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秒,这个故事就会消失

西西
2018-03-25 12:52:25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看片中的一个疑问:当自我本体与外界或外人发生行为动作时,其他人或事的发生采取的处理方式(1)静止
                               (2)同步运动。这是否表明着两种认知:对自我与时间的认知。对自我与社会、世界关系的
                                 认知。
重复元素:(1)台词:“一定是发生在1928或是1929”“请让我一个人待着”“所
                              有的门都是开着的”“我不记得我自己了”、男主的独白……
                 




...
显示全文
看片中的一个疑问:当自我本体与外界或外人发生行为动作时,其他人或事的发生采取的处理方式(1)静止
                               (2)同步运动。这是否表明着两种认知:对自我与时间的认知。对自我与社会、世界关系的
                                 认知。
重复元素:(1)台词:“一定是发生在1928或是1929”“请让我一个人待着”“所
                              有的门都是开着的”“我不记得我自己了”、男主的独白……
                    (2)意象:镜子、门、花园、笑声、纸牌以及竹棒游戏、雕像、画、男人
                    (3)运镜:女主倒在床上的左右对称处理、拍摄雕像、羽毛装女主拥向镜头
两种回忆中的声音与画面关系:声音支配动作、声音与动作同步。
几个交叉与重叠:独白与对白、记忆与现实

所谓故事电影和作家电影,或者是说商业电影和文艺电影最主要的区别,个人认为是情感的内敛化、镜头的作者化、叙事的陌生化。将一个习以为常的故事陌生化为非程式化、脸谱化的叙事,打破传统、古典式的戏剧逻辑,在运镜、剪接、语言方面的非模式化。也可以说以导演为中轴的,作者化的电影。使电影具有文学性。法国新浪潮导演大多接受了超现实主义的影响,例如布努埃尔的《一条布达鲁犬》就深受达利画作的影响。

当时西方各思潮流派百家争鸣,尤以象征主义、超现实主义、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影响广泛。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在文学以及电影上的贡献可谓功不可没。这部《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特别将梦呓般的情感发挥极致,同时穿插了意识流的电影叙事手法。

首先在时间处理上。过去、现在、将来三种时态并存。但作者却让观众无法完全厘清时间中断的节点。男子X与女主A在一场宴会上相识,X不断唤起A早已与之相识的回忆,而A则不断拒绝或是逃避的方式来否定回忆。镜头的来回切换,记忆与现实的界限模糊,我们无法辨识女主是否真的见过男主,也无法辨识男主说的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过去被女主不断的以逃避的方式否定,而男主则穷追猛舍般不断提醒着女主。镜头在回忆与现实之间无缝切换,导演将不同的时态重叠拼接,层次化的铺设的叙事过程中。在前一秒钟女主在男主口中的回忆里身着白衣,而下一秒则回到现实以黑衣装束与男主对话。这种毫无预兆的镜头剪接,十分具有主观性:或许这是男主的回忆,也或许这只是导演想要表达给观众的意念。此外在影片开始部分,影片中人物的行为动作与声音之间的关系有着明显的区别,一种是声画同步,另外一种是声音支配画面人物的动作。这种声音同步与分离带来的间离感,也增加了真实的暧昧性。更加使得真实与虚构界限模糊。

其次在叙事上面。将语言的暧昧性和欺骗性发挥到了极致。影片中的台词大多来自男声独白和男女对话。在男子说服女子相信二人去年见过面的情节中,台词中独白与对话交织。独白部分是描述性的语气,似乎充满客观的理性;对话部分由于是男子的说服部分,主观情感性更强。而男子的台词却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一定是发生在1928年或是1929年”“也许它发生在弗德里克斯巴,也许发生在卡尔斯塔特”……同时独白的交织,使得叙事主体出现似有如无的分离,似乎有两个叙事声音。但这两个叙事声音并没有分属到某一固定的时态上,而是在过去与现在的来回交织中同时存在。既是像在描述、解释当下发生的事,如同局外人一般跳出场景以第三人称叙述;又像是在以第一人称进行演出。男主梦呓般的重复台词“我再次遇到你,你从来不像是在等我,但是我们总是碰头,在每一个转弯处、每一个矮树丛里、每一座雕像脚下、每一座喷泉池边……”。台词的不断重复、不断叠加,强调着回忆的真实存在,提醒着观众“来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着的”;但是,不断地强调语言,叠加语言,使上一个时间的声音产生不确定性,这也暴露了男主话语的不确定性。故事的真实与虚构性在语言中产生。男主不断用语言提醒着女主过去的真实性,同时也是男性话语对女性的一种劫持。女性始终在语言游戏中处于被男性消遣的境地。语言的不确定来源于语言的虚构性,这个说服与被说服游戏在虚构中消解了真实性。那同时而其中的深层意义也得到了消解。

总体来说,纵观影片。导演企图想要传递这样一种想法:说服只是一种游戏(在女主现实生活中的丈夫与男主的纸牌游戏中可看出),语言编制下的过去是没有意义的。历史存在于真实与虚无之间。全片没有智性的判断,全部是意识的拼贴与流动,以及情感的推理。导演想倾泻给观众是一种形而上的观念:轻视和放弃理性,推崇情感。每个人在梦境般的虚构中存在,就像影片中男主所说的“他们可能也和你我一样,或是其他任何人”。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回应(0)

添加回应

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的更多影评

推荐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的豆列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豆瓣正在热议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