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 白鹿原 8.8分

麦子终又黄

契合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七十七集的大型连续剧跟陈忠实先生的原著一样长,不同的是,读陈老的原著震撼于黑娃的转变,看电视剧无奈于孝文的沦丧。

黑娃,马槽出身,自幼囿于长工身份,甚至有点瞧不起自己。谁是真心,孰是假意,他一清二楚,只一人,他摸不准:白嘉轩——他的地主,整个白鹿原的族长,也是白孝文的父亲。


黑娃曾有两次改过的举动:一次短暂,一次深刻。

第一次,他经鹿兆鹏解救投奔徐旅,本意只为保命并无以身报国的壮志。徐旅被赶尽杀绝后,他侥幸活命,落草为寇,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自己的“温饱”。

第二次,他的爱国情绪觉醒,带领手下归顺当局政府,并帮助在他眼里代表正义的一方。人到中年,糊涂了半辈子,在书香门第出身的妻子的熏陶下幡然醒悟,做起真正的学问来,回归兆谦。

 

孝文,体面人家,打小被父亲寄予“未来族长”的厚望,自身也对此身份颇为认同,从趁父亲外出强迫妹妹缠足起,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满口之乎者也,却意识不到自己实为仁义道德所困,身处迷雾,遇到丁点火星,一点即着,粉身碎骨。

私以为把勾引白孝文致其堕落的污名全扣到田小娥的身上实属不妥——这样说并不是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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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集的大型连续剧跟陈忠实先生的原著一样长,不同的是,读陈老的原著震撼于黑娃的转变,看电视剧无奈于孝文的沦丧。

黑娃,马槽出身,自幼囿于长工身份,甚至有点瞧不起自己。谁是真心,孰是假意,他一清二楚,只一人,他摸不准:白嘉轩——他的地主,整个白鹿原的族长,也是白孝文的父亲。


黑娃曾有两次改过的举动:一次短暂,一次深刻。

第一次,他经鹿兆鹏解救投奔徐旅,本意只为保命并无以身报国的壮志。徐旅被赶尽杀绝后,他侥幸活命,落草为寇,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自己的“温饱”。

第二次,他的爱国情绪觉醒,带领手下归顺当局政府,并帮助在他眼里代表正义的一方。人到中年,糊涂了半辈子,在书香门第出身的妻子的熏陶下幡然醒悟,做起真正的学问来,回归兆谦。

 

孝文,体面人家,打小被父亲寄予“未来族长”的厚望,自身也对此身份颇为认同,从趁父亲外出强迫妹妹缠足起,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满口之乎者也,却意识不到自己实为仁义道德所困,身处迷雾,遇到丁点火星,一点即着,粉身碎骨。

私以为把勾引白孝文致其堕落的污名全扣到田小娥的身上实属不妥——这样说并不是指小娥毫无责任,俗话讲“一个巴掌拍不响”,也是孝文的本性被压抑的太久,才会一遇上小娥这样的无羁放浪之人便心生亲近继而飞蛾扑火。

如果爱有百分,田小娥对白孝文有一分,而孝文对小娥恐怕也只有六十一分——因为他最爱的是自己,不是父母和妻儿。塔前那一哭,哭的是被父亲宗族掐断的真实自我,哭的是自己的骨血。自此,孝文彻底丢了灵魂,坠入深渊。

嘉轩强硬,鲜有柔情,他的子女在这般“深邃”的父亲形象下走向两个极端:一端是继承了他坚硬的女儿,另一端是骨子里透出软弱的孝文。处着两者中间的孝武一无长子身份傍身,二无长辈对幼女的厚爱,在较少得到家长关注的情况下“侥幸”正常成长。


孝文说自己这样的人最适合当官,因为他会装——不知这是否是编剧借其口道出的讽刺。最后孝文被父亲反锁在屋子里,他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摇晃木门企图逃走;而当命运的审判来临之际,他一瞬间变为断了线的木偶,拼死抵住门妄想把判决关在门外。


这一开一关间,正体现了这个集斯文与龌龊于一身的人物是怎样一个复杂的矛盾综合体。

 

孝文与黑娃,谁是善,谁是恶?

无法一言以蔽之。


白嘉轩与鹿子霖同坐一辆马车进城,二豆相送,鹿子霖嘟囔——两个“疯子”和一个眼盲的“明眼人”谁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无法说清,无需说请。

两个斗了一辈子的人最终在共同的第三代面前达成了和解,秋千上荡的是(外)孙女,是白灵,是白鹿精魂,一切回归原点。

白鹿原上的麦子又熟了,田地里作物的香气入鼻直抵心间,伸手拂过麦芒,星星点点的触碰给人以真实之感。土地是生命,土地上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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