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风中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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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年前,发生了一件小事。
柏拉图死了。
他就那样躺在残留着白日热气的水泥地上,身上是我五分钟前递去的红色夹克。
真可笑,我父母带着让儿子重新开始的幻想逃进这个小镇,没想到让他撞上了更大的麻烦。
故事从我昨夜烂醉街头被拖进警局开始,终止于24小时之后另一个黑夜的结束。审讯室外我第一次遇见了柏拉图,他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并拒绝了我递上的外套。那儿还有一个叫朱迪的红衣女孩,挺漂亮,眼神有些发狠,正向警察哭诉父亲的恶劣行径。
午夜一过,三个麻烦的高中生就此交集。

次日前往新学校的路上,我又碰见了朱迪,可她假装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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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年前,发生了一件小事。
柏拉图死了。
他就那样躺在残留着白日热气的水泥地上,身上是我五分钟前递去的红色夹克。
真可笑,我父母带着让儿子重新开始的幻想逃进这个小镇,没想到让他撞上了更大的麻烦。
故事从我昨夜烂醉街头被拖进警局开始,终止于24小时之后另一个黑夜的结束。审讯室外我第一次遇见了柏拉图,他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并拒绝了我递上的外套。那儿还有一个叫朱迪的红衣女孩,挺漂亮,眼神有些发狠,正向警察哭诉父亲的恶劣行径。
午夜一过,三个麻烦的高中生就此交集。

次日前往新学校的路上,我又碰见了朱迪,可她假装不认识我,跳上了路边一辆敞篷跑车。跑车载满了吵闹放肆的混混,一个叫弗兰克的男孩抱着朱迪吻了她。
在天文馆看科普片时,我碰到了柏拉图,他比昨晚友善了许多,我俩开始交谈还尝试怪叫了几声。这种兴起之举被弗兰克一伙人看来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我们约定晚上九点在悬崖空地上对决,我询问了父亲,我那个娘们儿一样的爸爸却支支吾吾。滚蛋吧,所有人都他妈去了,包括朱迪,她终于愿意正眼瞧我了。
他、他、他和她,其实都跟我一样,被这个狗日的社会憋坏了。我们生于中产阶级,也将死于中产阶级,吃的是高脂肪,拉的是荷尔蒙,厌恶社会的一切毛病,又纵容自己的一切毛病。
朱迪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总得找些事情做啊,对不对?”

规则很简单,先偷两辆车,我和弗兰克各自全速开向崖边,选准时间跳车,谁先跳谁他妈就是懦夫!跳出车时我听见身旁剧烈刺耳的刹车声,随后是一阵尖叫。弗兰克那小子的衣服被车门给刮住了,没有跳出来。
大家一哄而散。回到家中我很害怕,甚至想到了报警,可警局的人根本没功夫搭理我。弗兰克那边的人听说我要捅出整件事后慌了神,带着枪疯狂打听我的下落。
柏拉图带我躲进了天文馆旁的废弃别墅,途中拉上了被混蛋父亲骂出家门的朱迪。别墅里我们第一次聊起自己,柏拉图说他父母只会往家里寄支票,没人能保护他,所以他身边一直带着枪。我说我父亲在家只会围着锅碗瓢盆转,我他妈等于有两个妈妈。朱迪说她父亲只会打骂她,连一个吻都不肯给。
我对朱迪说:“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冷。”
朱迪笑道:“不奇怪,一个男孩总想尽快把自己变成男人。”

突然,不远处几发枪声,柏拉图似乎一下受惊过度,掏出枪冲向黑暗中的混混,而后是更多的枪响。几分钟后,警车的鸣笛也加入了这场喧嚣,这似乎刺激到了柏拉图,他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天文馆。
我意识到只有我和朱迪能解决这摊麻烦,便也跟着溜了进去。我们劝柏拉图出去,说我俩会保护他。我将他的子弹全部卸下,把枪和我的红色夹克递给了他,这次他没有拒绝。他只嘟囔着探照灯太刺眼了,让他紧张。
我让警察关掉那该死的大灯。可当我们走近警车时它又猛地大亮,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操作失误,但这让柏拉图终于失去了控制,举着空枪冲向了人群。
这次他们开枪了。没有人去追问子弹从哪里来,柏拉图又为什么要死?

当你是个孩子,24小时就像你整个的人生,直到你取出子弹来。
这件小事发生后,我决定离开小镇独自去闯荡,我还是穿着那条牛仔裤与鲜红色夹克,只是把自己原来的名字詹姆斯·迪恩改成了鲍勃·迪伦。
这六十多年来,我写过不少歌,也经历过很多小事,比如新左派、进步主义、肯尼迪遇刺、黑人平权、妇女解放、性革命、登月计划、迷幻剂、越战、大萧条、冷战结束、911……可在我心里,都及不上那件事,就好像这一切都源自那天夜里柏拉图的死。
没人能给出答案。
是的,我可以随时转身,但不能一直后退。我可以接受这个混沌的世界,但我不知道它是否也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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