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 小时代 4.7分

《小时代》使我快乐,让我思考

Sherlock

我对小四是理解不够的。

我一个与郭敬明及其作品的粉丝们毫无交集的人,却因为本片得来一个全新的“认识你自己”的机会。这个机会应当珍惜,这个机会恐怕你还未等到。

在《小时代》受热议的2013年,我看的电影虽不多,但仍以一个孤傲的迷影文青的眼光打量着那群不在我视野中的狂热又肤浅的少女粉丝们,仿佛透过几张海报和几条新闻就能看到她们集体狂欢时的蠢样,又仿佛我这孤傲的眼神能穿过那些海报,那些文字,对她们造成实实在在的杀伤力,痛到她们足以开启民智。

和那群集体失智的肤浅少女相比,我们这种有良心有追求的影迷仿佛高贵到了天国的程度,而跟她们同踏一方土地、共享一片天空简直上升到了一种民族性的耻辱。《看电影》居然用《小时代》作封面,没气节!哦,空间里那谁夸了一句那谁真帅,拉黑!这破片子票房居然能破4亿,中国傻逼真多!总之,我这么有良心有追求,一定要跟“她们”拉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一定要生活在同“她们”平行的宇宙,一定不要找“她们”这样的女朋友呀!

是的,我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小时代》的大热无动于衷,对“她们”的花痴报以鄙夷的眼神,对中国电影乃至中国的前途忧心不已。当时的我恨不得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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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小四是理解不够的。

我一个与郭敬明及其作品的粉丝们毫无交集的人,却因为本片得来一个全新的“认识你自己”的机会。这个机会应当珍惜,这个机会恐怕你还未等到。

在《小时代》受热议的2013年,我看的电影虽不多,但仍以一个孤傲的迷影文青的眼光打量着那群不在我视野中的狂热又肤浅的少女粉丝们,仿佛透过几张海报和几条新闻就能看到她们集体狂欢时的蠢样,又仿佛我这孤傲的眼神能穿过那些海报,那些文字,对她们造成实实在在的杀伤力,痛到她们足以开启民智。

和那群集体失智的肤浅少女相比,我们这种有良心有追求的影迷仿佛高贵到了天国的程度,而跟她们同踏一方土地、共享一片天空简直上升到了一种民族性的耻辱。《看电影》居然用《小时代》作封面,没气节!哦,空间里那谁夸了一句那谁真帅,拉黑!这破片子票房居然能破4亿,中国傻逼真多!总之,我这么有良心有追求,一定要跟“她们”拉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一定要生活在同“她们”平行的宇宙,一定不要找“她们”这样的女朋友呀!

是的,我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小时代》的大热无动于衷,对“她们”的花痴报以鄙夷的眼神,对中国电影乃至中国的前途忧心不已。当时的我恨不得指着郭敬明的鼻子痛骂: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缺德?怎么能如此玷污电影艺术?然后又指着“她们”的鼻子痛骂:还有你,你们,你们脑袋被屌夹了?简直是竖子不足与谋,恨祖国花朵不成钢啊!

这都还没看片呢,心理活动已经丰富到了银河系边际,仇恨程度直逼不共戴天。

至始至终我不愿去做的,就是哪怕是一丁点儿地去增进对“她们”的理解。

时隔4年后的今日,同样有良心有追求的自己,但更宽容更开放了的自己,终于在一个平常的夜晚,完成了对这部四年前的被认为是有辱人格的“神”片的观摩。

刹那间,我茅塞顿开。两个小时毫无压力,虽然有点走神,但仇恨不在了;我对小四报以罕见的耐心和宽容,除了一贯的因1.1倍速播放产生的价值为0.1的罪恶感之外没有丝毫要关闭播放器的意思。我几乎就要被自己感动了。

作为一个有良心有追求的观众,我不禁开动脑筋思考,这样的反差究竟为啥?

其实总结一下,道理也很简单:我欣赏小四的坦诚。而人生在世,最珍贵的品质莫过于坦诚。

小四做错了什么吗,他很缺德吗?并不。作为小说家的他我不太理解,但作为导演的他的走红却很好理解。没有哪门艺术比电影更屌丝了,没有哪个时代比如今的中国更能体现市场经济的运行规律了。有需求,才有供给。小四不过是十多年来一直迎合一种口味罢了。这种口味要归纳一下,可以简单称之为心理成熟严重滞后于性成熟的女性的心,一种我理解中的少女心。

冯小刚说,傻逼电影多是因为傻逼观众多;我说,冯小刚就是个傻逼。

与一众扭捏作态的伪艺术家相比,为人坦荡的小四顿时可爱了许多。人家既不谈电影的本质,又不负责开创电影的未来,也不学罗杰·伊伯特逐格分析《公民凯恩》的场面调度,更不敢对比奥森·威尔斯《历劫佳人》之长镜头功力比之《赌城风云》的马丁·斯科塞斯优劣如何——人家只愿做市场的奴隶。很多人都想做,或者正在做,但很多人没有小四做得坦诚而彻底。

很遗憾我们处在一个非共产主义社会的历史阶段,金钱已经渗进了我们的毛细血管,我们的每一个毛孔都沾满了肮脏的东西。视金钱如粪土,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但也是一个故作清高的姿态。如果咱们离不开钱,那至少坦诚拥抱它吧!小四不就只是抱紧了一点嘛。

除了坦诚,其实小四受我“喜爱”还有一层原因。我这个人读书少没法引经据典,但我自以为是的直觉告诉我有个道理是古今中外所有艺术家认同的,即喜剧是可以低俗的,但悲剧不能。若是我再有才一点,我可以从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扯到莎士比亚再扯到现代悲剧,借鉴心理学的最新成果,然后以最经典的论文式的文艺批判方法论为诸位解释悲剧与低俗在人性中天生的不可兼容;但鉴于我没那么有才,就只好反复强调“喜剧是可以低俗的,但悲剧不能”这句大白话了。我一向是羡慕艺术家和学者们的,但有时候跟人民群众讲话就得用无产阶级的语言。

如果认可了这句话,那么小四现象以及诸多现象就不难理解了,你也不会去过多批评了,因为喜剧的力量太有限了。喜剧并不因此就次于悲剧,喜剧于我们同样重要,但喜剧实在算不上什么革命性的东西。记得伍迪·艾伦说过,喜剧是不直视现实的,它永远在逃避现实。所谓集体失智,也只是在电影院里的两小时而已;小四只是精明到最大限度利用好了这两小时,造了一场美梦罢了。你害怕万千少女的三观将毁于郭敬明?杞人忧天了,殊不知少女也是会成长的!

那有人要说了,《小时代》也没见得多喜剧啊?除开那些显而易见的笑点,这电影是不是还讲了其他啥子东西?

鉴于《小时代》这片,每一个细胞都是错的,百分之百脱离现实,几乎没有任何美学上的意义,这种点线面多维度完全体崩坏的透心凉又嘎嘣脆的奇葩的失败,反倒为其增添了一丝奇特的反差萌:你看它,他,他和她们,竟然能笨到这个地步,居然傻成了一种可爱?是的,《小时代》本身就应该是当笑话看的——注意这个“笑话”并无贬义。

《小时代》实在是太傻了,我实在是说不出,在完全脱离现实的设定下,这片子究竟讲了个啥。它的每一条神经都是搭接错误的,要么就干脆没有神经。但我仍然有点喜欢它,他,他和她们。我认为,在坦诚的前提下,在本身成为笑话的性质下,《小时代》的诞生和郭敬明的成功并不该成为我们道德大炮轰炸的目标。

片中有一句关键的台词,林萧对南湘说:我们从小到大不就一直把金钱和友谊搅在一起嘛。小四的拜金主义倾向不能更露骨了。万千的良心观众怒发冲冠地表示很绝望,没看过的路人也跟着酸性的文人一起人云亦云、指点江山,同时怒发冲冠地很绝望。但需要注意的是,在百分百脱离现实、假得内外通透的情况下,这样的作品不仅没法去赞美什么,它其实连最基本的道德败坏的资格都失去了,因为它连败坏都是假的。

看看这一句话:

“你记得吗,高中那会儿,我跟顾里就把你的照片以每张十块钱的价格卖给高年级那些满脸长痘的男生;还有还有那次咱俩,把顾里的论文放到淘宝上拍卖,赚来的钱买了一个太阳能热水器呢。”

这句话连违和都违和得如此有层次感。首先,我严重怀疑这是原封不动地把小说里的台词给挪过来了,同样的信息在不同的媒介里表达和吸收的方式都是不同的,电影里这前半边选词填空式的长句真是太累赘了,完全不应该是银幕上的对话设计,可谓是蠢得像小学生;其次,这前半句竟取材只有在同样低智的日本动漫里才会出现的桥段,又使其蠢得如同二次元;再次,杨幂这位失败的演员有着特殊的朗诵技巧,比如她用快语速来处理这段并不口语的台词,没有断句也没有情感起伏,还在“那些——”这里莫名其妙地拖长了一下,这种奇怪的节奏会让所有台词都听着让人发笑,这一层可谓是蠢得正如中国艺人。

总之,文本内容的幼稚,文采的缺乏,演员的无能,和导演的失败,实际上传达不出任何的有效信息,其试图传达的任何一种情感最终都是会被扭曲或消解的。也就是说,不论小四原目的为何,电影是这副模样捣腾出来的话,他的所有原意都表达失败了。虽然我也不清楚小四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想想,这时的林萧在为之前那句“一直都把金钱和友谊搅在一起”寻求例证,如果杨幂此时讲得两眼放光、自信满满、表情丰富,编剧上有更多的铺垫和细节去完善人物性格,导演对视听语言把握足够好能把这场戏拍出哪怕一丝的真实感,都不至于完全连道德败坏的资格都没有。从本质上来讲,任何东西只要虚假到一定程度,就失去了具备任何意义的可能。林萧举的青春回忆是郭敬明瞎掰的,中国的环境下(还TM是东方明珠上海)不会发生买卖照片这样的校园蠢事;高年级男生不全是长痘的,而且他们长不长痘这个定语实在跟上下文没啥关系;最可笑的是后半句,本来全片试图营造一种梦幻到几乎要堕落的虚假氛围,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太阳能热水器这般现实又实用的家用电器,想不搞笑都难。你觉着林萧这样的笨姑娘有了闲钱去购物时会如此顾家?难不成她更关心全球变暖这一全人类的严峻考验?

同样地,我也得吐槽下周崇光这个名字。小四在取名方面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两个字容易造成内涵不够,那就让每个字连同姓本身就极具内涵:宫,顾,卫,叶,席,怎,能,不,文,艺;三个字容易俗气,就必须得节制但不能没有,你看宛如、传萍这种名字就特别古风。未成年文学嘛,文风就该是这个样子。但周崇光是什么鬼?一个大姓加个“崇光”,怎么听着像干革命的老干部似的?要我取,就取鹿漴,或者尉迟光秀。每次周崇光这个名字一响起我就自动脑补我国的红色记忆,穿着破棉袄也要挥斥方遒的毛主席,小米加步枪也要击退小鬼子的八路军。周崇光这个名字跟眼前这位被N个21世纪的上海高端时尚杂志社所饥渴的帅哥专栏写手实在是联系不起来。小四居然不经意间制造了这样的笑点,真是幸甚。

再吐槽一下顾里这个角色。形象上的郭采洁是与角色很相符的,短发,高跟,大眼,轻佻,独立,干练,穿着和举止无时无刻不是一种高贵范儿——直到她开口说话。我查了下,郭采洁是台湾艺人,我想大家对台湾腔是特别的熟悉。但能听出来,她在本片中有意在消除那种腔调,试图向大陆电视剧式的字正腔圆风靠近。无奈她过不了普通话二级,又不像方法派演员为了塑造角色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精通琴棋书画外加三门外语,这导致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得了牙周炎牙齿松动又像是腮腺炎吞咽困难似的每个字都吐不完全,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最初的一口唾沫在她口腔里与舌头展开殊死搏斗然后七上八下、蹦蹦跳跳,最后峰回路转,在影片结束时都还被含着没有下肚,还时不时地跟空气摩擦发出性感的口水音。试问如此音色,怎能匹配高贵御姐呢?

种种不合规矩,实在难以列举。

鉴于我对《小时代》的态度有了180°的转变,从莫名仇恨到“《小时代》使我快乐”,我就不像其他酸文人那样吐个槽也要唾沫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除了坦诚、搞笑和反差萌,《小时代》于我最大的意义,是让我对“少女心”一词有了全新的思考。即,“认识你自己”。

我虽然自诩有良心有追求,但也是个晚熟的人。记得高晓松曾说过,青春就是摆脱不了那种对未来的焦虑感,因此总是张皇无措。然而我二十多岁才迎来青春(心理成熟),这还能叫青春吗?

对未来的焦虑,对当下的无奈,对性的妄想,可谓是青春期人类的三大特征。

有时我很羡慕那些早熟的男孩子们,小小年纪就个子老高、阴毛长齐,喉结有鸡蛋那么大,声音有铜钟那么沉,早早地就完成了男人的最高壮举:8,18,180。我更羡慕那些早熟的女孩子们,小小年纪就凹凸有致、阴毛长齐,皮肤比鸡蛋还鲜嫩,声音比八音盒还好听,早早地就学会了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我羡慕了一会就不再羡慕了。郭冬临有个小品说得好:性冲动是魔鬼!

在我的生理青春期的记忆里,早熟的(男)孩子大多无心学习,还老沉迷于打架斗殴和高风险性交之类的课外活动。不知不觉中我在大脑里描绘出了一个成熟的男性青少年形象:高大威猛,块状地形,千沟万壑,性功能极强,在篮球场上跳跃出最美的弧线,每一滴汗都是最性感的形状。然后我一碰见这般形象的人,就自动把他和脑中的刻板印象挂钩,然后嗤之以鼻,再柏拉图式拉黑。谁叫我是一个怂逼,喜欢人家也不敢开口,被得罪了也还不了手,深受老师喜爱却没有卵用,然后在性功能上还毫无建树,只有做最笨最不讨异性喜欢的苦差事:学习。不过周末和假期还是会疯狂地Warcraft。

男人看女人,总是性欲贲张的;而这个社会的主流目光,仍是男人看女人式的,即男权社会。这侧面解释了为何那么多人对(男性向的)擦边球色情毫不在乎甚至迫不及待,对一点点郭敬明式的少女怀春却容忍不了,直呼恶心。这也侧面解释了,为何我的脑子里对男性的肉体要求是如此之低,而对其更“高贵”方面的要求又如此苛刻;然而对女孩子的要求却只需要傻得可爱。

在很多情况下,对男性的凝视仍是脱离于肉体的。除了“8,18,180”,我们还会对权力、金钱、科学、历史、哲学和天下事等话题津津乐道。然而我们一谈起女人,第一个想到的多半是一个各自意淫中的完美女友形象,甚至是性奴形象,优先讨论的不是智慧、才华或品德,而是脸蛋、奶子、三维和绝对领域。男性把自己划在了一个道德上的免责区域,说到底仍是规则的制定者。这造成了一种大众对男性向道德问题作品的麻木,而对女性内心展露的花痴和意淫仍然有一种原始的惊愕和排斥。虽然每个人都没法脱离自身的桎梏认识世界,但男性视角的主导地位却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我们判断的客观。人类有那么多种性别,直男这一种可谓是最low最不方便的了。如果还是个成年直男,那你简直没法理解未成年少女的世界。

说回那句话,性冲动是魔鬼。这话是对男人们说的。青春期性欲过剩的男人们实在是太容易误入歧途了。任你对未来焦虑,对当下无奈,如果你把屌卖给了魔鬼,你就很难再认清这个世界了。

《小时代》给我的最大启示,即是对女性性欲的一种坦诚的展现,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去描绘少女们的无稽幻想,任她们贪恋小鲜肉的胴体,意淫大帅哥的关照;任她们跪舔财富,做自私的公主梦;去拍她们易怒易哭的衰样,去拍她们要抱抱才会好起来的任性。男性向的此类幻想则要么被默认合理,长期不在人们的讨论范围中;要么(对最后一项)表达得扭扭捏捏,毫不坦诚。

注意,我没有列举“任她们去性交”之类的选项。男人实在太坏了,看什么都是用屌去看;而女人的性欲的展现则要丰富得多。

终于说到了我归纳的小四一贯迎合的少女心,即心理成熟严重滞后于性成熟的女性的心。

《小时代》这类电影的受众大多是未成年少女,但却不是低龄儿童。性成熟是一个关键的时间点,只有比男生早熟的少女们才懂得年轻男性肉体的好。

她们已迎来初潮,她们已长齐阴毛,她们前凸后翘,她们心痒难挠:她们不知如何是好。

不像满脑子坏主意的男人们,她们追求的不是奴化女性的AV,不是未成年高风险的性交,不是布尔乔亚知识分子的卖弄,更不是男人们热烈讨论的任何东西。她们需要的,是性吸引力。

与无耻的男人们鸡巴和麻批随时挂嘴边,手淫和日批自动正常化,对AV的需求量大得可怕不同,少女们普遍仍是害羞的,对成人世界有着最大的向往也有着最大的警惕,对自己的身体还有着稍微的不诚实。她们的性欲,不是通过宣泄,而更多是通过意淫来安慰的。

臭男人总喜欢把一句屁话挂嘴边:男人变态有什么错?这种人就是对《小时代》骂得最凶的那种人,因为这片子里女性只是有点傻,还没变态呢,就已经受不了了。怎么就只有你有资格变态呢?臭男人还总喜欢把另一句屁话挂嘴边: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不亏。这种人就是对韩国偶像团体恨之入骨,对日本AV女优如数家珍,对幼女有着病态癖好的性倒错病人(现在还敢说自己变态不?)。就其原因,很好理解:他们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不具备起码的性吸引力。

贪恋小鲜肉有什么错?我觉得宫铭就挺帅的,听说凤小岳这位演员是中英混血啊,简直嫉妒死我了。再加上那坚毅的面庞,冷酷的做派,比我还流利的英语,我要是十二三岁的小女生就最迷这种吧!冷酷为主,温情为辅,高大威猛,柔情似水,这种反差帅深深地吸引了我。

我要是位纯情的小女生,我也会忍不住去意淫今后的工作,不一定要工资高,不一定要前途好,但一定要帅哥多。我初入职场,丑态怯态尽显,若是长得还算可爱,还能吐个舌卖个萌去化解尴尬;要是我相貌平平,无人搭理,就只有默默忍受,等到晚上回家,一个人裹在被子里毫无骨气地痛哭。

其实我想要的是什么呢?就是即使我长得不那么美,脑袋不那么聪明,身材也不算性感,内心也不够坚强,做事粗心大意,犯了错又羞又哭,但我仍希望你明白,我是不坏的,希望你能懂得我的好,希望你明白我一直对你心有所思,在我的眼里你怎么看都很帅,在我的眼里你跟她任何的一句话都是眉来眼去,都让我心有不甘。要是让我挑一个最佳的邂逅场景,我希望那是在凌晨时分,楼顶天台,空气清晰,温度宜人,月色正美。你和我都恰巧来到了这个人人不相识的地方,最奢侈的派对正在进行,最响亮的音乐淹没了人声。我在人群之中仓皇地穿梭着,为老板倒好每一杯酒,为每一位嘉宾献上同样的微笑。此时,不是我去寻找你,而是你注意到了我,我低下头放缓脚步,生怕把手中的玻璃杯打破;但仍忍不住时不时抬头去看远方的你,正凝视着我的你。你的微笑甜蜜却神秘,那种略微的轻佻也让我着迷。之后你主动向我靠近,我还没来得及心跳加速,你却鲁莽地凑我耳边告诉我我的拉链爆开了——这种哭笑不得的邂逅方式,于我们也不算太坏吧。受你羞辱的我恰巧把你带入了水中,这个意外的报复也纯属你罪有应得,你可别骂我哦((⊙o⊙))。

说真的,崇光同志的登场,是几乎把我感动到了的。虽然小四突如其来的特写和风骚的慢镜还是让我有点出戏,不过这慢速的小长镜却代替了小女生的眼睛,让我窥见了她们那些荒唐却无害的小心思。我顿时一阵窃喜。

然后,我就看到了自己。

像我这种怂逼,出身一般,资质平平,性格不算好,身体不太行;没有主动权,没有话语权,没有交配权,三无直男。谁不期望着在穿梭的人群里,也能被你一眼相中?你若是美得跟我想象的一样多好呀,但我却不是块状地形、智商超群,流汗不是因为篮球弧线是因为虚汗多,饱含泪水也不是天性敏感而是鼻炎。最憋屈的生活莫过于此,我的悲伤早已逆流成河。

一谈现实,就伤感情。

谁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幻想和意淫?单纯到有点傻的少女们,曾经的我对你们竟是如此的不敬。其实我的一厢愿景,跟你们的又有何区别?

你们比同龄的臭男人更委婉,更纯情,甚至更干净。你们正是幻想的年纪,你们不用想太多,要知道幼稚是每个人成长的必经阶段,只需从于本心。男人们和大人们会大肆批评你们,是因为他们失去了年轻的本钱,不了解少女的心,更看不懂年轻的肉体。不过呀,也没必要搞得彼此剑拔弩张,需知他们讲的也有道理,只是他们错误地估计了你们完全成熟的时间。下一次再被当头质问,你就怼回去:你不也没被AV耽搁吗?怎么我就一定会堕落了?

漂亮。

你们终会长大、成熟,甚至成熟到羞于谈起自己曾是郭敬明的粉丝。这其实还是一种不坦诚。小四凑巧成为你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就算无需感谢,至少也不是耻辱。如果那时的你认为他和他的作品是美好的,你就当然有怀念那段美好记忆的资格。

至于小四,他早已看淡来自人们的非议;至今都还有人拿他的身高开玩笑,直男TMD真是低劣啊。

如果他再争气一点,他还能为下一代的少女们再造几个梦。

看完《小时代》,我惊人地发现当今的少女心与我童年时期的少女心是如此的一致。那时候我们这些小男生还会被一女多男的《水果篮子》感动得流泪,集齐了全集漫画是一种骄傲,动画片烂尾了我们也郁郁寡欢。那时候我们男生寝室里,也会悄悄传阅着一些看上去酷酷的青春轻小说,年少的我们不懂男性女性向的区别,反正读出的是跟你们一样的浪漫;比如我就偶然地翻过几页《坏小子攻略》,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已经很可爱了。

为什么我们对自己的童年和青春无限缅怀,对新一代的成长要求却如此苛刻?

少女心是不变的,少女成长是无需揠苗助长的。小四抓住了这一点,他是聪明的。

小四又是坦诚的。在《爵迹》巡演的最后一站,也许是受到了太多的辱骂,也许是票房不足预期,他崩溃了:“是不是因为我叫郭敬明,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不会骂《爵迹》?”他还说:

“我多希望有一天,喜欢我可以成为一件值得你们骄傲的事,而不是说不出口的秘密。”

是啊,每个人的成长轨迹不一样,每个人都是从幼稚逐渐走向成熟。只不过有些少女们,走得有点太慢了。不过我这么慢都走过来了,走过来后依然能坦诚面对过往的自己,我相信少女们也能够做到。要说得哲学一点,决定我们三观的毕竟是经济基础啊;在当今这个惨烈的社会,很多人已经是历史进程的牺牲品了,我只能说我们出生在非共产主义社会实在是太遗憾了。

最后再说几句小四。人们老说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过你看《爵迹》之后,他仿佛也不如以前那样精明了。这几乎已经让人有点同情了。小四已经透露近年来的收入更多来自于影视业,而《爵迹》的失利应该会让他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打算。人们又老说小四带坏小女孩,其实最坏的情况是,他起了一个加剧的作用。现在人们总是不用联系的观点看问题,若是你把那些坏女孩的出身、家境和教育和小四“带坏”女孩的占比都调查清楚,我想小四一人是很难背这个锅的。高中《思想政治》课本的知识,一帮自诩孤傲的知识分子也从来没有活学活用。

还是那句话,小四坦诚得足以可爱。

比如你看这是他对电影《小时代》的设计之一:“满足观众梦幻的层面全部由男性角色去完成,满足观众真实情感体验全部由女性角色去完成。”

这是他对中国观众的判断:“中国的观众,对长句子的解析能力还有限。”

他还会悄悄地潜入电影院,观察观众们的反应;当得知观众看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笑点却没有笑的时候,“我真的一滴大汗就从背后滴下来”。可以说是相当可爱了。

不过呢,我一个与小四及其作品和粉丝平行了太久的局外人,也没法下更多的结论;毕竟,我对小四总是理解不够的。

但是呢,我对自己的理解又增进了那么一点点;并开始主动去理解未成年少女的内心世界,等于是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又增进了一点点。任何事情,只要是有利于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都是有意义的。

说得最刻薄一点,即便《小时代》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但不妨碍我得到了两个小时畅快的消遣——这可不是所有烂片都能做到的。

不多说了,我看续集去了。

《时间煮雨》蛮好听的。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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