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红楼梦 5.9分

李少红版《红楼梦》对原著前两回的视觉化处理

李忆衾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此为我上学期写的论文,交与《红楼梦学刊》公众号,通过审核,但主编以怕引起“争议”而拦下。前面的【研究缘起】【研究现状】和【研究方法】等作为豆瓣影评过于冗长,读者可从正文开始看。不尽之处敬请谅解。 【摘要】2010年,李少红导演筹备和拍摄了八年之久的电视剧《红楼梦》问世,新旧两版的对比成为大众热议的焦点。在笔者看来,新旧两版并不存在太多的可比性。87版《红楼梦》所处的时代背景决定了其表现手法的陈旧、演员选秀范围的有限,最重要的是,在主题呈现上,将原著复杂的主题意蕴置换为简单的反封建主题;在美学意蕴上,则将原著亦真亦幻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彻底置换成现实主义风貌,这就使其在美学意蕴上大打折扣。而新版则很好地把握了原著精髓,并将影视媒介本身的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对原著美学意蕴的视觉化传达。本文主要讨论李少红版《红楼梦》对原著前两回的视觉化处理,借此一窥其影像风格和美学意蕴。

研究缘起

2010年,李少红导演筹备和拍摄了八年之久的电视剧《红楼梦》问世,新旧两版的对比成为大众热议的焦点。在我看来,新旧两版并不存在太多的可比性。87版《红楼梦》所处的时代背景决定了其表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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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我上学期写的论文,交与《红楼梦学刊》公众号,通过审核,但主编以怕引起“争议”而拦下。前面的【研究缘起】【研究现状】和【研究方法】等作为豆瓣影评过于冗长,读者可从正文开始看。不尽之处敬请谅解。 【摘要】2010年,李少红导演筹备和拍摄了八年之久的电视剧《红楼梦》问世,新旧两版的对比成为大众热议的焦点。在笔者看来,新旧两版并不存在太多的可比性。87版《红楼梦》所处的时代背景决定了其表现手法的陈旧、演员选秀范围的有限,最重要的是,在主题呈现上,将原著复杂的主题意蕴置换为简单的反封建主题;在美学意蕴上,则将原著亦真亦幻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彻底置换成现实主义风貌,这就使其在美学意蕴上大打折扣。而新版则很好地把握了原著精髓,并将影视媒介本身的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对原著美学意蕴的视觉化传达。本文主要讨论李少红版《红楼梦》对原著前两回的视觉化处理,借此一窥其影像风格和美学意蕴。

研究缘起

2010年,李少红导演筹备和拍摄了八年之久的电视剧《红楼梦》问世,新旧两版的对比成为大众热议的焦点。在我看来,新旧两版并不存在太多的可比性。87版《红楼梦》所处的时代背景决定了其表现手法的陈旧、演员选秀范围的有限,最重要的是,在主题呈现上,将原著复杂的主题意蕴置换为简单的反封建主题;在美学意蕴上,则将原著亦真亦幻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彻底置换成现实主义风貌,这就使其在美学意蕴上大打折扣。而新版则很好地把握了原著精髓,并将影视媒介本身的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对原著美学意蕴的视觉化传达。 鉴于本文要讨论的主题,必须指出的是,旧版在把握原著精髓这一点上,最致命的缺陷是对前两回内容的尽数“阉割”,而李少红版《红楼梦》则将这两回视作重中之重,足足给了一集的分量。因此,本文无法将主题设置为对比新旧两版电视剧对原著前两回的视觉化处理,只能将议题确定为:讨论李少红版《红楼梦》对原著前两回的视觉化处理,借此一窥其影像风格与美学意蕴。

研究现状

新版红楼贯穿全片的“梦幻性”与“宿命感”成为其完整性的宏大叙事的一部分。目前关于新红楼的单篇论文几无成果,唯有的几篇评论性质的文章无一例外对新红楼口诛笔伐,但基本上都犯了两个错误,一是不顾事实,缺乏立论依据,二是逻辑欠缺。仅以张晔的《浅论新<红楼梦>改编》为例,作者在文中的第三点提到新红楼“乱点名册,集体错乱”,对于这一点的论证,作者举了王熙凤为例:“例如王熙凤,凤姐在一般人眼中是个反面形象,不足为奇。奇怪的是 《新红楼梦》中给笔者的感受也是这样,里面的王熙凤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 ‘泼皮破落户’,‘丹唇未启笑先闻’,每次要这么来笑几下,不分场合不分情况的笑,只能说是导演和演员的无知。”首先,作者的行文全是断语,几无提供对具体剧情的分析,唯一提及剧情的是这一句:“每次要这么来笑几下,不分场合不分情况的笑,只能说是导演和演员的无知。”这属于“不顾事实,缺乏立论依据”,因为通过笔者的对照阅读,凡演员在剧中发笑之处,均是原著中凤姐发笑之处,导演只是严格遵循了原著的细节,细节到位而不失趣味,只能说是导演的成功,竟被作者说成是“无知”,可见其逻辑的欠缺。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关于新红楼研究的硕士论文有且仅有一篇——刘洁的《论李少红版电视剧<红楼梦>的诗意品格》(2012),该文从“绚丽多彩的画面艺术”、“极富韵味的声音表达”、“悲怆凄婉”的情感基调三个方面研究了新红楼的“视听语言的审美表现”,行文有理有据,评价精准到位,对于发掘新红楼的美学价值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这篇论文的不足之处(更准确地说是未尽之处)是,没有对剧作进行细读,仅略举里几个例子,如在赏析新红楼对氛围电子乐的运用时,举了“刘姥姥游大观园”时,“戏虐的鼓点与电子乐相结合,常形象地刻画了刘姥姥滑稽、可笑的形象”。至于对新红楼的视觉语言的分析,则只限于泛泛而谈,认为对“对画面和运动的重视构筑了李少红镜像隐喻和物象辞典体系”,没有进行文本细读。

研究方法

大卫·波德维尔在其代表作《后理论:重建电影研究》中,提出了“大理论”和“中间层面”两个概念。这两个概念提出的背景是以结构主义符号学、精神分析学、意识形态等理论为核心内容的电影理论的进入衰微期。所谓“大理论”,也被译作“宏大理论”,指的就是以上述理论为核心的理论框架,具体电影的研究被置于这种“大理论”的框架之下。一方面,“大理论”为电影研究提供了不断运动和改进的方法论,这对于电影研究具有重要的引导意义;但是另一方面,置于理论框架下的电影研究有理念先行的嫌疑,屈指可数的理论方法不可能适用于指导每一部电影,面对日益纷繁复杂的电影现象,难免有捉襟见肘之处。正是在宏大理论衰微的解构主义时代背景之下,世界著名的电影理论家、电影史家大卫·波德维尔才提出了“中间层面”的研究。所谓“中间层面”的研究,就是避开了理论先行的研究思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以研究具体问题为目的,而非以玩弄理论为乐趣。 因此,本文不采用“大理论”框架来研究李少红版《红楼梦》,而是通过类似于文本细读的“中间层面”的研究方法,围绕原著前两回的内容,从视觉和听觉两方面来分析新红楼的美学意蕴,以期能有所启发。 ——————————————————

新红楼从多方面展现了曹雪芹笔下的意境,例如,原著中曹雪芹只有一处对林黛玉的服饰进行了具象描述,因此林黛玉的形象被营造成一种如“梦”似“幻”的意境。新红楼对此作了如下的影像化处理:剧中其他女子服饰各异,但林黛玉的从头到尾的服饰几乎只有青、杏二色。又如,原著第九十七、九十八回写到黛玉之死,虽非出自曹公手笔,然属续书中之最为人称道者。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断痴情 薛宝钗出闺成大礼”写到黛玉的丫鬟紫娟请来李纨照顾濒死的黛玉,李纨看到黛玉的情状,对紫娟道:“傻丫头,这是什么时候,且只顾哭你的!林姑娘的衣衾还不拿出来给他换上,还等多早晚呢。难道他一个女孩儿家,你还叫他赤身裸体精着来光着去吗!”第九十八回又写道:“李纨探春叫人乱着拢头穿衣,只见黛玉两眼一翻,呜呼,香魂一缕随风散,愁绪三更入梦遥!”两处写到黛玉之死,都提到黛玉死前未穿衣服,死后由人换上衣衾的情状。虽未知高鹗(或曰无名氏)在此处是否伏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之意,李少红在电视剧中则以唯美的镜头呈现了“黛玉裸死”一幕:【传不上图,见剧】 整个画面基调灰暗,周遭的灰色调与位于画面中部的灯具所营造出来的黄色调过渡不明显,笼罩在黄色烛光中的,是林黛玉的裸体,裸体之上覆有白色纱布。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整饰的肃穆感。黛玉之死的动作形态借鉴大卫·保罗的著名肖像画《马拉之死》,呈现出一种古典主义美学中的理性力量。在如此布局和如此姿态下,黛玉之死的悲剧感被削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亡的崇高与宁静。原著续书中没有明确写到贾母来看黛玉的细节,导演在此进行了自己的大胆创作:贾母在王夫人等人的陪同下来到潇湘馆,看到的是黛玉的尸体。贾母走近黛玉的尸体,镜头转为特写,从黛玉的裸体上缓慢扫过,这是一个贾母的视点镜头。接着,贾母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试图去抚摸尸体,然而这只手颤抖着,最终未能落下。于是,在图二中,我们看到了这极具象征性和隐喻性的一幕:这只手象征了命运之手,林黛玉的命运就掌握在贾母手里,然而贾母最终用自己这只拥有权力的命运之手,将黛玉送上绝路。这样的处理方式,再加上贾母扮演者周采芹生动而隐忍的面部表情,多少弥补了续书中贾母形象的不连贯之处。 诸如此类的象征化意象化手法,全剧中随处可见,接下来本文仅着眼于第一集,也即对原著前两回的美学分析。

——————————正文开始————

原著前两回题为:“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这两回的内容刚好对应电视剧中的第一集。 电视剧开篇,就是一首配着《红楼梦》十二支曲之[红楼梦引子]的中国水墨画。小说叙事是通过文字实现的,不可能向读者直观地传达声音之情貌,关于《红楼梦》十二支曲究竟如何,原著借警幻之口做了如下的文字描述:

“此曲不比尘世中所填传奇之曲,必有生旦净末丑之则,又有南北九宫之限。此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偶成一曲,即可谱入管弦。若非个中人,不知其中之妙。”

由这段话我们可知,这《红楼梦》十二支曲虽无角色扮演,但应是戏曲唱腔。而曹雪芹所生活的年代,昆曲乃是所有曲种中最为古典高雅者。若昆曲只在明清指向“古典高雅”等符号,而在当代没有了这种能指与所指之关系,亦不宜使用昆曲唱腔。但昆曲到了当代,随着其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经从简单的“戏曲中之古典高雅者”演变为“中国古典音乐之代表”,因此上,电视剧《红楼梦》使用[红楼梦引子]作为片头曲,并配以昆曲唱腔,可谓若合符契,极为精当,完美地满足了受众的审美期待。 至于开篇所展现之中国水墨画,每集前面各不相同,是专门为配合各集剧情而绘制的。关于这一构思,叶锦添说:

“我比较喜欢孙温(清代)的画,非常《红楼梦》,带有戏曲味。《红楼梦》本身也是带有一点虚拟的东西,全用写实来做也不太对,漂亮的东西和美感也就不见了。我拉了昆曲最浮面的那一层皮,一层美感来做《红楼梦》”。

如叶锦添所言,开篇的水墨画就是使用了清代孙温《全本绣像红楼梦》中的多幅绘画,并对其加以动画处理,并在原画的着色工笔彩绘绢本质地中加入淡雅的水墨线条作为过渡,实现了静态叙事画的动态化,达到了更好的叙事效果。 可以说,李少红版《红楼梦》的开篇,做到了对原著美学意蕴的成功把握。

片头曲后,正片正式开始,烟雾缭绕中,一个横移长镜头从空空道人的远景移动到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聚焦于此处的顽石身上。舒缓的旁白是对原著文字的精心裁剪,向观众交代了故事发生的背景:空空道人访道求仙游至此处,看到了顽石身上的诗和图案……在空空道人念诗时,倒叙开始,镜头在石上快速移动剪切,此时出现了剧中的第一组特效镜头:石头沿着图案的缝隙轮廓着起火来,随着屏幕下方洪水翻腾而上,镜头不露痕迹地切换到“女娲炼石补天”的恢弘场面,接着是同一个场景按照季节变换和地理变迁迅速剪切,用好莱坞电影级别的视觉奇观向观众展示了顽石经历的“几世几劫”。在经历过“几世几劫”后,进入一组叙事蒙太奇镜头,讲述顽石遇见一僧一道“念咒书符,大展幻术,将一块大石登时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的可配可拿”。至此倒叙结束,空空道人继续看石上所书之故事,至此,前情交待完毕。这一切总共用了7分25秒。也就是说,导演用7分25秒,极精炼地交待了《红楼梦》的前情提要,其场面之恢弘、剪裁之精当,基本配得上原著所营造之意境。第一回的这前半部分虽只属于“前情提要”,却是《红楼梦》整个故事的内核和基调,正如书前脂批所言:

“此回中凡用‘梦’用‘幻’等字,是提醒读者眼目,亦是此书立意本旨。”

在谈到《红楼梦》的精髓时,李少红如是说:

“曹雪芹统领《红楼梦》只用了四个字——亦真亦幻,这四个字真的能难死人!曹雪芹是一个影像艺术家,他的文字视觉性太强了。他用意境来写心情、写人物,用服饰等细节来写人物,这些手段,很多现代人都望尘莫及。但是对于拍摄来说,要表现出他笔下的意境简直太难了。”

至于李少红有没有“表现出他笔下的意境”,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值得一提的是,比起87版电视剧《红楼梦》将原著前两回内容全部省去不拍的作法(客观来讲,这是对原著精髓的彻底阉割),真可说是深得原著精髓了。 原著中,“红楼梦”的故事真正开始于:

“按那石上书云: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人皆唤做葫芦庙。庙旁住着一家乡宦,姓甄,名费,字士隐。……”

这一段“开场白”正如导演李少红接受采访时所言,“文字视觉性“极强:一个从空中俯拍的长镜头,镜头推进序列如下:

宇宙洪荒之大远景——地陷东南——姑苏——阊门——十里街——仁清巷——葫芦庙——甄家

李少红的镜头起自顽石上所刻之字,镜头穿透顽石上所刻的第一回的文字,先是一片薄雾,薄雾之下是一片山青水绿,镜头从上面俯拍下来,快速推进,掠过一片水域、一只风筝,走进一座江南小城,随着旁白在熙熙攘攘的人间乱象间穿梭,最终停留在甄士隐身上。值得一提的是,在此过程中,一直伴随着氛围电子乐女声昆腔吟唱,氛围电子乐营造出空间感,女声昆腔吟诵则营造出梦幻感,并传达了《红楼梦》中的女性意识主题。 在第一集余下的段落中,多处可见快进镜头的使用,其中两处最为集中和出彩。这两处就是第一回中一僧一道出现的两处第一处是甄士隐从梦中醒来抱着英莲看“过会”时遭逢一僧一道口吟谶诗,第二处是失女之后再次遭逢这一僧一道,这一次口中所诵乃《好了歌》。两处相同之处是都以熙攘的闹市为背景,不同之处是,第一处是僧道动作以高速呈现而背景行人以常速播放,第二处则反过来。这两种镜头呈现方式的意义则完全不同:第一种意在表达一种错乱迷离虚实相间的眩晕感,这种由镜头带来的眩晕感,加上剧情设计,一种不详的宿命感夺框而出。第二种则意在呈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人间乱象,而处于人间乱象之中的甄士隐与僧道二人,解注着《好了歌》,与行色匆匆的世人形成“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鲜明对照。值得一提的是,在甄士隐解注《好了歌》的过程中,忽然给出一个大远景急拉到近景的镜头,这一镜头属于李少红惯用的象征手法,暗示了甄士隐解注至此时方“大彻大悟”。 本集结束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也即原著第二回回末故事。原著的这一段纯通过冷、贾二人主客问答的方式,使用接近北京口语的浅近白话。这种文学处理实则借用了戏曲美学中以对话而非白描作为推进剧情进展的手段。到了电视剧里,对话本来就是电视剧推进剧情进展的一大手段,但鉴于原著中对话之冗长、语言之文言(《红楼梦》实则是清代白话小说,其中的对话是作者对当时的北京口语的提炼,但清代的口语、白话,现代人听了也感到比较“文言”,考虑到电视剧受众的广泛性和大众性,长篇的对话更需谨慎),导演在几乎完全尊重原著的原则/前提下,对之进行了视觉化处理:在冷、贾二人对话的过程中,镜头不是频繁的正反打,而是随着冷子兴对贾府整体和贾府人员的一一介绍,以慢镜头切到贾宅全貌和各人的面孔,伴随着这一“虚实相切”的蒙太奇叙事的,是一个女声吟诵调的响起。慢镜头和背景虚化营造出梦幻感,女声吟唱则为这场“梦境”平添了几分宿命感和荒凉感。除此之外,导演还使用了她之后将频繁使用的象征手法:贾雨村提到“去岁我到金陵地界”路经贾府时,小说中头一次出现了对贾府的具体描写,电视剧在此随着贾雨村的描述,镜头切到贾府,用几个全景镜头展现了贾府的情貌,然而镜头中的贾府和贾雨村口中的描述却截然相反。贾雨村所说的“峥嵘轩峻”、“蓊蔚洇润”之气象全无,而是空中阴云密布,镜头上方的阴影与下方的亭台楼阁,构成一种不详的景象。通过一组隐喻/对比蒙太奇,李少红导演成功地将原著视觉化了。 参考文献 [1] 曹雪芹. 红楼梦[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07. [2] 【英】潘诺夫斯基著.傅志强译.《视觉艺术的含义》[M]. 沈阳: 辽宁人民出版社, 1987. [3] 【美】大卫·波德维尔著、艾诺尔·卡罗尔主编.黄永强、柏敬等译.后理论:重建电影研究[M]. 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0. [4] 刘晖. 红楼梦大观园空间艺术探究[D]. 中南林业科技大学. [5] 刘洁. 论李少红2010版电视剧《红楼梦》的诗意品格[D].山西大学. [6] 肖玲玲. 《红楼梦》对中国古典园林文化的接受[D]. 重庆师范大学, 2008.04.. [7] 姚延怀. 一言难尽新《红楼》——兼评李少红的影视创作[J].电影评介, 2009-12-27. [8] 罗毅.波德维尔“中间层面”理论中的实证精神[J]. 电影文学, 2012年第4期 [9] 叶朗. 《红楼梦》的意蕴[J].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98年第2期: 199-205. [10] 张晔. 论新《红楼梦》改编[J]. 风格与特色, 2013年第3期. [11] 孙温. 清孙温绘百廿回全本红楼梦(上中下). 作家出版社. 20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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