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荣誉”

周小厚
2017-12-30 16:16:36

大战在即,穆如铁骑却没有了战马。穆如寒山为了鼓舞士气,在大军之前做了这般演讲:

“如果跟我走,你们会死,但是你们的名字,永远和荣耀连在一起!荣耀这个词,听起来好像已经过时很久了,在如今的端朝,今天的饭碗比明天的梦想更重要的端朝,还有人用性命来换荣耀,可笑吧?!……今天,你们的血将洒在这瀚州的大地上,明天,太阳就会把他们晒干,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们的名字,将在九州传颂!……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没有人会记住你们,除了你们的家人……没有人会记得你们!有一天,有人面临和我们一样的选择,他们会记住我们!只要有一个人,选择跟我们一样,我们,虽死犹荣!这,就是荣誉!”

这段悲壮的出师表,让我想起来了电影《芳华》。年轻的血肉之躯为了信念奔赴战场,一不小心便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一时间,你是英雄,过后,在今天的饭碗比明天的梦想更重要的时候,便会被遗忘。但只要这信念有后人认可并传承,那所有的牺牲就都是有意义的,这就是荣誉,这就是历史,壮丽、残酷、悲凉。《九牧》根本就是一个现实主义的故事。

后来,大将军穆如槊终于跟寒山承认:“我们输了,从我们失去战马的那刻起,我们就输了……赢不了就是赢不了,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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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在即,穆如铁骑却没有了战马。穆如寒山为了鼓舞士气,在大军之前做了这般演讲:

“如果跟我走,你们会死,但是你们的名字,永远和荣耀连在一起!荣耀这个词,听起来好像已经过时很久了,在如今的端朝,今天的饭碗比明天的梦想更重要的端朝,还有人用性命来换荣耀,可笑吧?!……今天,你们的血将洒在这瀚州的大地上,明天,太阳就会把他们晒干,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们的名字,将在九州传颂!……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没有人会记住你们,除了你们的家人……没有人会记得你们!有一天,有人面临和我们一样的选择,他们会记住我们!只要有一个人,选择跟我们一样,我们,虽死犹荣!这,就是荣誉!”

这段悲壮的出师表,让我想起来了电影《芳华》。年轻的血肉之躯为了信念奔赴战场,一不小心便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一时间,你是英雄,过后,在今天的饭碗比明天的梦想更重要的时候,便会被遗忘。但只要这信念有后人认可并传承,那所有的牺牲就都是有意义的,这就是荣誉,这就是历史,壮丽、残酷、悲凉。《九牧》根本就是一个现实主义的故事。

后来,大将军穆如槊终于跟寒山承认:“我们输了,从我们失去战马的那刻起,我们就输了……赢不了就是赢不了,骗自己换不来信心……寒山,你要懂得做最坏的打算,这样才不会失去更多。”丢了瀚州不等于丢了天下,牧云勤还在天启城等着他们。但若就此撤退,一旦被赫兰铁猿追杀,短兵相接间穆如铁骑便可能全军覆没。

别无选择,穆如寒山道:“我守在这里,为大将军赢得时间,离开此地,赶回朝中。”他摘下了母亲为他戴上的养命锁,还给了他的父亲,同时告诉父亲,不要再来此地寻找他的尸首,若觉得他配得上位列家墓,葬此物便可。

“您说过,牢记心里的最高目的,就知道,该如何选择,就知道,什么是对错。”

穆如槊痛苦而疲惫,面对着行将失去的儿子,他英雄一世,却什么都挽回不了。他感慨道:“陛下,我们都不允许自己犯错误,可是为什么,却落到了这般田地。”为了使命、信念,他扔了小儿子,逼死了妻子,又要再失去一个儿子。但这够了吗?没有人能回答。历史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牺牲太大而真的改变什么。为了已现颓势的大端朝,为了牧云勤的江山,固守着信念与荣誉的穆如大将军,此时此刻的表情,更像一个可怜的父亲。

只有你们的家人能记得你。

穆如寒山的死,也许只有穆如槊会记得。

抛开穆如家使命本身不谈,穆如寒山和穆如铁骑的牺牲,是否真的那样有意义?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生命可贵,信念可贵,和平可贵,千古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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