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失踪及死亡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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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自认为是一个不轻易追长剧的人,因为觉得追一部长剧和认真谈一场恋爱有点类似。选择长剧不仅意味着时间和精力的投入,和剧中人物也会不经意间建立起微妙的情感纽带。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如果某个喜欢的人物去领了便当或者剧集完结,怅然若失的感觉就会像棉花一样在胸口闷闷燃烧开。所以能使我不惜冒情感风险去追的长剧并不多,而寄宿学校疑云就是其中之一。
看完寄宿学校疑云差不多一年半,当时怪奇物语第一季正值风靡,一天刷完之后意犹未尽,发现树屋在做寄宿学校疑云,看了看简介似乎题材类似,就抓来看了。没想到第一集过后就入坑,一入坑深似海:这远不是一部一天之内就装得下消化得完的剧,而是历时7季,共73集的史诗巨作。
整个追剧的过程中一直在内心反问,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自己一集一集不停地看下去呢?作为文学分析专业深度中毒者,忍不住分析了一下这部剧的主题和自己的追剧心理。

一、“记忆”,“失踪”和“死亡”
贯穿7季的主线之一可以用“身份危机”来概括,当一个和Paula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出现在照片中,一切和身份有关的界限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在每个角色的日常关系背后似乎都有另一层隐藏的关系,以及数量惊人的死亡、失踪案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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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是一个不轻易追长剧的人,因为觉得追一部长剧和认真谈一场恋爱有点类似。选择长剧不仅意味着时间和精力的投入,和剧中人物也会不经意间建立起微妙的情感纽带。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如果某个喜欢的人物去领了便当或者剧集完结,怅然若失的感觉就会像棉花一样在胸口闷闷燃烧开。所以能使我不惜冒情感风险去追的长剧并不多,而寄宿学校疑云就是其中之一。
看完寄宿学校疑云差不多一年半,当时怪奇物语第一季正值风靡,一天刷完之后意犹未尽,发现树屋在做寄宿学校疑云,看了看简介似乎题材类似,就抓来看了。没想到第一集过后就入坑,一入坑深似海:这远不是一部一天之内就装得下消化得完的剧,而是历时7季,共73集的史诗巨作。
整个追剧的过程中一直在内心反问,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自己一集一集不停地看下去呢?作为文学分析专业深度中毒者,忍不住分析了一下这部剧的主题和自己的追剧心理。

一、“记忆”,“失踪”和“死亡”
贯穿7季的主线之一可以用“身份危机”来概括,当一个和Paula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出现在照片中,一切和身份有关的界限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在每个角色的日常关系背后似乎都有另一层隐藏的关系,以及数量惊人的死亡、失踪案列。
乍看之下,失踪和死亡的表现方式也许都是“空缺”,但实质上两者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当某物被宣布“死亡”时,我们被希望以“哭泣”来回应,并将死亡之物悄悄埋葬,至此便可以结案大吉。而当某物“失踪”时,激发的却是“寻找”,“探究”,以及最终的“揭示”(即使揭示出的是死亡)。正是这种“寻找和揭示”的态度让我们更接近真相。在某种意义上,寄宿学校疑云的核心正是用“寻找未揭示之物”的精神不断质疑“死亡”的真实性。
而在寻找过程中,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人物关系也渐渐浮现而出(第一季森林里gnomo的真实身份,Iván和María的母子关系, 等等)。这种人物之间看似简单,实则充满错综复杂的隐藏关系,也令人不可避免地想起历史上西班牙独裁时期政治,以及它投射在公民私人生活层面的一大片阴影。这种政治带给私人生活最大的影响就是对公民记忆的操控。为了“政治/道德正确性”,剧中的人物不惜去修改和操作人物之间的关系,颠覆记忆。因此才会有“人到中年忽然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兄弟姐妹”的类似事件发生。细想之下,似乎并不是戏剧性,而是二战之后及西班牙独裁结束还不到100年的今日,社会上政治残余的真实写照。
剧中“试图掩盖“和“试图揭发”的这两股力量从第一集开篇一直斗争到剧终,无声的传达出一种积极的社会和政治态度。

二、病毒及其联想

阴暗曲折的通道,设施简陋的地下手术室,让人毛骨悚然的手术场景和录像都是寄宿学校疑云的特色。在层层揭示中剧情追溯到二战时期的病毒实验,从最初的血液传播到不断改良后的空气传播,在2007年第一季上映之际开始,病毒也从“种族武器”(值得注意的是OTTOX公司仍然通过盗取犹太艺术家的作品来为病毒实验提供资金援助)过渡到了更加广义,旨在造成大面积恐慌的带有恐怖主义色彩的工具。
这不禁让人想到了入选今年柏林电影节展映单元的另一部西班牙电影《酒吧》(El Bar)。同样是由空气大面积传播的病毒造成群众对恐怖主义的猜测和大面积恐慌,争夺疫苗成为了影片焦点。
大面积扩散的病毒与恐怖主义之间的联系也在于病毒本身的特点:传播快,爆发突然而短促,不加区分的威胁各种人群。这些特点与今日的恐怖主义特点出乎意料的吻合。近年来相关题材的影片也侧面反映出恐怖主义在社会和人们的潜意识里造成的恐惧感。

三、后现代情感全景

在主线的身份危机和二战后普遍缺乏安全感的社会氛围渲染之余,寄宿学校疑云中还揭示出人们在个人生活层面的现状和种种问题。Iván深陷家庭暴力和继父对其在感情上的要挟,第二季出现的Julia和继父之间的越界关系,第四季lucas分崩离析的家庭和由于疾病在学校遭受的嘲笑,等等,都为观众提呈现出一副后现代社会环境下种种情感危机的全景图。
然而在揭示危机的同时,在我的脑海中久久停留的更多画面却是Paula和Evelyn两个小女孩之间亲密的相互依靠,青年主角之间忠诚的友情和青涩而真挚动人的爱情,Fermín和María感人至深的承诺,以及亲人之间相互的照应和不离不弃。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群少男少女在寄宿学校的探险活动会使剧情多少有些单薄的话,在寄宿学校疑云中可以找到从幼儿到老年各个不同年龄阶段的角色共同为剧情的发展而努力找到真相。

也许只有这样的一份贯穿全剧的温情,才能化解主线故事过于阴郁的设定,让观众在全剧结束时长长的舒一口气吧。

*本文最初发表在树屋字幕组论坛(http://treehousesub.com/thread-2878-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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