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游戏》小恶魔:反叛才是异类摆脱人性审判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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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力的游戏》里面,有一个特殊的角色,在他身上能够洞见人性的所有弱点,同时也凝聚了人生的最大悲剧。这个角色就是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
 
关于小恶魔,剧中有句著名台词为他奠定了人生基调。
 
“I am guilty of being a dwarf. I've been on trial for that my entire life. ”我有罪,因为我是个侏儒,我的一生都为此遭受审判。
 
他所有的悲剧都在于:生就的侏儒身份,让他终其一生都无法逃脱来自人性的不断审判。而在第六季,经历过“弑父”事件之后,小恶魔才开始摆脱传统观念枷锁,迎来了精神上的真正自由之路。





01

异类小恶魔

 
想知道人生悲惨的底线到底在哪?大概就是生来是个异类吧。
 
出身于贵族,却拥有侏儒外形,注定了小恶魔终其一生都将带着异类的标签。身高上的弱势,成为他异类的标识。这个标识是如此强烈,以致于贵族身份在这个标识面前非但丝毫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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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力的游戏》里面,有一个特殊的角色,在他身上能够洞见人性的所有弱点,同时也凝聚了人生的最大悲剧。这个角色就是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
 
关于小恶魔,剧中有句著名台词为他奠定了人生基调。
 
“I am guilty of being a dwarf. I've been on trial for that my entire life. ”我有罪,因为我是个侏儒,我的一生都为此遭受审判。
 
他所有的悲剧都在于:生就的侏儒身份,让他终其一生都无法逃脱来自人性的不断审判。而在第六季,经历过“弑父”事件之后,小恶魔才开始摆脱传统观念枷锁,迎来了精神上的真正自由之路。





01

异类小恶魔

 
想知道人生悲惨的底线到底在哪?大概就是生来是个异类吧。
 
出身于贵族,却拥有侏儒外形,注定了小恶魔终其一生都将带着异类的标签。身高上的弱势,成为他异类的标识。这个标识是如此强烈,以致于贵族身份在这个标识面前非但丝毫不起效用,反而具有嘲讽效果。
 


原本,侏儒既是异类,也是个先天的弱者。然而,所有人的眼光都自动忽略了“弱”,却选择了“异”。没有人觉得他需要帮助,反而只看到他的不同。世人无穷尽的侮辱、嘲笑,讽刺,笑话,奚落……对他不过都是家常便饭。人性之恶,惯常如此。
 
他生就是个异类,更是一个弱者的悲剧集合。在茫茫人海,他是个侏儒,身形短小,被撞、被踩、被忽略、够不着是他的日常;在男帅女靓的贵族圈里,他面貌丑陋、五短身材;在崇尚骑士身份的战乱年代,碍于身高劣势,无论他怎样勤学苦练,大概都无法成为以一敌十的战神。
 
显然,作者塑造小恶魔这个形象,和《红楼梦》中的贾宝玉一样,采用了欲扬先抑的手法。小恶魔的出场,头顶着声名狼藉的恶名“小恶魔”,伴随着臭名昭著的坊间传说:滥酒、嫖妓。乍看上去,行为不检、色鬼缠身。
 
然而,随着剧情深入,小恶魔的人物形象逐渐丰满,表面上放浪形骸、行为不羁,但事实上,却是个三观极正、英勇善良的英雄。
 
正是因为饱受欺凌,所以,他对弱者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关心平民的疾苦;正是由于心灵屡受重创,所以,他对不同的理解更加深刻,处处凸显出体谅和宽容的人格魅力。无论父亲和姐姐怎样仇视他,怎样刻薄、冷漠的伤害他,他却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最大限度地体谅他们的举动。
 
他用荒诞不经和放浪形骸来掩饰内心,假装对他人的嘲笑毫不在意。他用放纵包扎伤口,用不在乎诉说坚强。
 
但事实上,除了身高弱势带来的种种不便,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龙母的恶龙光环加持,也没有哥哥詹姆的宝剑,他知道自己天生不足,只能通过饱览群书来武装自己智慧的大脑,才造就了后来的智谋超群,为自己在乱世中赢得一席之地。他机敏幽默而又妙语连珠,一次次让自己脱离死境。





02

一场来自人性黑暗面的审判


 
在西方的悲剧文化中,弑父占有最重要的一席之地。(参见哈姆雷特)
 
在父权社会里,父亲代表的是整个封建顽固势力的一切守旧思想,弑父其实看以做是对绝对权威的反抗。但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弑父都不为道德所容,是一种最大的人生悲剧。
 
但在《权力的游戏》中,小恶魔却必须通过这种大逆不道的形式,一边实现人物内心的挣扎和折磨,一边作为成长道路上的洗礼,找到真正的自由出口。
 


剧情中,一场明知无罪、却坚持要对自己儿子进行有罪的审判,成为小恶魔人生的分界岭。在此之前,他是个虽然行为放纵,内心却时时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赞美的普通人;而真正完成了弑父之后,他才开始真正转变为一个精神自由的英雄。
 
而这场审判的作用承前启后,为小恶魔弑父的剧情做好了铺垫。此前经历所有挣扎折磨的心路历程,审判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剧中,关于这场审判的情节,绝对算得上精彩纷呈。
 
当愚蠢的姐姐瑟曦坚信,谋害毒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就是小恶魔时,这场审判从始至终都是一场人为操纵的精心阴谋。审判过程所展现出来的,不过是人性怎样在权贵的威逼利诱之下土崩瓦解、平民阶层的对抗又是怎样的螳臂挡车罢了。
 
对其他人的指控,小恶魔都可以表现得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而面对自己深爱的雪伊当众说谎,上演背叛戏码的时候,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在不时发出震惊的叹声。
 
小恶魔心碎了。他彻底认输。他明白,自己在强大的权贵面前,在利益群体的联盟面前,那种深深被操控的无力感。他终于明白:无论付出多少,他也不能受到父亲哪怕一点点的认同;无论他在黑水河战役中,怎样英勇制敌、身先士卒,人们都不会感念他的恩德。
 
这场莫须有的罪名和审判,是父亲给的,他背后所代表的是整个社会权贵阶层的观念,而自己输给的,是绝对权威的封建顽固势力对异类身份的围剿和消灭。
 
亲情已经危及生命,爱情又遭到背叛。走到穷途末路的小恶魔,除了杀死雪伊,弑父,别无选择。
 
和哥哥詹姆相同的是,反抗权威。哥哥弑君,而小恶魔是弑父。整个狮族最重要的两个家族继承人选,都需要经历某种意义上的反叛,才能塑造他们自己。
 
 
相比哥哥詹姆,小恶魔需要接受更大的道德压力和心理折磨。因为,他杀掉的是自己的亲父亲。
 
小恶魔的弑父,代表的不仅仅是和自己的家庭关系决裂、和家族之间划清界限,更重要的是与封建权贵阶级思想的彻底决裂,他才能完成精神上的反叛,取得真正的独立。只有弑父,小恶魔才能真正的做自己。
 
最后,《权力的游戏》最讽刺的一点是,直指人性的肤浅。对于只看表现现象的人性设定,若不是詹姆被押送回君临的路上,詹姆的自我剖白,人们才知道原来弑君者事件背后,真相是多么荒诞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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