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可以成为黑镜,也可以通往乌托邦

小慌
2018-03-10 看过

池子表演脱口秀,爱用“知识点”做梗。他是开玩笑,而真人秀《你说的都对》里,秀的可都是真货,知识点如繁星密布,比比皆是。有蔡康永坐镇,一众嘉宾与选手也谈吐有术,节目在科普、分享知识时,并不晦涩难懂,只要受过点义务教育,就能顺利消化。是秀,是综艺,是文化,是知识,是观点,每个标签,它都不愧于之。

初看,是因淡豹。不严肃地说一句,因为她好看,所以她说的都对。一看发现,好看的不只她一个,那么,他们说的,都对?当然,未必。节目名字虽含“都对”二字,但有限定的人,限定的情境,他们的观点相撞与交锋,组合起来,整体上其实是在有效地、小心翼翼地怯除“都”字,怯除绝对,怯除偏见,让我们的认识、认知,向逻辑靠拢,回归常识。

比如,第九期,聊的是想象力与科技。它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科学与技术又是什么关系?科技对未来有啥影响?如何对待黑科技?

这些年,我们一面大量感受着科技向日常凶猛涌入,也享受着科技带来的红利与便利;一面又看到荧屏、银幕上充斥着反乌托邦类的影视作品,它们盛放的,是我们对科技、对未来的担忧情绪。像英剧《黑镜》(改嫁Netflix后,从第三季开始差不多变成美剧了),基调一直是批判,它一以贯之地保持着对未来、对科技、对人性的不信任。它的好看,它的戏剧架构,它的强烈冲突,根基多是先入为主的偏见性概念。对于艺术,偏见似乎无害;对于科学,偏见则阻碍认知。

这期中,关于未来,淡豹持乐观态度,她认为人们对女性的认知偏见,会导致升职机会和劳动价格的不平等,而人造子宫的出现,有可能打破这种不平等。这自然属女权性观点,且较激进,人造子宫打破自然生育机制,可能会带来难以预控的伦理风险。在此观点上,站在淡豹的对立面,即可衍生出新一集《黑镜》,第五季的编剧们,请拿走不谢。

梁边妖观点相对保守,他认为,科技可能会反噬人类,应以人类安全为重。河森堡呢,属谨慎性乐观,他认为:“野蛮的社会制度无法承载发达的科学水平,必须由相应发达的社会文明来承载,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被科技反噬,因为当科技发达的同时,我们的道德水平也已经随之发展产生了约束科技的力量。”

谁对?谁错?谁更接近对?谁是绝对错了?

没有标准答案。就像一开始讨论想象力与科技的关系,河森堡认为人类无法想象未知的东西,而梁边妖的看法是,人脑要基于想象力去实践才有实现的可能。

过去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着的、将要会发生的,可能正如刘也行所言,想象力是对已知事物的重新联结,而联结是崭新的东西,科学和技术的关系是螺旋发展的。科技可以成为黑镜,照出反乌托邦的人性世界;也可以带出乌托邦的一面,解决掉我们现存的一些困惑、困境与不公。对于未来,我们热烈期盼,又恐惧遥望,只有当未来降临,才能知晓确切答案。

节目一期时长大概45分钟,一堂课的时间。知识点倾盆而下,但感受不是冰雹般的暴击,而是如浴春风,再复习一遍,也乐此不疲。这期提到的点,有古埃及的阿努比斯神、中国的女娲、叶永烈的科幻小说、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卤水点豆腐、一次性打火机、冷冻电镜技术……注意,他们可不是炫耀知识,只是在引述论据。

如果读书那会,教课老师是淡豹或黄荻钧,我一定一节也不会旷。不是冲着她们好看,是冲着她们性感的知识。真的,这不是撒谎。打个保证,就算老师换成梁边妖,我也不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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