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专访FIRST最佳影片!巫性魔幻撒野之作

陆支羽
看死君:昨晚,第11届FIRST青年影展“悲怆”落幕,在崔永元老师赢得满堂彩的主持过程中,获奖名单也随之惊艳出炉。相比郑人硕和涂们凭借《川流之岛》和《老兽》获得影帝双黄蛋,更惊艳的是,蔡成杰导演的《小寡妇成仙记》获得了最佳剧情片和最佳导演。

应该说这是很多影迷的意料之外,但在我们看来,并非有人所谓的爆冷。正如娄烨所言,我们需要表彰的是更符合FIRST影展气质的电影。

而在志愿者谢幕时刻,发生了一件更让我们受宠若惊的事情。FIRST首席执行官李子为在说到动情处时,竟然引用了我们公号的“墓志铭”:“死在电影院,是影迷们最大的梦想:死在片场,是导演们最美的绝唱。”这真是猝不及防的一个大广告,尽管据说场外都看不到。

作者| 陆支羽
公号| 看电影看到死

相比马莉导演长达5个小时的《囚》,140分钟的《小寡妇成仙记》其实怎么看也不算太长。但我在采访蔡成杰导演时,却数次聊起影片的时长问题。所幸,蔡成杰导演自己十分笃定,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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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死君:昨晚,第11届FIRST青年影展“悲怆”落幕,在崔永元老师赢得满堂彩的主持过程中,获奖名单也随之惊艳出炉。相比郑人硕和涂们凭借《川流之岛》和《老兽》获得影帝双黄蛋,更惊艳的是,蔡成杰导演的《小寡妇成仙记》获得了最佳剧情片和最佳导演。

应该说这是很多影迷的意料之外,但在我们看来,并非有人所谓的爆冷。正如娄烨所言,我们需要表彰的是更符合FIRST影展气质的电影。

而在志愿者谢幕时刻,发生了一件更让我们受宠若惊的事情。FIRST首席执行官李子为在说到动情处时,竟然引用了我们公号的“墓志铭”:“死在电影院,是影迷们最大的梦想:死在片场,是导演们最美的绝唱。”这真是猝不及防的一个大广告,尽管据说场外都看不到。

作者| 陆支羽
公号| 看电影看到死

相比马莉导演长达5个小时的《囚》,140分钟的《小寡妇成仙记》其实怎么看也不算太长。但我在采访蔡成杰导演时,却数次聊起影片的时长问题。所幸,蔡成杰导演自己十分笃定,身为影片作者,他说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内心的轮回。

从娄烨领衔的FIRST评委会给予影片以及导演的两段评价中,我们或许可以管中窥豹,领悟些许更为夯实的缘由。评价如下:“影片打破了当下中国电影对现实主义表达的疲软无力,文本建构在现实与魔幻之间,方才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呈现当下的真实。”“导演通过对素人演员与职业演员反差中的精准把控,对摄影与环境层次的有机结合,以及对极具原创性的表达野心的合理建构,完成了一次个人电影美学风格的成功塑造。”

我很开心《小寡妇成仙记》能斩获大奖,即便或许换个评委会就不可能会是这个局面。但在我内心深处,我从蔡成杰的《小寡妇成仙记》中着实看见了某种类似于古典章回体长篇小说的美学力量,即便小寡妇王二好成仙后的大部分时刻,我也会觉得冗长乏味,有点丧失开篇酝酿的诙谐感与新鲜气味。

但毋庸置疑,《小寡妇成仙记》依然是今年的惊人首作中最特立独行的一部,或者说最符合FIRST的撒野气质,自由洒脱,充满了锋芒。与此同时,它也是非常选观众的艺术电影,热衷于不同美学体系的影迷,会给予它大相径庭的评价,极具争议性。

在此我必须祭出我的豆瓣短评,相比给马莉导演的《囚》打了五体投地的五星,我已然十分理性地给《小寡妇成仙记》打了四星。短评如下:1.相比那些为现实而现实的处女作,我更爱这种巫性魔幻的撒野之作。2.那曲“好了歌”和皑皑白雪,是红楼梦式东方美学的投注;碎镜、幻觉、迷梦、烟霭,这样的乡村更是作者的诗意建构,是充满文学气质的产物,是否足够观照现实并不重要。3.一味空谈现实主义,而忽略作品本身的美学价值,对中国电影多元化没好处。

希望下半年,这部电影会找到更多的观众;也希望FIRST的未来,能够诞生更多气质独特的电影。

因为下午还要去青海湖参加露天放映,我就废话不再多说啦。以下是关于《小寡妇成仙记》的独家采访,时间仓促,有瑕疵莫怪。

独 家 专 访《 小 寡 妇 成 仙 记 》

采访| 陆支羽;编辑| 皮皮丘
受访者| 蔡成杰(导演)、田天(女主角)

看死君:从去年的《中邪》到今年的《小寡妇成仙记》,同样都立足于农村巫术、迷信等文化,为什么你的第一部电影也会选择这样的题材呢?有什么渊源?

蔡成杰:真正核心的东西,就是我从导演本身来说,首先谈到导演应该做什么样的工作的问题,导演就应该把握一个故事基调,把握故事主题,然后给演员讲戏。

但是我想在这三个方面得以探索尝试新的东西。我之前拍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比较所谓商业的,那我想再找到一些新的叙述方式,更富有挑战性的。包括镜头、演员,包括叙事的形式等内容成分。

我对于那片土地发生的事情比较熟悉,然后聊到一些故事,正好有这么一个,我觉得这线索还蛮感兴趣的,可以有一些新的尝试,所以开始做这个东西。

看死君:这个剧本的创作周期大概是多久?故事架构过程中最困难的是什么?

蔡成杰:大概闭关写了40天。剧本的创作本来就和拍电影一样,都是痛并快乐着,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你要非常说核心创作的东西,这个困难是,就是你如何用你想好的方向感,把整个故事串起来,每个故事有开头还有结尾。

然后有时候想不出来的时候,比如说窗外偷听影子那个戏,恰好是他在那打电话谈论的是狗,而外边那个人听到的以为是说他自己,就像这种东西,可能就会停在那好几天,我想不出这个主意来,我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达,又那么隐讳,又同时能把这主题给它放进去,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创作最本身的,就是这个比较难,其它的就没考虑。

看死君:看片过程中,我感觉《小寡妇成仙记》很有长篇小说的气质,我也想到了《红楼梦》,比如那首“好了歌”,比如“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质感。
    
蔡成杰:的确有对《红楼梦》的情愫在里面,包括我对女主角也做了相应的判词。我当时写了个短篇小说,有一个就叫“王二好”,我管它叫镜像小说,就是镜子的镜,但是小说和这个故事又完全不太一样,是通过另外一个视角,当地的一个,我感觉有点像孔乙己那个视角,就是他是一个店伙计,谈论孔乙己的这种,就是第一人名第三视角那种。

我觉得二好这个事儿其实,如果非要把所有的人物都延展的话,可能体量能够得上一篇小说,但我个人觉得应该是一个短篇就能把它给讲了。所以我就用小说的形式又去描摹了一遍。尽管电影我拍完了,但是我用小说又讲了一遍,我是这么想的。

看死君:女主二好这样一个“没有同类”的女性形象,有现实原型吗?以及当时为何选择回天来出演,她身上有什么特质吸引到你?
    
蔡成杰:有一些,有好几个人相对结合起来。田天首先是我们合作过,我在定完这个剧本给她读完之后,我们是一边看一边想找谁,我找之前合作过的演员肯定是第一考虑。在老家看景的时候,我想起田天,因为之前合作的时候她演过一个小角色,突然想起来,我觉得她非常合适,很激动,连夜就赶回北京见田天,我们在那儿光试戏读剧本用了大概三天时间,最后定了田天。然后田天她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在之前我们拍戏的时候,她都是一条过,我觉得至少表演专业上没问题。

然后她对剧本理解什么的,我感觉,当时她看完我们剧本之后,给我们谈的时候,我也觉得她理解的很好,事实证明她演得很不错。然后她的特质嘛,就是她不会展现出某种特质来让我们去选择,往往是她根据角色去表演,她可以给你带来很多种样态。
    
看死君:影片中出现了很多超现实的元素,以幻觉或梦境的形式呈现,能分享一下这方面的艺术构想吗?

蔡成杰:我觉得它是服务叙事的。比如说咱们先聊梦境那块儿吧,我觉得它为什么会有那几个镜头,我们当时用木棍子,然后麻包片儿什么做了一个人形,就像燃烧的火焰的一个人形那种。然后她在梦里就是看到这些东西,那个燃烧的符。我感觉其实最核心的目的是想让它叙事,根本的目的是想让他从现实和所谓的神力这些东西去做一个,在潜意识里面的对接,感觉是这样。

从创作上,我们全都用的是最简单的镜头语言,切景叠,然后比如背在他身上的一个人,主观镜头一个,全景立刻就消失掉,我都想用特别简单的。还有像停机在拍,比如说罗四爷那个,拍一条罗四爷躺在那的,再拍一条站在那儿的,就可能叠在那里。我觉得都是为了叙事,为了服务叙事。

看死君:在贯穿全片的黑白影像中偶有穿插入彩色,比如二好被奉为神仙那一刻的彩色窗纸,比如那些梦境中的彩色画面,等等。您是如何权衡这些重要时刻的?为什么这些时刻会有彩色出没?
    
蔡成杰:摄影师最后他一开始也是给我们实验了很多种方式,也不是说上来就是4比3这种黑白,他还带了各种镜头。我们到现场去试拍,拍完之后给我们一起去参考选择,最后凭个人感觉去定。那么说回来就是,这一切也没有什么捷径,都是靠我们一点儿一点儿实验,到现场去反复尝试。

我觉得既然你镜头不能用远全中近特这种去参与叙事了,那我们应该尝试用别的手法参与,去诠释人物的内心世界,比如说灯光,比如说颜色,比如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的这场戏,我们就用停电和来电这个光线做了尝试,比如说深夜,啪,来电了,突然感觉一片光明,但是后边所有人又走了之后,再一次停电,就是这种。

再说到色彩参与叙事的地方,我觉得每个色彩我都不是随便扔上去的,不是为了好看,其实都可以被解释,但是我又不想给一个过多的标准答案,因为我给的就太局限于大家的想象,你应该让观众自己去联想。但是咱们这么聊,我又可以谈谈我个人想法,比如说那种彩色的玻璃窗,它确实具有西方教堂的感觉,带有神性的,因为那场戏就有点儿封神的感觉,就说你是大仙儿。

所以这个时候我想做的像最后的晚餐的那个壁画,从审美的角度来讲,我就觉得后边一定要有点这种东西,然后你比如说二好在一开始有个火盆,全景的时候,我想用那个火盆烘托一个相对于更温暖的氛围,然后其实我接下来马上就给大家讲一个相对冰冷的故事了,她的内心世界,然后转进了一个景的镜头,近景。

那近景又切换了情境,其实是开始走进内心世界,田天开始回述自己曾经的一个过往的时候,现场马上叫美术去买了一串小彩灯,挂在墙上,我认为这个彩灯闪闪的,有助于散发观众的想象力,随着故事的讲述,进入她的内心世界。我觉得每一个地方都有它自己的叙事作用,参与叙事最基础的。
   
看死君:影片中出现了很多镜子,你能谈谈你为何迷恋镜子这个意象吗?
   
蔡成杰:对。真的是,就是我觉得镜子,我个人理解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然后镜子本身是一种假象,就是它是一种镜像,是一种生活的可能,然后像二好她的每一块镜子都是她人生的另外一种可能性,比如说她说不定可以跟龙四爷搭伙,然后住上一个冬天,但是她那块儿镜子也碎了。

然后说不定她会和徐伟(虚伪?)最后还有一段爱情故事,但是她的镜子也碎掉了,最后她挂了一块铜镜,在长久坚持着,做着给人算卦的工作,这个镜子好像没有碎掉,然后就是这种概念,当然里边还会有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镜子什么的。

我只是举了简单的例子。我觉得这种都是王二好人生的一种假设,说不定她会过那样的生活,或者过这样的生活,都不一样,包括我们写的镜像小说也是,我觉得是另外一个人看待的,镜子我感觉有相关的这样的意义。

看死君:影片的摄影很有特色,拍出了农村的美感,但也有人觉得镜头过于干净,不够接地气。对此你能谈谈摄影方面的考量吗?
   
蔡成杰:第一就是找到一个特别适合的元素,4比3这种就是摄影师给的建议,因为也不是说一开始就直奔4比3,刚才我跟你说的,也没有什么捷径,但是感觉4比3好像这种朴素的这种画幅感觉还是蛮适合农村的,符合我们故事本身的。

然后如果说谈论怎么去塑造这个构图,你看我们那里面,其实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构图,比如说有原构图,有对角线构图,还有就是比如说那个桥,人在上面,二好在下面这样,各种构图都涵盖了。比如那个桥就是,到片场才看见桥,然后我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把秧歌队往下放,然后把二好往下放。

然后我感觉如果非要在画面里说,为什么塑造这个情境的话,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用了大量的烟,我们烧了大概两三个烟苗,然后我们在每一个,不论是内景外景我都取了很多烟雾、蒸汽这样的东西,我觉得在农村恰恰就是有这种烟雾缭绕的可能性,可以烧那个枯枝烂叶,烧那个秸秆这些东西。所以在拍每个构图前,如果你仔细看,在远处都扔了好多烟柄什么的,弥漫开来。

看死君:充满雾气的感觉。
   
蔡成杰:对,雾气的感觉,室内有蒸汽,剧组的人都要拼命的抽烟。我们组和别的组不一样的是,在别的组经常说谁抽烟,见一个烟头发一百块钱。而我们组是快快都来,快抽烟了赶紧,现场就造烟,是一种氛围。

看死君:小寡妇二好为何最终是这样的命运?在不剧透的情况下跟大家聊聊吧。
    
蔡成杰:我觉得好几个层面可以聊,其实最早就是个找房子的故事,最后总要给她一个房子,这个房子应该形式上一点儿,而且我也没有给那房子任何一个特写镜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房子,我觉得它更倾向于符号,我觉得越讲那些越应该形而上一点儿,所以那个可能是二好最后找到的一个房子吧。然后也可以说当小石头死掉之后,她对人生的眷恋也就,就是活下去的理由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她最早不是一个想去,因为她前面很悲惨的命运,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过去结束生命,但是最后一点点温情的东西消失之后,其实是可以的,感觉她用善良的本意去救了很多人,但是好像貌似她反思自己的时候感觉,她这样的拯救到底是对和错呢?所以她到了所谓的忏悔式里面,她其实也在忏悔自己,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的。

看死君:因为刚才你也提到了《红楼梦》,就是说这个角色她有自己的判词,那比如说从红楼梦文本来说,二好这个角色最像里面的哪个女性?
    
蔡成杰:这个还没考虑过。让我想想,我觉得像妙玉吧,我感觉妙玉好像就是她那样一直想处于一个冷眼旁观的状态下,可是最后却被卷入其中。其实都不太贴切,因为这个事儿,当时并没做这样的对比,你要非要有贴切,我觉得像妙玉,而且她一直在那个观里面修行嘛,和这个萨满法师的身份可能有点儿像。哈哈,我这样说其实也不对,因为我觉得没那个对比。

就是现在好像貌似所有的这些叙事者都在开始讲一些看相,驱神驱鬼的,当然有人会持批判态度,但是我觉得这一切从曹雪芹那里,或者我们老祖宗这些搜神记、三言两拍、聊斋志异,老祖宗趋势里面都有的这一个东西,它很东方,就是曹雪芹也是这样的,他讲的什么比如说癞头和尚、跛脚道人,他就是在企图,他很东方的这种东西,带有一种人文性命运性的东西。曹雪芹里面很多东西都给我启发,但是你没必要去解释它,也不用去判它的是非对错,但在我们中国就有,不要回避。

看死君:我个人很喜欢魔幻现实主义题材,你觉得中国电影未来如何在这方面有所突破呢?
    
蔡成杰:对,我觉得亚洲导演,好像很多人都在寻找着这个东方式的叙事,有时是在咱们大陆,文化土壤还是很有的,只是现在开始慢慢都要在往回再延续传统文学一些东西,我觉得阿彼察邦他们就做的挺好的,他很泰晤,也很东南亚,也很亚洲,它还和咱们中国的这些文学不太一样,它有一些佛教的,又有一些梦、来世、转世这种东西,我觉得挺好的。然后我觉得在咱们中国那么多传统的故事,牡丹亭、西厢记这些都可以为我们去启发,应该去,至少我致力于努力再去探寻,再去寻找,我觉得讲我们东方人的故事讲得挺好的,就用我们的方法讲挺好的。
    
看死君:时长的问题我也想问一下,听很多人说这个片子太长了,是大家普遍的反馈,对此你是怎么考虑的?
    
蔡成杰:昨天我们自己在这儿开玩笑,说我们在FIRST被吐槽时间长,我觉得挺不理解的,我觉得大家应该能看得完的,当然观众也确实看完了,但是我们不是为了长而长,我的目的是过我自己这一关,我觉得到了140分钟这个意思就讲得比较透彻一些,如果再看恐怕会有一些意犹未尽了吧。我觉得当时并没有太考虑时长,包括我写的时候也没有太多考虑时长。

看死君:我再问一下田天,你在诠释角色的过程中,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田天:最大的困难应该就是生活,对,因为我是从小生长在城市里面,对农村的生活了解的不是很多。
   
看死君:你是经历了怎么样一个过程达成这样一个高难度角色的?
    
田天: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满意的,然后我们之前有这个约的时间,年前就在拍摄地,当地的农村村民家里,然后我去住了两天,跟我的对手小石头一起,然后去用最短的时间去观察学习、转换,然后外方。然后那两天什么包饺子、看大棚,做最好的一件事情就应该是烧火炕和刷大锅。

看死君:拍摄地主要是集中在哪块儿?
   
田天:集中就是在河北平泉黄土梁子。
  
看死君:影片中,你跟小石头的对戏比较多,你俩始终一路同行。跟他演戏的过程中是怎样磨合的?
   
蔡成杰:是,我们之前呢,石头刚刚进组,然后我们就开展了一个手语课,是石头的手语老师上的,然后我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然后把这个剧本上所有的手语全部都学下来了。那个手语其实跟咱们说话所用的词汇是一样的,比方说这样就是说,这个就是嘴。

这都是促进我们交流的一个中间媒介吧,这个手语。然后就是他其实是可以戴上助听器可以听到一点点的,他还教了我好多手语。然后石头这个小孩儿非常的灵,我们以前排练,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看死君:在最后结局之前,有一场戏,你把最后一张符咒给了一群围观你的村民,那个时刻,你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再关心了,不再像先前那样憋着一股劲在跑。这个转变你自己是怎么理解的?好像一下子坠落了低谷的感觉。
   
田天:因为前面有一场是石头在刮胡子,结果我把他拉回去把眉毛给刮了,对吧?她其实经历了这些事情,感觉上有一点说麻木不是很恰当,就是对外界的反映会屏蔽掉一些,直到她看到石头在刮胡子,他为什么刮胡子,因为他想长大,想保护自己的嫂子,我觉得一个孩子都尚且这样,那自己有什么理由悲观呢?对不对?所以我就又很惊喜很惊喜的面对生活,到处找地方住,其实是想保护石头的,他可以说是在后面的,顶起我这个人生的一根很粗壮的柱子,但最后这个柱子倒塌了。
   
看死君:影片中呈现的梦境或幻觉,你个人是怎么理解的?
   
田天:我们这个戏,基本上全都是跟素人对戏,所以说任何的表演技巧都无处遁藏,所以我只能把自己完全活成一个,完全就活成王二好。所以说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作为我王二好来说,我是真的看见了,我自己很相信,我不管其他人相不相信,首先王二好自己也不相信,对,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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