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未来?不,我们只是在谈人性

司荷酱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欣赏得来这种严肃与沉重。

从开始,这部科幻片就很不一样。

简洁明朗的白灰色块,俯拍的大视角,一望无尽的白,仿佛预示了结局。

全片都采用了冷色调为主,高科技霓虹灯光怪陆离为辅的一种冷淡漠然口吻的叙事风格。从男主K的一次回收老型号“复制人”的任务经历开始,一切突然都变得不一样了。其实一开始,就不太一样,这个所谓老型号的“复制人”工作的地方有死去的树,有美丽的花朵。那么小而柔弱的花朵,是和他们生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美好,也是全片唯一的暖色调。

“你们乐于做这样的脏活儿,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奇迹。”

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临终遗言随着剧情推进慢慢展开,逐渐变得明朗。在这个华莱士(每次看见这个就出戏)公司都不相信复制人能生育的时代里,居然有一个人是由复制人自然分娩出生的。这个孩子在哪里?这个孩子在伦理上算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在这个复制人合法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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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欣赏得来这种严肃与沉重。

从开始,这部科幻片就很不一样。

简洁明朗的白灰色块,俯拍的大视角,一望无尽的白,仿佛预示了结局。

全片都采用了冷色调为主,高科技霓虹灯光怪陆离为辅的一种冷淡漠然口吻的叙事风格。从男主K的一次回收老型号“复制人”的任务经历开始,一切突然都变得不一样了。其实一开始,就不太一样,这个所谓老型号的“复制人”工作的地方有死去的树,有美丽的花朵。那么小而柔弱的花朵,是和他们生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美好,也是全片唯一的暖色调。

“你们乐于做这样的脏活儿,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奇迹。”

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临终遗言随着剧情推进慢慢展开,逐渐变得明朗。在这个华莱士(每次看见这个就出戏)公司都不相信复制人能生育的时代里,居然有一个人是由复制人自然分娩出生的。这个孩子在哪里?这个孩子在伦理上算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在这个复制人合法的世界,复制人和真实的人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繁衍能力,复制人是made的,而人才是born的。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复制人被视作工具,甚至被编辑好了所有对人类有利的性格基因。而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样的奇迹没有出现之前,没有人能反抗这样的命运。

为什么?

因为繁衍能力决定了这样的人种有没有未来。没有未来的人种是不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的。

从这点上,我非常佩服创造这个世界观的作者的巨大脑洞,当然这也反映了他本人对于人类与复制生物最大区别在哪里的一个观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假设很在理,也算是对于未来的一种模拟。从理性思维上说,我们的科技发展想来不至于会像这样的方向发展,但这也不妨是未来投影到一个维度上的极端情况的模拟。

可现在,有这样的奇迹发生了。

突然,我们逆来顺受的复制人心里就开始迸发出憧憬,希望,蠢蠢欲动。

本片前面的伏笔埋得很好,关于生日和木马,关于出生日期,关于同一个DNA的两个孩子。导演似乎是励志把这样一部科幻片拍成文艺片,推进的过程缓慢却不乏味,细水长流,留给你足够的时间来体会情感的变化,感受到一点一滴酝酿起来的恐惧、希望、期待,所有所有五味杂陈的情感。但却颇有心计地用了快闪蒙太奇的方式揭示最后的谜团,那一刹那的震惊足以让观众瞪大眼睛,慢节奏的展开、慢节奏累积的情感一瞬间爆发,绝对有电流淌过全身的感觉。

其实刚看完的时候对它并没有太大的好感,可能所有试图通过这样短短的时间来探讨深刻话题的电影都容易带给人不适感,更何况它的内容实在丰富,试图用剧情带动好几个深刻的话题展开。印象最深的就是男主去请教升级中心里工作的编纂复制人记忆的妹子,想知道他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实真实与虚假是一个非常难辨别的话题。庄周梦蝶的故事就可以让我们窥见记忆真假的一瞥。这里给出的答案也算作一种可能吧。

妹子给的回复是,人们都以为真实的记忆会有很多细节,能记得很多细微的东西,但其实不然,真实的记忆应该是混乱的,概要的记不清细节的。

不说完全对,起码从我的直观感受来说基本是对的。当然这必须持保留观点,毕竟没有非常清晰明了地有一套辨别方法,这里面还是参杂了许多个人主观臆断的。

在影片快结束前也点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为了信仰,或者为了爱,究竟能牺牲到什么程度?换个提法,就算能这样牺牲,它就是对的吗?老戴克说情愿不认识自己的孩子,因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走上自己一样的逃亡之路。为了解放复制人,他甚至能放下自己最爱的妻子,放下自己刚见证到的奇迹,离开,远走高飞。这样看不到尽头的long shot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还是应该瞒天过海一辈子,在世外“桃源”过一段平凡的生活呢?经济学上的理解而言,可能就效率而言,因为这样的努力最大的可能是无果的,选择后者更理性一些,但我同时知道,选择前者才是为什么我们会觉得人性如此美好,如此充满了光辉。我们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我们能畅想未来,我们能为更大更长远的目标,更美好的未来而做出牺牲。

最后,最宏观的问题就是到底是什么来区分人类,对于复制人,对于克隆人,我们究竟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

从伦理上来说真的几乎是无解的,毕竟要是有解也不至于为了到底能不能开发克隆技术而强行终止实验讨论好几年,最后决定不开放了。完全一样的话,那么这样的复制人究竟该不该被当作一个真正的人看待?这种问题本身充满了自相矛盾,留着给等什么时候有空去细细思索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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