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弹飞 让子弹飞 8.7分

彼时彼刻 此时此刻 时时刻刻

吴邪
2018-03-05 22:23:26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让子弹飞上映不久,我记得三联出了一期专题,封面上羽毛托着子弹,那年中国电影票房过了一百亿,那年姜文终于站着把钱挣了。

这期声临其境将让子弹飞中的鸿门宴一出在舞台上演了一次,引得我又翻出让子弹飞来回味反刍,还是那么有劲。

1920年,送别歌声中,马拉着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火车里,马县长和夫人喝着红酒,吃着火锅,唱着歌。什么大风起兮云飞扬,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对他们都是屁。然而即刻就被张麻子飞了一会儿的子弹搅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伴随着太阳照常升起配乐的策马奔腾,乒乒乓乓,噼里啪啦,敞亮的美。在张麻子威逼下,马县长急中生智假装自己是师爷,让县长死,毕竟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这里假师爷给张麻子算了一笔,当县长8年薪640万,于是张麻子偷天换日成了县长,一起飞奔去鹅城上任。

隔着一片浅水,鹅城像一座孤岛,城里很白的女人们在城门口擂鼓,恭迎县长大人。当地一霸黄四郎送了顶礼帽欢迎县长,同时边测试着自己的赝品边透过望远镜密切关注这位新县长,黄四郎和新县长皆觉者不善。新县长把火车中的尸体呼作麻匪,又枪毙了一遍,枪声四起,而刚刚还在擂鼓的花姐此时正悠然地吹着羽毛。

镜头转向口口声声只为劫财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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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上映不久,我记得三联出了一期专题,封面上羽毛托着子弹,那年中国电影票房过了一百亿,那年姜文终于站着把钱挣了。

这期声临其境将让子弹飞中的鸿门宴一出在舞台上演了一次,引得我又翻出让子弹飞来回味反刍,还是那么有劲。

1920年,送别歌声中,马拉着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火车里,马县长和夫人喝着红酒,吃着火锅,唱着歌。什么大风起兮云飞扬,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对他们都是屁。然而即刻就被张麻子飞了一会儿的子弹搅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伴随着太阳照常升起配乐的策马奔腾,乒乒乓乓,噼里啪啦,敞亮的美。在张麻子威逼下,马县长急中生智假装自己是师爷,让县长死,毕竟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这里假师爷给张麻子算了一笔,当县长8年薪640万,于是张麻子偷天换日成了县长,一起飞奔去鹅城上任。

隔着一片浅水,鹅城像一座孤岛,城里很白的女人们在城门口擂鼓,恭迎县长大人。当地一霸黄四郎送了顶礼帽欢迎县长,同时边测试着自己的赝品边透过望远镜密切关注这位新县长,黄四郎和新县长皆觉者不善。新县长把火车中的尸体呼作麻匪,又枪毙了一遍,枪声四起,而刚刚还在擂鼓的花姐此时正悠然地吹着羽毛。

镜头转向口口声声只为劫财不为劫色的假县长,镜头拉远,他的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抓着县长夫人的胸。县长夫人倒是敞亮:我是县长夫人,谁是县长,我无所谓。还笑话他太客气。看来她前四任县长先生大概都不太客气,还没这个土匪客气。

第二天师爷大呼鹅城前任县长税已经收到九十年之后的2010年了,鹅城没钱可赚,又细数县长收税赚钱的门道。先假装交税的本地豪绅能分得七成,最后再把他们的税如数奉还,县长是跪着才能赚个三成。而张麻子这位假县长腿脚不利索,自己跪不下去,因此站着赚钱,他相信,又是土匪又是县长,就能站着把钱赚了。

张麻子的儿子小六把冤鼓给砍跑了,冤鼓把人们吓得不轻,黄四郎的团练教头把一个手下踢进了鼓里,人进了鼓,说明很冤,于是被拽到了县衙,那手下却直呼武举大人冤。县长张麻子秉承着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的理念,让团练教头磕了一百个头。

张麻子的另一面在和他与小六的对话中显露出来,他听离他们很远的莫扎特,不想让儿子做土匪或是县长,只想让他去留洋,东洋三年,西洋三年,南洋三年。这也许是他要钱的原因之一。

另一边,满嘴英文的黄四郎还爱敷面膜修指甲,花姐和他谈笑风生,说不好色的县长不是好县长,所以黄四郎当不了县长。不过张麻子只是流水的县长,黄四郎才是铁打的老爷。能和黄四郎如此谈笑风生辩口利辞,花姐绝不只是白和胆大那么简单。黄四郎也不是个土豪绅。

讲茶大堂才是判案的地方,在这里胡万买通人陷害小六,说他吃两碗粉,拿一碗钱,小六是个很有血性的老实人,落入圈套,剖腹抠粉证明自己。然而在他大喊是不是一碗的时候,看客都走了,其实没有人在意是不是一碗,毕竟热闹看完了。张麻子震怒,想杀死胡万报仇。师爷极力劝阻:杀人诛心。于是只毙了胡万的耳朵。黄四郎听说了来龙去脉,直呼,杀人还要诛心,好可怕呀。但是看他的表情,他想说的大概是,好好玩呀。

小六的葬礼上,麻匪们给六字手势木碑献的是红白玫瑰,一个个嚷着要给他报仇,唯独二哥生气没有出席。弟兄们的裂痕在这里初次窥见。

精彩的鸿门宴,恶霸请土匪,张麻子准备好埋伏,决定去当一回刘邦。师爷为赚钱去,张麻子为复仇而去。黄四郎故作诚恳,绑起了胡万,口口声声要为六爷讨回公道,还邀请张麻子做他的介错人,张麻子对东洋了解得很,和黄四郎换了刀,接受了他的邀请。黄四郎聊起生意经,原来还做倒卖人口到美国的生意,赚的是dollar。黄四郎是刘都统的跑腿,做小半个民国的烟土生意,说八成都被张麻子劫走了,这时张麻子疑惑了些许,大概这并不是他做的,于是一拍桌,拒绝归还作为诱饵的一百八十万,承诺给黄四郎把腿接上。师爷急着要分钱,张麻子用口哨埋伏加码,坚持五五分成。黄四郎以二十年之前和张麻子有过一面之缘来试探他,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又假送了钻石。

鸿门宴后,假死的胡万又活了过来,这样他才能永远活着,转眼,他就准备杀鸡取卵。喝醉了酒的张麻子和六子说话,坦言跟这帮龟孙子玩不起,但是因为六子,这次必须玩得起。胡万偷袭被张麻子发现,毕竟他没睡夫人,去睡师爷了,假死这一套,他也很喜欢,他毙了胡万,打算像城头上那些被枪毙的假麻匪那样用他。黄四郎兴冲冲来收尸,没想到张麻子没死,还现学现卖,抱着夫人的尸体哭,师爷对黄四郎心中生怒。

夫人的葬礼上,张麻子设了埋伏把黄四郎绑架了,结果发现是个赝品,师爷大嚷砸了,张麻子觉得这才刚开始。神父这才终于阿门了。张麻子把豪绅的钱全发出去给穷人,六子死了,穷人成了张麻子要钱的原因。深夜,到处是玻璃和银子清脆的声音,花姐急速下楼,惊喜地发现县长的人是麻匪。黄四郎将计就计,扮成麻匪,怎么发就怎么抢,还想出了新三步战略。

师爷用一个生长非常大跃进的八岁孩子和山西女人从张麻子那里骗来了钻石。而花姐转头又用这两颗钻石美救英雄,至此,二哥和三哥把花姐当成了自己人。黄四郎假扮的麻匪不仅抢钱还强奸,民夫民妇去衙门告状,张麻子这边个个身怀绝技,老七喜欢被动,老三万事不求人,老四定毁尸灭迹,老五俗称处男,老二喜欢男人。

张麻子带队剿匪,与黄四郎队伍火拼,大家都戴着四筒的面具,于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黄四郎夜入县衙,想将师爷收编,还宣告了安然无恙杀了六人的胜利。追出去一看,死的全是黄家人。张麻子这边的穿着黑西装撑着黑伞站在雨中。黄四郎迅疾在胡万的尸体上加了几枪,撇清关系。张麻子对于师爷和黄四郎产生了怀疑,警告黄四郎不能夺人所爱。

张麻子估计还剩三成就能搞定黄四郎,师爷看在一百八十万两的份上,单方面宣布小六子和夫人的仇都算报了。师爷惊叹于张麻子瞬间换尸的计谋,还做出一副不相信他是张麻子的样子。张麻子对师爷坦白了自己的身世,原名是毫无匪气的张牧之,十七岁讲武堂出来后追随松坡将军,后来因为跪不下去,落草为寇。张麻子没打算师爷把那年十六岁的真实故事告诉他,说出来也是假的,还是咽回去吧。

黄四郎盘算用炸弹对付张麻子,这款made in U.S.,与辛亥革命第一响同款的炸弹必定威力无比。黄四郎这么笃定,一定亲眼见第一颗炸过。而花姐上门拿枪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指着张麻子喊着要加入麻匪,女侠的理由是,想一起做好人,想一起发钱,把钱袋扔到窗子里,听他们笑。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怎么看也不像那个和黄四郎谈笑风生的花姐。张麻子没有准备也不想准备就接受了她。花姐指认抓到的黄四郎是赝品,承担起看管他的职责,谁知道他是不是赝品呢。

黄四郎发现了假师爷才是真县长,被张麻子和马县长认了亲戚糊了过去。黄四郎以想当县长为由终于出钱,他买了六个县的县长,一个人当不过来,邀请马县长帮他当三个县的县长,而张麻子则去当假的张麻子。计成,于是向全城宣告出发剿匪。张麻子这才知道马县长从来都是康城县长,因为被劫,灵机一动,转去凶险的鹅城。

山林中打斗群战,不过寥寥数人,却觉有千军万马,风驰电掣。这场战斗中,二哥被杀,张麻子抓到了黄四郎的假张麻子,而师爷从假张麻子口中听到那个八岁孩子和山西女人被他杀了,大哭。这位假张麻子已经劫了五回县官,马县长驾着装满银子的马车作势要回山西,被惊天动地地炸了。到最后还在问张麻子到底是不是张麻子,一直在说真话的张麻子却没人相信。马县长树上挂着的屁股口袋里有五张委任状,都给了张麻子,人之将死,他嘱咐张麻子不要再回鹅城。临死前想说的两件事也没来得及告诉张麻子。马县长没了,张麻子没了,真的没了,假的也没了。张麻子没听话,撑着万民伞回到了鹅城,帮马县长把这个县长当下去。

张麻子公示三天内杀黄四郎,他把钱铺满了全城,白天,除了鹅,没活物赶过去,晚上大家偷偷来拿,但黄四郎的马车出来转一圈,草船借箭,银子从各处的房子里哗啦啦倒下来,又都还回去了。大家对黄四郎畏惧至此,张麻子一定要把他们心里的怒勾出来。于是,张麻子把枪铺满了全城,夜晚,万民伞在雨中倒下,大家也收下了张麻子发的怒。张麻子飞了一会儿的子弹射中了黄四郎的马,但三日期限一到,即便张麻子再怎么喊枪在手跟我走杀四郎抢碉楼,没有一个人,只有一群鹅。跃跃欲试的观众们在等待赢家。

张麻子苦战到晚上,几乎把铁门打穿,这时三哥花姐带着假黄四郎回来了,他们总是不出意外地在关键时刻出现,这个假黄四郎被张麻子杀了,宣告凯旋胜利。看客们兴高采烈欢呼呐喊,奔赴碉楼开抢,仿佛他们才是胜利者。在忙碌的人群中,张麻子和黄四郎终于心平气和地惺惺相惜起来。黄四郎的五代家业,张麻子的四条人命,钱还是人?张麻子给了黄四郎一颗子弹,让他带话,告诉师爷,张麻子还是骗了他,回了鹅城。

老三要替二哥娶花姐,花姐不像拿枪指着自己那时好看了,兄弟们也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大家纷纷离开。黄四郎随着碉楼一起炸了粉碎。张牧之穷尽小半生悟出麻匪加县长才能站着挣钱的道理,但最终,钱没了,弟兄没了,女人没了,连椅子都不是他的。

火车上,老三大喊,上海就是浦东,浦东就是上海。他们要窃取果实,用上那最后一张委任状了。张麻子骑着马站在铁道边,他回头,一模一样的白马,拖着一模一样的火车,挂着一模一样的旗帜。火车上,车尾那身影像是师爷,又像是黄四郎。

此时此刻可不是恰如彼时彼刻,于是故事又从头开始,然而这样的故事什么时候停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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