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 色,戒 8.1分

李安人间施暴,郑苹如泉下喊冤!

沉钧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略解《色戒》
         
● 精彩的故事,混乱的逻辑
● 被撕裂的人性与历史
● 《色戒》的前世今生
● 李安的罪恶与郑苹如的冤屈
  本来对《色戒》毫无兴趣,任凭媒体疯狂追逐,李安一干人等肆意炒作,我都很好地避开了。所以一直只知其名,不知其意。一直以为这又是一部关于人性的伪思考,直到最近一段时间读了别人的评论才知道,它把矛头对向了历史,刺向了烈士。怀着憎恶的心情从头到尾把它看了一遍,细节之处反复观摩才发现,它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恶心(或许是没看见删减镜头的缘故),却比想象中更荒诞!实在与一些人说的“像一颗来势汹汹的大火球从天而落,星火四溅,嗤嗤作响”,相去甚远。然而,这部电影之所以如此火爆,备受关注,其背后隐藏的思想潮流却不容小视。这段时间恶补了大量的报道和评论,也了解了一些《色戒》的典故,心中一些观点就在不自觉间形成了。


  一、精彩的故事,混乱的逻辑。
  毫无疑问,这部电影讲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于观众而言,也算得上一场视觉盛宴,即使看到的只是删减版。毕竟上亿的资金,李安的国际大导演经验,梁朝伟的影帝级演技以及投资方的运作手段都不是闹着玩的,精彩之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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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解《色戒》
         
● 精彩的故事,混乱的逻辑
● 被撕裂的人性与历史
● 《色戒》的前世今生
● 李安的罪恶与郑苹如的冤屈
  本来对《色戒》毫无兴趣,任凭媒体疯狂追逐,李安一干人等肆意炒作,我都很好地避开了。所以一直只知其名,不知其意。一直以为这又是一部关于人性的伪思考,直到最近一段时间读了别人的评论才知道,它把矛头对向了历史,刺向了烈士。怀着憎恶的心情从头到尾把它看了一遍,细节之处反复观摩才发现,它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恶心(或许是没看见删减镜头的缘故),却比想象中更荒诞!实在与一些人说的“像一颗来势汹汹的大火球从天而落,星火四溅,嗤嗤作响”,相去甚远。然而,这部电影之所以如此火爆,备受关注,其背后隐藏的思想潮流却不容小视。这段时间恶补了大量的报道和评论,也了解了一些《色戒》的典故,心中一些观点就在不自觉间形成了。


  一、精彩的故事,混乱的逻辑。
  毫无疑问,这部电影讲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于观众而言,也算得上一场视觉盛宴,即使看到的只是删减版。毕竟上亿的资金,李安的国际大导演经验,梁朝伟的影帝级演技以及投资方的运作手段都不是闹着玩的,精彩之处就不多说了。或许是由于我只是一个某些影评家所说的不入流的观众,在这部人人为之倾倒堪称完美的电影里,我却看到了诸多荒谬的逻辑。到底是李安不会讲故事呢,还是我不懂得看故事,我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先绕开主角人物的历史原型郑苹如和丁默村不说,单讲电影情节。
  首先一个疑问是,王佳芝的身份是什么,她是一个爱国青年还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乱世弱女?
  在整部影片里,故事的经过很清楚,但人物的背景却是残缺的。易先生、邝裕民的身份都十分清晰,一个是卖国求荣的大汉奸,一个是身负国仇家恨的爱国青年,但作为三大人物的王佳芝,她的身份是什么?《色戒》中,她的背景可资引用的只有:她是一个乱世中被父亲遗弃在国内的小女子,在抗日的大背景下,她被感染成一个爱国青年。
  如果李安想要告诉我们王佳芝是一个爱国青年,那电影中有一个细节就很令人费解。这个细节就是第一次香港刺杀行动的三年后她回到上海排队买米那段。在她领完米回家的途中旁边有大量难民睡在地上或病或死,但她却看都没有看一眼。试想一个热血的爱国青年,会对受苦受难的同胞连一个同情的眼神都吝啬吗?而在影片其它地方,也同样没能看到她表现出的爱国热情和抗日热情。比如开头那段她的同学对抗日战士高喊:“打胜仗回来就嫁给你!”等电影刻意安排的国难场景里,我们也没能看出她的爱国意识有所表现。 这些现象与她在接受老吴安排再次刺杀易先生的任务时表现出来的坚决和大义凛然结合起来相当令人困惑。
  如果说她只是一介弱女,不是热血青年,那就更不对了。不说她甘愿深入虎穴甚至做好随时服毒的准备,单说她为了取得性经验以色诱汉奸将宝贵的初夜献给了猥琐的男同学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钦佩。她的以死刺奸的决心和勇气究竟来自哪里?是和邝裕民一样有深切的家仇在身还是从小深受家庭的爱国思想影响?还是学校的抗日救亡的教育起了作用?电影从头到尾都没能交代清楚。
  但是将她定位于一个热血的爱国青年是绝对没错的,这也绝对符合李大导演的思维,因为如果仅是一介弱女去爱上汉奸,大导演的“人性”意淫意图就味同嚼蜡了。
  那么,就是李大导演在讲故事时不注重细节和考虑不周全了?但这似乎更说不过去,近年来,李安的导演技术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第二个疑问,李安想告诉我们性爱和钻石比信仰更重要?
  这当然只是一个假设。《色戒》用大量的情节在告诉观众,王佳芝的变节,是因为她和易先生产生了爱情,也就是他想表达的主旨,“人性”的还原,也可以说是人性中的爱情战胜了信仰。
  为什么这样说呢?前面说了,王佳芝的背景和刺奸动机都相当模糊,她的决心和勇气我们只能理解成来源于简单的信仰:惩奸锄恶,精忠报国。而整部电影却好像故意在弱化她的爱国和热血,却在重点渲染她的弱小和寂寞。有第一个疑问存在,王佳芝这个人物始终是模糊的,在这种模糊的人物性格背景下,故事向前推进我们却看到了鲜明的情色与钻石的诱惑:充满快感的SM性爱和令人眩目的六克拉“鸽子蛋”。
  
  既然王佳芝的爱国热血青年形象无法推翻,那们我们就只好肤浅地得出这样简单的结论:她不惜献出处子之身,做好了随时服毒自杀的准备,却被快乐的肉欲和大颗的钻石征服了,并因此产生了真正的爱情,因为她感受到了易先生“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心”。而后,信仰崩溃,生命也随之消殒。
  简单来说,就是肉欲打开了爱情的门,爱情又摧毁了理智。更直接的说法是,肉欲打败了信仰!
  那么,李大导演精心构建的邝裕民、王佳芝等等热血青年的形象不是白费了?抑或,这些本来就是他精心策划的她心目中“人性”力量的垫子脚石?
  在上半部有一个情节很值得思考。邝裕民的汉奸老乡老曹被几个大学生暴殴而死,邝裕民对临死的老曹怒吼:“你当汉奸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当时在场的,就有惊魂未定的王佳芝。而后来的王佳芝变节,抛开李安所说的“人性”,按历史审判的角度来看,事实上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汉奸。她在四年前就目睹了一个汉奸的血腥下场,难道就没能在心中产生巨大的震撼?那个场景和那句台词想必是经过精心设计和安排的,李安是不是又在告诉观众:为了爱情,像汉奸那样被暴殴而死也是值得的?
  无以言表我把《色戒》看完后的悲凉,从脚心冷到了脊梁!

  二、被撕裂的人性与历史。
  爱情或许是伟大的吧,然而无论如何,我不能把它看成人性的全部。
  究竟人性包含了些什么,我不得而知。那些高谈人性回归的“哲人”和“智者”们——如李安之流——大概是想告诉我们,要读懂人性,要包容人性。
  只是没能想到,他的手法如此的粗暴和肮脏。在他用《色戒》表达出来的对人性的理解,我们看到了私欲的猖狂和强大。强大到中以撼动维系这个世界的基础——对战争的憎恶和对邪恶的摒弃!
  这是我不能理解和无法接受的。如果真是这样,所谓的道德与良知不过是**满足后的谎言,不过是杀戮过后的欺骗;如果真是这样,历史那些反抗侵略的勇猛烈士们真是白死了,他们用白骨堆砌了后人渲泄**的舞台!
  在我所理解的人性里,我非常的困惑。为什么正义与邪恶是如此的紧密相连,只在一念之间,黑白即能颠倒,《色戒》便是一例。在芸芸众生的脑子里,诸多奇怪的想法让人难以捉摸。
  今天的李安,就为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他以“人性”的名义,完成了对一群烈士的玷污。
  然而,无论李安如何解释他的“艺术创作”,《色戒》都无法避免将矛头指向了郑苹如那一代烈士。
  我在上文的絮叨中已经初略分析了王佳芝这个人物:模糊的身世背景和行为动机,被鲜明的**征服。而在历史上,她的原型郑苹如烈士又是怎样的?
  与王佳芝的模糊相比,郑苹如烈士的背景和行为动机却是绝对的明晰。她生在一个爱国的政治世家,父亲郑越原早年留学日本法政大学,追随孙中山先生奔走革命,加入了同盟会,可说是国民党的元老。她的母亲虽是一个日本女子,却是一个崇拜孙中山先生坚决抵抗日本侵略战争的国际友人。她的弟弟和未婚夫都是真实的抗日空战烈士。郑苹如烈士在刺杀大汉奸丁默村(《色戒》中易先生的历史原型)失败后被捕,其父郑越原因不愿以出任伪职而保释女儿,一病不起抱恨而终。可谓一门忠烈,两代英魂。
  具体事迹在网上很容易找到,就不多说了。我想说的是,郑苹如烈士和王佳芝相比,是有明显的界线的。她身在忠门之下,受命利用早年的师生关系施美人计除掉大汉奸丁默村,在第一次皮货店(即《色戒》中的珠宝店)因大汉奸的狡猾而刺杀失败,而后又只身揣枪闯入虎穴终被逮捕杀害(后面这个震撼的情节在《色戒》的原著和电影都被人为省去了)。整个事件非常简单和绝决。
  在刺杀丁默村之前,她甚至只身一人利用约会之机将当时的日本首相近卫文麿之子近卫文隆灌醉软禁在酒店,虽然马上被上级下令释放,但足见其英勇和胆识!
  从小深受家庭的爱国思想薰陶,又身为其时上海《良友》画报的封面名媛,加上受过严格的特务训练,可以说是当时一名非常出色和难得的特务人员。她见惯了风月场所的种种伎俩,怎么可能对一个恨之如骨的大汉奸生出情意?!
  前后比较的意思,就是说郑苹如和王佳芝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个人物。尽管张爱玲和李安都不承认王佳芝的原型就是郑苹如,但不能容忍的是,王佳芝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份和性格演绎了与郑苹如相同的历史事件——因为这个故事本身是真实存在的!
  用虚构的人物肆意扭曲真实的历史事件,这不是赤裸裸的人格污辱吗?
  在《色戒》的结尾,一群曾经的热血青年在枪决前恐惧地、丧气地面对巨大黑暗的矿坑绝望哭泣。而唯独王佳芝镇定自若,为什么她不恐惧,是因为《色戒》告诉我们,她有“人性”?即使做了汉奸,但她有爱情?即使信仰崩溃了,操守变节了乃至生命消失了,她仍不后悔?
  李安想说什么,再明白不过了:所谓的满腔热血和坚定的革命信仰在强大的私欲面前,彻底失败了。
  愿九泉之下的英魂赐予我力量平息心中的怒火!

  三、《色戒》的前世今生。
  如果说“存在即合理”,那么《色戒》得以受人追捧的理由是什么?这种肮脏荒谬的逻辑,是如何在沉睡了68年后如恶魔般醒来?
  答案可能是,恶魔的存在必须附于人心,它的醒来即意味着人心的魔化。而李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在金马奖的颁奖礼上说: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拍这个电影,我只是有股冲动,好像是累世的孽障,不知道为什么要蹦出来。”
  回去吧,回到那个恶魔吞吐噬人心,正义起而血战的沸腾年代!
  李安说:“这是张爱玲写在剧本旁边的导演指示。”
  那68年前呢?《色戒》原著尚未诞生之前,一生颠沛流离,虽才华绝世却痛苦凄凉的张爱玲,她的身旁又是谁在指示着她的生命和人世的沧桑?
  在那个国破家亡,人心惶惶的的年代,有像郑苹如那样的勇猛战士,也有像丁默村、胡兰成那样的苟且之徒,同样的,也有像张爱玲那样的迷茫人。真正的人性主宰着世人的轨迹,岁月太久远了,我们没有必要再去评价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物面孔,也没有必要去探究郑苹如为何视死如归,丁默村为何狡猾残暴,张爱玲为何又爱上了胡兰成,真正需要关注的是,灵魂的出口在哪里?
  郑苹如和丁默村都很容易找到,一个洒出热血走向英烈,一个负着罪恶堕入唾骂。而张爱玲和胡兰成呢?他们的历史印记相对弱化,虽然胡兰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奸,但他们的爱情是真的,他们的相互仰慕是刻骨铭心的,因而,他们痛苦于这种偶然的结合。
  这就很好理解张爱玲得到《色戒》原始材料时的“惊喜”〔注1〕了。
  可以判断,从一开始,张爱玲就对胡兰成的作为很反感,但文学人士之间的相互吸引却让她无法自拔于对胡兰成的依恋,这是没有必要怀疑的[注2]。胡兰成向张爱玲讲述郑苹如与丁默村的故事时,显然篡改了事实的真相,这也是他在张爱玲面前推卸道义责任的重要手段——和李安一样,也运用了“人性”这一强大的工具。于是,张爱玲也“惊喜”了,就如同在窒息的道德牢房里吸进了一口哪怕是浑浊的空气。
  关于张爱玲的研究资料中,记载了她一生中仅有的两次“笔仗”,其中一次就是《色戒》发表后她反驳别人对她歪曲历史的指责[注3]。是的,这个仅有一万字的小说她之所以写了整整25年,是因为她永远无法彻底解脱:她曾经爱上了一个汉奸,而且这个汉奸最后还抛弃了她!她永远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人性的无奈”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因而,从不打“笔仗”的张爱玲也不得不作出虚弱的反抗——为了仅存的那点尊严。
  张爱玲的作品在全世界拥有无数的,几代人的拥护者。我无意对她进行任何攻击,事实上,以上文字也绝没有半点攻击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作为一个作家,她是强大的,作为一个女人,在乱世中,她是弱小的。尤其是胡兰成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她的人生幸福,都因为这个男人而全部失去。
  我没有看过《色戒》原著,但在相关评论上,我得知,小说里根本就没有性的描写和对性的褒扬[注4]。
  然而,68年后,拯救张爱玲的“惊喜”,却让李安兴奋了。那句原著引文中的“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本是嘲讽和否定,却被亢奋至变态的李安颠倒黑白说成“这是张爱玲写在剧本旁边的导演指示”!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张爱玲是在用小说来抵抗胡兰成的羞辱,而李安却在用电影大肆张扬私欲的强大!一个是被动地用小说人物自我麻醉,一个却在用电影人物撕开人性的防线!
  或许我们应该原谅张爱玲由于恐慌而对郑苹如进行了“加工”——但事实上,这也是胡兰成给她的安慰托辞。但我们绝没有理由为李安扭曲历史,张扬**叫好。
  只是,事实恰恰相反,人们像疯了一样涌进电影院,甚至为看不到那段SM片断而失望,这揭示了什么?
  揭示的,就是私欲的汹涌啊!李安的《色戒》,就是把闸门打开放任这汹涌的私欲洪流!
  李安心中的孽障和《色戒》电影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尽管有很多人不情愿承认,但我不得不说,过去的道德秩序已经瓦解。然而,瓦解并不等于重建的开始,与此相反的是,我们已步入一个更加混乱和肮脏的历史时期。
  电影《色戒》就是这个时期的一个显著标志。


  四、李安的罪恶与郑苹如的冤屈。
  土崩瓦解的道德秩序,原来不必刻意去回避,混乱与肮脏,也正是这个时代的主流。那么,可以说李安正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了。
  谈爱情,讲“人性”,原本没什么,但为什么李安会选中《色戒》?讲“人性”的无奈,如果回避了郑苹如,如果回避了那场战争,也没什么,但为什么他要拿那段尘封的历史开刀?非要在故事的结尾总结性地将烈士们当作小丑一样玩弄?这才是李安真正险恶的地方!
  在数次公共场合中,李安都提到他拍这部电影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抢救出那段历史”。既然是“抢救历史”,那自然是为了告诉今人那个时代的真相。但我们看到的又是些什么?一群天真懦弱的爱国青年,一个被温情化的大汉奸,还一个被**和钻石征服的莫名女子,这些都是我们亲眼看到,直观感受到的。如果说李安的这次“抢救”行动成功,那长久以来存在于我们脑子里的宁死不屈、勇猛绝决的英雄形象,是不是也应该随李大导演的教育而赶快更新了?
  混乱中,我们找不到方向,国际化、大师级的李安来了,我们该不该听他的呢?
  漫长的岁月里,人心面目全非。然而,在历史的深处里,那些冤屈的呼喊是否还能被我们听见?如若九幽之下有阎罗,想必郑苹如那一代英勇就义的烈士们此时正在放声痛哭吧!
  他们将生命献给了壮丽的民族解放事业,并不奢望后人能记住他们的名字,但无论如何,他们绝没有勇气面对后人对他们的肆意污辱!
  正如女作家阎延文所说:
“……是李安导演在《色戒》中第二次杀死了郑苹如。如果说68年前的可怕枪声结束了她23岁的美好生命,李安则在《色戒》中,用赤裸裸的色情和对抗日志士的丑化,在精神和人格上,对郑苹如进行了第二次杀戮!只是这一次更为残忍。年轻的郑苹如在枪口前倒下还是秘密的;而这一次,《色戒》是用6800万个宣传网页,用全国院线的全面上映,用大片‘色诱’全国观众,公开地把她杀戮了。这个为抗日献身的女性被影片扭曲了,凌虐了,羞辱了。因此,郑苹如的家属才站出来质疑李安。说到这里,我已不仅为郑苹如感到悲哀,而是为《色戒》叫好的评论家们感到悲哀。我似乎听到了长眠地下60多年的郑苹如的英灵在哭泣,在呐喊,在愤怒地质问;我也似乎如网友汤粉所言,感到了南京的30万冤魂、台湾的65万抗日先烈和3000万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捐躯的中国军民的魂魄在愤怒,在呐喊,在质问:为什么在他们的肉体被敌人杀害后,李安们还要用《色戒》辱没并杀死他们的灵魂?!”〔注5〕
  对于这位踏在烈士的白骨堆上高呼要解放人性的旷世大导演,我只能用五个“尺度很小”的字来形容他:
  狗X的李安!
                              
2007年12月15日 于重庆




注1:  
  1983年,皇冠版《惘然记》推出,张爱玲又在序中谈到《色·戒》、《相见欢》和《浮花浪蕊》:“这三个小故事都曾经使我震动,因而甘心一遍遍改写这么些年,甚至只想到最初获得材料的惊喜,与改写的历程,一点都不觉得这其间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 因此《色·戒》在1953年开始构思,到1978年发表,其间历经了二十五个寒暑。而张爱玲提及“最初获得材料的惊喜”也就意味着小说确有原型存在。
——摘自新闻午报报道“新书《张爱玲》揭露文坛隐秘往事 ”

注2:  
  事实上,胡兰成逃亡日本,脱离了政治生活后,写下了很多著作,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今生今世》和《山河岁月》。胡兰成在这两本书中所表现出来的才气折服了余光中、唐君毅、王德威、贾平凹、阿城等众多文学大家,他们对胡兰成的态度也都是既爱又恨,一方面不齿其为人,另一方面又极喜爱其文章,香港评论家江弱水用九个字概括胡兰成:“其人可废,其文不可废。”
——摘自新华网《绕过张爱玲,看清胡兰成》

注3:  
  张爱玲还曾为《色·戒》打过笔仗?蔡登山告诉读者,事情就发生在小说发表后近半年后。1978年10月1日,作家张系国以“域外人”的笔名在《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发表了《不吃辣的怎么胡得出辣子?———评〈色·戒〉》,在文末这么说:“作家如果故意标新立异,特意发掘不道德的题材,也许反而会毁了自己。至少我认为,歌颂汉奸的文学———即使是非常暧昧的歌颂———是绝对不值得写的。因为过去的生活背景,张爱玲女士在处理这类题材时,尤其应该特别小心谨慎,勿引人误会,以免成为盛名之瑕。”一贯不太搭理批评的张爱玲,面对如此严厉的指责,终于在11月27日也在《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发表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谈〈色·戒〉》一文,予以强烈反驳。
  这是张爱玲一生中唯一参与过的两次笔仗之一。“汉奸”之说,实在是张爱玲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蔡登山认为,张爱玲迟迟不愿发表《色·戒》,就是因为她曾因感情问题被舆论安上“女汉奸”的罪名,这使她对“汉奸”的指责极为敏感。“《色.戒》的敏感题材容易在敏感时刻成为敏感话题,所以她对小说一改再改,一拖再拖。”
——摘自新闻午报报道“新书《张爱玲》揭露文坛隐秘往事 ”

注4: 
  在色情方面,张爱玲原作只是点到为止,用干净节制的语言写道:王佳芝“跟老易在一起那两次总是那么提心吊胆,要处处留神,哪还去问自己觉得怎样。回到他家里,又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而李安津津乐道的所谓改编核心却是:“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李安说,这是张爱玲写在剧本旁边的导演指示。其实,读过原著的人都会清楚看到,这只是小说中的一句引文,作家原文对这句话的态度是嘲讽和否定的。张爱玲明确写道:“她就不信名学者说得出那样下作的话。她也不相信那话。”这表明,作为女性作家,张爱玲具有女性意识和性别尊严。而作为男性导演的李安,恰恰是把女性作为“性”道具,进行了夸张的性炫耀。于是,影片不仅误读了张爱玲,而且颠覆了张爱玲的文学史形象,作为张爱玲研究者,阎延文也感到经受了某种情感伤害。
——摘自阎延文新浪博客《色情污染,李安导演应向国人道歉》

注5: 摘自阎延文新浪博客《再批:撕碎人性与轰毁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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