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雷德利斯科特雪莱和拜伦

Infinite Jest
《异形契约》里面David 给 Walter 念了一句雪莱的诗:
'My name is Ozymandias, king of kings:
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
看完之后我想了好久雷德利的很多电影中表达的一个主题:反叛。如果说拜伦和雪莱写了大量的有关反叛英雄的浪漫主义诗歌(包括歌颂普罗米修斯、撒旦、拿破仑等)是通过这些诗歌来反叛旧社会秩序追求自由之美,那莱德利斯科特在片中所表现的反叛,则相比之下显得不太找得到立足点。从《银翼杀手》对造物的反叛,《法老与众神》中对神的质疑,以及David对于他的造物者的反叛,都看不到其内在诉求。反叛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循环,《普罗米修斯》中工程师对人类无爱人类发问“you made us why you hate us?”,在《法老与众神》中也可以看到造物者“上帝”对人类的残暴,并且没有原因,只因为我想,并且我能吗?想要变成上帝的David他在意他的造物吗?在成功毁灭人类之后呢?是不是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成为新的上帝。有新的秩序则必然又有新的反叛。这一点我很想不通,他是要表达混乱和叛乱才是常态,而混乱和反叛又都没有意义,这一存在的荒诞吗?还是仅仅要和拜伦雪莱们一样颂扬人类精神之火种“普罗米修斯精神”。在角斗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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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契约》里面David 给 Walter 念了一句雪莱的诗:
'My name is Ozymandias, king of kings:
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
看完之后我想了好久雷德利的很多电影中表达的一个主题:反叛。如果说拜伦和雪莱写了大量的有关反叛英雄的浪漫主义诗歌(包括歌颂普罗米修斯、撒旦、拿破仑等)是通过这些诗歌来反叛旧社会秩序追求自由之美,那莱德利斯科特在片中所表现的反叛,则相比之下显得不太找得到立足点。从《银翼杀手》对造物的反叛,《法老与众神》中对神的质疑,以及David对于他的造物者的反叛,都看不到其内在诉求。反叛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循环,《普罗米修斯》中工程师对人类无爱人类发问“you made us why you hate us?”,在《法老与众神》中也可以看到造物者“上帝”对人类的残暴,并且没有原因,只因为我想,并且我能吗?想要变成上帝的David他在意他的造物吗?在成功毁灭人类之后呢?是不是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成为新的上帝。有新的秩序则必然又有新的反叛。这一点我很想不通,他是要表达混乱和叛乱才是常态,而混乱和反叛又都没有意义,这一存在的荒诞吗?还是仅仅要和拜伦雪莱们一样颂扬人类精神之火种“普罗米修斯精神”。在角斗士和罗宾汉中还能看到一个反叛型的传统英雄,而后的作品,我不能找到一个“意义”所在。或许混乱即意义,反叛只为用自己行为写自己的诗篇。David要在异形的电影宇宙中扮演上帝,雷老这算不算一种形式的扮演上帝:混乱不是阶梯,混乱就是混乱,愚蠢的人类,迟早在无意义的挣扎中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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