯。两人执意共同寻找灯上的瀑布,最终仍只得一人淋着它飞溅的蓝色水滴。黎耀辉在瀑布前祭拜着这段感情,何宝荣独自回到小屋里拥被哭泣,他知道,这次轮到黎耀辉离开了,从此再不会有人听他说“让我们从头来过”。蓝色是属于寂寞的颜色,何宝荣那被寂寞填充的躯体,曾一次又一次做出逃离。因为害怕伤害,所以要先说出拒绝。当黎耀辉终于放弃手中的风筝线,大概何宝荣也终究意识到,他失落的心真的再也无法找回,断了线的风筝,即使美丽依旧,却永远被遗落在地球的另一面。 布宜诺斯艾利斯,表演探戈的小酒馆,港口旁的小小出租屋,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凌晨时分清冷的大街,乘客寥寥的公交车,何宝荣,你让我到哪里去寻找你?让我们把这支探戈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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