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灯笼挂起的时候

小小小小小歪儿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大太太的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她是唯一一个无论哪个院点灯她都毫不在意的太太,甚至,她是一个我们不知道名字的太太。

因为,她知道,永远不可能是她。

她年复一年地生活在陈府,活到那么一大把年纪,早早地,就已经磨砺出一颗坚硬的心。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几岁,是真的垂垂老矣,还是因为丧失了希望。

大太太艰辛的“母仪天下”的背后,是她屏蔽了人正常欲望的腐朽。或许,她的心死,才是陈家大院里最好的生存法则。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二太太卓云谦和地对笑。

她是这大院里唯一一个在别院点灯时真心难受的人,但她的狠绝之处就在于——她有一张慈善的假面。她懂这个院子里的处世哲学——笼络新人,孤立排挤。她臣服于这里的生存法则,并把一切努力当成理想,她不但如大太太般保全自己,她要做的更多。

她在默不作声中解决了所有她所认为的绊脚石。

只是,她不知道,无论如何,她也挣脱不出陈家这张封建的网。

或许,她也没想挣脱。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三太太梅姗不像二太太那般殷勤地笑。

她是陈府长在最敏感部位的一...

显示全文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大太太的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她是唯一一个无论哪个院点灯她都毫不在意的太太,甚至,她是一个我们不知道名字的太太。

因为,她知道,永远不可能是她。

她年复一年地生活在陈府,活到那么一大把年纪,早早地,就已经磨砺出一颗坚硬的心。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几岁,是真的垂垂老矣,还是因为丧失了希望。

大太太艰辛的“母仪天下”的背后,是她屏蔽了人正常欲望的腐朽。或许,她的心死,才是陈家大院里最好的生存法则。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二太太卓云谦和地对笑。

她是这大院里唯一一个在别院点灯时真心难受的人,但她的狠绝之处就在于——她有一张慈善的假面。她懂这个院子里的处世哲学——笼络新人,孤立排挤。她臣服于这里的生存法则,并把一切努力当成理想,她不但如大太太般保全自己,她要做的更多。

她在默不作声中解决了所有她所认为的绊脚石。

只是,她不知道,无论如何,她也挣脱不出陈家这张封建的网。

或许,她也没想挣脱。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三太太梅姗不像二太太那般殷勤地笑。

她是陈府长在最敏感部位的一颗痣。

她以其独有的方式在陈府中生存。无论是在院子里孤芳自赏、自我沉迷地唱戏,亦或是和高医生偷情,她都像披在身上的难见大红的戏服,张扬凌厉、棱角分明。

她还年轻漂亮,所以嘴角上扬的笑容里还有着勾引人的暧昧的性欲味道。

她也聪明懂得抗争,所有的刻薄与真诚,都跟着面上的表情,统统暴露在世人面前,毫不掩饰。毫不掩饰她的寂寞,毫不掩饰她的美丽。

“你想听?可我不想唱了”,她在竭尽全力地抗争,与自己抗争,与陈规抗争,与世俗抗争,与封建抗争。

“戏做得好能骗别人,戏做得不好只能骗自己,连自己都骗不了的时候,就只能骗骗光鬼了”。

原来到最后,真的是,连鬼都骗不了。

当血清般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的时候,四太太颂莲仿佛看见了自己长长的寂寞,如同镜子里的泪水。

在她身上,有一种很硬的东西,这种旺盛的生命力从她刚踏进陈府的时候就存在了。她避开去接她的花轿,她避开管家想帮她提东西的手,她反感着大院里洗脚、捶脚、梳头、更衣、甚至等待点灯这一切的陈腐规矩。

她是这个影射的封建社会里的后来自觉者,她也幻想爱情,她也厌恶规矩。

直到捶脚的声音如筛子般在大院里响起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她需要。

即使她意识到在陈家大院里大家“像猫、像狗、像耗子,就是不像人”,可是这样的觉悟却是在加速她的悲剧。

她葬送了雁儿和梅姗。

也最终被这时代葬送了。

电影改编自苏童的《妻妾成群》,这是我最喜欢的苏童的一篇。

伴随着女性战争里的是种种潜意识的描写。一种原罪感、一种乱伦的意识、一种白日梦、一种死亡预感、一种咒怨、一种嫉妒。在这种畸形的环境中,浓缩了旧中国旧社会里女性的悲哀,封建伦理内在的空虚和外在的残暴,一览无余。

阴森的大院,长长的走廊,老爷冷淡却暗藏杀机的声音,森森然的鬼气弥漫其中,死亡的气氛油然而生。

或许,这不仅仅是一个社会的缩影,每一时代都有这样原生态的人性展现。

因为,当五太太的红盖头被掀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新一轮悲剧已经拉开了序幕。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回应(0)

添加回应

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更多影评

推荐大红灯笼高高挂的豆列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