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可笑的生物,哈哈

huobaoxiao
2018-03-07 10:05:37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人类,是对我们所认知的“我们”的统称。
但在黄信尧的影像里,这样的称呼正如同电影本身一样,显得如此的荒谬和可笑。事实上,生产力的发展并没有带来所谓的共同富裕,人与人之间从古至今都无法消弭掉名为“阶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士族与庶族,贵族与平民,武士与农民,婆罗门与首陀罗,王思聪与张扣扣,历来如此。
而正是这些清晰的鸿沟界限,告诉了我们人类从来都不是——“一个”物种。
确切一点来说,在影片中,人类是两种生物。
一种生物叫做上等人,比如启文,刘三城,高委员,他们聪明,才华横溢,出身名门,同时也获得了与他们才能和背景相匹配的身份、地位与财富,他们享有彩色的世界,满口讨论着公平正义,过着穷凶极奢,专横霸道的生活。
另一种生物与之相对,是下等人,比如菜浦,肚财,释迦,土豆,他们出身低贱,贫穷,没有文化,所以只能游走于社会的边缘,也只配享有黑白的人生,吃着冷冰冰的过期食品,以看色情杂志为乐,寄人篱下,苟且偷生。
很高兴,影片中并没有把这两个物种之间的关系处理成仇恨、反抗亦或者革命这样的主题。而是用一种戏谑的方式联系起了这两类人——窥视。
事实上这样的处理是异常高明的,因为这两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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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对我们所认知的“我们”的统称。
但在黄信尧的影像里,这样的称呼正如同电影本身一样,显得如此的荒谬和可笑。事实上,生产力的发展并没有带来所谓的共同富裕,人与人之间从古至今都无法消弭掉名为“阶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士族与庶族,贵族与平民,武士与农民,婆罗门与首陀罗,王思聪与张扣扣,历来如此。
而正是这些清晰的鸿沟界限,告诉了我们人类从来都不是——“一个”物种。
确切一点来说,在影片中,人类是两种生物。
一种生物叫做上等人,比如启文,刘三城,高委员,他们聪明,才华横溢,出身名门,同时也获得了与他们才能和背景相匹配的身份、地位与财富,他们享有彩色的世界,满口讨论着公平正义,过着穷凶极奢,专横霸道的生活。
另一种生物与之相对,是下等人,比如菜浦,肚财,释迦,土豆,他们出身低贱,贫穷,没有文化,所以只能游走于社会的边缘,也只配享有黑白的人生,吃着冷冰冰的过期食品,以看色情杂志为乐,寄人篱下,苟且偷生。
很高兴,影片中并没有把这两个物种之间的关系处理成仇恨、反抗亦或者革命这样的主题。而是用一种戏谑的方式联系起了这两类人——窥视。
事实上这样的处理是异常高明的,因为这两种人的世界本就很难会有交集,谁都没有办法去走进另一种人的生活,仇怨又怎么会爆发呢?但当下位世界的人在好奇心的趋势下进入上位世界中时,灾难便会应运而生。社会的现实竟然与克苏鲁世界观中的描述如此一致,岂不可笑哉?
当两类人出乎意料的发生了交集,菜浦和肚财在窥视中无意发现了启文老板的秘密,导演想要展示的,人类由于自我分割所导致的血淋淋的社会现实才终于展现在观众面前——主宰,上等人对下等人从肉体到精神的完全统治,要你死,你就得死。
可笑的是,在下等人眼里,上等人依然如同神一般被敬畏,菜浦面对启文的询问,连坐下的勇气都没有。
哪怕在上等人眼里,下等人连蝼蚁都不如,正如肚财死后,他来过世间的唯一痕迹竟是地上的那个圈。

同样身而为人,明明是同一种生物,却又无情的筑起名为阶级的番篱,进行着残忍的自我分裂、自我压迫与自我杀戮,然后大而化之的讨论着公平公正,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又更可悲的事呢?

为了明确上等人与下等人的界限,导演刻意忽略了另一种人类——中等人,社会的大多数。他们的身影仅能在影片中惊鸿一瞥,但我们还是能看到导演对他们复杂而又真实的描写。
比如审问启文的那个基层警员,他专业、正直,但是在面对权利的压迫时,只能选择低头。
比如那个龟毛的信徒大姐,想在权威面前卖弄自己,最后反被倒打一耙,自取其辱。

他们随时想要进入上位世界的大门,又随时担心着自己堕入下位世界的地狱,于是乎只能在沟壑中艰难的爬行。胆大的,敢于出卖灵魂的就犹如启文老板一样升入天堂,胆小的,就只能像释迦一样住进海边的别墅。

不过可惜的是,无论是谁,都逃不过最上位者——或者叫做神的法眼,比如影片中的大佛。
“芸芸众生相,皆在大佛眼”
欢喜、悲伤、背叛、杀戮、压迫、享受、偷窥、吹嘘、性高潮乃至死亡,在大佛眼里就仿佛蝼蚁们的游戏一般可笑。
“人类,多么可笑的一种生物啊,哈哈!”
多么荒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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