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无天意,决定在于编剧。

dynlk

  小的时候不知搁哪听说,一,鲜族人多是单眼皮小眼睛,二,鲜族同胞人人身藏绝活,那就是上街买东西不用手提,而是直接塞包裹里顶在头上,完事干活走路啥的丝毫不耽误。
  单眼皮小眼睛的说法我始终没有太确切印象,但关于顶在头上搬运东西的绝活确实在七八十年代的北国小城大街上见过一回:一个朝鲜妇女,穿着她们本民族的服装,顶着一个硕大的包袱在脑瓜顶上,在当时还是小破孩的我的目送中健步如飞,一路远去,可那包袱纹丝不动,真就跟长在头上一样不带掉的。
  时至今日,这习惯是否还被朝鲜人保持着已不得而知,但这些说法却在幼时就深植于心,直到今天循着孙艺珍看到这部爱有天意的男主时,所有的记忆又不禁复活过来,尤其当孙艺珍在舞台上表演钢琴独奏时镜头横扫台下全场,我雀跃的发现,原来儿时听到的说法并非无中生有——当时整个礼堂座位上坐着的可不齐刷的都是单眼皮小眯缝眼么。
  不过这里并无意拿单眼皮小眼睛说事儿,只是藉此引出本片的主题——爱情。
  整体上说,如果把感人度作为衡量一部电影尤其爱情类型影片的圭臬,那么本片和一年后孙艺珍出演的橡皮擦是不能比的,但这种差强人意并非演员之过,而是早在编剧环节就已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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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时候不知搁哪听说,一,鲜族人多是单眼皮小眼睛,二,鲜族同胞人人身藏绝活,那就是上街买东西不用手提,而是直接塞包裹里顶在头上,完事干活走路啥的丝毫不耽误。
  单眼皮小眼睛的说法我始终没有太确切印象,但关于顶在头上搬运东西的绝活确实在七八十年代的北国小城大街上见过一回:一个朝鲜妇女,穿着她们本民族的服装,顶着一个硕大的包袱在脑瓜顶上,在当时还是小破孩的我的目送中健步如飞,一路远去,可那包袱纹丝不动,真就跟长在头上一样不带掉的。
  时至今日,这习惯是否还被朝鲜人保持着已不得而知,但这些说法却在幼时就深植于心,直到今天循着孙艺珍看到这部爱有天意的男主时,所有的记忆又不禁复活过来,尤其当孙艺珍在舞台上表演钢琴独奏时镜头横扫台下全场,我雀跃的发现,原来儿时听到的说法并非无中生有——当时整个礼堂座位上坐着的可不齐刷的都是单眼皮小眯缝眼么。
  不过这里并无意拿单眼皮小眼睛说事儿,只是藉此引出本片的主题——爱情。
  整体上说,如果把感人度作为衡量一部电影尤其爱情类型影片的圭臬,那么本片和一年后孙艺珍出演的橡皮擦是不能比的,但这种差强人意并非演员之过,而是早在编剧环节就已埋下了,问题主要出在后半部,出现了若干让人感到牵强的地方。爱情本贵在真与自然,如果太过牵强和随心所欲,故事是编圆了,与片名是相符了,但是感染力就牺牲了。电影本身当然是虚构的艺术,但基于艺术的真实性还是有一条线拦着的,一旦越线只会让人出戏,结果势必造成演员在戏里泪雨滂沱,观众在戏外无动于衷的状况。比如战争这场戏,当男主突然发现脖梗子上的项链丢了二话不说便揣枪往回冲时,我不禁在心里为此处感到遗憾,视其为败笔,因为无论别人看到此处感觉如何,但至少对我而言,出戏是不可避免的了。不可否认,定情项链是很重要,但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当你看到一个人为其从撤出的安全地带而重返敌人腹地,你心中升起的难道真是感动,而不是觉得此人做事孟浪,考虑问题只凭一时脑热而不计后果,如果用佛家的说法就是拎不清放不下。当然,在屠格涅夫眼里爱情即是“一场热病,是灵魂和肉体的某种高热状态”,如按此说男主的理智一时掉线也不无可能,但即便如此,难道就真有必要为了突出项链在男主心中的重要性而安排这样一场情节?我倒觉得即便是海洋般的深情也不该是这么表现的。而男主捡回项链杀出重围,这时我又看到男主活着的战友居然还都没走,蹲守在直升机旁掩护,真实的战场难道会是这样子的吗?难以想象。记得以前在新加坡上班,一天下大雨,坐上了班车我才发现表丢了,而且肯定丢在了候车的地方,我顿时急得大喊一声,Watch!My watch was lost at the spot.司机听懂了,嘎一声把车停下来,我赶紧下车顶雨往回奔,我不好意思张口让车上人等我,上班是打卡的,每天车掐点来,耽搁一分钟都有迟到之险,我边跑边回头,果然当我跑回到候车的地方时我看到身后的车重新启动了,它不再等我了……幸运的是新加坡人人自律,表在地上还在静候它主人的到来,没有任何人起占为私有之心。回到影片,我是说假如在这种情况下车都不等人,在战场上难道会出现全体战士等一个违反纪律也违反战场法则的个人的情况吗?谁会下这种等待的命令?若造成更多牺牲谁来为此负责?而关键的关键是男主回去救的不是孙艺珍本人,而是孙艺珍的项链,如果是孙艺珍被落在了战场上还情有可原,换我估计也会舍命回去,打死了活该,但估计是打不死的,我会施展浑身解数象兰博一样把敌人逐一或成片放倒,然后自行去找大部队,根本犯不着等我,可问题是现在是一串项链,虽然这串项链孙艺珍戴过,但也仍然是一串项链,所以为了突出爱情的份量编剧的过度渲染收获的就不会是感动,而是适得其反的彻底出戏。至于把尚民安排成浚河之子以应片名爱有天意,我事先虽猜到了几分但又始终不敢尽信。尚民长什么样,浚河长什么样,他俩是父子?直到尚民从脖子上取下项链,我才明白,为自圆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影片虽说整体上不算成功,但在细节上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
  比如对孙艺珍饰演的女儿梓希在和尚民之间爱情的把握处理和情节设计上就很到位,如雨中一段,梓希不知道尚民是刻意为自己而来,尚民也装的极象,仿佛是无意中碰到梓希躲雨的,其实世上哪有那么多碰巧和那么多有缘的事呢,爱情是该主动一定要主动,并且要花点心思设计,尚民做得很好,别说梓希本就属意于尚民,就算没有,这下也初步赢得了美人的好感。事后梓希平息住心头鹿撞,暗到,“没想到我们俩会再次相遇,可是,图书馆为什么要这么近啊?”这种怨路短只因情长在文学中倒是常见,在电影中好象还是第一次看到。
  后来梓希无意中从第三者的口中得知了那天的真相,而这天恰巧也下着大雨,梓希转身扑进了大雨的怀抱,张开双臂在雨中尽情的奔跑……是的,还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让人感到幸福,比知道自己心爱的人也对自己抱有同样的感觉而更令人欣喜若狂的呢。
  这个桥段很别致,在所有看过的爱情片中好象还没见过这样的设计。绝大多数片子里男女主人公一相逢,几乎就已进入蜜里调油的阶段,郎有情妾有意,并且双方也都心照不宣的知晓,这与常情不符,实际现实中我相信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知晓的,从不知晓到知晓需要一个契机,而影视中很少表现这样的契机,也很少表现当这种心理变化到来时的那种喜悦,从这点上说,爱有天意在这个细节上处理得很好,拍出了爱情中那种不可言说的感觉。选的角色也很好,片中的尚民是个好小伙儿,真正能配得上孙艺珍的好小伙儿,堪称金童玉女,可比日本的三浦友和和山口百惠,中国的郭凯敏和张瑜。
  另外影片的前半部,孙艺珍和小眯缝眼在闹鬼屋的一段也拍的很出彩,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胡闹的一对活宝,要是世上所有鬼片都能照这种喜感来拍,用一句歌词就是: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另外也能看出,用心的编导都会在爱情片中运用照应的手法,也就是上学时老师常说的写作文要首尾呼应,本片的照应是河边、萤火虫,橡皮擦里则是打棒球的训练场。照应最大的效用就是能突出时间的残酷,相同的场景,不同的人物,或相同人物的不同心情,所谓“物是人非”大概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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