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哈利波特之轻

孙正达
今天,我想给那个半截的哈利.波特系列,及读过它们的读者一个交待——题记


时间是1993年,或者1994年。JK罗琳坐在桌子上,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屁股下面坐着她的手稿。她一定想了很多东西,例如,她想像这本书出版后被摆在了书店的架子上,有着色调鲜亮、却充满神秘和调皮气息的封面;古灵阁门外徵章的样子;出版商因惊喜而发亮的眼睛;孩子们阅读时全神贯注的神情;……她想起了安徒生、格林兄弟、魔戒和纳尼亚传奇,想起了王尔德、埃尼德.布莱顿、马克吐温;后来,又想起了艾略特、奥斯汀、勃朗特姐妹和伍尔夫。她不愿去思考这些想法之间的联系,更懒得为自己的文字寻找血统,她想,这不重要,至少对孩子们而言,是的。哦,孩子——

她想起了杰西卡。


我们都已经熟悉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我们知道他叫哈利.詹姆.波特。那时候,他已经在罗琳屁股下面的稿纸里,悄悄获得了生命。对哈利而言,生命即是存在,而存在的形式,则是在阅读中被理解和记忆。罗琳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读到她坐着的稿纸——它们甚至不是能在超市货架上见到的那种印着格子、软硬适中、书写柔和的纸,而是一些拆开的烟盒,她书写时不得不避开无法着默的油迹和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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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想给那个半截的哈利.波特系列,及读过它们的读者一个交待——题记


时间是1993年,或者1994年。JK罗琳坐在桌子上,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屁股下面坐着她的手稿。她一定想了很多东西,例如,她想像这本书出版后被摆在了书店的架子上,有着色调鲜亮、却充满神秘和调皮气息的封面;古灵阁门外徵章的样子;出版商因惊喜而发亮的眼睛;孩子们阅读时全神贯注的神情;……她想起了安徒生、格林兄弟、魔戒和纳尼亚传奇,想起了王尔德、埃尼德.布莱顿、马克吐温;后来,又想起了艾略特、奥斯汀、勃朗特姐妹和伍尔夫。她不愿去思考这些想法之间的联系,更懒得为自己的文字寻找血统,她想,这不重要,至少对孩子们而言,是的。哦,孩子——

她想起了杰西卡。


我们都已经熟悉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我们知道他叫哈利.詹姆.波特。那时候,他已经在罗琳屁股下面的稿纸里,悄悄获得了生命。对哈利而言,生命即是存在,而存在的形式,则是在阅读中被理解和记忆。罗琳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读到她坐着的稿纸——它们甚至不是能在超市货架上见到的那种印着格子、软硬适中、书写柔和的纸,而是一些拆开的烟盒,她书写时不得不避开无法着默的油迹和塑料,这非常讨厌,但居然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

然而这时,罗琳想起杰西卡,那个还不到两岁的小女孩儿,她身上有23条染色体来自于那个两年前宣称疯狂爱上自己的人,而这个人就在几个月前与自己激烈争吵,于是,她带着女儿离开了他。罗琳记得那次争吵发生时,杰西卡无助的哭声。而这些事,将像我们每个人默默承受的大多数痛苦一样不为人知,隐没在时间洪流和世界漠不关心的目光里,成为没有痕迹的虚幻。而作家罗琳,则决定用她的笔来记录、表述这一切。

如果真是这样,当我们跟着女作家的叙述,在灰暗和模糊中看到那场暴烈而冷酷的屠杀时,便能为那场景找到原型。一个出生不久的孩子,双亲遭遇重大变故,然而,伟大的母爱化为坚不可摧的保护力量,让孩子再不受危难的侵袭。在被那道留下闪电伤疤的咒语击中时,小哈利的啼哭与杰西卡的啼哭是一样的,邓布利多带走那个男孩儿,罗琳也把杰西卡带出了那个分崩离析的家。


当然,上面说的一切都是虚构。即使是有丰富经验的自省者,也未必就能确知行为与经历的联系,而对写作者而言,写作内容与本人经历的联系则更不可言说。从这个角度,写作和做梦有巨大的相似之处,在有意无意间,那些潜流着的mindstream主动或被动地变化了形象,显露到地面上来。对一个以想象力为傲的小说家,若有人问“这是你的经历吗”,他很可能会感到很大的冒犯。然而他明白,这个问题问对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想着那些我已有幸结识,并深深敬佩、感谢的前辈,还有那些尚未结识,仅仅听闻只言片语的其他前辈,其中一位说,他要么在咖啡厅,要么在去咖啡厅的路上。我看见他们坐在属于他们的咖啡厅中,写着属于他们和这个世界的文字。他们手中是笔,笔下是纸,而我手中什么也没有,手指下则是键盘。我看见灵感化作文字,在他们的笔尖下流出,他们奋笔疾写,生怕它们流走。

而我,脑子里却什么也没有。


我打开网页,又打开这个社交网站,这是我的前辈们不曾在咖啡厅里做过的事。不久前,刷timeline占据了我生活的一大部分,我对此十分羞愧。而从某一天开始,我即使几天不开电脑,也不会感到什么不妥。显然,这和我每个细胞中片刻不停的缓慢氧化反应不无关系,而从外部看,新一年的处女季已经结束,这意味着我又度过了一个生日。显然,我还要继续写点东西,但我明白事情发生了变化。我想象着自己点开草稿箱,看着那些已不太可能写完的半成品,又想到曾经开了头的“系列”,其中第一个被较多人看到的,就是一组哈利波特同人。我不想去翻那些文章,它们的叙述急躁而骄狂,像一剂拼命在天上散开的黑魔标记。当年龄的日历切实地翻过那一页时,我意识到,它不只是个象征性的数字——我基本上已经过了那样写东西的年龄。

在写下上面这些东西时,我打开了几个网页,里面写着罗琳阿姨的资料。我想,如果纸笔写作由于简陋而炼就了写作者对线性文本的把握能力,那么互联网时代更易获取的信息,或者在某种程度上为训练的缺乏提供了补偿。我今天仅仅是想写点东西,至于它的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而这些网络信息,却能帮助我在展开叙述时,拥有一种庄严的语气。根据经验,庄严会安静阅读者的环境,并且放慢那焦躁地流过他周身的时间之河。在我看来,这种放慢,正是阅读最无可取代的功能,所以也是写作者能为读者提供的最独特价值之一。


我敲着键盘,想着以前写的哈利波特同人,我大约记得一些开头(按方舟子的说法,我一定是抄袭的),它们焦急地展示着作者的想法,文中称为“工科生视角”,其实作者相信,有这种视角的工科生,也并不多。事实上,作者对自己所谓的“工科生”身份,已经不大确定——当然,这不重要。简单来说,作者对那部让他又爱又恨的儿童小说,有着不尽的槽要吐,他那时刚刚开始意识到网文撰写时,应该考虑传播效果,应该思考网文的阅读场景——时间、地点、情境,并依此推出读者想要、愿转的东西。我不想说这破坏了“写作”这个词固有的神圣感,但我发现自己写着写着,就不开心起来。我想,我成了一位服务者,这没什么错,但提供服务时,我却进行着产品经理的思维方式,正如造型师关注着客人的美丑。

我想坦言,我当时用的比喻,不是造型师,而是性服务技师。显然,后者是更恰当的比喻,因为我密切关注着读者的体验,以及快感。我希望,我能做得很好。

当然,这不意味着我简单地否定了我陈述的哈利波特同人。相反,我似乎应该庆幸,在能够拥有那种书写心情的年纪,我用这种并不太失节操的“作品”,为自己赢得了一点读者。当我看到有人在要求后续时,心中升起了感念。然而我也知道,这对他们并不重要,这些新奇的东西不过是些快消品,它们将不会留下任何印迹。阅读者很快就会忘记前面的情节,然后忘记了这组网文。如果身为作者的我真的是个服务者,那我希望他能提供更高质量,更独特,拥有更多真实价值的服务。而对作者而言,给写快消品最合适的定位,或许就是练习。


在罗琳的哈利波特被广泛阅读后,哈利等人也成为了更切实的存在。于是,“同人”才成为可能,罗琳曾经坐着的那些稿纸,终于在千千万万个头脑中化为各不相同的异度时空,如同那是个真实存在过的世界。罗琳用想象力构筑了它,虽然其中的元素并不新鲜,但它还是如此美好而令人向往。所以,它才被人们不断地提起。然而,从某些角度而言,哈利波特实在写得很烂,烂得让人不忍卒读。这两方面的感想交织着,让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人们。我想,当罗琳在火车上,看见窗外那个黑发小巫师对她微笑时,那种想告诉人们的感觉也是一样。从这个角度讲,或许大部分的写作都是同质的。接下来,我在这个社交网站上读到一些广为流传的基于哈利波特的文章,便决定也写一写。罗琳、海明威、马尔克斯在他们的咖啡馆中展开他们的稿纸,我则在我的咖啡馆里按下电脑的开机键。这似乎是写作的另一种同质,周围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交谈,写作者则在一片虔诚中开始他的叙述,就像在他想像中,他那些优秀前辈们所做的那样。


今天,我坐在咖啡馆,不知该写点什么。当你看到文章的标题时,或许会意识到它是后来加的。我得说,题记也是后来加的。你或许耐着心一直看到这里,期望能开始什么故事,我也的确不想让你失望,但很遗憾,我今天不会用当时的笔触来叙述了。如果你喜欢今天的笔调,那么就请继续读下去。我在写到这里时,渐渐有了信心,相信接下去能够让你更为满意。

你应该不记得了,在《工科生的哈利波特》里,一次新的危机正在发生,反面boss还未露面,但他声称,泰晤士河(或者某条别的什么河)大坝将在月圆之夜崩溃,居住着百万居民之地将成为泽国。很遗憾,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完整的构思了,因为根据这位工科生作者对于“严谨”的标准,这实在太费脑子了。这一点和罗琳阿姨不同,而前述针对哈的吐槽,也主要因为这个。你或许记得,赫敏在课堂上让纳威的学生Enid Blyton使用悬浮咒,举起800镑重的地球仪,她失败了,就此引出了悬浮咒能举多重的讨论。

这里,我不再想借助情节来陈述,我想说的是,哈中没有明确点明“法力”的概念,实在令人难堪。在令人眩目的魔咒大战中,同一条咒语在不同人手中威力是否相同,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而这个威力由什么决定(法师的天生素质、法师对咒语的理解、法师施咒的熟练程度、咒语本身的固有威力等等),对于世界构筑者则是更大的考验。不考虑法律问题,如果一个四年级生使出阿瓦达索命与伏地魔使出的一模一样,那么伏地魔又厉害在哪儿?在电影中,魔咒大战实在和枪战差不多,看的就是谁的枪法好,谁身法灵活躲得开,如果魔杖被打掉,那就像在枪战中没了枪,只能被打。另外,施法所消耗的体力(法力)及两次施法间的冷却时间都没被提及。如果魔咒战就是枪战,那么巫师世界必然发展出M16这样的连击魔杖或者B46(;-))这样的狙击魔杖,或者是某种有制导功能的咒语。

在写了半截的新一弹中,赫敏跟随哈里.谢顿,回到了更早的年代——原来,时光钟并未消失,并且从未消失过。赫敏在历史中,亲眼见证了巫师世界的发展过程。其实想想也知道,巫师世界不是一天就成为现在这样,而是经过无数代法师经验智慧的积累,而今天方便的生活,却阻止了人们认识本质的目光。简言之,在罗琳重点描述的时代,所有的魔咒都是功能性的,换句话说,每条魔咒都实现一个功能,而这些功能有简单有复杂,并不在一个层级上,但从人的观点来看,恰是一件完整的事,而这则正是魔法的可爱之处。

在《魔法石》里,赫敏一出场就用一条简单的咒语修复了哈利摔烂的眼镜。这条咒语可能非常古老,也可能是条现代咒语,如果它是专门针对眼镜的,那必然出现在眼镜发明之后,如果能对更多的破碎物起作用,则可能在古代就被用来修复破损的东西。它的实现有两个思路,一是粘合,二是“回到(不远的)过去”,显然,前者不靠谱,只能是后者(这意味着其中起作用的原理,很可能和时光钟有关联)。但总之,修复眼镜是人的意愿,而魔咒功能却必须和实现意愿的方法相关,而现在巫师的幸福生活,必定建立在前辈巫师对巫术不懈钻研的基础上。

这里我们可以讨论一个有趣的问题:巫师世界的起源。巫师们既然过圣诞节,那应该在文化中承认基督耶稣,他们的圣经与麻瓜的有何区别,是个问题。如果巫师和麻瓜都是亚当夏娃的后代,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化,又是个问题。但不管怎样,一定有个发展过程。在罗琳的叙述中就有这些发展,扫帚从光轮2000发展到火努箭,这完全就是产品更新换代,那么向前追问,显然,早些时候有跑得更慢的扫帚,更慢更慢的扫帚,以及第一个能飞的扫帚。那么扫帚的发明时间是什么时候?骑着这么难受,为什么要用它?为什么不装个鞍?这是个问题。

如果说扫帚还可有可无(毕竟有飞路粉、门钥匙、幻影移形),那魔杖就不是这样了。如果它不是亚当和夏娃的发明,它就一定是一个巫师的发明,它显然是革命性的。我想说的是咒语与魔杖的关系,大多数咒语,似乎魔杖都是个辅助,有点类似于步枪的瞄准镜,没它未必打不着,但有它能让整个过程可靠有效得多,而另一种则像是魔杖自己具有的功能,例如“荧光闪烁”,就像是魔杖头上装了个灯,通过语音识别指令来开关。而这类功能与魔杖的辅助能力大不相同,能够想见,在魔杖发明之初,它就已经有了辅助能力,世界上第一支魔杖是无法“荧光闪烁”的,后来,某位巫师工程师为自己的魔杖添加了这个功能,其他人觉得好,就都这么做,后来便成了魔杖界的标准。所以,像这种只对人的日常生活有用的东西,死圣魔杖显然是不会有的。

再来谈咒语,从历史眼光看,每条咒语产生的时间各不相同,有些明显古老而基本(例如悬浮咒、飞来咒),有些显然是现代咒语,如“我郑重承诺将不做好事”。这两个例子有助于我们思考咒语的本质。传统咒语显然是一个巫师赖以生存的常识,显然,不是每个巫师都有机会在霍格沃茨这样的魔法学校接受教育,我们能想见,如果霍格活茨是明牌大学,那也应该存在普通一本、二本、专科或者更低一级的培训机构,当然,还有人连最低级的学校也上不起,那他们就只好在对角巷买一本洛哈特主编的《常用咒语900句》来过日常生活。而这些咒语,则和“我郑重承诺将不做好事”有本质不同。

如果将魔杖理解为巫师的辅助,那么咒语(加上魔杖挥动动作)就应该看做施法方法。《魔法石》中,哈利曾有意无意地施法实现了自己的愿望,那么咒语与这种施法能力(巫师因为这种能力而不是麻瓜)的关系,就很值得玩味。我认为,魔力是一种巫师让外部世界依自己的想法而变化的能力,哈利曾经让关蛇的玻璃消失,让头发长长,那么在最新版的《大不列颠现代咒语大词典》中,一定也能找到相应的咒语,哈利读到它们时或许会心一笑,就像一个早就长于心算的孩子学到了竖式法。那么咒语或许能够分为以下两类:1,巫师与外界(自然界)交流的媒介,一种被施法者能够“听懂”的语言;2,帮助巫师运动自己的法力,让世界依照他愿望改变的“引导语”,施法仪式的一部分。需要注意,第1种并未涉及魔力使用,或许应该叫“伪咒语”,因为被施法者没有理由能够辨别念咒的人是麻瓜还是巫师,所以,即使是个麻瓜,应该也能使用活点地图。

现在我们再次启用历史眼光,重新考察悬浮咒,同样用魔力达到悬浮效果,大约有几种不同的实现方式:1,将魔力化为力量,把对应物举起来;2,用魔力使被举者失重,被空气自然浮起;3,用魔力直接控制被举者的位置,然后将此位置设为“半空”;4,用魔力变出一股上升气流(或者其他有托举效果的东西),把被举物“吹”起来。相比之下,3更为直接,但我们能够想见,从第一次巫师用魔法举起物品到后来人人皆知的“勒维xxxx”,一定经历了漫长的过程。魔法师使用自己的天然能力,或许能无意识地举起一样东西(不管使用哪种方法),但它未必普适(例如利用了物品的特殊性),而勒维xxx则是普适的方法。但另一方面,它还要配合魔杖的正确挥舞,我们据此大胆猜测,悬浮咒作为一种功能,事实上被集成在了魔杖中,而法师的施法过程是:通过念咒和挥魔杖,将魔力通过魔杖作用于物体上。在此过程中,咒语和挥舞动作是法师与魔杖的接口,或者说协议,它将复杂的悬浮实现过程封装起来,当巫师这么做时,魔杖便明白巫师要用悬浮咒,然后接收巫师的法力,在魔杖内部转化成能够实现悬浮的形式,再施加到物体上。而这个协议从古代流传下来一直没变,所以读起来很奇怪。

那么我们能猜测巫师世界的一个重要发展方式:巫师抽象出最常见、基本的日常生活需求,想出相应的实现方法,集成到魔杖上,并设计方便的接口。这样,一个魔杖就是一个“工具包”。如果真是如此,法律一定会禁止魔杖集成黑魔法咒语。那么魔杖为什么能够“听懂”黑魔法咒语?让我们再回到前面对咒语本质的第2个猜测:帮助巫师运动自己的法力,让世界依照他愿望改变的“引导语”,施法仪式的一部分。如果的确如此,那么黑魔法的施加者必定拥有动机,并明白后果。试想,一个不知道阿瓦达索命效果的巫师使用该咒语,各方面要领全正确,那么会有效果吗?我想不会。或许正是如此,这些魔法才可能更为困难。


在《工科生的哈利波特》里,我准备了这样的故事:在巫师世界底层生活的人,没受过正规系统的魔法教育,甚至连魔杖也是自己做的,然而他们却通过自己对魔法的本质的研究,大大超越了其他魔法师。那场灾难事实上并不会发生,只是他们希望重回主流社会的尝试和恶作剧。

在那个写了一半的片段里,赫敏将回到过去,弄清邓布利多的前世今生。而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之所以远强于其他巫师,正是因为在时光旅行时,因为机缘巧合,深切地理解了魔法的本质。当然,也有点“不重要”的东西:邓不利多和哈里.谢顿是同一个人,事实上,由于极其诡异的过程,邓布利多成为了他自己的整个家谱图,为自己画了一条闭合类时区线,至于具体会是什么情形,请大家去看海因莱因的经典科幻小说《你们这帮回魂尸》,我本想把这个小说抄过来介绍给各位,但很遗憾,已经无力这么做了。顺便说一句,你可能记得在文章中看见了“Bukn张”这个名字,其实,他就是那个当初发现魔杖秘密的孩子,一切的策划者(当然了,他就是作者嘛)。

在规划的系列最后一篇里,我打算混淆虚构与现实、过去与未来,出现哈利波特等人与罗琳,还有bukn张的对话、讨论,哈利将质问罗琳为何要如此安排自己的命运,为何要让他从镜子中取出魔法石(他不取出来,伏地魔毫无办法);为何罗恩只下过一次国际象棋;为何要通过三强杯那么复杂的局来带他走,而不是在他的床边桌上放一个门钥匙;为何不把那个愚蠢的对自己没用只对伏地魔有用水晶球直接打碎,结果害死了小天狼星;……当然,他还有很多问题,可是都没机会问了,因为作者不会再写了。

我看见罗琳把目光从墙上收回来,跳下桌子,一个黑发小巫师来到她的椅子前坐下。可是我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好吧,其实是我听不懂英文。你们慢慢聊着,……


现在是晚上7点一刻,我弄不清楚前面到底写了些什么。我只记得,在这个下午开始时,我坐在咖啡厅里,再一次感到不知所措。茫然中,我一边想象着前辈们铺开稿纸,一边点开日志的输入框,让叙述陪伴我度过一个下午。

我想,写作于我并不神圣,也不崇高;然而,它是一种令我安心的日常。

感谢你看到这里,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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