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之恋 南极之恋 6.7分

杨子姗露背是噱头吗?

真实故事计划
2018-02-07 20:32:40

把人性剖开,露出来的还是善

吴有音写了本《南极绝恋》的小说,又将小说改编成了《南极之恋》的电影。

故事非常简单。互不相识的一男一女乘坐的飞机坠机在南极大陆,命悬一线。两人找到一间废弃的救援站,期望在不多的柴油和食物耗尽之前找到生存的机会。两人相爱了,但生存机会却越来越渺茫。

男主角吴富春在极端环境的考验下几次险中求生,从一个粗俗浅薄的土豪蜕变成了坚毅勇敢的男子汉。饰演吴富春的赵又廷也亲身经历南极历练,将吴富春作为一个直男的自大与可爱表现得非常出色。女主角荆如意是个高空物理学家,性格和她的职业一样不沾地气。拍摄过程中,演员杨子姗多次和导演激烈争论,她希望能表现这个角色的脆弱与崩溃,但导演却坚持这个女性角色应该始终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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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性剖开,露出来的还是善

吴有音写了本《南极绝恋》的小说,又将小说改编成了《南极之恋》的电影。

故事非常简单。互不相识的一男一女乘坐的飞机坠机在南极大陆,命悬一线。两人找到一间废弃的救援站,期望在不多的柴油和食物耗尽之前找到生存的机会。两人相爱了,但生存机会却越来越渺茫。

男主角吴富春在极端环境的考验下几次险中求生,从一个粗俗浅薄的土豪蜕变成了坚毅勇敢的男子汉。饰演吴富春的赵又廷也亲身经历南极历练,将吴富春作为一个直男的自大与可爱表现得非常出色。女主角荆如意是个高空物理学家,性格和她的职业一样不沾地气。拍摄过程中,演员杨子姗多次和导演激烈争论,她希望能表现这个角色的脆弱与崩溃,但导演却坚持这个女性角色应该始终高洁。

导演吴有音

面对争议,导演吴有音有自己明确坚定的价值观及审美取向。在以下自述及访谈中,他对这趟前无古人的南极拍片之旅和影片本身的创作问题作出了自己的回答:

七年前,我就有非常强烈的创作意图——我希望能找到极端环境下的强戏剧性。因为我经常发现一个小说写到三分之二的地方开始捏不拢,一旦格局裂开,这个故事就散掉了。我很难在都市的环境找到我的发力点。其实我非常追求浪漫主义。我最喜欢的文学是雨果的那些作品,我最喜欢的小说是雨果的《九三年》,这是一本非常浪漫主义、充满贵族精神的小说。

为此我申请过中科院的地质珠峰考察队去攀登珠峰,也申请了北极和南极。我之前做了十几年的广告导演,在传播上略知一二,当时中国南北极科考需要一个复合型的人才,可以为他们设计一些标识系统的东西,也要具备一定的影像能力。当时南极大多数的文学作品都是纪实文学,没有小说创作,所以我的工作的核心就是写出中国第一部南极的长篇小说,并且把它拍成电影。

我是带着这个非常明确的创作意图加入的中国南极第27次和28次考察队。27次我去的是东南极,那个地方是非常典型的南极特征,蓝天白雪。我却觉得有点没劲,因为我当时已经在想一个有点灾难性质的故事,所以我希望这个故事本身在环境上是有一种压迫力的。第二年我进入第28次考察队去往西南极。西南极不是普通的南极特征,它雾气氤氲,非常苍茫,整个色彩是青灰色的,起雾和下雨的日子都非常多。西南极有南极特有的丘陵地带,有很多动物,这样的环境让我觉得这片大陆既残酷又生动。当我第一次站在西海岸的时候,我看到西海岸的大海是灰色的,白浪滔天,有两条冰架从西海岸绵延伸向大海,左手边是柯林斯冰架,右手边是纳尔逊冰架,它俩阴沉澎湃、万年洁白地伸向大海。特别宿命,能让我感受到非常明确的电影感。

进东南极是坐雪龙号穿越西风带,到西南极是先到智利,在智利坐洛克希德C-130大力神运输机。大力神运输机的内部很像电影里看到的军用飞机,里面装满了物资,两排长座位,大家面对面坐着。我记得当时有人开玩笑说飞机这么可怕,掉下去怎么办?我其实也挺胆小的,恐惧也能给我灵感。那一年到了站上了,智利空军在南极西南球的空军站就掉了一架飞机。那个时候就觉得这有可能是一个导火线,这是一个简单的、好看的故事影子。

小说写完之后我把它交给出版社,又在北极一个群岛上的小木屋里待了一个月,把《南极绝恋》的小说改成《南极之恋》的剧本。小说它有文学性,它可以偷,很多的东西可以利用文学性掩饰过去,不用那么具体,它是利用你的主观想象在无限延伸我的故事。但电影不一样,电影是一个客观载体,是有我可以给你的声画语言,让你去感受到我的世界,所以电影没有办法用“四野八荒、尽是浓情”、“天地混沌苍茫”这样的句子偷过去。小说里的男主角吴富春在外面生地不知的时候,女主角荆如意在小屋里体会着真正的寂寞。我去北极是基于如意的人物考量,想看看真正的世界尽头是什么样的。

赵又廷戳泪告白,送空气戒指展极致深情

南极科考站是很热闹的,各行各业的人临时加入科考队,因为各自不同的工作而聚集在一起。在北极倒是第一次体验到所谓的极地感。那个时候是极夜,我没有见过太阳。窗外都是暴风雪,零下几十度,野外北极熊都是攻击人的。我每天住在海边的小屋里,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没有。这整片群岛大概只有30多个人,大家并不互相走动。极夜中人的情绪是很容易低落的,这个也很利于我的创作,我没有受到过多的打扰,就在那里写作。

岛上没有路灯,完全靠星光、极光、月光来照明。岛上有很多北极熊,所以我每次走去考察站吃饭都非常害怕,我会背上枪出门。事实上我是一个非常胆小的人,我从来不冒险,当我背着枪在野外走的时候,都在想我说在干嘛,我这是为什么?我是个佛教徒,我从不杀生。有一次我在一片黑暗中体会到一种巨大的危险感在迫近,我感受到有一个东西在看着我。我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跑,一路跑回小木屋,在里面惊魂未定了很久,饿了一天,没敢再出去吃饭。那晚我在北极的小屋里写完了《南极之恋》的剧本。

回来以后电影筹备了一年多。2015年的10月我们剧组出发,10月1号在南极开机,对我来说,男主演赵又廷在这个故事里负载着人和南极的抗争,所以他必须得有真实的南极大陆的感受,这种感受演员很难欺骗自己。你让他在东北的风里去演出南极的心理感受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尊重电影。一部电影在最早诞生生命的时候,它的DNA非常重要,我要求所有的技术主创部门拥有最真实的南极DNA,让演员拥有最真实的对南极的反应和感受,回来之后我们才能在特效棚里面,才能在后面漫长的一千多个镜头的特效制作之中还原这种南极真实的感受。

在拍摄的过程中,我们剧组遇到过很多事情。又廷拍长城站敲油筒的那场戏,拍完之后天气不错,我们大家分批回来,但是最后一批就一直没有回站。外面起非常大的暴风雪,在这样大的白毛风里面,有可能你走到对面那栋楼都走不到,会越走越远。那支队伍很久没有回来,我非常害怕。最后执行制片人大伟带着我们的队伍和人回来了。大伟和我住在一个房间,他那次进了屋子非常沉默地脱完了所有的装备,坐在床上喘息了很久。我感到他是被吓坏了。

还有一个晚上我们剧组倒下了七个雪盲症,雪盲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我2014年看景的时候得了雪盲症,有一只眼压升高,眼压升高会导致你视力模糊,眼睛大面积出血,是青光眼的征兆。那一次我回国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医院,就被诊断为青光眼。我作为一个导演是很绝望的,因为眼睛是我们吃饭的东西。后来去复诊就说是误诊,不是青光眼,但是左眼视野永久性的缺失了一块。所以剧组雪盲倒下的那一天我心里非常难过。我记得我问队医,队医说长城站也没什么药,只有维生素,我就拿着几瓶维生素一个一个房间去探班,敲开一个一个房间的门,把维生素给他们。维生素跟治雪盲症有什么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代表了一种态度,一种我想帮你但是我帮不了你的态度。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会变得非常硬,我想的第一个还是我的进度怎么办。我在南极有非常周密的拍摄计划,我的计划指标必须完成,每一天都很饱和。南极的极昼就是夏季,我们要在这个窗口期拍掉。虽然倒下七个,剧组已经瘫痪了,我依然在想明天怎么办,能拍什么?摄影指导黎耀辉非常体谅我的焦虑。第二天他默默地把所有的设备装上了雪地车,带着眼睛还没有出问题的摄制组跟我去了西海岸,我们在风最大的悬崖上拍了一天空镜。现在电影中有一个镜头是一只孤鸿飞向了远方,就是那天拍的。很多次我在剪辑时看到这个镜头就会很感慨,只有我知道有些镜头是怎么拍的,后面负载什么样的情怀或者故事。

赵又廷及导演讨论剧本

2016年的夏天,剧组在北京进入小木屋感情戏的拍摄。北京的夏季天气非常热,我们用的假雪是美术指导老师找到的一种食品添加剂。在我们发现这种材料之前,拍假的冰雪在国际上都是一个非常难的问题。在我们发现这种材料之后这个难题被攻克,这种材料在摄影机镜头里表现前景、中景、后景的雪的质感都非常富有层次。但是新问题出现了,夏天食品添加剂招苍蝇,这一阶段的拍摄是跟上千只苍蝇军团的斗争,它们时而飞过来,毁掉我一个镜头。也是演员跟酷暑和炎热的斗志,两位演员穿着非常厚重的衣服,汗湿重衫在那拼,在那磨。因为气温太热,我们都是中午开机拍到第二天的早上,连续拍了42个大夜戏。有一段时间我看到有个装着钱的框子在我面前递过来递过去,我在想什么东西,后来知道他们天天在打赌,赌今天导演几点收工。

《南极之恋》整个的电影是一个浪漫主义的悲喜剧,是在极端环境下的强戏剧的一次表达。我想我们应该是做到了这一点。又廷演的这个吴富春非常可爱,有他粗俗的一面,也有他真实的一面。他不是一个伪君子,他是个真小人,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内心强大,手段直接,没有什么敬畏心,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非常真挚善良,充满了战斗力,但他们总缺了点东西。同时,荆如意这样的人是我们身边越来越少的那些理想主义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脑子里只想天上500公里以上的事情,但是她一样要被挫折打击到体无完肤,把这层壳要打掉,打到躺在床上告诉吴富春她想上厕所。整个故事我们都在深挖人性,都在用极端的环境打掉人身上的壳,无论是富春身上那层庸俗的壳,还是如意身上那层高傲的壳。我们会发现,善良的人被打掉壳之后,剩下的还是善良。我们会发现在极端环境把人性剖开,露出来的还是那些最温暖、最善良的、最亮的东西。

赵又廷杨子姗绝境相互扶持

很多电影非常喜欢表现人性有多黑暗,我不在意表现那些东西,我是一个非常有气节的导演,我骨子里更是一个文人,我拍的所有故事都是真善美的故事。因为我非常坚定的相信人性本善,我们可以用一切手段,用一切极端的自然环境去表达我心目中那些人性最亮的光芒。我想表达的人性中的那些最亮的,最暖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它不仅仅是一个爱情故事,也是一个伦理故事,它是我对于人这种动物的一个思考。南极这个环境是什么呢?南极就是人间。我们每一个人都遇到过那些白毛风,那些冰裂缝,我们每一段感情也都要经历那些东西,都要经历选择,都要经历饥饿,都要经历疲劳。我可以利用简单的五样元素,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企鹅,一个救援站,和一片荒凉残酷的南极大陆,去构建出我眼中的人间。所以这个故事跟富春看似英雄主义的冒险历险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只是皮毛,这个故事在皮毛之下,在血肉之后。我们要探讨的是那些最最本质的东西,是人性。

见面访谈

Q & A

Q: 你从小就是佛教徒吗?

A: 我从小就是佛教徒,父母两家世世代代都是佛教徒。我的名字就是带着佛教的意思,因为观音菩萨是我的本尊,所以我叫吴有音。

Q: 你这个电影的条件设定上其实就决定了它不会走向一个自相残杀的结局,比如两个人一个有头脑,一个有体力,还有其实柴油会在食物耗尽前烧完,所以也不必要去争抢食物。是有意做这样的设定吗?

A: 对,因为我觉得一个男人要跟一个女人最后自相残杀,这样的故事我不喜欢,这不是我要的故事。

我小时候看过这样一个电影,说有一个飞机掉在一个雪山上面,然后大家最后开始人吃人。请问您这样的故事是多么的庸俗,我从内心觉得这种故事非常的俗气,我所喜欢的是少年派这样的故事,是一个男孩跟一只老虎被困在船上,但这个男孩没有杀死这只老虎,他宁可自己一个人漂流在海上,也要留下这条老虎的一条命,这是我们的傲骨,这是我们的气节。

Q: 有人创作是为了造梦,有人是为了反映这个时代,或者对现实进总结和提炼。你是哪一种?

A: 我觉得我写小说和拍电影最原始的想法是我想讴歌人性中那些美好的东西,我想表达人性中那些真善美的东西。我知道现实有多残酷,我也曾经看到过非常丑陋的人心,所以《南极绝恋》小说的后记里面,我写了一段话,人性本善或者人性本恶的争论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因为我相信人性本善。丑恶的东西那么多了,而我要以书生意气,用南极这样一个极端环境去写一段大悲大喜的人性赞歌。

在先秦诸子百家的时候,人性就是这样充满光辉的,到今天人性依然这样充满光辉。那些士大夫可以如此倨傲的活着,展现他们光辉的人性,在当代,很多人为了房子,为了车子,为了事业奔波忙碌,但依然掩盖不了他内心最温暖最善良的光芒。佛教中有一句话是特别对的,说众生皆是父母,每一个人都是佛,只是他被那些灰尘掩盖。我要干什么呢?我只会写写小说拍拍电影,当然我也偶尔会拍广告糊糊口。我能干的就是用我的笔和我的镜头把那些尘埃都吹掉,让人家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是琉璃身,每个人都是光明佛。

Q: 在电影中你要对投资人负责,这些种种外在因素会制约你的创作吗?

A: 不太会制约。我在广告的江湖里面拼了十几年,曾经拍过无数非常火的大广告,所以我非常懂市场,事实上我是一个特别讨厌的marketing专家。我也会找噱头,你知道一个好的电影一定要有噱头,你怎么能没有噱头呢?连噱头都不会找,你怎么对得起那些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花一个多亿陪着你拍完电影的人呢?所以说《南极之恋》有它的噱头,有它南极的噱头,是的,我承认,但是也有它的考量,而作为一个商业片的导演,在你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中找到一种平衡点就是我要做的事情,也是这个故事所表达的,富春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如意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两个人的相爱相杀,这两个的激烈碰撞,这两个人各自找到自己,吹去身上的灰尘,露出他们本身的琉璃身和光明佛。我觉得这是个有普世意义的东西,《南极之恋》不是一个出世的故事,它是一个入世的故事。

Q: 子姗露背是噱头吗?

A: 是噱头,但不仅仅是噱头。子姗拍摄之前跟我说,导演,我其实连胳膊都不露的,我说不行,我不是为了要别人看到电影里哪个女人在洗澡,是我要让人家从画面中从声音上感知到,在这个世界人的一切都被剥光掉。

而且浪漫主义的电影在视像特征上是需要一些非常唯美的东西。女人的身体在我眼里是最美丽的东西之一,人体本身就是美好和善良的,所以我要拍一个女人的人体,要拍一个女人感知她已经快臭了,她已经蔫了,都难受死了,我要让她洗一把澡,我要让观众从那一拍的观感之后感受到一股豁然之气,哇舒服了一下,然后两个人要开始下一拍的历险和磨难,要让观众在心理上喘一口气,所以她这个澡一定要洗。

子姗这个角色身上没有那么多外化的东西,她非常像我心中的那个自闭的我,那个孤傲的我,这样的人是不讨喜的。这样的人在电影中很难引发中那种众向的那种共鸣。

Q: 她也不可爱。

A: 不,我觉得可爱这个事情是一个人在电影里怎么从不可爱变到可爱。当最后如意跟富春说这里是我的归宿,不是你的归宿的时候,我觉得她是可爱的。当如意最后给富春剪胡子的说,你知道吗?250万年前这里是一片被森林覆盖的青川大地,这时候她是可爱的。当如意坐在悬崖上,还要念诗的时候,她特别可爱。

有很多人告诉我说,没见过都这样了还要念那么多诗的。我说我不管,我要念诗,因为没有人念诗。

Q: 这可以说是你的一个任性?

A: 可以,因为我对于诗有很深的情感,我从小到大填了无数的唐诗宋词,写过很多的古体诗。我作为导演在表达自己的作品中我要把这种情感表达出来。

“当我安息时,我愿你活着”(聂鲁达《夜》)我喜欢用这样朴素的语言去阐释如意那时候的心境。

Q: 刚刚你说洗澡那场戏。我在看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洗澡前后有非常剧烈的变化,因为她前面也没有显得这个人物很肮脏。子姗的角色眉毛整整齐齐的,脸上白白净净,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一直在室内,但是不是也有部分是你不舍得把她做成一个非常现实主义、非常肮脏的形象?

A: 是的,对于女性的这个角色有可能我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我总希望要呵护到这个角色最温婉的一面,做出那种油腻的、脏的东西我不愿意。她让我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尊重,我觉得女性应该是美好的。对于片子的类型来说,它是一个大众情怀的商业片。很难有人接受一个女性看上去非常脏非常臭,然后我们还要对她产生好感。

杨子姗静静等待赵又廷归来

我相信女性在那样的环境中有那么漫长的时间,用手指都能把自己的头发梳得很漂亮,这是一种女人的尊严。

Q: 也是一种对跟她共处一个空间的人产生了感情的标志吧?

A: 是的。男人的尊严在又廷身上是什么?是不低头、是不怂。我承认我就是喜欢英雄主义,他没有低过头。如意女人的尊严是什么?就是她没有变丑,依然还是她自己,这是两人各自的特点。

什么叫电影?有一个女的穿着一身黄颜色的运动衫,拿着一把日本刀,劈死一百多个男人,这一百多个男人西装领带,戴着墨镜,没有一个人有手枪,这就是电影。这部电影叫《杀死比尔》。我觉得电影是介于现实和夸张之间的一个表现方式。你不能完全用现实生活中的法则去规定电影,你怎么就没有被冻死?这些问题为什么不问问那些更伟大的电影呢?为什么不去质问《西部往事》呢?为什么不去质问《杀死比尔》?

我承认有些东西我喜欢相对夸张的手法,但它都是经过专家论证的。这部电影中所有的设立、小站的位置、油料、罐头、储备、如意逻辑的分析,全部是经过中国极地中心专家论证过。我的朋友张昕宇、梁红有个节目叫《侣行》,他们机场模拟飞机坠毁时我要他们在半空中拍下视频发给我看最后仪表盘是怎么转的。

同时,这部电影的浪漫主义色彩非常重要。尤其是在最后极光的表现。从地球诞生以来应该没有极光变成一条鲸鱼吧?这是一个导演的自由。

Q: 中国的现代文学中武侠其实算是浪漫主义的一个承继。

A: 我读书的时候也曾经非常喜欢金庸,但是武侠戏剧性上处理得不好,大多数武侠小说的戏剧性场面就是很矛盾,金庸的作品很多时候都是通过偶遇在酒楼上碰到了,然后说起话就打起来。我很喜欢莎士比亚,喜欢雨果。雨果每一部作品都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它整个的个人设计,包括时代的设计非常的犀利,但演绎的过程非常客观,非常浪漫主义。

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不是很成功。他最牛的是《笑面人》和《海上劳工》,还有《九三年》,这才是他真正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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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顾玥

编辑|姚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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