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系列的A面和B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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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4年的《绣春刀》到2017年的《 绣春刀Ⅱ修罗战场》,我是一路追过来的。张震的男神光环不必多言,更让人惊喜的,是整个制作班底的用心和认真。《 绣春刀Ⅱ修罗战场》,让我看到了《绣春刀》系列在尝试的更多可能。

BG线我们真的尽力了

两小时的剧情并不拖沓(结尾尬戏一言难尽)。前半部分节奏密切,信息量大,以至于方圆1.5米内刷手机、喋喋唠嗑的观众不知所云。故事铺陈环环相扣,悬疑重重(bug也有),各路角色随情节此起彼伏,动作戏闪瞎吃光群众的双眼和迷弟迷妹的桃心,还是很过瘾哒。

两段文戏:凌云铠掏死亡笔记逼死殷澄、裴姓吃货斋院套路净海和尚,延续了前作的台词水准,精炼冷峭、留有回味,政治惊悚氛围背透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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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4年的《绣春刀》到2017年的《 绣春刀Ⅱ修罗战场》,我是一路追过来的。张震的男神光环不必多言,更让人惊喜的,是整个制作班底的用心和认真。《 绣春刀Ⅱ修罗战场》,让我看到了《绣春刀》系列在尝试的更多可能。

BG线我们真的尽力了

两小时的剧情并不拖沓(结尾尬戏一言难尽)。前半部分节奏密切,信息量大,以至于方圆1.5米内刷手机、喋喋唠嗑的观众不知所云。故事铺陈环环相扣,悬疑重重(bug也有),各路角色随情节此起彼伏,动作戏闪瞎吃光群众的双眼和迷弟迷妹的桃心,还是很过瘾哒。

两段文戏:凌云铠掏死亡笔记逼死殷澄、裴姓吃货斋院套路净海和尚,延续了前作的台词水准,精炼冷峭、留有回味,政治惊悚氛围背透轻寒。

掏出我的小本本

两段武戏:沈炼夜战郑掌班。郑掌班是东厂厂花,初遇沈炼便唤人家是“猫猫狗狗”。根据“打是亲骂是爱”的“邪教”真理,郑厂花夜战沈炼的表现格外抢戏。橘色系制服(毫无东厂气息)和流星锤(华丽撩人)的招式设计很精彩,碎碎念的腔调也很傲娇。正是这位迷之强悍的公公(《绣春刀》系列特产)迫使沈炼彻底陷入火烧案牍库、谋害厂花的深渊,还“很巧”地把这一信息透露给了陆文昭。

我是制服与武艺皆美的郑厂花

武戏是《绣春刀》系列的一大亮点,看得出是制作班底的用心所在。服装、道具在细节上都有讲究(如果是明朝细节控可以单开一篇帖)。动作设计也是暗藏玄机。

沈炼遭逢丁氏师徒一段,终是为了凸显丁白缨的洞观若火、深藏不露,偏要以丁翀(同“冲”)、丁泰与沈炼的缠斗作大量铺陈,而沈炼心中计谋也是以此为掩护好直取丁白缨,不料她抽刀出鞘一招便削段沈炼刀锋,白刃直抵颈项——原来小姐姐早已看穿了一切。

此刻夜色深沉,竹林静谧,风吹影动,沈炼在刀下不甘、不敢的怨愤、忧惧透过张震的眼神得以体现,属于他“眼神有戏”的典型场景。

小姐姐早已看穿了一切

除了武戏,《绣春刀》系列的另一亮点便是:配角出彩。这与角色设定和演员演绎都有关联。设定方面,每一个配角的造型、武器、招式、性格特征都具有“风格化”和“唯一性”,就像格斗游戏角色的设定,从中选一个便能展开一个好看的故事。Ⅰ里面的丁修,Ⅱ里面的裴纶、陆文昭都属此类。演员的演绎到位,让“特别”的配角更显丰满。可说太多,按下不表。

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们啦

纵观《绣春刀》和《绣春刀Ⅱ修罗战场》,两部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而正是这些差别导致了喜好的变化。很多从Ⅰ追到Ⅱ的爱好者表示:Ⅱ不如Ⅰ;也有很多观众是因为Ⅱ去看Ⅰ来补课的。

在众多差别中,最突出的不同大概是主题和男主的设定。

的确,“小人物在特定政治背景和个人困境中的挣扎”是两部一贯的主题,在这同一背景下,前后两作又“各表一枝”。

《绣春刀》的英文名是《Brotherhood of Blades》,直译便是《刀锋兄弟情》。影片中沈炼的命运正是围绕他的生死兄弟卢剑星、靳一川展开,并且是主动投入。女主周妙彤只是他的行为动机之一,且不占主要部分,删除亦可。全片情节突出的主要是“兄弟情义”。

《Ⅱ修罗战场》中,沈炼的命运与女主北斋的纠葛占主要篇幅,并往往是被动的。“情义”在险恶的政治背景下显得诡谲,探讨的主题更像是“该相信怎样的世界,该怎么活”。开篇卢文昭感慨“要想不这么死,就换个活法”;片尾沈炼独白“生在这世道,当真没得选,可若是活着只为了活着,这样的活法我绝不能忍受”,也算是对主题的呼应了。

显然,Ⅰ的主题更能激起热血观众的共鸣,较易表现,也是全片集中火力锻造的部分,突显精炼;Ⅱ的主题本身较“形而上”,表现有难度,全片又在“言情”上着笔大半,其他“政治惊悚”和悬疑成分分割了所余不多的发挥空间,观众若不“捕风捉影”,很难把全片凑成“一盘棋”。这也导致很多追随而来的影迷作如此评价:“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比Ⅰ差了点什么。”

滚刀口的好基友

再说男主沈炼。

沈炼这个角色,导演路阳称是专为张震写的。张震的表现保持了一贯的精 炼水准,再有个人风格加持,在迷妹眼中当然是“完美”的。纵观Ⅰ和Ⅱ,确实展现了“张震的沈炼”,并且从A、B两面让张震的演技有了不同的发挥空间,展现了演员本身的多样性。Ⅰ重点表现沈炼重情义、在危难时敢于抗争的一面,与周妙彤的情节是为了表现他有儿女柔情的一面,然而无论从戏份还是刻画上,都是全片的一处“弱笔”,甚至显得“没头没尾”“何至于此”。到了Ⅱ,感情戏明显进步了,女主不再“可有可无”,情感线索不再“莫名其妙”,甚至成了全片情节最主要的助推器,成就了一个“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深情沈炼,也弱化了主人公的其他形象特征。当然,就好比一个新生代人气少年漫画家为了弥补BG线的不足,转而学习了三线少女漫画的套路,《绣春刀》系列要处理好BG线,还是有上升空间的。到这里出现了另一个问题:《绣春刀》的BG线重要吗?有那么重要吗?Ⅰ和Ⅱ,更像是一个选择题。

BG线的意境必须美

除了儿女情长的不同,沈炼这个角色在Ⅰ和Ⅱ之间并不具有“无缝对接”的连贯性。一个人的个性、作风、人生态度的确会改变,然而这种转变必然是有原因和过程的。Ⅰ和Ⅱ的沈炼差别很大,而如此大的转变无法在两作中得以“顺理成章”的衔接。

Ⅱ的沈炼是孤独、被动、模糊的,他没有Ⅰ中可以出生入死、为之搏命的卢剑星、靳一川,和裴纶的并肩作战是一种“偶然”(别问我为什么裴纶正好漂到了沈炼家门口的河沟)。他一个人养猫、一个人暗恋、被利用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我总是一个人在练习一个人”。从陷入阴谋的开始到最后被一网打进,他一路被动卷裹。开头错杀凌云铠其实是被“逼上梁山”,他本无意阻拦凌云铠杀北斋,谁叫这位“我舅魏忠贤”偏要在眼前不可描述,还爱掏死亡笔记、容易被水缸淹死;之后被信王手下逼去烧案牍库,汽油都泼了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及时收手,不料被郑厂花“不小心”点了火;裴纶好死不死偏要“漂尸”到沈炼船边,暴出了陆文昭真面目结果被全国通缉……推动沈炼行为的动机可能只是“求生”和对北斋的单相思,然而如果当初凌云铠没有“多事”的话,沈炼对北斋的被杀也是默许的,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单恋”以及其他了。人家的本心,只想在当时暗无天日的政治局面下,做一个家里挂着“宁静致远”等着明年升副千户的爱猫公务员。

人们常说,爱猫的人有好报

这样一个孤独、被动、模糊的沈炼,如何演变成Ⅰ里面敢为私利放走朝廷要犯、为兄弟赴汤蹈火以命相抵的热血男儿呢?就连Ⅰ的感情戏也放弃暗恋、主动作为,转变成“我要带你走,我们去苏州”。他明白身处乱世、朝不保夕,但仍要为坚守的事物挣扎反抗,作出自己的选择。

《绣春刀》系列已确定要拍第三部,我倒觉得不用急着把魏忠贤死后的故事续写下去,可以把Ⅰ和Ⅱ之间的断层和留白填补起来,这其中的故事是值得一书的。沈炼是如何结识卢剑星、靳一川这两位“生死之交”的;丁修、靳一川和“师傅”之间的纠葛(路阳透露他俩的师傅是个女的,而靳一川真名为“丁显”,基本可以推断“师傅”是丁白缨)。从导演对两位女主的设定来看,北斋(妙玄)和妙彤(“妙”字辈,“玄”为黑,“彤”为红,一在杭州一为苏州,都是书香门第被锦衣卫抄家,沦落至“瘦马”“教坊司”的处境),她俩之间大概是有关联的,沈炼对妙彤的执着也该有合理的解释(毕竟他是离开妙玄三个月后就对妙彤不可自拔的迷之男子)。这样一来,拍完Ⅲ还可以接着魏忠贤死后的事拍Ⅳ,《绣春刀宇宙》系列就可以实现了哇哈哈。

这对CP的故事值得书写

总之,《绣春刀》系列,是值得二刷的明朝武侠政治商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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