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亲爱的 8.4分

只是不能替代

邱木
2018-02-25 15:33:49
只是不能替代
                                                                                                                         ——观电影《亲爱的》有感

韩德忠在鹏鹏的生日宴会上一口闷喝了白酒,踉踉跄跄地走掉,众人唱着那首《隐形的翅膀》,歌声似乎那么的无力,曾经领引他们寻找希望的韩总,一张死亡证明,像是被命运千刀万剐的屠杀,他心如刀割,是不想放弃但不得不放弃的无奈。

他说,樊云怀孕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满是心酸和痛苦。

他一直在寻找,寻找归途、希翼与爱。

但最后不得不把这些跟随他那么多年的情感与寄托全部丢掉,社团是他创办的,口号、宗旨、信仰,一步步地鼓励、指引着他们。

鲁小娟第一次和田文军去社团的时候,终于释怀说出隐晦在自己内心里的自责:那天觉得鹏鹏一直跟着我,可我还是没有回头看一眼。是我弄丢了他。

这是社团最初的救赎,让人积极面对生活给的痛,勇敢起来、不言败。但影片最后还给救赎的却是苍白。这在影片中表现得异常现实、深刻。

想要生二胎,就得要死亡证明。

一个活脱脱的生命怎么可以轻易宣判死亡。

他大嚎道:我儿子没有死。谁说他死了。小心我告你!

可最终还是认了命,无奈的制度惨淡淡地摧毁了人性的爱、善良、憧憬。绝望远比希望来得心灰意冷。

这个线索的渲染无不让人心里揪着一截疼过一截的痛楚。

在寻找的途中,刚出发时高涨的士气,有光明;但寻来的无望,构成了鲜明的对比。投入的希望越厚重失望就像铺天盖地来的雪崩,把信念撕得支离破碎。

众人看到车里有异常翻动的东西,就以为是孩子,拼命去追赶,结果麻袋里装的是猴子。

那个镜头,天一直下着雨。泥浆在雨中翻滚,直唰唰地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内心里。

还有一个关于猴子的镜头,是韩德忠说的一段回忆:有一次他去吃猴子,看到一只猴子总是指着别的猴子,意在让吃别的猴子,店家说要挑聪明的猴子脑花才嫩。

最后那只聪明的猴子就成了盘中餐。

他觉得自己对命运作了孽,所以他的孩子丢了,而不是别人的孩子丢了。

后来就一直不吃荤。

影片中很喜欢这个细节:他手上戴着佛珠,似对运命中规中矩的虔诚,特别是他和妻子樊云的着装,倒是顺了道的皈依和领悟。

电影最终要阐述的远不止这些,赵薇饰演的角色李红琴是亲爱的小孩的另一头衔接。

一面失孤,一面是人贩子。

对于李红琴,运命给的不单是精神上的摧残,她连寄托都是无望。

面对一个欺骗她的男人,她选择始终相信。

而这个相信,在影片的最后得到了诠释:她怀孕了。丈夫告诉她,她不能生育,她跪在医院的走廊里,使劲抽噎,运命给的,她都认领,可是那一刻,她再也找不到出口。

这个角色应该是多数农村妇女的形象代表:无知识、愚昧、但有爱、对命运有天性的善良、对生活有热情的执着。
但运命给予底层生活的人渲染的终究是连反抗都反抗不得的悲剧色彩。

她看到鹏鹏,想去抱他。

被大众看到,说她是人贩子,一群人上来就拳打脚踢。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能成全,她只能说着,对不起!
一个本身被丈夫欺骗的受害者,作为母亲的一个角度来说,她也同样失去了儿子,遍体鳞伤的疼痛无法诉说,只能归顺命运。

隐忍着、苦着、痛着、艰难着。

我们可以理解失去孩子的家庭的愤怒和怒懑,但对于整个中国的这个现象,多是底层的人不能被认知。当今社会的失孤现象为何会这么多?寻求根源才是影片给予大众的思索。

而于李红琴本身,现实给的东西并不是她所选择的,只能默默承受着。看着她满脸的倔强,多是让人心痛。

想要找回吉芳,没有足够的律师费只能把自认为珍贵的枣给律师高夏,而为了得到人证,不得不与老乡发生关系。
这种推动性的情节无不把这个叫李红琴的女人刻画得出神入化。一个农村女人的顽强、对命运捉弄的反抗。

电影没有放大,只是娓娓阐述现实社会中真实的事件,不管是李红琴、田文军、鲁小娟、韩德忠、樊云等等,在亲爱的小孩面前都是父亲、母亲,孩子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唯一、无法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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