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什么之一 大隐

林下之风
2018-03-05 00:00:35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上门丈夫吴作斗 爱情是什么

第一篇 大隐 结婚,就传统而言,是件大事,更多时候则被认为是某种重要的仪式和关卡。缔结婚约,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也是两个人身后无数家庭的结合。更多时候,传统观念总是认定,如果不结婚,就不能成为大人。于是,但凡想要逃避婚姻的人,想要自主自在生活的人,就会遇到某种阻碍。我们这个故事里的女主人公韩胜珠,就是这样一位被困扰很多的人。 在剧情大纲中,本剧主题被明确为“两人从结婚到恋爱的逆行爱情故事,计划能引起这时代梦想着“不婚”的年轻人们的共鸣的故事”,可是仔细看看剧情,却并非如此。 在遇到吴作斗之前,韩胜珠是干劲十足的女PD。可别小看了PD这个词,并非导演这么简单,更多情况下,PD就是制作人,负责统筹规划和和运作。当然,收入也不少。可是,就在韩胜珠想要进入电视台,努力成为有单位的制作人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 在认识吴作斗之前,韩胜珠是一位烦恼的大龄女子。见到她的人,都在积极为她说媒,可她一个也看不上。之所以不结婚的理由,被娘家母亲一语中的: -现在男人都精得很,谁会找那种贴补娘家生活费的女人啊~ 可是,韩胜珠为了什么要贴补娘家,难道子女都成人后,家里生活还有困难吗? 从后来母亲得知她遭遇凶杀案,住处被封,不得不回本家来住的情况,还猛力对她撒盐,犹如送瘟神的情况来看,韩胜珠的家人并不体谅她,对她就像是在处置罪人。对照生母在向她要钱时,毫不手软,还要她必须给弟弟投资,遭到拒绝又大喊: -那我们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样的?! 的情况来看,韩胜珠似乎是在以负责母亲和弟弟所有需要的方式为家庭尽责,用来赎罪。不过,从姑母交待后事时对她所说的: -你为他们已经做的够多了。 -你是没有错的,那也不能怪你~ 这样的话来看,韩胜珠的家庭似乎有一些需要厘清的事实,此事关乎多年前韩家的家长,也就是韩胜珠生父的死因。 在遇到吴作斗之前,剧情已经对吴作斗其人其事,做了非常清楚的描述。他是一个不多话的人,总是默默帮助村里的大妈干活,就被认为是个实在的好青年,可是问他名字也不说,大妈们就拿他经常劈柴用的闸刀,玩笑也一样地称他为:“作斗”。实际上,在韩语中,作斗与闸刀同音。吴作斗,就是吴闸刀。情况就如热心的大妈所说: -作斗?作斗怎么啦,我们不讲究这个,有个名字喊喊就行。 那么,吴作斗当真就叫吴作斗吗?情况并不那么简单。说起来,韩胜珠与吴作斗的相遇,只能称之为天作之合。 就在去往山区的长途汽车上,急忙上车的韩胜珠见到了托着鸡仔筐的吴作斗,帮他托起了因为汽车颠簸而被掀出筐子的小鸡,就因为这样,两个人有了第一次对视。对照大妈三人组在车上的问话: -姑娘,你多大年龄啦? -呃,三十五。 ……………… -那啥了没有? -呃,还没。 可见,遇到吴作斗的时候,韩胜珠没有男友,还是大龄未婚的状况。而韩胜珠此行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寻找一位名叫吴赫的制琴专家。 可是,吴赫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隐居在山区?吴赫据传是伽倻琴制琴名家的后孙,也是继承者。此人制作技艺高超,一年只为顾客制作一张琴。由于隐居在深山,引发业者的兴趣,非要为他拍摄纪录片不可。由于纪录片早已进入韩胜珠要进入的电视台台庆特别企划,原本打算休假的韩胜珠这才打消了休息的念头,非要赶来山区找人不可。 根据前辈的说明,韩胜珠也认可这个说法: -哎呀,那种名人,当然要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做自己的事。 -他们这种人的想法,我们哪里会懂啊~ 可是,情况并非如此。从吴作斗痛打送信人的情况来看,两人的矛盾冲突似乎与多年前制琴名家吴金福翁的离世有关。一方虽然要钱又报信,后来却突然改变主意,后来在陋巷里被打,还痛切流泪说: -当年,究竟是为了谁,师父才会死? -你还是好好躲起来吧,下次我就不能保证这么好心,还不把你说出去了~ 再对照吴作斗回忆幼年时与祖父的相处,因为弹琴崩了琴弦,划破了手指而大哭时,为安慰他,祖父慈爱地对他说: -人哪,这一生要崩断多少琴弦,弹破多少次手指,才能真正学会伽耶琴,继而懂得制琴啊~ 这样的话来看,祖孙感情深厚。而且,吴作斗就是韩胜珠要找的制琴名家吴赫,只是因为一些不得以的苦衷,一直隐居在深山。 由此可见,吴作斗也因为祖父吴金福翁的死,背负着重重负担。这么说来,男女主人公在没结婚之前,有共同点,以后也可以做到互相理解。 此外,韩胜珠与吴作斗两个人的遭遇,实在不能认为是寻常事。 吴作斗千方百计隐居的地方,就是制琴木材产区。此人拥有大气力,大手劲,厉害到砍柴,采药的吴作斗,原是为制琴而居。隐居处在山地,原来的主人正是韩胜珠的姑母。因为隐居者吴赫制琴的声誉,国乐赞助商赵奉植也闻讯而来,悬赏征得吴赫的藏身之所。 在已故国乐高手李文天的墓前,赵奉植送上的祭礼被后来扫墓的国乐名家愤而掀翻,一扫于地。从对方那种愤恨的话来看,对赵奉植的所作所为,既轻蔑又厌恶,称呼他为: -奉植你小子~ -名字改了,人的习性就会变吗,人还是那个人! -你父亲为钱出卖自己的师傅,你现在做的东西是琴吗?是琴吗,那根本就是垃圾啊垃圾! -奉植你这无耻的混蛋! 来看,奉植,或者应该称呼他为艾瑞克赵(Eric赵)的赞助商,似乎只有眼前的利益。在国乐界是被内行人瞧不起的暴发户兼背信者的后代。到了他这里,卑鄙基因似乎更甚,几乎成为众名家所唾弃的宵小之辈。 对比此前国乐组合的领队在被他宣布开除后,痛斥其无知,并愤而摔琴的表现来看,这是一位不懂装懂的赞助人。虽然有国乐界的人脉,却并不真正懂得制琴,当然,也就不懂得尊重人,关心人。看他对待奉承的人,当场揭穿,不以为然,痛骂瞧不起他的人却畏惧含糊的态度来看,这是一位色厉内荏,头脑清醒,手段非常,经常扮猪吃老虎的人。不过,在对待吴赫的问题上除外。 在山区的集市上,报信人分明已经把赵奉植带到吴作斗面前,可是两人相见不相识。不仅如此,见到吴赫的他,居然还笑着说起了闲话: -哎呦~还制琴名家吴金福翁呢,孙子要躲在山里,徒弟还为钱出卖了师父,这是什么世道啊世道~ 就是这话,让贪图厚利的告密者,心态起了变化,犹豫起来。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他真是太蠢了!我分明就把他带到了你面前,可是他居然都不认识你!看到了你,都不认识,切~ 可见,人都有恻隐之心,就是因为赵奉植得意忘形的一番话,让告密者犹豫起来,面有难色,露出悲痛的表情。看,这就是编剧在本剧初放送时要向观众说明的人性的复杂之处: 虽然贪婪,可是也有恻隐之心,虽然无耻,为牟利出卖师父的后孙,可是在听到来人的耻笑,也会羞愤到不能自已,可见此人也有羞耻心。 由此可见,当年制琴名家吴金福翁的死并非如同业界所传是因为徒弟出卖而死,不是传言所说那么简单。该推断并非偶然,因为来找吴赫的PD韩胜珠在寻找过程中也出了意外。 在韩胜珠开车来到山区的路上,车子被人故意别停在路边,外加爆胎。最奇怪的是,使劲别车的人,甚至还懊恼到了锤了方向盘,可见还是恨自己没能一击得手。看来,赶来现场的勘验人员所说的话,并非毫无根据。他说: -多亏了这个爆胎,才没翻车,否则麻烦就大了。 别车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还没等韩胜珠多想,从山区回家的她,就遇到了另外一场劫难。就在自家房内,她见到了被害的投宿者,受到严重惊吓,怕到不能自己。根据有关部门调查,对方是因为代她签收快递,被认定为就是韩胜珠,才会被害。就因为目睹凶案现场,韩胜珠有了创伤应激反应,罹患恐慌症。而在她回家的那个晚上,再度遭遇真犯,还被勒颈索命,多亏及时赶到的吴作斗救了她。这才有了韩胜珠跑来山区,再找吴作斗,要他答应当自己的“代理丈夫”的后续事件。不过,深究起来,别车、害人、勒颈这些事,看似是想要灭除接近吴作斗的人,实际上却帮助吴赫与韩胜珠相遇。若非车子爆胎又出了事故,韩胜珠不可能在山区公交车上见到吴作斗,若非在家门前被人暗害,来找山地主人的吴作斗就不可能赶来相救。若非因为真犯害死借宿者,韩胜珠就不可能受到惊吓,罹患恐慌症,继而需要找安全感,要与人合约结婚。 对于契约结婚这件事,最初吴作斗并不肯答应。面对态度迫切的韩胜珠,他大喊道: -那怎么行?万一,万一以后要是喜欢的人出现了,那怎么办?! 可是女方不答应,立即回应说: -我是不会有的! -你?就你?怎么可能? -就你这样儿的,土到采药,卖药材,砍柴,头发上还粘着鸡毛?哎哟,别逗了你~ 可是,吴作斗不同意,坚持说: -可是我有!我有喜欢的人了! 韩胜珠还是不信。吴作斗真是在撒谎吗?从此前看吴作斗的为人来看,他虽然脾气比较暴躁,但为人义气又诚实,不会说谎。所以,在本周播放的最后,吴作斗的初恋终于通过公交车的刷车横幅露了面,横幅上书: 国乐新秀 伽耶琴演奏家张恩祖载誉归来 拍完结婚照的吴作斗一上车,一下子就透过窗户看到了横幅,继而积极探头,非要看清楚横幅上的人像不可。奇特的举动也惹得韩胜珠纳闷,连忙拉住他,嘱咐他在车上不可探头张望。 其实,最有意思的剧情不是吴作斗的初恋是谁,而是赵奉植的异常表现。当听到韩胜珠PD已经接手纪录片拍摄,却因为隐情,不能如期完成的时候,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看来,韩胜珠并不如她自己所说,只是没有对象的人。还有人在悄悄关注她,为她创造机会。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最奇特的,还是韩胜珠的姑母。这位故人在世时,坚决要把山地留给韩胜珠,还嘱咐她说应急的时候用。而韩胜珠拥有的那块山地,恰好就是吴赫隐居处。实际上,故人终生未婚,临终前是把最重要的财产,托付给了最像她的娘家侄女。 对于韩胜珠而言,吴作斗是勇气和力量的存在,在遇险的她眼中,闪闪发光。那个晚上,如果不是吴作斗及时赶到,韩胜珠几乎要被人活活勒死。最值得关注的是吴作斗此行的目的,原是为了要找到山地的主人,要她答应自己继续住下去。可是路遇不平,立即救人,什么都顾不上了。可见,最终挽救的吴作斗与祖父拥有共同回忆的制琴基地的关键所在,不是韩胜珠,而是他那份善良正直的心意。除此之外,值班护士的话也打动了韩胜珠的心: -您丈夫可真是好呢,一路抱着您赶到医院。真是厉害啊! 对于吴作斗来说,韩胜珠是成年后的他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第一位适龄女性,也是个很可怜的姑娘,脾气大,为人也很豪爽,不但同意他保留房子,还在他不答应当代理丈夫的时候,气急走人,就是不肯留宿。当他在暗夜的山里找到她的时候,女方正坐地流泪。当他看到睡着的韩胜珠都不敢在姿态上有丝毫懈怠,还握着防身用的瓦斯枪,又看到翻倒的挎包里落下的恐慌症用药的时候,才真正了解到韩胜珠所说的: -你就是都市女性用的防盗窗!活的~ 这话的含义,吴作斗最终选择来到首尔,当上韩胜珠的代理丈夫,不仅是为躲避仇家寻找,在都市继续隐居,也是因为对山地新主人韩胜珠为人的信任。正如他的祖父吴金福翁会选择韩胜珠姑母所拥有的山地伐木盖房制琴那样,吴家与韩家并非没有联系的家族。从韩胜珠姑母终生未婚,独自在医院凄凉死去,却以保护为名,坚持把山地所有权留给娘家侄女韩胜珠的情况来看,吴韩两家的渊源也许并非地主和房主的关系那样简单,正如韩胜珠的娘家兄弟韩盛泰所说: -真是的!盖房子难道不要通过地主人同意的么! 可是,故人走的突然,临走前并无交待,也没有解释,究竟那块山地究竟是怎样为韩家所有,又是怎样的情况,所以不能证明故人吴金福翁在山地盖房居住,就没有得到山地主人已故韩女士的同意。或者,正是由于山地主人韩女士的帮助和保护,吴金福翁才得以在此处隐居制琴。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世。就为了避开仇家的逼迫和追逐,吴作斗,哦不,应该称呼他为吴赫,终于来到他竭力排斥又不得不回到的首尔都市,去找他应该找的人。就在见面的那一刻,瓦斯枪找到了主人,而一脸落寞的韩胜珠却见到了让她下决心的人。当面前的人,对她坚定地说出: -是,我要当代理丈夫! 这样的话,吴赫和韩胜珠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变化。 结婚,对于两个人,两个家族而言都是大事,无论有多少亲人存活于世,都是两个人身后无数家庭的结合。虽然就在此时,韩胜珠并不知道男方应允契约结婚一事,对他和她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是,当命运的齿轮急速转动,一些交错的命运终将被厘清,一些因为伤痛和内疚,长期游离在外的人终将回归原位。承诺、重逢、期待,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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