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青 一把青 9.2分

之三 战争遗留下的伤

2018-03-03 23:01:07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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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拉片笔记,处处剧透。还想观剧的人,就不要瞄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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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身回望,师娘秦芊仪在《一把青》剧中的第一句台词就是——“日子过了就好了”……

  就这么刻意。

  而副队娘小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借力打力——“日子不会好,信不信”……

  所有的话里有话,其实都是事出有因。

  正如剧中的所有角色在前几集中都有意无意说过同样一句台词——“仗打完了”。

  仗打完了,战争胜利了。战争遗留下的伤,还是让人隐隐作痛,或者,千疮百孔。

  师娘的话,是她的希望或寄托。只有秦芊仪自己知道,在人前神气活现、威风八面的丈夫伟成于日复一日的梦魇中,难以摆脱痛失战友的哀伤与沉痛。伟成将阵亡战友的名字写在纸条上随身携带,是情深意重。可是,把这么些人命担在肩头,实在是太重了,他根本不堪重荷。秦芊仪唯有期望伟成远离飞机,去美国受训也好,转文职不再飞行也罢,日子如此过了,她和伟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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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拉片笔记,处处剧透。还想观剧的人,就不要瞄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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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身回望,师娘秦芊仪在《一把青》剧中的第一句台词就是——“日子过了就好了”……

  就这么刻意。

  而副队娘小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借力打力——“日子不会好,信不信”……

  所有的话里有话,其实都是事出有因。

  正如剧中的所有角色在前几集中都有意无意说过同样一句台词——“仗打完了”。

  仗打完了,战争胜利了。战争遗留下的伤,还是让人隐隐作痛,或者,千疮百孔。

  师娘的话,是她的希望或寄托。只有秦芊仪自己知道,在人前神气活现、威风八面的丈夫伟成于日复一日的梦魇中,难以摆脱痛失战友的哀伤与沉痛。伟成将阵亡战友的名字写在纸条上随身携带,是情深意重。可是,把这么些人命担在肩头,实在是太重了,他根本不堪重荷。秦芊仪唯有期望伟成远离飞机,去美国受训也好,转文职不再飞行也罢,日子如此过了,她和伟成才真能好了。

  副队娘的话,是她自己也未真正明了的预言和寓言。在她感慨日子不真实的时候,她所能想到的真实,无非是带着女儿墨婷回东北的娘家。小周对交接的抗拒、对小邵真真假假的嫌弃、对过去的追忆和思念,其实都是她的温柔和脆弱。这个风风火火、泼泼辣辣的女子,在人生最紧要的转弯处怯场了。因为她还深深爱着在战争中殉职的丈夫,那种浓烈的感情,留在她的骨髓中,留在他们的女儿身上,却不能说,一说就是错。她对于爱情的执着和忠贞,在现实生活中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即使她甘愿忍受孤寂的余生,但是墨婷却需要一个父亲。已经失去、继续舍弃,换来交接之后小邵的守护和担待,这其中没有爱情,只有责任。

  所有人都希望玉成其事。

  可惜,当事人和旁观者同样尴尬、为难。直至师娘秦芊仪把难题拍在桌面上,一直隐忍的小邵回答的 “真不愿意”,叫人心惊。

  小邵一语双关,他不愿意的是靳副队代他出战、替他牺牲。痛苦的开始,是那样偶然,无可挽回,败坏了他们的人生。但,他选择担起一切责任,愿意与否,已不是他所能思量,幸福与否,也被他排除在人生选项之外。

  伟成和小邵的伤,都牵连到自己(交接)的妻子,你中有我,十指连心。

  而“死而复生”的郭轸,重返空军11大队时,已被伤的面目全非。

  郭轸幸运,经历了一场恶战、受到日军的重创,还拣回一条命来;郭轸不幸,他变成了一个没有队员的空军分队长——因为他直面日军挑衅、独自迎战又中了日军的圈套,本已安全回航的队员们折返营救他反而牺牲,为了帮已经坠机落地的队员张之初消除巨大的疼痛和恐惧,他用仅有的弹药命中队员,成全战友、毁灭自己。

  这其中非常复杂。郭轸的作为,全都情非得已,别无选择;最终的结果,却让他自己崩溃。

  那么骄傲的郭轸,变得愧疚、羞耻、恐惧、憔悴,他装陆军、当逃兵、自暴自弃。他受的伤那样深重:身体上的创伤,让他接受了一年的治疗;内心的伤,让他在不同的故友面前,流露出不同的模样。

  郭轸先是去看他的513编号的飞机,见到他的教官兼大队长伟成。面目沧桑的郭轸立正姿势依然笔挺,对着欣喜若狂的大队长,郭轸却一字一句把自己不得不把最后的弹药用在战友张之初的身上,他的懊恼痛悔,他的永难解脱,他迫不及待想要给战友未亡人一个交代,他宁愿承担坐牢的后果。站得笔挺的郭轸最终泣不成声,在教官的面前垂下了头。

  郭轸被教官暂时安排在士官长老巩的机棚。战友重逢,情深意重,当然要有酒,有醉意中的牢骚和抱怨,有嬉笑怒骂中的发泄和包容。然而,夜深酒尽,别人可以醉倒,郭轸却愈发清醒,酒对他来说没有用,战友弥留之际地惊恐和剧痛,自己的无助和疯狂,反而更加清晰。他不得不离开老巩的机棚,去找战友的未亡人,坦白然后了断。

  然而,在小白面前,郭轸却没有了坦白的勇气,他亲眼看到小白对于张之初的热切期盼,知道坦白张之初的阵亡真相不但不能解脱自己,还会把小白仅存的微弱希望毁坏殆尽。原来有口难言是这样一回事,原来,比女人脆弱的是他们男人。

  最终,郭轸找到师娘秦芊仪求助,他似乎终于可以开着玩笑调侃自己,略带羞涩地诉说他的噩梦和创伤,微笑而坦然地倾诉他的失去和自弃。可是,离开师娘家,走在黑夜里的空军村,郭轸依然像游魂一般,凄苦、哀怨,避开旁人的目光。

  郭轸说的自己可能一世不得解脱……他是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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