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刻尔克 敦刻尔克 8.4分

关于,战争的记忆

目瞪口呆
2018-03-09 20:39:54

曾经,我看过这样一个说法,中国人并非自古以来没有坚定持久的信仰,虽然我们的文化中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统摄三观的“神”:不会担心上不了“诺亚方舟”、不会畏惧末世与惩罚。但是我们信仰“历史”,我们总是相信历史会给一切正确的评判,我们相信善人会青史留名,相信恶人会遗臭万年。

可是,总是会有例外,比如战争年代。大家关于战争的记忆是什么,我们今天那些军事迷们津津乐道的是什么?是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是美军在日本丢下的两颗原子弹,战争的历史往往铭记的都是胜利者,战争的记忆中,往往只有向前奔跑的面孔,难以有人记住某些同样沉重的背影。

《敦刻尔克》刻画了他们,而刻画的方式真实的让你怀疑自己在看一部纪录片。你会看到这群撤退的士兵,每一个人都是复杂而矛盾的,而人性中的善恶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并非绝对的。士兵们即便在漫天飞弹的情况下,也会有序撤离,并且让伤员先行。但是在船中为了生存,他们想牺牲法国人,他们互相怂恿对方去堵住洞。我想诺兰的态度,不是想褒扬或是贬低这群人,只是企图真实的还原一群战争中的“普通战士”,他们不是什么“战争英雄”,战争带给了他们怎样的创伤,他们有多么无助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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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看过这样一个说法,中国人并非自古以来没有坚定持久的信仰,虽然我们的文化中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统摄三观的“神”:不会担心上不了“诺亚方舟”、不会畏惧末世与惩罚。但是我们信仰“历史”,我们总是相信历史会给一切正确的评判,我们相信善人会青史留名,相信恶人会遗臭万年。

可是,总是会有例外,比如战争年代。大家关于战争的记忆是什么,我们今天那些军事迷们津津乐道的是什么?是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是美军在日本丢下的两颗原子弹,战争的历史往往铭记的都是胜利者,战争的记忆中,往往只有向前奔跑的面孔,难以有人记住某些同样沉重的背影。

《敦刻尔克》刻画了他们,而刻画的方式真实的让你怀疑自己在看一部纪录片。你会看到这群撤退的士兵,每一个人都是复杂而矛盾的,而人性中的善恶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并非绝对的。士兵们即便在漫天飞弹的情况下,也会有序撤离,并且让伤员先行。但是在船中为了生存,他们想牺牲法国人,他们互相怂恿对方去堵住洞。我想诺兰的态度,不是想褒扬或是贬低这群人,只是企图真实的还原一群战争中的“普通战士”,他们不是什么“战争英雄”,战争带给了他们怎样的创伤,他们有多么无助与脆弱。而电影中唯二的英雄主义来自于那个没有选择返航的飞行员与执意前往敦刻尔克的老人。

接着讲回对于撤退战士们的刻画,其实也是我对于《敦刻尔克》最为拍案惊奇的地方,如果说《红海行动》这样的战争片,是把战争比喻成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让你在血色与鸡皮疙瘩里认清残酷。那么《敦刻尔克》就好像把你的头按进水里,让你窒息,让你在并不紧张的节奏里,感受到一分异常难以言说的压抑感和窒息感。

而这份窒息感来源,我粗浅的认为有两个,首先是一份克制,很难有战争片愿意去克制,往往战争片都会去刻画敌人的凶狠与残酷,但是在《敦刻尔克》里面,我们甚至看不到一个德军的镜头,我们看到的就和那些士兵一样,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是天上的战斗机,是夺命的鱼雷。如果《敦刻尔克》刻画了敌人如何凶恶残忍,恐怕会使得观众的关注点发生偏离。我们可能会陷入一种仇恨心态中,期待着反击敌人,而不是进入撤退士兵的视角,感受着那一份窒息的恐惧。

其次,还有一个原因来自于细节的刻画,因为尸体飘回来,我们知道水要涨潮了。一个个士兵满身油渍的爬上船。这样的细节还很多很多,而这在电影里甚至都是一笔带过的,导演用他的态度再告诉你:“你看,这么恐怖的事情,在那个时候是多么正常呀。”往往不刻意的惨然,才会让人感觉心头一沉。

而当我们带着这一份窒息感不断地行进,我们好像已经成为了撤退士兵的一员,我们最后会发现诺兰导演的温柔,没有人被责备,没有人被遗忘,虽然曾有许多牺牲。但是人们愿意把酒递到士兵们手中,报纸愿意给一个无名的17岁男孩报导。

我想或许,战争的记忆从未忘记普通人,才是这个世界的温柔,与战时的浪漫主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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