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风暴 窃听风暴 9.1分

一次“不可能”的和解

端点星
2018-03-08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窃听风暴》是德国导演弗洛里安·亨克尔·冯·多纳斯马的第一部故事长片,故事讲述了冷战时期,东德国安局一位情报员威斯勒,从忠于职守监视一位自由派作家德莱曼及其妻子玛丽娅,到逐渐受到强大的精神感召,最终转变立场,开始保护监视对象的故事。
该片获2007年第79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
整部电影中,导演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任务”,即构建了超越阶级的人性,完满的促成了监视者与被监视者之间的和解。要深入了解这个“不可能的任务”,首先要从故事的背景说起。众所周知,二战德国投降后,被迫分裂——西德被英法美占领,在议会民主制的浸润下,政治自由经济繁荣;东德则被苏联占领,虽然披着民主的外皮,却实行着恐怖的高压政策。当时东德成立了被称为“世界上效率最高的情报和秘密警察机构”——国家安全局(即“斯塔西”),用来压制政治异议者并监视民众。
威斯勒坚定地认为东德的社会制度是完美的,并且用自己高度专业化的本领,为国家机器服务着。在第一次见到作家德莱曼时,他灵敏的职业嗅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并不像他看上去那样清白”。德莱曼充满才华,向往自由,在一位朋友的自杀离世后,他挺身而出, 将东德目前的社会现状写成文章,辗转昭告天下。
马克思曾经断言,人性并不是普遍和抽象的,它以阶级为载体进行表达,资产阶级的人性和无产阶级的人性不同,不可调和,只能通过斗争来解决。
那么影片中的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究竟是如何顺滑、完满和解的呢?
首先结合镜头语言来说。本片的名字直译过来应该是《他人的生活》,谁在监视他人的生活?威斯勒。但是当威斯勒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很有意思,机位很少给他正中的,无遮挡物的镜头,而是大量采用低于或者高于正常机位的镜头,有意无意地暴露了摄像机的存在,让观众意识到,自己本身也是观察者,我们在观察威斯勒。这样的镜头使用手法,构建了一种权利层次——威斯勒本人,也是一个庞大机构下,被统治与使用的小人物。
这样就进入一个淡化了阶级的层面——人性中有与生俱来的部分,由于祖先繁衍生存的需要,人有对与自己相似伴侣的渴望、同理心和帮助同类的冲动。在日复一日密切的监视中, 威斯勒被德莱曼与妻子的爱情打动;他潜入德莱曼家中,偷走他的作家朋友的赠书,被书中自由的文字打动;他听着《献给好人的奏鸣曲》,被逝去的生命和德莱曼的才华打动。终于他不再是那个手段冷硬的情报员,而展现了自己平凡、渴望爱的一面,彻底完成了立场的转变。影片的高潮部分,他在惊险中替德莱曼藏起打字机,并且付出了牺牲职业的代价。
后来柏林墙倒塌,两德重归统一。知道真相的德莱曼,怀着感激,写下了长篇小说《献给好人的奏鸣曲》,并向这个曾经监视他,又拯救他的人致敬。终于,两个人达成了最深刻的互相认同,完成了这次“不可能”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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