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 情事 7.4分

韩国式的忘年恋(2005.09)

Clyde
2018-02-07 21:59:50

该片的片头字幕上打出的片名就是“情事”,但港台的D商出品该片的DVD时,却改成“婚外初夜”。毫无疑问,新的名字更加“性感”,也更加“暧昧”。其实,该片虽然也很“情色”,但更多的是探讨“爱”与“伦理”。该片在风花雪月之中,似乎还有一点阳春白雪的意思,“婚外初夜”这样诱惑人想入非非的片名实在有点言过其实,也不符合影片的内容。“情事”二字,虽嫌宽泛,但总算和影片的内容对得上号。

这种“无厘头”的改名,在香港是极为普遍的。

《情事》中的男小女大的忘年恋,在我眼中,并不算特别的新奇。年轻的男子爱上年长于自己的富有韵味的成熟女性,我相信是很多同龄人都有过的精神上的眷恋或渴望。记得我十四五岁情窦初开性欲初醒的时候,特别喜欢香港的女明星关之琳、李嘉欣、吴倩莲等人。她们都比我年长十岁左右。我相信,如果她们不是作为离我非常遥远的大明星,而是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也会疯狂地爱上她们,为她们作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再说,那时候我刚接触文学,而文学是最有效的“腐蚀”我们的心灵的“毒品”。爱好文学的人总是相信许多不可能的事情,迷恋完美,追求极端。当年,爱上一个美少妇甚至是我的一个妄想。

多年以后,有一天我在报上看到一段关于李嘉欣的报道,言李嘉欣至今未婚,好像也没有男友。李嘉欣自言,因信仰和教育背景的缘故,她喜欢清静的生活,不喜欢过多的卷入情感的纠葛。我看完报道后,就对身边的朋友说,“你看,人家李嘉欣多么纯情,还没有主呢,我还是有机会的,嘿嘿。”朋友说,“她快要成老女人了。”我说,“男人里刘德华是越老越帅,女人里李嘉欣是越老越有味道。”其实,李嘉欣是否越老越有味道,我是完全没有概念的,但我就是这样一厢情愿地认为。爱上一个“老女人”,就是这么“情不自禁”。

不过,我认为这种“姐弟恋”或“母子恋”多半悲剧收场,这似乎是人的天性使然。秘鲁作家阿尔巴斯·略萨和比他大十四岁的胡利娅姨妈(没有血缘关系的姨妈)的爱情可谓情真意切,但若干年以后,正当盛年的略萨还是变心了。男人几乎都是欲望与权力的动物,只不过这种欲望与权力往往被美化成“尊严”而已。一个年富力盛的男人要撇开比自己大很多的糟糠之妻,“尊严”肯定是最好的借口。而当年接受了这种“忘年恋”的女性,往往是默默地接受了这种“变故”——她们早就知道了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所以,在爱情上,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加投入,也愿意付出更多。但这些令男人迷恋乃至崇拜的女人,她们又是清醒的,她们知道后果,她们比一般的女人更加理解男人。但她们竟然如此轻易地付出她们的信任,这种信任,足以和母爱相比肩。

我不愿意说,《情事》中的爱情是一种“孽恋”。对逃离家庭素妍来说,爱情是超越伦理的。对我来说,爱情一样是超伦理的。但绝大多数人并不承认这一点,因此,它并不成立。

我很害怕有人从伦理的角度来分析这部电影,因为他(她)的观点往往是建立在不宽容的基础上的。也许在导演的本意中,伦理是被解读的。但请给我一个回避或弃权的权利。

该片还让我想到罗伯特·本顿的《克莱默夫妇》和日本的那部一时话题之作《失乐园》。可以勉强地说,金素妍的“神经质”是由《克莱默夫妇》中的“女性觉醒”和《失乐园》中的“爱欲觉醒”糅合而成。当然,既然是勉强的,多说无谓。

该片的导演是李在容。韩国还有一个叫郭在容的导演。两个“在容”虽然都关注情感,但李氏喜欢解剖男女之间的“暧昧”,而郭氏所拍的电影一般属青春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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