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s enough.

听石

一直想写点什么,今天才来写。

很奇怪,会想到用 Westworld 的台词来做这篇的标题。在那里,这句 That's enough 是用来中止机器人动作行为的控制命令。而这季的 BoJack 总让人想到这句话。

不是因为 BoJack 又做了什么渣事,而是因为他这季真的在努力想做些好事、来真正爱别人,却时时被自己的内心或习惯阻止了进一步的行动,仿佛总有人在他耳边说:够了,不能再爱了,再爱下去就不丧了。

其实这才是最丧的地方:明明有着看上去唾手可得的世俗幸福,却从不迈步向前拾取,而是转身走上歧路。“那些都是极好极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直到最后,当 BoJack 在回光返照的 Beatrice 面前,铺垫许久的张力得以释放,仿佛赎罪般带她回到美满的记忆中。

People choose the life they think they deserve. 或许这才是命。一个人可以战天斗地、一往无前,但难免沦为自己的囚徒。PC 的要强,Diane 的挣扎,包括花生酱先生的阳光,似乎都在诠释这句话。

不过,结尾还是强行拗正了主题。把 BoJack 当作爸爸,未免也太不了解他的精神世界了。当作哥哥,或许还能收获共同成长的意外感受。为这点温暖与希望,我想还是减掉一颗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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