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人死去,也总会有遗憾

xxpku
2018-02-12 14:15:29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因为全知全能是不可能的
真实的人生才有了无可挽回的
遗憾与失去
和无可替代的欢喜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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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归的神盾局第四季,集集虐心。

Simons的恍惚

梅斯细数自己的经历——确切地说是被程序设定的经历,他说:「在最后的五年中,我亲手埋葬了17名亲人至交,有些人就死在我的怀里,他们相信自己的战斗是有意义的,是为了结束仇恨。」他反问道:「你却告诉我这是……没有意义的?」
Simons的神情里有一丝,不忍。「科学组」是真的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从高智商逗贫好盆友到生离死别相爱相恋,再到一次次真实地参加战斗与真实地失去队友,她能明白这些「真实的」经历对梅斯意味着什么——哪怕这一切实质上都是代码。


Simons见到了Mike,和他的女儿Hope。望着Mike最大的遗憾得以弥补——他可以和女儿亲密无间,即便在苦难中也相互支持、其乐融融——她真的被感动了。我相信这一秒钟,Simons宁可框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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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全知全能是不可能的
真实的人生才有了无可挽回的
遗憾与失去
和无可替代的欢喜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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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归的神盾局第四季,集集虐心。

Simons的恍惚

梅斯细数自己的经历——确切地说是被程序设定的经历,他说:「在最后的五年中,我亲手埋葬了17名亲人至交,有些人就死在我的怀里,他们相信自己的战斗是有意义的,是为了结束仇恨。」他反问道:「你却告诉我这是……没有意义的?」
Simons的神情里有一丝,不忍。「科学组」是真的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从高智商逗贫好盆友到生离死别相爱相恋,再到一次次真实地参加战斗与真实地失去队友,她能明白这些「真实的」经历对梅斯意味着什么——哪怕这一切实质上都是代码。


Simons见到了Mike,和他的女儿Hope。望着Mike最大的遗憾得以弥补——他可以和女儿亲密无间,即便在苦难中也相互支持、其乐融融——她真的被感动了。我相信这一秒钟,Simons宁可框架是真的。

Simons的恍惚,又何尝不是是我们每个人对「弥补」的念念不忘。


失而复得

从监狱里解救出来的竟然是崔普小哥!「失而复得」这样的情节,也许总会令人动容。当崔普回头的一刻,我情不自禁「天呐」;可当脑子还乱着的Coulson瞬间脱口而出「Trip!」时,我却鼻子一酸—— 不管脑子多乱,Coulson都记得他们,队友一个一个失去,他们每个人都疼在他心里,这些遗憾,怎么可能如代码一般说抹去就被抹去呢……
崔普问Coulson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Coulson说:


Daisy忘情地扑向崔普,她那份喜悦和亲热,让崔普困惑却让我们难过。曾经,Daisy无意中通过方尖碑变身,几乎可以说直接造成了崔普的牺牲。崔普出现的集数非常有限,却是神盾局每个队员心中的痛。



作为神盾粉,借着框架,我们几乎开始脑洞编剧还能让谁回来,哪怕一下下。还记得Daisy进入框架的那一刻,她看到短信上的「boyfriend」,几乎也失神地叫出林肯,内心的渴望与希冀难以按捺。
「如果可以失而复得……」,这难道不是我们每个人内心最大的渴望或秘密吗?


沃德的道歉

必须承认,饰演沃德的演员Brett Dalton,演得真好。从来就没待见过沃德半秒钟——他实在是太可恶了;然而自从框架回归,满满是他最真诚的眼睛和最真挚的感情。
前三季,沃德的眼睛里就没有一毫真诚,没有一丝坦荡,对Skye或对13号特工的温情,也是狭隘自私;闪烁、隐匿、周旋,伺机而动、随时反水,不知下一秒他又会背叛谁,不知此一秒救你有没有阴谋……
然而。
框架里的沃德,真挚得总是让我出戏,我相信Simons也是。太能理解Simons的感受——完全无法直视他!他杀了那么多人,伤害了那么多人,包括亲人朋友,如果不是罪大恶极,Coulson又怎会按碎他的胸膛?我们对他的怀疑几乎成了生理反应——他的每一句话都要想想「是不是他在骗人?有什么阴谋?」……
沃德的道歉,让我有了对林肯都没有的同情和想挽留。框架是假的,但这个沃德,是真的。他善良、勇敢、真诚、理智。这个沃德,是Daisy希望他成为的那个沃德。


沃德的道歉,让我终于不忍自己的脑洞:他会不会在这里成为第二个林肯?林肯是Daisy的愧疚和遗憾,他为了保护她和地球而死,是不是沃德也会在框架里为她而死……那么,框架不但没有弥补Daisy的遗憾,反而又多了一份与美好共存的残忍。


不得不说第四季的编剧,虐人技术太过高超。单是给沃德设计的这几句毫不拖泥带水的台词,就能简单直接地刺入人心,不用煽乎情绪、不用大段表白,一句一刀,躲闪不及,心痛而持久。


沃德就留在框架里了,作为框架里保护异人的神盾局成员,继续抵抗九头蛇,为Daisy他们的离开争取时间。当然我们知道,随着艾达关闭框架,代码一行一行消失,沃德也消失了。Daisy此行也许没有重逢林肯,却也重新认识了沃德,一个好的沃德,一个也许可以给她未来生活留下许多美好而不再是只有恐怖与伤害的沃德。

可他们却带走了他的Skye……


第四季,尽管最后艾达也死了,火柴头来了又走和Daisy眼神暧昧,可这段框架经历还是太让人难受了。
May说:「遗憾和错误才是定义我们的东西。」Radcliffe企图弥补每个人的遗憾而创造了框架世界,将「保护框架」的原则贯彻到底的艾达戏剧性地杀掉了博士。过度的「知」来自地狱(Darkhold带来的人们无知之外的知),让本是被预期为天堂的框架变成了杀戮的地狱。




错误的扭曲的、不合理不合礼的时空与人物的组合,就是人间地狱。


必须承认,当真的看到Mike父女相依为命的场景,当牺牲的队友真的死而复生,当一个恶贯满盈背叛所有人的坏蛋在这里真诚地爱真诚地善的时候,当梅斯真的有了异能再不是一个「演员」终于让自己堂堂正正地死、名正言顺地做英雄的时候……我也恍惚了——遗憾被弥补,不本该就是幸福美好的,本该就是让人欣喜和感激的吗。
然而我们也同时看到的是,即便在平行世界的框架里,即便另一世界的遗憾得以弥补或改变,这一切「纠正」依旧是伴随遗憾和错误的,另一番遗憾和错误——Mike出卖了Skye,他愧疚得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梅斯在坍塌的大楼下真的成了英雄,但他永远不能再战斗了;May没有杀掉异人孩子,可那孩子造成了更多的死亡和对她更深的伤害;Radcliffe为了艾格尼丝的永生而创造了框架,却终究目睹她的惨死,二人在彼岸还是成为了消失掉的代码……而艾达呢,当有了人类的同情心,她也开始后悔和想要弥补。


只是稍后,更为激烈的、没有理智维系的情绪占了上风——在嫉妒和恼羞成怒的情绪下,真正做了人的艾达或奥菲利亚,最高的领悟便是「 to be human is to suffer」,即便Darkhold也无法给她应对「失望」和「痛苦」的智慧或能耐。
全知全能也许真的就不会再遭受苦难?
也许是的。但,那也一定不会再有喜悦与幸福伴随了。



不是这里有人死,就是那里有人离开
不是有这个遗憾,就是有那个要放手
生而为人不得已,没有完美的人间世
要做的
只是学会与遗憾和错误共处
and pay for them

不论是当下的真实世界
还是无数个可能的平行世界
就像沃德说的
这的确都是
也正是
真实的人生

所有的遗憾,痛在心中
所有的幸福,触手可及
我们的生命,逝者如斯


(20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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