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由,毋宁死

迤逦618
2018-03-27 13:24:32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打下这个标题,毛怪手抖个不停,太吓人了!

一想到拍这部电影的时候,世界上还没有毛怪姑娘这个人,这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已经令人心神荡漾了。更何况就算是到了四十多年后的今天,这部片子仍然没有因时光的流逝和时代的变迁而褪去色彩。你依然会被主人公墨菲进入疯人院之后的故事深深吸引,仿佛我们就是其中的一员。(同时暴露了毛怪是个伪影迷,看电影少得可怜)

讲述故事的方式很老派,缓慢的镜头缓慢的音乐,衬托着精神病人们缓慢的节奏,开篇的细节描写吃药、嗜睡、喂饭等等,医生护士和病人们互相问候,病区里播放着悠扬的音乐,在墨菲到来之前,疯人院里貌似一切按部就班,秩序井然,风平浪静。然后有一个叫做墨菲的家伙,为了逃避监狱劳役,装作神经异常,活蹦乱跳的加入了这个集体。于是,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他教大家玩牌赌钱,他怂恿从来不说话的酋长打篮球,他在心理辅导课上和护士唱反调,他抗议音乐声音太大,他要收看棒球比赛,他甚至略施小计,偷偷带着病友们逃出去出海捕鱼。因为他不断的挑战了精神病院的制度,遭到了永久性监禁的惩罚,于是他忍不可忍,准备逃出去。最后一次狂欢过于尽兴,导致出逃失败,并因此引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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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这个标题,毛怪手抖个不停,太吓人了!

一想到拍这部电影的时候,世界上还没有毛怪姑娘这个人,这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已经令人心神荡漾了。更何况就算是到了四十多年后的今天,这部片子仍然没有因时光的流逝和时代的变迁而褪去色彩。你依然会被主人公墨菲进入疯人院之后的故事深深吸引,仿佛我们就是其中的一员。(同时暴露了毛怪是个伪影迷,看电影少得可怜)

讲述故事的方式很老派,缓慢的镜头缓慢的音乐,衬托着精神病人们缓慢的节奏,开篇的细节描写吃药、嗜睡、喂饭等等,医生护士和病人们互相问候,病区里播放着悠扬的音乐,在墨菲到来之前,疯人院里貌似一切按部就班,秩序井然,风平浪静。然后有一个叫做墨菲的家伙,为了逃避监狱劳役,装作神经异常,活蹦乱跳的加入了这个集体。于是,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他教大家玩牌赌钱,他怂恿从来不说话的酋长打篮球,他在心理辅导课上和护士唱反调,他抗议音乐声音太大,他要收看棒球比赛,他甚至略施小计,偷偷带着病友们逃出去出海捕鱼。因为他不断的挑战了精神病院的制度,遭到了永久性监禁的惩罚,于是他忍不可忍,准备逃出去。最后一次狂欢过于尽兴,导致出逃失败,并因此引发了比利的自杀,墨菲愤怒之中袭击护士长瑞秋未遂,遭到了切除额叶的极端惩罚,成为了一具没有思想没有喜怒的行尸走肉。

和《肖申克的救赎》、《楚门的世界》最大的不同是,墨菲并非如安迪和楚门一般的无辜。客观上说,他是有过错的。他打仗斗殴,他跟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 他进入精神病院目的是为了逃脱法律制裁,并且在进入精神病院后没有遵守医院规则,反而想方设法想要享受在医院之外的一样生活,并且希望其他病人也和他一样。他是一个鲜活的人,有瑕疵有活力有过错也有善意。这部电影抛出一个更进一步的问题是,对于一个有瑕疵的人,他有没有权利追求自由?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强权和压制是否就可以无节制的用在一个有过错的人身上?自由和秩序之间如何选择?影片中的秩序维护者一开始使用电击,接下来用摘除额叶的方式惩戒了墨菲,最后墨菲的死无疑是另一种的形式的“越狱”,酋长明白 ,对于他来说,失去自由不如失去生命。

必须要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一部充满隐喻的电影。如果当做现实主义影片,很容易产生疑惑。一座疯人院,难道不就应该有严格的制度,不就应该按时吃药休息,不就应该及时治疗吗?疯人们逃离医院出去玩,还暴力攻击医护人员,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瑞秋尽职尽责的维护规则,也没错啊!疯人们没有行为能力,因而丧失某些自由也很正常。费老劲拍这样一部电影是为了什么呢?显而易见,疯人院只是一个意象,它象征着一个群体,甚至一个社会乃至一个国家。那么一切的一切都找到缘由了。民众本也不完美,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中间还有一些特别不羁放纵爱自由的“墨菲”煽动闹事。

酋长这样形容过疯人院:“一样的火车,一样的人,一样的灰房子,一样的孩子玩着一样的游戏……”这种高统一性和高服从性像极了某公司引以为傲的准疯人院式管理。罗素一百多年前就说了:“参差百态,乃幸福之本源”,可是一百多年后的现代社会中,仍然以步调一致,高度统一服从的战时政策来进行管理,是进步还是倒退不言而喻。(疯人院好歹还每天开展心理辅导课程,瑞秋护士脸色是难看了点,但还允许病人发表意见提出抗议。)

墨菲打赌自己能搬起沉重的水泵砸破窗户逃出去,但是纵使使尽力气,青筋暴起也没能动水泵分毫。可是他走出浴室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去他妈的,至少我试过了。”是的,哪怕无法撼动体制丝毫,至少我曾经奋战过,至少我对得起自己每分每秒的心跳。问题又来了,代价是被切除额叶丧失自由意识或者生命,“不自由,毋宁死”几个人能做到?秉承中国古老处世哲学的毛怪姑娘做不到,老祖宗说了好死不如赖活,要俺死宁可不自由算了。墨菲这样的斗士一定是极少数人。那么如何苟安于世又无愧于心呢?

影片中的酋长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保有清醒的内心,他懂得生活制度的不合理,但是并没有勇气站出来反抗,装聋作哑,甘于沉默以自保。看清世事纷繁幽暗,无心无力改变而选择随遇而安默然待之,不失为智慧的处世哲学,待时机成熟,砸破牢笼,带着墨菲的精神奔向自由。底线是,如果没有做什么的权利,起码要有不做什么的权利。即使做不到像墨菲那样拼命抗争不妥协、不惧强权,也要像酋长那样至少做到不出卖人的起码尊严、不曲意奉承、不吮痈舐痔、不大唱赞歌,做一个安然度日的沉默的大多数。

很久以前一位兄长对毛怪说过:“真正的自由是心的自由。”所以做酋长没什么不好,虽然沉默无语,但一直拥有独立思想。最怕的便是你一直以来都是护士长,心里却想成为墨菲。就如同某日我去听汪峰演唱会,他有一首歌叫《一百万吨的信念》,当他唱道:“不要期盼好运到来,好运属于贪官污吏”,下面群情激奋掌声雷动,喝彩声口哨声尖叫声淹没了歌声。身边的朋友偷偷的问我:“你说鼓掌的人中有没有贪官污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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