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谈谈李世民对长孙和哥舒的感情

菱雪澌澌
第一次看这部动画的时候我才六岁,暑假重温了一遍,才发现这个13年前的国漫其实很优秀啊,作为动画,一点也不糊弄观众的智商,比现在的国漫和无脑偶像剧好很多。对很多的主题的处理并不幼龄化,比如现在看童年觉得十分虐心的李世民和哥舒长孙的三角恋,竟觉得动画对情感的把控不仅十分细腻,而且很不肤浅,可以算得上有些深刻的。

第20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救下哥舒芸,那是李和哥舒的最后一面。李握着哥舒送给他的红宝石手链,来了一段孤岛回忆杀,回忆完了,留下一句“长孙姑娘,你在哪里啊”。一时间弹幕爆炸,有人说一口老血吐出来,还有人说是不是回忆和台词搞错了。但我认为这段回忆加上这句台词实在妙极,是这段三角恋的最佳注释。这个片段在6岁的我心里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2年后还一直不能忘记。这段完美体现了李世民对与哥舒乱世情缘和孤岛回忆的情感纠葛,和对长孙坚贞而长久的思念与爱情。


哥舒金发碧眼,红色短裙妖娆;长孙乌发雪肤,蓝色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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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这部动画的时候我才六岁,暑假重温了一遍,才发现这个13年前的国漫其实很优秀啊,作为动画,一点也不糊弄观众的智商,比现在的国漫和无脑偶像剧好很多。对很多的主题的处理并不幼龄化,比如现在看童年觉得十分虐心的李世民和哥舒长孙的三角恋,竟觉得动画对情感的把控不仅十分细腻,而且很不肤浅,可以算得上有些深刻的。

第20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救下哥舒芸,那是李和哥舒的最后一面。李握着哥舒送给他的红宝石手链,来了一段孤岛回忆杀,回忆完了,留下一句“长孙姑娘,你在哪里啊”。一时间弹幕爆炸,有人说一口老血吐出来,还有人说是不是回忆和台词搞错了。但我认为这段回忆加上这句台词实在妙极,是这段三角恋的最佳注释。这个片段在6岁的我心里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2年后还一直不能忘记。这段完美体现了李世民对与哥舒乱世情缘和孤岛回忆的情感纠葛,和对长孙坚贞而长久的思念与爱情。


哥舒金发碧眼,红色短裙妖娆;长孙乌发雪肤,蓝色长衣端庄。这两个人设就是红玫瑰和白玫瑰啊。不讨论李世民到底爱谁,是因为显而易见两者都爱;但之所以要讨论他对长孙和哥舒的感情,就是因为他对两个人真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山河故人里说的,“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在前半部(10集以前)李世民只喜欢他的长孙姑娘。他对长孙一见钟情。这时候李世民像个初恋的男孩子,会时刻牵挂着故乡温柔可人的情人,会脸红,会表白之后又吞下去。无论是“因为洛阳有你”真的表白,还是“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长孙姑娘”的独白,都可以看出少年的真情。而从妹妹误以为他在思念的是哥舒之后,他如释重负的回答,可以看出此时他心里是只有长孙姑娘的。



那次“我们俩从来没有凑得那么近,你的眼睛很美”之后,李对哥舒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哥舒冒死搭救无疑更打动了他,荒岛(12-17集)则更是二人感情的催化剂。他们在荒岛你侬我侬。这时候的李陷入了热烈的爱情。说了“你的一笑一颦都让我心碎”“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之类的情话。作为一个长孙粉,看到李和哥舒在孤岛过着伊甸园般的生活,不得不收回之前李只爱长孙的评价。但相比哥舒的一往情深,李对哥舒的感情并不够纯粹,他对哥舒的情感含着敬佩,感激,和孤岛环境催化的荷尔蒙。美丽而痴情的哥舒与自己陷于荒岛,风流如秦王怎可能会坐怀不乱?



长孙与李已分别就是整整20集,一直到30集才相见。长孙的性格是有改变的,二人相见,不再是羞涩的少年与少女,而是大谈家国政治。尴尬也好,少了爱情多了政治情侣的味道也好,二人站在一起,却有战地夫妻,伉俪情深的感觉。

最终李选择了长孙,不考虑阵营问题的话,我觉得与其说他更爱长孙,不如说他与长孙心理更登对。长孙其实没有哥舒那样无私地爱李世民。她的爱会分给松明,分给秦琼,分给那些被她照料的士兵,分给家国天下。看似柔弱的长孙其实外柔内刚,德才兼备,具有母仪天下的风度。爱情对于长孙不是全部。而哥舒内心更是个为爱牺牲的小女人,爱情对于她是全部,所以她最终没有和李走在一起,就像《长恨歌》里王琦瑶没法和李主任走在一起一样。

动画中对李感情生活的刻画我觉得和历史是对应的,历史上长孙的舅舅做主,将13岁的长孙嫁给17岁的李世民,郎才女貌,门当户对。23岁李世民登基,19天后就为长孙封后,二人成为青史留名的一代明君与一代贤后。母仪天下的长孙是李世民的贤内助,更是他深爱的妻子。长孙写下过《春游曲》“上苑桃花朝日明,兰闺艳妾动春情。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林下何须逺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从中不难看出宠后的娇嗔与幸福。长孙去世后,李世民悲痛不已,他建造寺庙为皇后祈福,并在死后与长孙合葬昭陵,开帝后合葬的先例;他爱屋及乌,亲手抚养长孙的儿女,重用长孙无忌,甚至在长孙舅舅病重时坚持探望,说“不为君臣之礼,更为姻亲之情”;如果这些都是表面功夫,他时时眺望昭陵,乃至被魏征讽刺不孝,这思念真有点“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味道。

但同时李世民也生性风流,长孙从来没有像明朝的万贞儿,张皇后一样做到专宠。哥舒芸就像李世民其他宠爱过的妃子,是李后宫佳丽的化身,李世民也真心爱过她们,但可惜最终她们没有做到母仪天下的位置。

说回20集我觉得很妙的那个片段。李回忆起与哥舒的孤岛岁月,就说明他对哥舒有情。但对比哥舒回忆杀配的纯粹情歌,一曲《少年游》奠定李对哥舒的感情是更普遍的英雄惜美人之情。美人多娇,英雄风流。这段爱情对于哥舒的意义是无穷的,她想幻化成自由的海燕,想像彩虹仙子一样为爱献身,想和李在孤岛共度余生;但对李来说,这只是他人生的一段风流。这风流可能是可能是他永远无法忘怀的“朱砂痣”,但终究是一段乱世儿女情长,他更想“建功立业”

此时李和长孙阔别已久,他还念叨着长孙姑娘的安危,这一笔妙在可以有多种解读。一种解读是真爱依旧是长孙,时时牵挂的是长孙。而另一种解读则是,他对于哥舒更多是情爱(思念与哥舒的时光),而对长孙有情义(忧虑长孙的安危)。俗套的说就是情人与妻子的区别。

即使我站长孙,但我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

但即使如此,我觉得李爱长孙甚于爱哥舒,当然这要看你怎么定义爱。如果你定义爱是“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的悸动与遗憾,那李更爱哥舒。但我认为爱更像《致橡树》那样: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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