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是中年男人最后的春药

许堂堂

我认为,若论小人物电影,周星驰是宗师。

衣钵总有人传,周氏喜剧一分为三,卢正雨得其憨直,总是一本正经,却笑中带泪;开心麻花得其诡谲,想象大胆奔放,动辄穿越或灵魂互换,出人意表;而大鹏,得其深情,总想对这世界说些什么。

这类电影,大多只有一个主题,就是梦想的回归。从斯皮尔伯格的幸福终点站、到张猛的钢的琴、尔冬升的我是路人甲等等,这些电影从不同的角度,触及到观众心底柔软的部分,传递导演本人所看到的、筛选的、反照的世界。简单来说,是兜售鸡血、还是传递梦想,取决于导演本人对于故事是否相信。

理想这东西,就像一条红秋裤,小时候都有,越长大越觉得老土,慢慢的隐藏起来或者脱掉,当生存压力变大,生活琐事像一支支小箭让你疲于应付,不可避免的陷入麻木,才发现,这条红色秋裤原来是件赤焰战袍,能够让你在单调、机械、呆板的生活中惊醒过来。

电影中,大鹏扮演一个人到中年的失败的乐队经纪人,乔杉扮演怀揣摇滚音乐梦想的修车工,想用一只乐队唤起集安小城对于音乐的热情。

这就是没头脑和不开心的标准组合。在这种架构下,很多桥段得已展开。

当杂牌乐队第一次排练的音乐响起,我竟然有种久违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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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若论小人物电影,周星驰是宗师。

衣钵总有人传,周氏喜剧一分为三,卢正雨得其憨直,总是一本正经,却笑中带泪;开心麻花得其诡谲,想象大胆奔放,动辄穿越或灵魂互换,出人意表;而大鹏,得其深情,总想对这世界说些什么。

这类电影,大多只有一个主题,就是梦想的回归。从斯皮尔伯格的幸福终点站、到张猛的钢的琴、尔冬升的我是路人甲等等,这些电影从不同的角度,触及到观众心底柔软的部分,传递导演本人所看到的、筛选的、反照的世界。简单来说,是兜售鸡血、还是传递梦想,取决于导演本人对于故事是否相信。

理想这东西,就像一条红秋裤,小时候都有,越长大越觉得老土,慢慢的隐藏起来或者脱掉,当生存压力变大,生活琐事像一支支小箭让你疲于应付,不可避免的陷入麻木,才发现,这条红色秋裤原来是件赤焰战袍,能够让你在单调、机械、呆板的生活中惊醒过来。

电影中,大鹏扮演一个人到中年的失败的乐队经纪人,乔杉扮演怀揣摇滚音乐梦想的修车工,想用一只乐队唤起集安小城对于音乐的热情。

这就是没头脑和不开心的标准组合。在这种架构下,很多桥段得已展开。

当杂牌乐队第一次排练的音乐响起,我竟然有种久违的震撼感,与视觉无关,这是一种众神归位的感觉,极其性感。最绚丽的故事从来都不是竖子成名或屌丝逆袭,而是王者归来。

已经有太多声音从市场、票房、技法或者类型的角度去解读这部电影,我认为意义都不大。

它的意义在于,或多或少的帮我们解读一下生活、梦想、激情和爱情这些一级词汇。像电击起搏器一样,刺激一下麻痹的神经和感官。

在这个层面上,梦想可能是一剂劣质春药。也是对现实最温和的反抗。

这层薄薄的精神迷雾,会在阳光下迅速溃散,经不起现实的捶打和暴击,所以很多人嗤之以鼻,但我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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