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 排骨 7.5分

纪录片《排骨》与我的迷影史

Clyde

1、“我只是一个电影发烧友”

排骨,深圳著名的“卖碟的”,深圳的文青,很少有不知道排骨的,很多人都是他的熟客。我其实不认识排骨,因为我来深圳后,极少去实体店买碟,我一般通过南京的萧遗憾留碟,攒到一定程度,就让他给我邮寄过来。萧遗憾的星辉音像碟很全,又每天发碟报,我不出门即可买碟,何乐而不为?我虽不识排骨,但在圆筒(深圳曾经的著名的影像空间,由冯宇主持)看片(2010年7月)那天,在场的许多人都是排骨的顾客和朋友,我也跟着觉得跟他熟稔了。再说,影片的拍摄时间是2005年,那时刚好是我收碟的高峰期,排骨卖的碟,许多我都有,记忆犹新也。

2009年年底,在深圳的“平安百日”行动中,排骨的“窝点”不幸被端,他也因此被捕。当时,深圳“第一现场”报道了此事,采访排骨时,排骨说:“我只是一个电影发烧友。”但警方称,一本账簿出卖了排骨。警方又称,排骨卖的影碟中有不少色情淫秽影碟。排骨称,欧美的电影有不少是这样的。窃以为,排骨所言甚是。排骨出来后,不再卖碟,改卖服装,至今仍生活在深圳。放映影片当日,导演刘高明本打算请排骨亲临现场与观众交流,奈何排骨要看铺,来不了。

2、“这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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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只是一个电影发烧友”

排骨,深圳著名的“卖碟的”,深圳的文青,很少有不知道排骨的,很多人都是他的熟客。我其实不认识排骨,因为我来深圳后,极少去实体店买碟,我一般通过南京的萧遗憾留碟,攒到一定程度,就让他给我邮寄过来。萧遗憾的星辉音像碟很全,又每天发碟报,我不出门即可买碟,何乐而不为?我虽不识排骨,但在圆筒(深圳曾经的著名的影像空间,由冯宇主持)看片(2010年7月)那天,在场的许多人都是排骨的顾客和朋友,我也跟着觉得跟他熟稔了。再说,影片的拍摄时间是2005年,那时刚好是我收碟的高峰期,排骨卖的碟,许多我都有,记忆犹新也。

2009年年底,在深圳的“平安百日”行动中,排骨的“窝点”不幸被端,他也因此被捕。当时,深圳“第一现场”报道了此事,采访排骨时,排骨说:“我只是一个电影发烧友。”但警方称,一本账簿出卖了排骨。警方又称,排骨卖的影碟中有不少色情淫秽影碟。排骨称,欧美的电影有不少是这样的。窃以为,排骨所言甚是。排骨出来后,不再卖碟,改卖服装,至今仍生活在深圳。放映影片当日,导演刘高明本打算请排骨亲临现场与观众交流,奈何排骨要看铺,来不了。

2、“这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伤害的年轻人”

语出导演刘高明的好友之妻。排骨被抓后,这位仗义的女子在博客上如此支援排骨。

排骨是个“卖碟的”,从他被抓的事实来看,他应该没有在工商、税务那里登记过。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排骨是违法了的。另外,他卖的碟,基本都是来路不正的,他间接侵犯了美国N大电影公司等机构的版权,这一点,他也违法了。除此之外,他应该没有伤害到其他人。排骨弱弱地伤害了强大的政府机构和富得流油的电影机构,却造福了千万影迷,因此,排骨功大于过,说他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伤害的年轻人,基本属实。

3、电影民工

某著名电影人说,他其实是一个电影民工。

电影制造业里面,确实有很多民工,比如群众演员、送外卖的,等等。如果说电影是团队合作的产物,这些民工也是团队的一部分,而且,他们是如假包换的电影民工。

我们知道,那位自称民工的著名电影人,有自嘲,但更多的是自诩,以此表彰自己为电影事业所做出的贡献。

排骨也是一位电影民工,他以独特的方式传播电影。

影片中,排骨提到,《茉莉花开》的导演侯咏也到他那买过碟。除了侯咏,还有很多知名电影界人士光顾过他的小店,他多好地服务了我们的电影事业啊。

排骨卖碟后,算是一个小商贩了,严格来说不属民工。但平时我们说民工,其实也包括排骨这样的小商贩的,而且,排骨是农民,曾打工,货真价实的民工出身。

排骨是我们的电影民工。

4、品牌与专业

影片中,排骨多次提及,他卖的是品牌碟,跟街边货有天壤之别。有顾客问,排骨你怎么不卖压缩碟?排骨嗤之以鼻。

常年买碟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九区碟其实是有品牌与杂牌之分的。我们耳熟能详的品牌碟商有WX(威信)、EE(英皇)、CJ(创佳),等等。在D9尚未完全普及的时候,ZS(中盛)、USJ(优视觉)等也是很著名的品牌。排骨卖的碟,一般就是若干个大品牌的碟,质量保证,制作精良。

有经验的碟友,一进一家碟店,看看老板卖什么碟,怎么分类,就可以知道这位老板是否专业了。排骨,无疑是一位专业的“卖碟的”。

排骨对塔可夫斯基、伯格曼、费里尼等电影大师的影片非常熟悉,什么时候出过什么片子,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其实,排骨基本上是不看他们的影片的,他说以他的文化程度,他也看不懂,他喜欢看的是周星驰和赵本山。排骨之所以了解大师们的影片,是为了更好地为顾客提供专业的服务。

影片中,有一场是拍排骨刻苦钻研电影大师的戏。话说排骨进了一位大师的碟(谁我不记得了),但他不了解这位大师,于是,他拿起一本电影工具书,查找这位导演的资料,经过一番努力,排骨终于找到了这位大师的资料。排骨很高兴,对着书念念有词,我估计他已经记下这位大师所导演过的影片了。

排骨的文化程度有限,他不看大师们的作品,情理之中,但他刻苦钻研的精神,在“卖碟的”中间是非常少见的,也正因此,他得到了广大电影发烧友的尊重,发烧友们都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5、“赚的是买菜的钱,操的是卖粉的心”

大学毕业后,我的绝大部分碟都是从南京的星辉音像(原为“菲林馆”,分家后,萧遗憾等人另立山头,并改名“星辉音像”,我很久不在菲林馆买碟,不知其是否仍然存在)买的,我一般通过QQ与萧遗憾联系留碟、发货事宜。

有一段时间,萧遗憾把他的QQ签名改成了:“赚的是买菜的钱,操的是卖粉的心。”确实,“卖碟的”都不容易,每天担惊受怕的,也不见得会发财——厂家与批发商倒是发财了,而且他们一般会有保护伞罩住。

影片中,排骨也称卖碟不过混口饭吃。这是实话,排骨并没有因为卖碟而变得富足,每年能赚几万块就很不错了,在深圳这个地方,不要说买房,就是养家糊口还得掂量掂量。后来排骨改行卖服装,一方面也许是被抓后卖碟难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卖服装也许更稳妥、更赚钱。

“卖碟的”,不管是出于个人爱好,还是出于混口饭吃,或者兼而有之,他们都非常不容易。“赚的是买菜的钱,操的是卖粉的心”这句话绝对是一个现实,一个严重不对称的现实。

在此,我对战斗在前线的“卖碟的”表示我私人的敬意。

6、《排骨》与我的淘碟往事

《排骨》勾起了我对淘碟往事的回忆。那些卖碟的场景,那些碟,我都太熟悉了,我仿佛回到了现场。排骨也让我想起了南京的一位“卖碟的”,他们太像了,都是极富专业精神的“卖碟的”。

下面是我的淘碟简史,也可以说是我的迷影史。

我从初中开始买碟,那时候主要是VCD,DVD也出来了,但不多见,而且DVD机尚未普及。中学6年,我买碟不多,倒是租过不少,一张碟租一次一块钱,两块钱就可以看一部电影。

2002年,我高中毕业,到南京上学。那时候正是DVD开始普及的时候,我记得02年的时候许多碟店还有大量的VCD出售,到2003年中,VCD基本绝迹了,从此进入DVD时代。

2003年的时候,品牌这个东西也逐渐发展成型,开始有了“口碑”,但杂牌仍然占据了很大的市场份额。到2004年,大量杂牌货被主流碟店淘汰出局,到2005年,品牌站稳了脚跟,从此,若干个大品牌统治了DVD市场,杂牌货只能沦落到“企街”(粤语,指在街边拉客的妓女,此指碟中街边货)。

2002年到2003年,我仍然买过一些VCD,但2003年中开始,我紧跟市场大流,只买DVD了。其时,我家里已经有了DVD播放机,我的电脑也配备了DVD光驱。

2003年到2004年,因为手上钱不多,为了达到观影最大化,我主要买D5,那时候市面上D5碟也还比较多。2004年,我开始往D9上靠,而且开始专注于几个大的品牌。到2005年,我买的碟中,D9成了主流,D5主要是买中盛(以出画面不怎么好的文艺片为主)和优视觉(出了大量邵氏电影)的了。2006年往后,我基本不买D5碟了。

2010年的“五一”,我买了蓝光机,从此步入蓝光时代。但此后数年,我在收碟方面,仍然主要收DVD,因为蓝光碟的价格还没有降到我可以坦然接受的程度。

而我的淘碟往事,主要集中在南京的四年,以下详记之。

7、珠江路、中山路一带

大学四年,我有三年在浦口度过。那时候坐鼓扬线,到鼓楼站下,走路到珠江路、中山路一带非常方便。我最早便是在这一带买碟。

刚开始,我并没有在专门在哪个店买,见一家进一家,然后慢慢挑。那时候我也没有品牌概念,只看影片,不管碟片。我那时候去得比较多的是离先锋书店南大店不远的两家,具体名字我不太记得了,好像一家叫苏菲,还有一家叫千鸟绘。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走进了小毛音像,从此我有了第一家专门买碟的店。

8、小毛

上文我提到南京有一位跟排骨非常像的“卖碟的”,所指就是小毛。

我第一次去小毛音像,淘到不少好货,非常高兴。此后连着又去了几次,每次都是满载而归。小毛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小商人,他也因此在我身上看到了商机。小毛开始跟我聊碟,也向我推荐一些影碟。那时候我初涉碟圈,知识面还比较窄,小毛教晓我不少。我在此对小毛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

和小毛混熟了以后,他对我总是非常的热心,每次都推荐好多碟,好像我不买那些碟就是对不起那些电影大师。事实上,我也这般被小毛连蒙带骗买过不少碟,当然,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后来,我给小毛留了电话。小毛就通过短信向我发碟报。有时候,小毛向我汇报某部我找了N久的电影到货了,我就会马上坐上鼓扬线,下车后直奔小毛,掏空自己的荷包来为小毛服务。

小毛知道我也看书,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跟他聊到了苏童,小毛说,苏童经常到他那里买碟。我半信半疑。有一次,到小毛那里买碟,小毛说,苏童刚走。然后,小毛告诉我苏童都买了那些碟。结果,苏童买的碟,我基本也买了。小毛真是会做生意啊!

2009年,苏童来深圳,我向他求证。苏童说他确实经常到小毛那里买碟,那时候他住珠江路附近,晚饭后经常散步到小毛那里淘碟。小毛所言不虚也。

小毛在南京的“卖碟的”中间,也算是个名人,很多知名人士都去他那里买碟。我记得卫西谛也写过小毛。

后来,有一次我发现小毛给别的老客户的优惠比我要多,我有点不爽。其时,我也混熟了南京卖碟的店,许多碟也可以在别的地方买到。我承认我比较小气,小毛也不够厚道,那件事情后,我就比较少去小毛那里买碟了,但还是会去——毕竟,他那里有时候确实有些让人惊喜的货。大概是毕业前两个月,我都没有去小毛那里买碟,渐渐地,他也不怎么给我发短信碟报了——大概他也知道我毕业离开南京吧,我跟他说过的。

离开南京后,我听说小毛搬新店了——其实这个事情他跟我说过,但我没有等到他搬就离开了。听说小毛还给他的新店起了一个非常酷的店名——“新浪潮”。2011年,我到南京参加CIFF8,在青岛路上找到了“新浪潮”(南大附近),也遇到了“故人”小毛,寒暄一番,还买了几张碟。

在南京的“卖碟的”当中,小毛也是非常专业的,对大师们如数家珍。他也和排骨一样,其实不怎么看这些影片,他们发烧更多是为了做好生意吧。但我觉得,不管为了什么,他们的专业精神是值得敬重的。

9、红帆、马台街的小魏

红帆当年也是南京响当当的一家碟店(不知如今安在?),被碟友们评为全城碟最全的碟店。在南京淘碟的碟友,很少会不知道红帆,他们也经常在网络上推荐该店,我正是通过网络获知该店,然后寻到的。

红帆的碟确实比较全,我也去过很多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没有跟他们老板混熟,他们的店员对我也始终没有有足够的热情。跟小毛的家庭式服务比起来,我觉得红帆太缺乏亲和力了。

马台街也是南京的一个淘碟好去处。除了小魏音像,马台街还有54号、欧美天堂等知名碟店。我喜欢去小魏,是因为那里老货最多,很多错过了的碟可以在小魏那里淘回来。而且,小魏虽然不会热情服务,但非常公道,该给的优惠绝不会少。那时候我一个学生,口袋里面钱不多,又想多买碟,对优惠这等事,还是非常看重的。

红帆、小魏我都是间中会去,而每次去,收获都不少,其中很多是小毛那里没有的或者卖完的。

那时候南京还有一家叫秋明的,在南师附近,名气也很大。我也去过两、三次,买碟不多。我不是很喜欢他们店,不喜欢他们做生意的方式以及店里的气氛。

10、北京东路73号,影约

影约存在的时间不长,但它存在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去。那是北京东路73号,离我们学校不远,大四那年,我经常骑车过去淘碟。

记得那时候南京有个论坛叫“南京碟友会”,各路骨灰级碟友齐聚的地方。这个论坛在我毕业后仍然存在了很长时间,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封了。影约那时候就在“南京碟友会”上发碟报,影约也是比较早在网络上发碟报的碟店之一。

影约的老板们好像都不是以此为业的,而是玩票的,利用业余时间“以贩养吸”。因此,影约的上班时间不是很稳定,有时候白天不开门,但晚上基本上不会不开门。

到影约买碟的,基本上都是熟客。也是影约开了留碟的先河(小毛、红帆等也有留碟,但影约是将留碟作为主要销售渠道的,可以说,影约是一家同仁碟店,所谓会员店是也),熟客可以在网络留言或者QQ留言,叫影约留碟,然后择日取货即可。在影约,经常可以看到货架上摆着许多碟友的留碟,这些碟,其他顾客是不能挑的。

记得影约的一位老板叫小武,人很好,很客气。那时候我有点厌烦小毛整天向我荐碟了,已经有了一定知识储备的我对自己的眼光变得非常自信,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了。小武是这么一位老板,不荐碟,但碟是什么版本,他会如实告诉,不会坑顾客。

影约是我毕业前关门大吉的,原因不明。我揣测与菲林馆的开业有关。菲林馆的老板萧遗憾和猛哥都是“南京碟友会”的熟人,尤其是萧遗憾,乃资深碟友。他们的菲林馆吸引了大批“南京碟友会”的同仁,而且他们当中有人是全职的,认真做生意,不是“玩票”那么简单。

11、从菲林馆到星辉音像

以萧遗憾、猛哥为首的菲林馆2006年5月开业,此时,离我离开南京仅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但这两个月时间,我几乎隔天去菲林馆,而每次收获都不少。

2006年的最后两个月,我有如国民党败退时的高官们,疯狂搜刮。与他们搜刮钱财不同,我是疯狂收碟。那两个月,我收碟数百,其中大部分来自菲林馆。这也为我后来几年一直在南京买碟做了铺垫。

在菲林馆开业之前,萧遗憾已经是“南京碟友会”的名人,收碟之多,知碟之深,无愧于“骨灰级碟友”的称号。据说萧遗憾在卖碟之前,有份不错的工作,但他爱碟太深,泥足深陷,无力自拔,唯有“以贩养吸”,辞工卖碟。菲林馆开业之后,我之所以常常光顾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对萧遗憾的崇拜。

因为频频光顾,我在菲林馆开业两周内就成了他们的熟客。菲林馆的人也对我非常客气,尤其是萧遗憾,他算账的话,会特别优惠一些。

那时候我非常迷许氏兄弟的喜剧片,每找到他们的一部老片,都欣喜异常。我知道吴宇森导过一部许冠英主演的《发钱寒》,吴宇森加许冠英,让我欲罢不能。那时候我觉得萧遗憾非常的神通广大,很冷僻的影片他都能够给你找到。于是问之,萧总果然有这张碟,不过乃是他的私人收藏。既不能买,那就借吧。结果我拿到碟的时候,萧遗憾说,送你吧。我惊喜不已。

在南京的最后两个月,除了买碟、看碟,我好像没有干别的了。离开后,我一直有点后悔没有约萧遗憾一起吃顿饭,聊聊碟。尽管在碟之外,我们并无交往,但我一直把萧遗憾当作我的朋友,这也是我离开南京四年后,仍然在通过萧遗憾买碟的原因。

我2007年5月回过一次南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只是到菲林光拿了留的碟,另外又挑了一部分,便匆匆赶往机场,回佛山。那一天,萧遗憾不在店里,猛哥在。

那时候,菲林馆还没有分家,萧遗憾和猛哥仍然携手为广大碟友真诚服务。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菲林馆分家了。好像猛哥继续拥有菲林馆,而萧遗憾另外开了一家星辉音像。他们为什么分家,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了。因为跟萧遗憾比较熟稔,我买碟自然转向了星辉音像,直至2014年。

2011年参加CIFF、2012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我都“抽空”去了星辉音像,也都买了不少碟。大概2015年的时候,我通过南京的朋友高达才知道,星辉音像的实体店已经关闭。2012年之后,威信、英皇等“知名品牌”相继陨落,九区的黄金时代已经落下帷幕,星辉音像的关闭正是九区没落的一个注脚。

12、给自己挖了一个更大的坑

2012年之后,我已经很少买碟,一者居处狭小,已无更多放碟的空间,二者网络下载盛行,若只为看电影,并不需要买碟。

2016年3月,搬家之前,我给自己挖了一个更大的坑:收藏正版蓝光!3月底,我赴香港买了人生的第一批正版蓝光,正式开启我的蓝光时代。

相对于九区DVD,正版蓝光的价格不菲,平均价格是九区DVD的将近10倍,而有些收藏版的价格是九区DVD的上百倍!所以,买我不可能像买九区DVD那样买蓝光碟,我一般只买自己喜欢的作品或一些影史经典作品,而且,我会非常注重蓝光碟的版本、花絮配置等,甚至包装我也会在意。

如果说九区时代收碟主要是为了看电影,那么,蓝光时代收碟则是为了收藏和反复欣赏。

受限于版权、审查及商业利益等因素,国内出版的蓝光碟非常有限。因此,在蓝光时代,我的购买并不局限于国内(国版),港版、台版、美版、欧版等,只要有靓货、笋货,我都有可能出手。

13、没有尾声

当然没有尾声,因为我会继续买碟。

在南京的时候,我买过一些二手碟。那时候,南京有两位碟友非常慷慨地出售自己多年的收藏,一位是龚老师,一位是陈静,我也到他们家趁火打劫了不少好货。龚老师非常厚道,听说我是个学生,把我挑到的碟几乎以贱卖的价钱转手给我。龚老师说,他以后仍然会看电影(去电影院看,他家对面就是华纳影城),但不会收碟了。收碟的人都会有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电影你永远看不完,而龚老师,解脱了。

我无法解脱,永远无法解脱,除非真的解脱了,也就是死了。我欣赏龚老师的潇洒和陈静的勇敢(他卖碟是为了买DV拍片子),但我会一直收碟,并且期待有一天能够建立自己的电影资料馆。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的碟和书打包了十几个箱子托运回家,花了一千多的托运费,我无力支付,还是让父亲去取货的时候付的款。在这里,我也对家人对我多年来收碟不倦的宽容表示感激。

排骨改卖服装了(又过了几年,他是否还在卖服装,亦不可知),他也许因此过得更好一些了。萧遗憾已经做回上班族,小毛则下落不明了(对我而言)。我依然孜孜不倦地买碟。生活在继续,没有尾声。

最后,谨以此文纪念我17年的影迷与碟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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