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2》背后的历史之明代厂卫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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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随着两部《绣春刀》的先后热映,使得锦衣卫逐渐成为备受关注的话题。历史上,锦衣卫通常与东厂、西厂、内厂合成为“厂卫”。那么明代的厂卫制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要从明太祖朱元璋说起。如果细数中国历史上的开国之君,由平民阶层直起为天子的,除了汉高祖以外,也就只有老朱了。巧合的是,这哥俩也都做过一件相同的事,尽诛功臣。而且朱元璋更进一步,前无古人地废除了宰相。于是,自秦汉以来辅佐天子理政的相位,在历经朝代更迭的过程中权力被不断削弱,直至明初被废,中国的政治终于彻底进入了绝对君主独裁的局面。但作为一位“雄猜之主”,老朱感觉光是废除宰相还远远不够,于是又借助酷罚严刑对士人进行打压。这是因为中国的传统政治总体上是一种士人的政治,而这是由中国广土众民的客观条件所限,远非老朱凭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只能通过高压政策来震慑士人,以免自身的皇权受到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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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随着两部《绣春刀》的先后热映,使得锦衣卫逐渐成为备受关注的话题。历史上,锦衣卫通常与东厂、西厂、内厂合成为“厂卫”。那么明代的厂卫制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要从明太祖朱元璋说起。如果细数中国历史上的开国之君,由平民阶层直起为天子的,除了汉高祖以外,也就只有老朱了。巧合的是,这哥俩也都做过一件相同的事,尽诛功臣。而且朱元璋更进一步,前无古人地废除了宰相。于是,自秦汉以来辅佐天子理政的相位,在历经朝代更迭的过程中权力被不断削弱,直至明初被废,中国的政治终于彻底进入了绝对君主独裁的局面。但作为一位“雄猜之主”,老朱感觉光是废除宰相还远远不够,于是又借助酷罚严刑对士人进行打压。这是因为中国的传统政治总体上是一种士人的政治,而这是由中国广土众民的客观条件所限,远非老朱凭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只能通过高压政策来震慑士人,以免自身的皇权受到胁迫。

明代的锦衣卫高级官员有三种服饰:蟒服、飞鱼服、斗牛服,佩绣春刀。

锦衣卫就是这种高压政策下的产物。“直驾侍卫,巡查缉拿”,他们直接向皇帝本人负责,可以逮捕任何人并进行不公开的审讯。可是过了几年,朱元璋把大臣们咔嚓的都差不多了,同时也为了给太子朱标继位铺路,便习惯性的兔死狗烹,把锦衣卫给废除了。其实说起来老朱也蛮可怜的:说好永不再用的锦衣卫,没过几年就被朱棣拾掇起来了;定下了宦官不得干政的禁令,结果明朝却成了历史上宦官作乱最严重的朝代。

东厂首领的官衔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除此以外另设掌班、领班、司房四十多人。

人算不如天算,太子朱标没能熬过他老子,最终皇孙朱允炆继承大统,却转眼就被朱棣夺了皇位。朱棣上台后,想到自己终究是武装夺取政权,并且其合法性也受到了当时社会的纷纷议论。为了巩固自己的新政权,便恢复了锦衣卫。可是锦衣卫毕竟设在宫外,用起来不太方便。思来想去还是身边朝夕相伴的公公们靠谱,于是建立了东厂,开始重用宦官。

东厂是历史上最早设立的国家特务情报机关,职能主要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还有用来监视锦衣卫的意图。有明一朝,在大部分时间里,两部门资源共享,亲密无间,合作起来先侦查后抓人,既能抓又能审,审完还有专门的监狱给关起来,公检法一条龙服务。不过由于东厂厂主身处皇宫大内,更得皇帝宠信,于是在宦官权倾朝野的年代里,东厂的地位便逐渐超过了锦衣卫。

阉党横行的年代,锦衣卫指挥使见到东厂厂主甚至要下跪叩头。剧中张译扮演的陆文昭见到郑掌班也是毕恭毕敬。

简单总结一下呢,就是大明皇帝对大臣们不放心,为了加强皇权所以设置了锦衣卫;对锦衣卫也不放心,所以设置了东西厂;对东西厂还不放心怎么办呢,就只好再设立一个内厂了。至于西厂和内厂两个短命的机构,只是在成化、正德年间短暂存在过一段时间,所以对后世的影响力远远不如东厂和锦衣卫。

钱穆先生曾说过:“后代人单凭自己所处的环境和需要来批评历史上以往的单项制度,那只能说是一种时代意见。时代意见并非是全不和真理,但我们不该单凭时代意见来抹杀以往的历史意见。”所以如果要对明代的厂卫制度进行评价,仅从我们现代人的角度出发恐怕是远远不够的。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在于,厂卫制度的命运和历史上很多其他制度的命运极其相似,都由强势君主所建立——比如朱元璋和朱棣,都是历史上有名的既有雄心又能干的皇帝——并能够在强势君主的领导下各尽其职,但随着历史的前进,制度设立的初衷慢慢便开始遭到扭曲。于是在明朝中后期,宦官当政,而王威渐弛,当初用来加强皇权的厂卫制度,最终也促进了明朝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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