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位母亲

想要书架的小千
2018-03-14 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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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不太善于表达的母亲,晚上跟儿子吵架,第二天两个人沉默地吃早饭,互不理睬,可是她不想继续冷战下去,或许是因为失去女儿不久,不想再被儿子视若无睹,可是居然会选择故意甩儿子一脸燕麦的方式来打破尴尬,她说,哦,糟糕,这应该是一句脱口而出的话,不经意的,这样来开启对话,显得不那么丢脸,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
女儿死了,她该是怎样的懊悔和痛苦,在一个个无法入睡的深夜,一遍遍回想女儿离家之前的争吵,然后痛哭。她孤立无援,只能用两只拖鞋,和自己对话,给自己打气。她后悔,不该恶语相向,不该诅咒她被强奸,该死的是这诅咒居然成真,她自责,自责的要死,可是女儿无论如何是回不来了,总能做点什么,无论如何得做点什么,她想。
她不知道应该怎样破案,所以只能求助于警察,在书上看到增加案件的曝光率可以提高破案几率,就想办法传播案件。她要的不过是警察能够找到凶手,剩下的事,她自己负责,她甚至都不需法律来还她公正,“我会杀了他”,她说,平静地,理所应当地。
她知道 警长得了癌症,不久将长辞与世,但仍然选择用广告牌的方式来逼他就范,她知道警长在镇上名声很好,深受爱戴,自己这一举动将会惹上麻烦,但是这一切,跟女儿的死亡比起来,似乎都不算什么。也许当时的她觉得,跟女儿的死比起来,能够好好道别、预知时间的死亡简直就是上帝的恩赐了(总之是种恩赐吧,当时她好像已经不信上帝了)。
影片开头的她,极其不冷静,尽管她面无表情、反应正常,但是看看她都做了什么,甩下一笔钱,租用广告牌,甚至没有讨价还价,不去想这样的巨额广告费以她微薄的收入能够支撑多久;警长来店里找她谈话,向她解释,警局方面并不是无所作为,而是尽力而为仍然无能为力,希望她能够理解,听听她的回答和要求,采集所有男婴的血样,以防他们以后犯罪,警长笑了,说这将会违反法律,难道她不知道这一要求难以实现、希望渺茫?不是的。只是那个时候,她被严重伤害,极度悲伤,不信任任何人,不惜与全世界为敌;敢对她指手画脚的人更是敌人中的敌人,面对牙医的报复企图,她用微型电钻在牙医手指上开了一个洞。种种作为是因为她太过自责和后悔,以至于必须用尽全力地去做点什么,才能感觉稍微对得起女儿,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警长咳血,她的惊恐不是装出来的,这时她才隐约意识到死亡不论以什么方式到来都足以惊得人一身冷汗,他的人生如此幸福,却被宣布要戛然而止,不能反抗,只能接受,还有想爱的人没有爱够,想保护的人还没有长大,他不想走,却不得不走。这无常的命运让他们有相同的愤恨、却无奈。她的心微微融化,但依然坚硬,不然也不会有后面的以牙还牙。
广告牌被烧,她不用推断,就把这笔账算在了警局身上。但是,火烧警局,看到了身体大面积受伤仍在保护女儿卷宗的警员狄克森,她的心开始有些软化了,她感到了支持,或者至少受到感动或者震惊。她不再那么封闭自己,跟矮个子约会,也许不是出于本意,但至少她去了。在知晓烧掉广告牌的行为是前夫所为时,愤怒和冲动又一次支配了她的行动,本能地想要报复,拿起酒杯和酒瓶,她想干什么,打破前夫的脑袋,泼那个动物园小姐一脸?这些和给牙医的手指钻个洞相比都不算什么,我想她本来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她走到桌边,并没有直接行动,先是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说过愤怒招致更大的愤怒”,一副不论你怎么回答,老子一定是要揍你一顿的姿态,也许只是想找茬,可是这句问话,同时提醒了她自己,也许让她想起了狄克森,一个迟疑,她放下了酒瓶和酒杯,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广告牌已经被烧,把前夫脑袋敲碎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前夫的女友,根本是无辜的,她不再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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