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就这样吧……(更新到E03)

影子
2018-01-04 看过

前方剧透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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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01 卡利斯特号飞船

第一集给我的直接感受是,好看归好看,但是不像《黑镜》。

一个于现实中备受同僚打压的小透明技术宅用私下搞来的DNA数据在自己研发的虚拟现实游戏里造出了同事们的电子副本,每天回家后进入游戏世界,以统治和施虐为乐。这一行为的罪恶在于,所有“电子副本”生而有主体意识和记忆,与他们在现实世界中相对应的实体生命一般无二,却在一个平行宇宙里被迫承受无尽的苦难。后来,大家在高智商女主的带领下起义成功,逃进正常的开放平台远走高飞,男主本体则被困在了升级前的废置空间里。

其实,从情节复述里也看得出,这集搭建了一个炫酷的设定,却讲了个简单又老套的故事。自女主被复制进游戏后,主线便脱离了现实世界,全部围绕“克隆人”的抗争展开,最终无非是正义战胜邪恶,皆大欢喜。“最后一分钟的营救”固然紧张刺激,然而你知道的,为了让女主施展她的逃跑计划,上帝之手一路都在凭空制造破绽,套路满满。就连总监和儿子的故事也说不上感人,他牺牲前的告白则更像是一个好莱坞编剧为推进情节附赠的彩蛋。

如果这是一部类型片或者其他什么剧的话,冲还算精彩的故事以及它带来的观影快感,我很乐意给个五星。可问题是,这是《黑镜》啊!创意呢?批判呢?深度呢?当然了,它提供了不少发散点:比如克隆人的人权问题。可惜,这太老掉牙了,而电子克隆人的梗在上一季第四集《San Junipero》中已经用过。再比如男主的罪与罚。在我个人看来,男主罪大恶极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清楚那些“副本”的属性,更清楚他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痛苦。至于对他的惩罚方式,的确有些细思恐极,只是相比于前几季中出现的刑罚,这手段只针对他个人,并非一种社会机制,其承载的意义可以说相当有限。(况且,现实中的他完全有可能被发现继而被救醒,再接下来,一切皆有可能。)

或许,这一集最值得探讨的点是自由与死亡的暧昧关系。以后者实现前者究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还是对本质的显现,这疑惑当属于所有人。

即便如此,依然不足以挽救整部片。《黑镜》成其为《黑镜》,在于它一向基于社会学立场注目并剖析人的主体间性。它呈现给观众的本是经过精密设计的实验,而非靠加点儿佐料就能投机取巧的快餐。

anyway,我不是说快餐不好或者这部剧集必须长什么样。平心而论,第一集俗了,就这样。

(很喜欢前半部分几个隔窗相望的镜头,这把男主置于被观看与自我囚禁的双重困境下,一画胜千言。)

E02 方舟天使

一个单身母亲利用植入芯片私自监视她的女儿,最后女儿发现真相,愤然出走,留下母亲站在街口怅然若失……对,这就是第二集的全部要点。看到进度条过半时,我一直在心里默念鲁迅先生说的“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一集真的就这么自暴自弃给你看了。

如果说落点在母亲的伤悲,那国产连续剧《小别离》比这个50分钟的梗概好看多了。讲真,哪怕守住遮蔽双眼这个点,从自残发展到相残,写女儿和她身边的同龄人其实都被植入过芯片,是规训手段最终把这一代人推向残酷世界也OK啊!现在这个剧本,就算是它一个编剧班学生的作业,都有点儿说不过去。

无力吐槽,飘走。

E03 致命鳄鱼

这集可以叫连环杀手的诞生。罪恶是一台永动机,如果趋利避害的本性决定人人都有触碰开关的可能,牢记“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以及“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两句话,很有必要。

……

再一次声明,我没想说《黑镜4》不好或者这部剧集就应该长什么样,但是它的确变了,和我的期待大不相符(另,我也相信上文中我对剧本等方面的批评是出自公心)。看到有友邻说,这不怨主创,对未来和社会的论题也就前三季那些了。诚然,问题也许有限,那么人的思考呢?或者应该说,真正让我感到沮丧的不是一部剧看得不和胃口,而是无端失去了一次洞见深刻的机会。当年我在《黑镜1》短评里写,如果说艺术是映射现实的一面镜子,“Black Mirror”名符其实。而一旦有一天这面镜子破碎了,身后留下的一地碎片才真真是伤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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