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Vincent

刀叢中的小詩
2017-11-30 10:31:05

他被生下来,他画画,他死了。

——波德莱尔

文森特疯了,大多数下午 他的画笔陷入一种色彩的迷乱之中 阿尔的早晨在他的眼里 五次是彩色的,一次是黑白的 以致他常常发现自己一个人 坐在星空下面浸入巨大的灰蓝中 你知道吗?七岁的文森特 躺在他的床上咳嗽了两次 并且也还淘气,像嘴一样瘪着哭泣 他找不到那朵种在梦里的葵花

夏天的最后日子,黑猫最后一次 来过杜比尼花园,只留下了 一块温暖的赤色污垢,又是谁的脚步 整夜在露湿的阳台下簇簇作响 文森特,这么快,血再次 从你割伤的右耳处渗了出来 在你刚刚粉刷了的黄色小屋子里 看,他没有注意到你,也没有人 注意到你,耳朵霎那失去的重量 你再一次失去了他们,在最后的一天

“尽管我们很多年以后能用 绝对数不清的美元去衡量麦田里 每一株麦穗的重量,但是我们 再也找不到你粗糙面孔上 熟悉的羞怯的笑,尽管我们再也 不能走进画上那座黄色的桥 或者单桅船上的孤独风帆…… 乌鸦再一次从冰冷的城市上空 飞过,或者我们仍不明白最后 仅仅只是一只遥遥欲灭的蜡烛,”

而另一只早已熄灭。”文森特在 一个同样沉闷的下午醒来,他想起 七岁以前说过并非真的有意的事 “然后呢?”“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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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生下来,他画画,他死了。

——波德莱尔

文森特疯了,大多数下午 他的画笔陷入一种色彩的迷乱之中 阿尔的早晨在他的眼里 五次是彩色的,一次是黑白的 以致他常常发现自己一个人 坐在星空下面浸入巨大的灰蓝中 你知道吗?七岁的文森特 躺在他的床上咳嗽了两次 并且也还淘气,像嘴一样瘪着哭泣 他找不到那朵种在梦里的葵花

夏天的最后日子,黑猫最后一次 来过杜比尼花园,只留下了 一块温暖的赤色污垢,又是谁的脚步 整夜在露湿的阳台下簇簇作响 文森特,这么快,血再次 从你割伤的右耳处渗了出来 在你刚刚粉刷了的黄色小屋子里 看,他没有注意到你,也没有人 注意到你,耳朵霎那失去的重量 你再一次失去了他们,在最后的一天

“尽管我们很多年以后能用 绝对数不清的美元去衡量麦田里 每一株麦穗的重量,但是我们 再也找不到你粗糙面孔上 熟悉的羞怯的笑,尽管我们再也 不能走进画上那座黄色的桥 或者单桅船上的孤独风帆…… 乌鸦再一次从冰冷的城市上空 飞过,或者我们仍不明白最后 仅仅只是一只遥遥欲灭的蜡烛,”

而另一只早已熄灭。”文森特在 一个同样沉闷的下午醒来,他想起 七岁以前说过并非真的有意的事 “然后呢?”“你会去英格兰,巴黎, 在那里卖画,你还会恋爱,遭到拒绝, 丢掉工作后,在一个煤矿当传教士, 被解雇,再恋爱,再遭到拒绝, 成为艺术家,和一个妓女结合,画了800幅画, 在普若旺斯变疯,在医院住上一年,37岁时自杀。” “我的画能卖出去吗?”

“一幅!” 在他们的世界里, 经常有这样的幻觉出现: 哭泣的,抱着头的女人 播种者,割草的少年,吃马铃薯的人 那些在黄昏最后的光亮里慢慢消失的老人 太多被盐深深渍透的面孔…… 在那一片葵花被犁过的田野上 文森特捡出了最初的七朵或是十三朵 在他可能拥有的神话里,像海一样 像泪水刚刚涌满潮湿的眼眶一样

葵花数完了。这记忆中的盐池 如此多的咸涩使一个男人在夜晚以前 发抖地用双手抓住最后一支画笔 明天每一朵葵花将回到自己的家里 它们乌鸦似的长脚将在地下 伸展开来,这些冻得发抖的葵花啊 在阿尔一间倾斜的小屋子里 一朵朵葵花挤进同一个深深瞳孔 我看见金黄色的花瓣成片剥落 文森特手捧花束,他又看见什么

就在这里我们听到最后的一声 枪响,而所有的乌鸦惊叫着 从麦田上空消失,最后的秘密 还在乌鸦的飞翔里继续繁殖 “我想说,我不是什么怪人……” 他在我们的黄昏里最后说到: “别让上帝遗弃我们……”“是的, 死亡一直都在,文森特,你会 穿着黑衣,坐着明天的四轮马车离开 一同坠入大西洋黑暗的海底……”

在七月,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 都会爱上一个死去的男人 静静聆听地狱深处最真切的歌唱 在此期间,每晚我 都被干渴和失眠困扰着 像是一个不停寻找住处的情人 在她们的面前就像是个小孩 我都会不顾一切地首先想到你 文森特文森特,但是不久 你便随着我的身体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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