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着的人生旅程

又逝理想
2018-01-04 20:33:45
在《大路》、《骗子》和《卡比利亚之夜》中,费里尼分别创作了三个延伸的隐喻,臧巴诺、奥古斯特和卡比利亚都被自己的同伴(情人)所抛弃,都必须只身一人忍耐一场存在危机, 泪水洗涤了臧巴诺粗鲁的本性,他被杰尔索米娜的爱深深打动;奥古斯特最终幡然醒悟留下悔恨的泪水,渴望得到拯救;而面对卡比利亚最后留下的温情的泪水,为全片悲情色彩增添一份希望。费里尼的作品中“拯救”和“救赎”最终都是自我启迪的过程,显然他更同情作品中的女性角色,这些角色塑造的要比男性更为成功。

行进的队伍这一外延性的编码是费里尼电影中惯用的象征手法,导演也采取内涵的处理使这一外延丰富起来并形成一套符码系统。在这部影片中,出现三次行进的队伍,每次队伍行进时的具体形式都是不同,同时三次队伍的在本片中都象征着卡比利亚精神状态的逐步转变。

第一次的行进队伍出现在夜晚的意大利,在卡比利亚与男演员阿尔伯托离别后的夜晚,她又回到了代表着她社会地位的街头,当妓女们约定周日去朝圣时,祷告的经文伴着行进的队伍出现在她们眼中,赤脚的虔诚的信徒吸引了卡比利亚的注意,特写镜头下纯净的瞳孔透露出对“行进的队伍”这一“形式”的迷恋,神恩也吸引着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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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路》、《骗子》和《卡比利亚之夜》中,费里尼分别创作了三个延伸的隐喻,臧巴诺、奥古斯特和卡比利亚都被自己的同伴(情人)所抛弃,都必须只身一人忍耐一场存在危机, 泪水洗涤了臧巴诺粗鲁的本性,他被杰尔索米娜的爱深深打动;奥古斯特最终幡然醒悟留下悔恨的泪水,渴望得到拯救;而面对卡比利亚最后留下的温情的泪水,为全片悲情色彩增添一份希望。费里尼的作品中“拯救”和“救赎”最终都是自我启迪的过程,显然他更同情作品中的女性角色,这些角色塑造的要比男性更为成功。

行进的队伍这一外延性的编码是费里尼电影中惯用的象征手法,导演也采取内涵的处理使这一外延丰富起来并形成一套符码系统。在这部影片中,出现三次行进的队伍,每次队伍行进时的具体形式都是不同,同时三次队伍的在本片中都象征着卡比利亚精神状态的逐步转变。

第一次的行进队伍出现在夜晚的意大利,在卡比利亚与男演员阿尔伯托离别后的夜晚,她又回到了代表着她社会地位的街头,当妓女们约定周日去朝圣时,祷告的经文伴着行进的队伍出现在她们眼中,赤脚的虔诚的信徒吸引了卡比利亚的注意,特写镜头下纯净的瞳孔透露出对“行进的队伍”这一“形式”的迷恋,神恩也吸引着卡比利亚跟着退伍行走,此时一辆卡车驶入画面,占据了画内一半的空间,司机问到:“想不想搭我的便车”,卡比利亚略带无奈登上卡车,如果队伍象征着神恩,那卡车的驶入无疑象征着现实物质社会,在驻足停留的片刻,卡比利亚最终还是选择登上卡车,这时的队伍只引起卡比利亚的注意,并未完全引起她的思考,也是这一因素的介入,使卡比利亚的精神世界发生转变。

在做完朝圣后来到草坪休憩的卡比利亚,忍受着现实与理想的交杂,渴望改变自己生活,渴望受到玛利亚的祈福,然而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未改变的她变得气愤,当发现修女行进的队伍时,她不禁发出嘲讽以及揶揄,欢快的音乐声中的卡比利亚犹如小丑般焦躁的怒骂,躲在角落里的她却扶着车变得平静,修女的歌声传来,卡比利亚注视着修女行进的队伍,脸上悔意的表情像是无声的致歉,从抱怨趋向歉意的转变,受到现实拷打的卡比利亚想要挣脱现状。

第三段也是最为引人深思的,奥斯卡欺骗了她,偷走了她的钱包,原本卡比利亚的故事应该这样结束,没有一丝希望,找不到出路,无法得到拯救,然而这时,费里尼式的奇迹再一次出现,卡比利亚离开河边,茫然走在路上,一群人唱着歌出现在她的周围,而她也受到音乐的鼓舞脸庞渐渐生动起来,特写镜头中她凝望着镜头的方向,与我们的视线交叉,但目光从未真正停留在某一处地方。巴赞对这一幕绝妙地评价道:“此处,她也是在用一瞥目光向我们发出邀请,邀请我们跟随她一起踏上回家的路。这份邀请是如此的清纯、谨慎,却又模糊不定,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假装认为她原本是打算看别人。尽管如此,这份邀请却又是那样的明确和直白,足以令我们最终忘却自己观众的身份,为之动容。”卡比利亚加入了费里尼式的行进的队伍中,这一安排肯定了人生的意义,继续踏上我们大家都必然要行走的象征之路。现实的物质世界不断威胁保守围困的主人公的生存,而导演热情奔放的象征性愿景超越了这一物质世界,这部作品正是赞颂了这种愿景的巨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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