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西东 无问西东 7.6分

分裂的《无问西东》

梁眼看电影
2018-02-05 看过
本片导演李芳芳,之前有一部纯爱青春片《80’后》我看过,其实算是国内比较早期的青春片了,据说本片甚至连一个接吻的镜头都没有,可以说是相当清纯相当清流了。虽然本片具体讲了个什么故事我已然记不大清,甚至我依稀记得本片好像也是多组人物命运的叙事方式,但这都不妨碍我对本片美好青春气息的好感。到了《无问西东》,这部摄制于5年前的电影,直到今天才上映,看完了才明白,很有可能是那段文革故事的缘故。实际上,这几年大陆的审查制度确实是比前几年更加宽松的。
        《无问西东》其实是部“命题作文”,即请你为清华大学建校一百周年拍一部电影。导演很聪明,知道要想体现好这样一个宏大的背景和主题,光讲一个故事是不够的,于是,本片设计了差不多四条故事线。
        很多人会觉得这四条故事线用力不平均,这当然首先体现在各段故事的时长上,尤其是陈楚生那段。我倒是觉得,大家可以把陈楚生那段跟王力宏那段合并到一起来看待,或者说,导演完全可以把这两个部分合并起来处理得更好更完整一些。一部电影120来分钟,如果想设计成多线叙事,个人认为三个是刚刚好的,比如贾樟柯的《山河故人》,比如诺兰的《敦刻尔克》,不长不短,且可以在各自的时空里构筑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并塑造好人物。也有更多者,诸如《云图》,不过人家时间跨度更大,而且各自联系更加紧密,且更多想传达的还是某种情绪。再多的话,要不咱们期待一下《纯洁心灵之逐梦演艺圈》的织毛衣叙事法呗?
        但即便你把《无问西东》当成三个故事来看,也还是会对其剪辑形式产生疑惑。三个故事肯定是有关联的,只是这样的关联太弱,没有物件上的继承,也没有时空上的重合,不过是王力宏救了黄晓明,黄晓明的同学救了张震的父母,这种关联甚至都有些牵强。当然,三个故事里面的主人公都是清华大学的(其中王力宏是西南联大的),这种点题的元素设置都要比那些个关联更强吧。如果干脆直接就分三个完整的段落,在二、三两个段落的最后各自揭示与上一段落之间的联系,完全不影响影片所想表达的传承理念。
        再单看各段的内容,除了黄晓明章子怡那段,王力宏的“弃学从军”和张震的“救助儿童”还是显得套路了些。也不得不承认,章子怡接受批判那段是全片最大的亮点,叙事也好,情绪渲染也罢,再加上跟李想那边的对比,可以说是十分动容了。看到这里,你甚至可以原谅之前三角恋的套路设置,也理解了后来李想的救赎。包括这一段叙事里面后来章子怡和黄晓明的错过,也是无形中达到了情感的饱满点。也幸好导演在这段花的笔墨够重够多,或者干脆,就不分段吧,就只专心叙事60年代的故事,可能是一部比《芳华》更残酷的表达了,甚至会有点《活着》的影子。当然,我这里并没有去过多地考虑审查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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