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乐队》不是“燃”,是“傻燃”!

汪佳琪的闲扯

其实“中二”跟“傻燃”非常相似,毫无缘由的相信自己,自己就能成为世界的中心,那一刻仿佛星光都为你而点亮,这是一种年龄越大就越感受不到的冲动,大鹏的电影从《煎饼侠》到《缝纫机乐队》其实一直都在唤醒观众的这种感觉。

只不过是说“中二”里带有的嘲讽成分逐渐将其划归到了贬义词范围中,尤其是一种大龄对低龄的不懈,自持看破世间看破人生,带有一种对不切实际的理想以及过往自己的否定。

而“燃”,则幸运得多,这仿佛是一个越大的人就越值得拥有的一件事,一个年轻人在燃是无所谓的,但越是被现实所困的人,一旦燃起来,那就是值得敬佩的一件事,因为他在现实的层层压迫下仍然敢去喊出发自肺腑的心声,而这是需要代价的。

这种燃是不羁的,也是略带悲剧色彩的,打根儿里是一种反抗精神

而这种“反抗”,正是我们热爱摇滚的原因之一。

但“傻燃”又不一样,...

显示全文

其实“中二”跟“傻燃”非常相似,毫无缘由的相信自己,自己就能成为世界的中心,那一刻仿佛星光都为你而点亮,这是一种年龄越大就越感受不到的冲动,大鹏的电影从《煎饼侠》到《缝纫机乐队》其实一直都在唤醒观众的这种感觉。

只不过是说“中二”里带有的嘲讽成分逐渐将其划归到了贬义词范围中,尤其是一种大龄对低龄的不懈,自持看破世间看破人生,带有一种对不切实际的理想以及过往自己的否定。

而“燃”,则幸运得多,这仿佛是一个越大的人就越值得拥有的一件事,一个年轻人在燃是无所谓的,但越是被现实所困的人,一旦燃起来,那就是值得敬佩的一件事,因为他在现实的层层压迫下仍然敢去喊出发自肺腑的心声,而这是需要代价的。

这种燃是不羁的,也是略带悲剧色彩的,打根儿里是一种反抗精神

而这种“反抗”,正是我们热爱摇滚的原因之一。

但“傻燃”又不一样,令人潸然泪下的燃,令人回味无穷的燃是来自观众的自我投射,他们往往能在他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这之中现实与理想的对应是相当核心的因素。傻燃是在保留燃的基础上,极大程度去掉现实的结果。

突然你会发现,傻燃,几乎和中二划伤了等号,幸运的是我还可以被这种纯度极高的傻燃燃到,但只要摇滚乐一停,也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捋出一条故事主线,你会发现《缝纫机乐队》就是《煎饼侠》的翻版,讲的实际上还是大鹏自己的故事,但这之间的变化你若仔细品味,也不难发现大鹏人生的一种变化,周星驰为什么后来再也拍不出或是饰演当年的那种小人物,这种变化最初的弧度,在大鹏身上也已逐渐出现。

虽然《煎饼侠》也是逆袭,但逆袭的人都各自有各自的问题,他们确实需要这样的逆袭,不光是外部条件,更是自身,他们需要在拍电影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好,通过拍电影达成各自人物的圆满。

袁姗姗不是天才演员,大鹏更不是天才导演,他们承认外部因素对自己的影响,更承认自身因素对其角色陷入窘境的原因,而《缝纫机乐队》不承认,或者说是没时间去承认。

《煎饼侠》中人物与现实的紧密结合,许多笑料其实不完全依靠影片带出,这点《缝纫机乐队》就吃力得多,因为现实因素恰恰成为了影片最缺乏的东西。

《缝纫机乐队》在风格上进一步完善了大鹏自己的体系,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的“春晚大联欢”式的喜剧元素和客串人物,以及情怀大过天的基调,都极有可能在大鹏导演的接下来一系列电影中再次出现并且一再固化。

而最具辨识度的大概就是这股子属于小人物对于理想的倔强劲儿,不论是几乎复刻了自己偶像作品的卢正雨,或是越战越勇的大鹏,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去延续周星驰经典喜剧作品中的魂,也是周星驰在转入幕后工作后极力想挽回但却一再失败的精气神儿。

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看就很有意思,有些东西其实复刻不得,要抓的是精髓,那些很大程度上被时代所造就的东西搬到现在来不一定适用。卢正雨抓的是“形”,大鹏抓的是“魂”,卢正雨没写出自己特色的“魂”,大鹏同样也丢了一个可以承载内核的“形”。

《缝纫机乐队》之所以是“傻燃”,是因为这种“燃”不需要理由,甚至不需要逻辑。有不少人说从最后破败的大吉他看到了《欢乐好声音》的影子,这话不假,因为这影子把《欢乐好声音》不该被学习的部分也搬了过来。

即想通过非常表面化的人物故事去拼凑成一个新的故事,而且相较于自己的体系都没有创新可言,想通过由点及面的方法刻画出理想与现实的群像式碰撞,却没能让人物本身和主线故事紧密结合在一起,甚至还有诸多偏离主线莫名其妙的人物,纯属为了段子而存在。

我丝毫不怀疑影片中这种简单粗暴的人物刻画方式所具有的市场价值,而且越是像春节档、国庆档这样观影人数激增的时期,观众整体对这样扁平化人物刻画的接受度就越高。

人物扁平化是无限续集电影中一种很有自知之明的做法,而放在一部单独的作品中就是严重的弊病,就像之前提到的,片中的主要人物已经没有时间去承认自身的问题了,从小学生到老前辈,虽然一个是偷偷练琴一个是长时间退出江湖,但只要拿起乐器,就是最牛逼的。

难不成都是《功夫》里隐居的武林高手?但即便如此,也会有更强的人来为他们设置障碍,而且周星驰饰演的角色一开始也不是武林高手。

乐队中的成员性格迥异,个性分明,有打了鸡血的,也有一脸叛逆的,但从第一场排练开始,就呈现出了一种天衣无缝的合作状态,直接出去就是一流选手,而影响他们的仅仅是外部因素。

在这个拯救大吉他的过程中,你感觉不到丝毫的危机感,隐隐有一种钦定的感觉,原因就在于这种简单的人物段子拼接,忘掉了真正该去讲述的东西。乐队演奏没有问题,乐队配合没有问题,那也就意味着“乐队能不能组成”,“乐队要怎么组成”,“乐队要如何磨合”等问题都合并成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演啊!”

《缝纫机乐队》将故事碎片化、小品化,但为了有序的进行到下一个段落,不论之前怎么偏离路线,都会在下一场被强行扭转过来,这对于要求连贯的人物弧光是毁灭性的打击。举几个例子,在学校演出的时候,乔杉饰演的胡亮搞了那么一大出灾难,对乐队有负面影响吗?对现场的观众有任何影响吗?最重要的,这对乐队内部成员之间的磨合有什么影响吗?什么都没有啊。

古力娜扎饰演的丁建国临危受命担任主唱,表现堪称完美,那既然如此,这群人又干嘛带着一个写不出歌的胡亮来玩儿呢?

再说电台那场戏,也是一个道理,张发财一伙人为了捣乱报了假警,搞出了一段闹剧。然后呢,就为了引出鼓手炸药的个人支线,这条支线的搞笑作用甚至比刻画炸药的人物形象更大,对于乐队本身仍旧没有任何影响。即便是炸药的胳膊被打了,打架子鼓只能靠一只手了,影片都懒得提一句。

如果主要人物的刻画都像大鹏与古力娜扎之间的感情线那么糊弄,那次要级别的就更不要有奢望了。几位成员原先的阻力,都可以在瞬间大反转。

希希的妈妈之前非常反感女儿学音乐,之后突然就开化了,杨双树的女儿也是一秒反转,这就是一切为“燃”开道,不需任何辩解,顺利的变成了“傻燃”。

影片的结尾通过各种呼应来暗示大吉他象征着的“摇滚之魂”被保留下来了,实际上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乐观主义,而这个所谓的摇滚之城,也不过是一个虚拟的乌托邦罢了,对于非常熟悉影片中客串的摇滚军团的观众来说,这种虚幻感会更加明显。

片子里说是集安,我完全感受不到,就好像随手拿一篇鸡汤文改个名字就能说自己看过《缝纫机》一样,这个模糊的摇滚之城放之四海皆可,查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吉林。

所以与其说《缝纫机乐队》是在讲述摇滚之魂,倒不如说是“摇滚”成为了大鹏逆袭梦的又一个配饰罢了,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HAPPY ENDING。

也许人人都希望如此,但大鹏可以做得更好,也应该再向前迈一步。

—————————————————————————————————————————————

如果您对我和小伙伴儿们的文章感兴趣,可以关注我们的公众号“葡萄槽电影”(funnygrape)哦~!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回应(0)

添加回应

缝纫机乐队的更多影评

推荐缝纫机乐队的豆列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