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之二 集结

林下之风
2018-03-22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live 活着

第二篇 集结

在解释韩静吴、廉尚秀、宋惠利这批新人来到红日区派出所的日常生活故事之前,为方便观众了解相关警讯,需专门解释相关问题。从作品情况来看,本剧题材较为特殊,在剧情发展过程中,有可能会反复提起警衔相关问题。应读者要求,在讲述LIVE的故事之前,先列示韩国警衔,并做相关说明,便于观众在观看时对照了解角色人物基本情况。

通常韩国实行警衔与职务对等相关制度,被授予怎样的警衔就会担任怎样的职务。警衔共分十一级,按级别列示如下:

干部警察:治安总监、治安正监、治安监、警务官、总警、警正、警监;

警卫(警察大学毕业生被授予级别)、警长;

非干部警察:警查、巡警。

注意:按级别分类,警卫以上为干部警察。警卫级别,即为警大毕业生在加入警队之后所授警衔。这样一来,也就能解答【推理的女王】第一季当中,自称是“西洞署麻药犬汪汪”的河烷胜经常会被同组的组长大叔痛骂:

-呀!你小子自打毕业以后就没升过职,你是不想混了,是不是?

但河烷胜经常得意地笑着回答说:

-我说哥啊,我可是警大我们这一届学员当中的首席毕业生呢~

由此可见,河烷胜是高中毕业后考取警大的精英探员,毕业后即被授予警卫这一警衔,由于为人直率,说话冲,办事不讲情面,得罪了不少人,几乎没有升职过。看他学历高,资历深厚,却升职无望,就连老组长都为他担心,这才不时出声提醒他要注意,做事要考虑日后的前途出路。

另:警长以下为非干部警察。非干部警察,最高只能授予警长这一警衔。对照本剧相关剧情,所里的人们都称呼崔明浩为明浩警长,可见,崔明浩已经成为所内非干部警察的最高级别警务人员。安蔷薇在与所内级别较高的干部讨论是否将违规人员送交监察部门处理的时候,还曾提到:

-所以呢,虽然是后辈,但总是明智的崔明浩,你代我处理罢~

当时在座的干部警察包括:

所长奇韩率,警衔为警正;

一组组长殷庆模,警衔为警监;

二组主射手李三宝,警衔为警卫;

即将离任的组长安蔷薇,警衔为警监;

众人都明确表达意见,只有崔明浩一人未表明想法,安蔷薇这才把决定权给了崔明浩。由此可见,所内级别高的干部们对崔明浩非常看重。就在崔明浩的坚持之下,为人诚恳老实,受到一致好评,却因受到前议员刻意留难后弃人不顾的东奎还是被送去了监察部门。这件事让所里的人们嘘唏不已,也引发了所内老人潘钟民警查的不满。

活着都不容易,在工作中成长,本来就是苦中作乐的为难事。播出第二周,讲述基层民警日常生活故事,基调悲凉低沉,画面冷冽平实,既无激烈剧情,也无显眼服装赞助的【live】竟然收到诸多好评,口碑爆发的同时还受到收视肯定,真正出乎意料之外。

播出第三集当晚,AGB收视率已经达到4.087%,到第四集时,则攀升至5.832%,而TNmS收视这方面,在第三集播出时,仅有3.7%,第四集播放当时,收视率已达5.1%。在这样的收视成绩之下,说认定本剧的前景相当乐观也完全说得过去。实际上,看tvN出品韩剧的趋势,首播仅是预计,虽然可做参照,但对日后的影响毕竟有限,预示其后收视成绩的关键落在第二周,只要第三、第四两集当中有一集能破五,后势就会被业界认为不可限量,起码博个满堂彩应该不成问题。从目前情况看,【live】就是这样的趋势。单就第四集制作水准而言,【live】的水平与美剧相比,并无太多差异,或可认为是卢熙京编剧在艰难执着于细节却难以为继的【那年冬天风在吹】之后,创作方向逐渐转向现实题材的又一成功尝试。

由于各留言处读者提问较多,因此开篇先来回复读者相关留言:

“要给2018韩剧评奖的话,要是让Misty排第一,我们live怎么办?”

单论个人而言,金南珠出色的外形、精湛演技与切合实例的演绎相结合,再加上题材新鲜,作品切入角度妙不可言,被授予百想电视剧部门最佳主演赏应该不成问题,但对比拍摄水准和题材而言,【live】显然更胜一筹,虽然群戏的精彩程度还是live更强一些,但在2018年仅过去三个月的前提之下,之后大半年内tvN和JTBC这两家是否还有可能推出更好作品,还很难说。总之,往后看,在韩剧世界里,最稀罕的事就是惊喜和失望总是纷至沓来,观看过程都是经历,都是礼物。

其他问题还包括:

“按照文中说法,堂兄弟应该是四寸吧。叔叔是三寸,叔叔的儿子(堂兄弟)和叔叔之间是一寸,自己和堂兄弟之间就是 3 + 1 = 4。”

此后还有:

“我搜索了一下,你可以看看《韓國的民俗與文化》第11页,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所以称呼叔叔或伯父为三寸,那么自己的堂兄弟就称呼为四寸。’

附上链接:地址略

这个幻灯片里也有同样的说法:地址略”

读者引用资料当中,其一为台版韩国民俗资料,有权限设置,需有阅读权限,常用谷歌有关工具,并可查阅海外相关资料的网友才可阅读。所附链接是宝岛学者撰写的相关韩国民俗书。其一为某度文库中的类科普知识PPT,常用作说明讲解或是相关课程知识简要介绍。无论是怎样的参考资料,如无确切计算方法,却仍标注称谓和寸数的表格,仅是普遍情况,但到实际计算时,却不能照搬其算法。

由于韩国各姓氏各家族的复杂多样性,对于父系或母系家族族内叔伯兄弟的近亲属关系确认亲近程度,没有标准答案。在多数情况下,计算时要做的不是加法,而是加减法,需列出家谱,并标注众人之间的各种亲属关系,在每段亲属关系中都注明具体寸数,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关系远近。亲上亲,或是有其他近亲属关系的堂兄弟,不是四寸亲。这种情况在韩国地方或是首尔近郊尤其普遍。因此,族内兄弟的远近关系,需根据家族现有情况计算确认。在通常情况下,韩国亲属关系远比相关资料所述要复杂得多。亲属关系的计算往往精确到0.5寸。如在韩剧【秘密花园】中,就曾出现过亲属关系为5.5寸的情况。从剧中相关情况来看,安蔷薇曾对丈夫吴杨春提到;父母都是八十开外,在病床上耽搁多年才去世的情况。从这样的话来看,致祭者与逝者如为叔侄关系,或是甥舅关系,与年龄似有不符。前来致祭的人,虽然满头华发,但年龄不足八十岁。除此之外,安蔷薇对吴杨春还有其他解释:

-父家就这一位三寸。

这样的话来看,安蔷薇娘家的亲属关系有可能与别家不同,较为特殊。由于在剧中亲属关系等相关背景资料并不十分清楚,为避免误解,在剧评中尽可能不译为堂兄,而译为族兄。

此外,如果不作严格要求,在韩剧中称呼舅父比较随便的说法,也可称为三寸,但正式的说法是外三寸。同理,剧集翻译称谓也是这样,如果不对比语境和角色人物有关情况,仅列出解释普遍情况的学术资料,则不便参照。

话题回到剧情这里,果不出所料,吴杨春来了。各辖区各所之间调配人手本是平常事,可吴杨春这次被调派,可不简单。情况就如所长所说:

-杨春这次来,我也烦死了~

不过他的话很快被殷组长大力反驳:

-地区巡查队长和地区组长,都说不要接收!

-这年头,谁还敢硬塞给你啊!

吴杨春的到来为什么会引起争论?或者,问题还可以再简单一点,为什么所里的人都反对所长接收吴杨春?

从上周播出的剧情来看,吴杨春虽然被称为“强力界的传说”,工作能力强,破案率高,但个性也很突出,为了帮助周围的同事,为了警队同僚的义气,经常得罪人、犯了上头的忌讳而不自知。这样的他,肯定也伤害了不少对他抱有善意的前辈和同事。他这种个性和做法,会被暗算也察觉不到,等到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算计者早已得逞,把他撇到一边使劲踩。就如同吴杨春没有想到他衷心托付的强力班同事会在背后打他的后脑勺,把他托付的存有当晚车内情况相关视频的内存卡交出去,给了署长,害他要翻案也查无实据那样,吴杨春也未曾想到自己会被打击报复到降等的程度。吴杨春被降等的情况正如当年负责带吴杨春的老射手李三宝所说:

-他咋啦?失误报道是误报啊,大伙儿都知道的。未结案件侦破,还救了跳海的人,怎么就降等了?!

可是从当时其他探员告知的情况看,吴杨春帮助故人查的案子其实是署长负责的未结案件,当年就是署长压下了这件事,如今被就要退休的老探员,带着吴杨春一起办了,肯定要被追究责任,还有可能被媒体跟进报道,为避免问题和麻烦影响仕途,对方肯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解决吴杨春这个问题人物。刚好遇到吴杨春和老探员下海救人,其中一人还出事身故,如此一来,众人都忙着办丧事,悲痛中肯定无暇顾及案件后续处理,此时就是意图免责者最好的攻击机会。在吴杨春不顾众人阻拦,狠揍了来参加丧礼的署长之后,问题和矛盾被激化了,当然会被对方狠狠整治。

这里最有意思的是老所长对李三宝警卫说的另一段话:

-哥你怎么突然讨厌起杨春来了,杨春实习的时候,是谁把他带到这个部门,(带到)那个部署,把他训练成虎狼的人不就是哥嘛~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是在告诉观众,吴杨春加入警队以后的第一名师父是李三宝。李三宝是比所内其他干部警察更有经验,也更加明智的老人,人脉广,看人也准。就因为这样,他才受到所有干部警察的尊重,凡事都要让他列席,并参加讨论,听取他的意见。所以,在宋惠利向所长反映吴杨春殴打实习巡警的时候,所长第一时间将她安排给李三宝警卫去带,殊不知宋惠利想要的是跟有能力的帅哥,而不是跟职场最好的导师。比照韩静吴在闲谈时肯定吴杨春是有能力的师父,至少让她学会了使用手铐的技能的事来看,一到接触实务工作,实习巡警之间就出现了小小的差异和分歧。差异和分歧究竟在哪里?要看廉尚秀、韩静吴、宋惠利这几个人处理的几件事。

宋惠利是三人当中最懵懂,最实在的人。如果对朋友韩静吴说了气话,她也懂得在关键时刻说出实话,让对方消消气。论及天资,仅是一般。对于工作,宋惠利没有下那么多功夫,也记不住太多的案例,她只是凭着看到的情况,认定对她最有礼貌,办案最有能力的人是崔明浩,下意识地喜欢长相好看的人。所以,每次都是,发生什么事,宋惠利总在一旁看着,眼神有时欣喜,有时失落,更多时候是叹息。

韩静吴显然是几人当中最机灵,最刻苦,也最有观察力的人。她一早就认定所里最有本事的人是李三宝警卫和从前在警校就对她严格要求的吴杨春教官。本着对有能力前辈尊敬的心,对两位也就格外关照。哪怕挨骂,也不忘要给吴杨春泡杯咖啡。可是这番好意刚开始的时候,显然没有被接受,吴杨春一看她拿到自己的杯子,就对着她大喊:

-(你)是警察!

意思是,当警察的人就要好好工作,认真完成任务,帮前辈和上司泡咖啡,算什么警察。可是见天到了中午的时候,韩静吴还是给李三宝警卫和教过她的吴杨春都送上了咖啡。李警卫就含笑移过杯子,没说话。实际上,老师父心里已经有数了,韩静吴是这批新人里头最机灵的姑娘。可是吴杨春没明白。看着韩静吴送咖啡这下子,吴杨春可冒火了,再次冲着韩静吴大喊:

-你为啥总送咖啡啊!!!(你)是警察呢!

这不识好歹的劲头,就连他的师父李三宝也看不下去了,跟他说:

-给你就喝吧,整什么军纪啊~

可是韩静吴委屈了,赶紧解释,不过,吴杨春不让她解释,继续训斥她说:

-警察工作做好就行了,(是为)考核做的吗?

看,吴杨春这回遇到对手了,大家又不是在警校,不怕被退学,才不吃他那套呢。于是,吴教官遇到了更强烈的抵抗,韩静吴答应一声,想了想又回头申辩:

-(我)不是为讨好师父们做的呢~

这话立刻让吃饭的同期新人们噎住了,廉尚秀的反应尤其厉害。然后还有话要说:

-在警校跟师父您学的办法,在现场的用处也特别大呢,所以很感谢……

话还没说完,脸色难看的吴杨春就反击了,他问:

-警察学校?

说着就把手插进口袋里,问道:

-什么让你那么感谢?

可是,韩静吴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说:

-无论犯人有多壮,手铐还是要铐好的,我至少学会了这一点。所以说作为副射手,(端)咖啡这样的程度还是应该的。我也知道咖啡和实务评价是两回事。

说着说着,吴杨春就站起来了,他不管韩静吴说伤自尊心的话,直接就问:

-你刚才说跟我好好学了铐手铐嘛?那就,假如犯人呢……

说着,就拽住了韩静吴的胳膊,谁知韩静吴毫不含糊,一把拽住了吴杨春,并趁势将他掀翻在地,将他侧身翻过,整个人按在地上,并将下巴抵地,反剪双臂。就这样,还把当时吴杨春教给基本动作时的说法又重复了一遍:

-对警察下手的人,不论什么原因,都必须无条件压制。

这一反制手法,正是在警校跟吴杨春学来的制服犯人的基本动作。整个过程当中,手法之利落,身法之迅速,完全出乎在座各位的意料之外。于是,同期新人们再次呛到了,在吃饭的廉尚秀,几乎把嘴里的饭粒都要喷出来了。老警卫李三宝则是一副:“你看吧,叫你不识好歹,给治了吧”这样的表情,而其他人,表情就很微妙了。不论他人如何,被压在地上,还给戴上手铐的吴杨春却笑了起来,很自豪也很舒心。由此可见,吴杨春看人的标准,甚至判断女性水准的标准,非常特别也很严格,就是要看实力。傻瓜和不受教的人,他还看不上,非要韩静吴这样好强、聪明又努力的人,才会得到他的认可。分析到这里,观众看可能就会理解为什么吴杨春被徒弟铐起来,还很高兴的原因:

作为教官,吴杨春他终于见证了一名警务人员的成长,还是由他亲自教导并且督促而来。作为教官,深感欣慰。

这其中最有意思的细节就是坐在一旁的殷组长眼看着报纸,却瞥了一眼那边饭桌的情形,无声地笑了。因为韩静吴,吃这顿饭,坐这一会儿,殷组长已经笑了好几次。可见,他是吴杨春的天敌。这其中还有其他缘故。关于警界情侣的爱情故事,下篇详述。本篇继续来看吴杨春和他带领的新人们的故事。

比起其他同期,廉尚秀是最没眼力见,也是最努力的人。虽然来到所里的巡警们愿景各不相同,但实话出口,还是会吓人一跳。尤其是在饭桌上,带来的冲击更大一些。这不,廉尚秀刚说想要办大案,想要参与实际案件,忽然发觉众人都沉默下来,几乎都在以异样的眼神打量他,像在说:

小子,你还真敢说~

这不,跟着办案通报就来了。所以,就在那会儿,饭桌上的人们几乎都尽力咽下了一句话:

廉尚秀你小子个乌鸦嘴~

对待工作的态度和情绪不同,导致想法各不相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想要每天都平安无事,整天都在无事无误的报告中度过,可是新人却跃跃欲试,整天都在想要证明自己的期待中煎熬。就在老人们的抱怨中,新分配来所里的实习巡警廉尚秀、韩静吴和宋惠利跟着吴杨春,开始了他们艰难的实习生涯。在调查旅馆伤害案当时,讨论会议上,廉尚秀和韩静吴一起背出了相关案例,而且分析和说明以及原文一字不差,可见两人在业务上下的功夫都很深,对于实务的领悟能力都不错。于是,受到了肯定,可是到了现场办案,廉尚秀与韩静吴的差距就显出来了。

在韩静吴被袭胸又采用强力制服对方的时候,她至少知道自己是因为情绪,处理过激,要检讨,可是廉尚秀就连被醉汉推搡了好几下,一直到有可能遭遇危险,都不知道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还是身为师父的吴杨春赶紧出面,及时制服对方,这才给廉尚秀解了围。可是,廉尚秀被搭救,竟然浑然不知,还在赌气。可见,廉尚秀与韩静吴的差距就在于:

韩静吴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懂得反省,还会造出改正办法,而廉尚秀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连反省都不会。

在明白这一情形的前提下,吴杨春因为听到廉尚秀在背后议论自己的话,对他的惩罚方式就确定为:

知道错,却不告诉他错在哪里,要他自行领悟。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不嘱咐,也不说明,让他尽情犯错,看清他的问题,事后再教训。

所以,在二人为求助相关案件出动时,吴杨春事先没有说明,却刚好遇到不明情况也没有经验的廉尚秀继续勇往直前,为救人,直接破坏了现场,无奈之下,身为师父的吴杨春只得自行承担责任,被科学搜查队的老队员狠狠训了一顿,质问他:

-你在科学搜查队待了有三年,我是怎么教你的?!

这么说来,吴杨春与廉尚秀之间的问题,不是廉尚秀接受建议,背熟守则就有用的,二人之间缺乏最基本的沟通和理解。由于廉尚秀只看到吴杨春对学员恶作剧式的训练,没看到吴杨春掏心掏肺为同事的诚意,因而对师父早有成见,而吴杨春只听到廉尚秀背地里发牢骚,说人不是的可恶,没看到廉尚秀待人实心实意的好。没眼力见却刻苦努力,想要做好的廉尚秀缺乏的不仅仅是熟记相关条例守则这样的基本学习,他缺乏对世情最起码的了解和认知,正如吴杨春责骂的那样:

-什么事理都不通的小子,你是怎么当的警察啊~

确实,来到红日区派出所的廉尚秀,日常处理工作,就净是给所里添麻烦了。如果不是他,估计老所长不会被醉酒的议员们打骂,殷组长也不会大发光火,进门制住其中一人。看来,在一段时间内,廉尚秀会成为所里的闯祸大王,他造成的问题和麻烦,远比吴杨春这样的牢骚射手要多得多。

对于吴杨春来说,目前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被降等或是调派地区派出所,而是妻子安蔷薇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提出离婚。就在安蔷薇说出离婚建议当时,拿着饭铲子的吴杨春傻了,说了半天也没用,说什么都不行,他这才明白,除了破案之外,对其他事,他都无能为力。吴杨春,虽然在强力界是传说,可是在家绝对是个被排斥和嫌弃的外人。明明是妻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大家都看得高兴,一看到他回来,孩子们各自回了房间,妻子的笑容没了,电视也关掉了。吴杨春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家长,对这个家究竟意味着什么,卢编剧没有给角色安排特别的话,只是给了几个很小的例子:

吴杨春看到妻子一人躺着,也想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却被女方回应说要安静地分开,不出恶言,又特别说明:

-(你的)手让人发毛,松手。

之后所说的话,更是让人恻然:

-你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都是你的事,而我父母去世的事,终究只是我的事。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照吴杨春之前对待家庭和妻儿的那种不管不顾的态度来看,他在最重要的时刻没有陪在他们身边,也没有帮助解决问题,从来没有担负过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这个家庭真正意义上的的一家之主不是吴杨春,而是妻子安蔷薇。所以,吴杨春的问题还是那句老话:

重要的时刻,你不在我身边,其他时候你也就不必在了。

当安蔷薇提出离婚后,男方一出门,女儿吴松伊就来帮她收拾行李,母女俩整理衣服那个利索劲头,那种释然的表情,不像是在为丈夫,为爸爸收拾衣服,倒像是在春季大扫除,好像把这些都丢出去,心里就好受多了一样。当吴杨春拿着行李离开家以后,为了挽回家人的心,他还回家来看孩子。可是拿着瓶子喝牛奶的时候,却被女儿轻声责备:

-真是的,怎么把牛奶撒了,脏死了~

最让人难过的是吴松伊对父亲说的话:

-不是麻麻地,就是别扭。

-阿爸怎么啦?

-就是好久才见到(爸爸),小时候还是长大,都很少见面。

-没有不满这回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爸爸不在家,我(觉得)更自在些。

这就是吴杨春的悲哀:时间花在什么地方,是看得见的。

时间之于吴杨春,是让他成为强力界传说的存在。家人就如同吴杨春掏出的照片那样,存在于他的憧憬当中,他没有为之付出过什么,也就谈不上失去。在现实面前,吴杨春有的也只是憧憬的破灭。吴杨春对于家庭和家人来说,是个失败的丈夫和父亲,甚至没有存在感。

这一麻烦的状态,在吴杨春来到派出所工作,生活变得规律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还不好说。但海报上的场面,则更加有趣。对照本剧推出的系列海报中其中一款,站立的吴杨春和安蔷薇夫妇端着咖啡杯,若有所思,而坐着的廉尚秀和韩静吴则是一副思考的模样,虽然思考的样子各不相同,但神态各异的样子确实体现了各人性格,可见,剧情重点其实是以这四人为中心,将各条线索发散开去,讲述基层民警的日常生活故事。而另一款海报中,派出所的人们正在笑容满面地做广播操,大家都看着很精神,排在队伍前面的就是所长,安蔷薇、韩静吴和吴杨春,排在吴杨春身后的则是所里公认最没眼力见的廉尚秀。从剧情,从演员精神面貌和趣味而言,这是一款非常有意思的系列海报。

吴杨春的到来,预示着本剧四位主人公已基本集结完毕,曾担任警校教官的吴杨春、曾在警校接受吴杨春指导的新人巡警韩静吴和廉尚秀都来到了红日区派出所。在师徒名单确定后,新人巡警们的实习已经正式启动。韩静吴能继续成长,继续进步吗,廉尚秀能明白事理吗,吴廉这样互相反感,却不得不搭档的师徒还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请继续关注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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