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三十二 9.5分

经历人生 而后享受孤独

我已经敢想你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不久前,去电影院看了《二十二》,一个人。

去看的原因是,一直觉得这些老人应该被世界善待,

而现实却是,连被公平对待都仿佛成了她们的奢望。

尽管我做不了什么,却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是尊敬。虽然说什么没有她们那个时期的抗争,就没有我们现在的生活有点俗。

但是,也没有条条框框规定承受苦难的必须是她们。

那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成为历史遗留的痕迹,但偏偏,不幸的是她们,是她们被迫承受了日本侵略军的恶行,被烙上“慰安妇”的印记。

看《二十二》之前,我先在网上看了《三十二》。

不同之处在于,她的主角只有一个,是当时92岁的韦绍兰老人,住在残破砖瓦房、每月领着三十元的低保、只能吃白菜、受尽困难却又努力生活。

《三十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开头和临近结尾的部分。

开头是类似童谣的独白,干净又略微低沉的女声,配的画面应该是韦绍兰老人的家乡,广西。

薄雾笼罩着青山绿水,平静又悠扬,镜头缓慢婉转地移向远方,美如画。

那段独白是这样的:

“日头出来点点红 照进妹房米海空

米海越空越好耍 只愁命短不愁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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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去电影院看了《二十二》,一个人。

去看的原因是,一直觉得这些老人应该被世界善待,

而现实却是,连被公平对待都仿佛成了她们的奢望。

尽管我做不了什么,却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是尊敬。虽然说什么没有她们那个时期的抗争,就没有我们现在的生活有点俗。

但是,也没有条条框框规定承受苦难的必须是她们。

那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成为历史遗留的痕迹,但偏偏,不幸的是她们,是她们被迫承受了日本侵略军的恶行,被烙上“慰安妇”的印记。

看《二十二》之前,我先在网上看了《三十二》。

不同之处在于,她的主角只有一个,是当时92岁的韦绍兰老人,住在残破砖瓦房、每月领着三十元的低保、只能吃白菜、受尽困难却又努力生活。

《三十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开头和临近结尾的部分。

开头是类似童谣的独白,干净又略微低沉的女声,配的画面应该是韦绍兰老人的家乡,广西。

薄雾笼罩着青山绿水,平静又悠扬,镜头缓慢婉转地移向远方,美如画。

那段独白是这样的:

“日头出来点点红 照进妹房米海空

米海越空越好耍 只愁命短不愁穷

天上下雨路又滑 自己跌倒自己爬

自己忧愁自己解 自流眼泪自抹干”

这段独白也正好是快结尾时,老人给工作人员唱的。配的画面是老人独自在河边洗衣服、挑着水桶吃力地走回家、给菜地浇水、洗菜、做饭......

其实整个纪录片的格调都是克制、隐忍的。导演说“把这些老人当作亲人去看待,你的拍摄就有了分寸,问题就有了底线。”

看完这些零碎又孤独的片段怎么说呢,感受得到生命的深刻和面对苦难的无奈,唯独没有怨恨,

甚至还有一丝生命的尊重和对生活的向往。用尽了全力,过着这平淡的一生大概就是如此。

这部纪录片没有另外的背景音乐,只有老人对往事陈铺直叙。没有犀利的言辞,没有激动的语气,有的只是淡然与包容,甚至连哭泣都是低声隐忍的。

对于日本侵略军的恶性,老人没有提及太多,从侵略军进村到她逃回家、发现怀了日本人的孩子,只呈现了大概7分钟,说到最后是良久的沉默。

望向镜头的凹陷的双眸,平静得让人看不透,可能是隐忍也可能是释怀。

想到一句话:你经历过的生活,岁月都把它刻在脸上。

提到现在生活的贫苦她没哭、提到被日本人折磨她也只是捂住眼睛压抑着自己,唯独提到回家后被丈夫误会饱经沧桑的92岁的老人,开始颤抖、甚至泣不成声。

那是一种委屈,是在外面受尽屈辱,回到家又得不到谅解的委屈。后来,她生下了日本人的孩子,尽管自己一生坎坷,但对生命仍然充满爱意。

甚至提到年轻时的歌谣,干瘪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令人欣慰。她也曾是个小女孩,我无法想象老人遭遇的是怎样的一种屈辱与疼痛,也想不到她的宽容和豁达能达到可以接受仇人骨肉的地步。

有人说拍这部纪录片是历史的见证,也有人说这部纪录片是将她们结痂的伤口碾碎,再将那些屈辱血肉模糊地暴露给世人审视,甚至让她们一生都逃不出那些噩梦。

她们正在等待日本道歉,可日本正在等待她们死亡。

对于这些声音的是与非,对与否,人生经验尚不足的我无法做出判断,我只知道,看完这两部纪录片,我没有恶意的揣测和猜想,也没有带着有色眼镜去审视她们的“不堪”,即使所谓的“不堪”,不过是在那个落后的时代对不包容的一种掩饰。

我心里有的只是愤慨和敬意。愤慨是因为,生活在安稳现世的我所无法想象的苦难,她们承受了、又释怀了。如果她们仍然愤愤不平、仍然对那个国度充满敌意,可能我的愤慨会少一点,因为她们完全有理由那样耿耿于怀。

但是她们没有,这也是让我充满敬意的地方。她们不仅没有怨恨,还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心怀善意。老人说:“多就多用点,没得就少用点。怎么会够,怎么会不够啊。”

即使生活贫苦、茕茕孑立,也没有感受到世界的优待,但仍享受内心世界的充盈。这样的胸怀和感悟,我想我竭尽全力也不一定做得到。

当然,也庆幸,庆幸于她的豁达与乐观,让她尚能感受到些许人生的甜。因为有日本人的血缘,老人的儿子终身未娶,他说以后病了就喝农药自杀。

老人却说:“这世界这么好,现在都没想死,这世界红红火火的,会想死吗,没想的。”

带着敬意去观看,却收获了震撼和愧疚震撼于世界没有给予她们公正,她们却回赠生命以善意,努力生活。

愧疚于遇到挫折就放弃、也愧疚于虚度光阴、不好好珍惜生活和善待生命。

看完《二十二》,我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到了片尾放映完。当时我发了一条微博:“看完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看完片尾再离开大概是最好的表达,庆幸这样的人还很多。”

跟这些老人的乐观和热爱相比,我们经历的一切都不值一提。最好的表达大概就是海报上面写的“深情凝视”,并且好好生活。

从现在开始,一点点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有热爱的东西、有能够保持的好习惯、有对生活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期盼。

经历人生,而后才能享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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