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时有:胜利时再见

没有蛀牙oscar
文以载道,电影艺术有一部分实不能遗忘他的使命。无论是党史还是抗战史,电影能够承载的似乎不比书本少。
东江纵队:远离中央的华南抗战史的缩影。
《建军大业》的评论中有人回复我,和平年代牺牲者都后代们都攫取了胜利的果实,高坐庙堂之上。
我在主流电影“建”系列中也找到了许多被历史教科书遗忘的普通抗战者,但是他们大多数是作为背景存在的。而许鞍华导演则用120多分钟跳出习以为常的宏大叙事,将历史私人化。私人化的历史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我们几乎接触的所有的历史都是英雄、名人、帝王将相,而人民永远都是符号,而符号化的东西对于同样是人民的我们是非常难以产生共鸣的。那么历史在很多时候只能沦为研究资料与坊间趣闻。
如果将许导演的《明月几时有》看作是另一种抗战史或者是40年代中国史的书写,那这无疑是对宏大叙事的一个补充。虽然以反宏大叙事的形式出现,但却是对正史的一个有力支撑。
破题:明月几时有
明月在中国的语境大多代表着乡愁与团圆。明月不似太阳那般耀眼,因此片名是对太阳叙事的一种另辟蹊径,实际上那个时代的太阳的后裔们也许只能算是星光。那么明月几时有,这一问便不那么突兀。李锦荣七下成诗的剪影三次作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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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载道,电影艺术有一部分实不能遗忘他的使命。无论是党史还是抗战史,电影能够承载的似乎不比书本少。
东江纵队:远离中央的华南抗战史的缩影。
《建军大业》的评论中有人回复我,和平年代牺牲者都后代们都攫取了胜利的果实,高坐庙堂之上。
我在主流电影“建”系列中也找到了许多被历史教科书遗忘的普通抗战者,但是他们大多数是作为背景存在的。而许鞍华导演则用120多分钟跳出习以为常的宏大叙事,将历史私人化。私人化的历史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我们几乎接触的所有的历史都是英雄、名人、帝王将相,而人民永远都是符号,而符号化的东西对于同样是人民的我们是非常难以产生共鸣的。那么历史在很多时候只能沦为研究资料与坊间趣闻。
如果将许导演的《明月几时有》看作是另一种抗战史或者是40年代中国史的书写,那这无疑是对宏大叙事的一个补充。虽然以反宏大叙事的形式出现,但却是对正史的一个有力支撑。
破题:明月几时有
明月在中国的语境大多代表着乡愁与团圆。明月不似太阳那般耀眼,因此片名是对太阳叙事的一种另辟蹊径,实际上那个时代的太阳的后裔们也许只能算是星光。那么明月几时有,这一问便不那么突兀。李锦荣七下成诗的剪影三次作诗“明月几时有”,寄托了对团圆和未来的希冀。与此相对的,影片中方姑母女、方姑与刘黑仔、茅盾夫妇与方姑都提到了“再见”--胜利时再见。
这一对反复出现的意象首先是对主流崇高话语的口号的一种另类书写,但实际上却践行着反反宏大叙事。很突出的一点,通过彬仔与许导演在冰室的采访,导演关注的不在是抗日名将这样的形象,而是一个以开出租为生的曾经的游击队队友的视角去回顾这些只存在在历史角落的名字和故事。这是全片最主要的解构,影片解构了神话与英雄叙事,至少从彬仔作为一个抗战者与普通司机的双重矛盾形象,显然,普通人的抗战并不能都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同样地,影片的三个主角的抗战也同样是小人物的抗战故事。
方姑后来成立了特殊的方姑游击队,刘黑仔则是东江纵队、华南野战军的神枪手。但尽管如此,在整个宏大的抗战史中,这样颇有地区名气的抗战人物在历史叙事中也是失语的,更遑论彬仔们。但电影显然并非要我们去反思我们对抗战英雄的态度,而是通过对平民抗战的叙述来构建最终实现反反宏大。无论是彬仔、阿四,还是银行家女儿向地下党张咏贤,又或者是药材店老板、还有曾是教员后来建立支队的孔秀芳(方姑),影片并没有给予他们过多表现理想的空间,最明显的志向的宣泄就是那一句“胜利时再见”。但这些人背后组成的是纵深万里抗战十四年千万普通人的缩影,他们的宏大是以一种“我是中国人”的朴实感在坚持的。他们大多数都不是接受过革命熏陶的坚定的理想者。不知道是导演有意为之还是偶然,电影弱化了游击队的背景,也不曾提及他们的党派身份。除了刘黑仔作为一个早已抗战的身份出现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是电影的铺陈过程中,逐渐加入这个反抗者的团队。弱化了意识形态的东西之后,更加宏大的是在一个群体面对另一个族群倾轧后的反抗者的形象。李锦荣、冯芝(方姑母亲)、彬仔、阿四都不是大义凛然的形象,他们更多的呈现了普通人的样子。尤其是方姑母亲,导演有意将其塑造为一个包租婆的形象,并且对女儿的革命事业带有一种嘲弄的味道,至少有些港味:“你死不要紧,别拖累了队友”、“那么多人抗日,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其实整个影片最出色的莫过于这个母亲形象的塑造了,她说她不识字(诳语),但至少有很多这样的母亲,在万千人抛头颅的时刻,都愿意做这些砍头的事情。导演对小人物抗日的描写一则反宏大叙事,再则是对整个主体民族抗战决心和形象的另一种宏大书写。
这个宏大书写从李锦荣与山本少佐的这条线中可以看出来。山本是一个对中国文化非常钦慕的日本军官,而李锦荣是一个中文老师。最后李锦荣与山本的戏的对话很值得回味。
山本:“你们就会念诗和偷偷摸摸吗?”
李锦荣:“这里有很多事情你永远不会明白。”
导演用山本的嘴表达了日本对中国和中国人的一种想象,且用李的回答建构了另一个宏大叙事:中国的文化不仅仅是念诗,以为都是文人的柔情与谄媚,更多的中国在于不被外族人轻易理解。灭亡中国亦或者是中国之强大正是因为中国不仅为念诗和所谓的偷偷摸摸打游击。
其次,虽然整个影片塑造的都是个体,但是在营救方母这场戏中,由于历史事实的缘故,也是历史的必然性。方姑最终没有让游击队为了母亲一个人冒险,这是对私人叙事的一种让步,更是宏大叙事的赞同。个人于历史的作用是渺小的,但也正是每一个个人才构建了历史的集体。干革命都是要牺牲的,并不能因为是母亲,就有所区别。此刻想起了《伪装者》中王天风对明楼大吼:“就你明家兄弟的命是命?”
但导演最终还是在为个人叙事正名,这也是符合真的历史的。如方姑与刘黑仔在分别时的那段谈话也颇为点睛之笔。战争年代我们能这样告别已是不错。因为“再见”对于此时黑暗的夜而言是艰难的。无人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尤其是对个体而言,根本难以明白他们面对的是怎么样一个对手。尽管有些盲目,但是他们仍旧是在反抗着。
原来历史中小人物也是如此的可敬,60岁的老太与19岁的千金小姐在抗战前是那么的相同。他们用行动告诉了我们什么才是真的同志。
附注:冯芝(方姑母)在被捕后,刑事法庭的人拷打之余问她究竟是什么人,她只是说“我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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