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足音响彻山林

乃见狂且
2017-11-27 22:05:03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浅析纪录片《最后的山林》中的价值关怀与人文思考 春夏秋冬四季更替,他们在这片山林里繁衍生息;日月星辰改朝换代,他们用信仰守望着这片宁静的土地。由孙曾田执导的纪录片《最后的山神》以平实的叙事手法生动地再现了鄂伦春这个特殊族群中最后一位萨满无可依托的孤独。 纪录片开头,主人公孟金福正在树皮上雕刻山神像,嘴里似乎念念有词极富原始神韵的画面配以深沉的男声解说,营造了一幅动人的祈福图景。他是大兴安岭的最后一位萨满。紧锁的眉头,历尽沧桑的皱纹,他的孤独,在导演的特写镜头下得以淋漓尽致的展现。他们以最原始的生存方式在这片土地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他们是猎人,这片荒原里最本真的存在。画面中,他们向山神祈求生活平安,虔诚的表情动作中体现的是他们对于神灵的敬畏,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原始的信仰,落后文明的表现。他们不选择去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习惯于在深远的山林中寻找神的存在,求得神的庇护,并认为所有的好运都是山神的赐予。这是人类文明尚未完全进步的体现,封建迷信的源头所在。 并不能说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认知。因为自古以来就有人类对于神灵存在的执着信念。生发于人内心深处的原始敬畏,使得他们生来性灵纯朴,心无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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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纪录片《最后的山林》中的价值关怀与人文思考 春夏秋冬四季更替,他们在这片山林里繁衍生息;日月星辰改朝换代,他们用信仰守望着这片宁静的土地。由孙曾田执导的纪录片《最后的山神》以平实的叙事手法生动地再现了鄂伦春这个特殊族群中最后一位萨满无可依托的孤独。 纪录片开头,主人公孟金福正在树皮上雕刻山神像,嘴里似乎念念有词极富原始神韵的画面配以深沉的男声解说,营造了一幅动人的祈福图景。他是大兴安岭的最后一位萨满。紧锁的眉头,历尽沧桑的皱纹,他的孤独,在导演的特写镜头下得以淋漓尽致的展现。他们以最原始的生存方式在这片土地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他们是猎人,这片荒原里最本真的存在。画面中,他们向山神祈求生活平安,虔诚的表情动作中体现的是他们对于神灵的敬畏,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原始的信仰,落后文明的表现。他们不选择去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习惯于在深远的山林中寻找神的存在,求得神的庇护,并认为所有的好运都是山神的赐予。这是人类文明尚未完全进步的体现,封建迷信的源头所在。 并不能说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认知。因为自古以来就有人类对于神灵存在的执着信念。生发于人内心深处的原始敬畏,使得他们生来性灵纯朴,心无杂念,因而成就了这片土地和谐自然的民风。他们保留着最古老的狩猎方式,孟金福握枪时的特写镜头再现了这一画面。树林越来越稀,猎物越来越少,捕猎越来越难,再丰富的资源也总有枯竭的一天,何况这小小的大兴安岭呢?人与文明的存在似乎与自然的生存法则相悖离,他感到山神正在离他远去,然而,真正离去的是山神,还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时的那一份亲密呢? 桦皮文化也是鄂伦春人独有的文化之一,导演运用了一个完整的跟镜头,刻画了孟金福划树皮的全貌,矫健的身姿,熟练的技巧,认真的神态……大自然在把衣食赐给我们的同时,也把智慧传承了下来。人本就归属于自然,自然的一切风貌都可与人类这一特殊的群体融合在一起,而智慧,即是它们之间的粘合剂。 纪录片中,导演多次采用逆光镜头,展现了人物在面对即将逝去的传统时的惆怅与迷茫。第一个画面采用了变化式构图技巧了,将黑夜中的明月与人的背影安排在同一个对角上,这种构图方式与远光手法,营造出萧瑟的氛围,不仅表现出主人公的孤独,更使观众切身体会到,作为大兴安岭的最后一位萨满,孟金福的责任与负担之沉重。该种艺术化的表现手法提高了纪录片的审美性,使得原本单调枯燥的人物地理片多了一份审美情趣。 该片中多采用箫乐作为背景音乐,契合本片人文性的主题。箫,本身即源于自然,因而它的声音更能与自然地理环境融为一体,营造空灵的氛围,使观众有身临其境之感。 定居像一条线,划开了鄂伦春人的过去与现在。原始的传承渐行渐远,纯真的生活状态也慢慢不复存在。本片中两处极具自然美感的远景镜头将雪,天,湖,水,人有机结合在一起。人与自然相融的和谐图景提升了画面的审美高度,其空阔渺远的意境给观者留下了无限想象与抒怀的空间。 不论是人或者自然,传承抑或是毁灭,存在即合理,和谐才是王道。《最后的山林》中所体现出来的对人文价值在原始自然生态环境中的思考深度令人折服,其营造的具有原始气息的种种氛围更让观众身临其境,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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